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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妓 佚名 4913 字 4个月前

话,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可谓少而又少,哪想到谢百川居然遇上这种扎手人物,心中怎会不惊?

尤其,他虽将竹叶接住,手掌心却已血水淋淋,来人内力之深,简直匪夷所思,更令他心惊肉跳不已。

猛然沉喝一声:“是谁?”

顾不得奸污宋雪容,便不顾一切地破窗冲出去。

王志刚见此情景,心中大是惊奇,情知后窗必有高人相助,故而决定先救宋雪容,再杀谢百川。

当即夺门而入,以最快的动作,解开她的穴道、绳索。

工夫不大,雪容已神智复苏,睁眼一看,登时目瞪口呆的道:“啊!志刚哥,是你,是你啊!”

一瞥自己赤裸裸的娇躯,回想起刚才的一切,不禁悲从中来,掩面痛哭起来。

志刚见状鼻酸,凄楚欲绝,连忙捡起一件衣服来,盖住雪容的身体。

然后,沉声安慰道:“容妹,别哭了,事已及此,伤心也没有用,好在老贼的目的未遂,你还是清白之身。”

宋雪容一闻及此,立即含泪问道:“什么?我……我没有被他……”

“是的,谢百川没有达到目的!”

“可是,我……我十几年的秘密全让他看到了,更让他摸过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做人,还是死了的好!”

死念一生,立刻举掌击下。

王志刚看得一呆,慌忙抓住她的玉腕,急声说道:“雪容,别这样,千万别自走绝路,这件事只有谢百川、在下,和在窗后的那位高人看到,别人谁会知道呢?”

“志刚哥,这已经够难堪的了,你不是女人,不知道我们女人的难处,一个黄花闺女一旦被人看到她的身体,如果不能嫁给他,就只有死!”

“容妹,这只是世俗传统,江湖儿女不应该如此迂腐,你快将衣服穿起来,我们立刻去追杀谢百川,只要四海神君一死,容妹自可安心,我想小兄和窗后那位高人绝不会为你的不幸而耻笑。”

忙将她的衣服收给一下,送至雪容面前。

宋雪容却看也不看自己的罗衫,肃穆凄楚的反问道:“志刚哥,你说你不会耻笑我?”

“这还用问,我绝不会看不起你的!”

“真的?”

“真的!”

“那么,你还愿意要我吗?”

“容妹,你是说……”

“我是说你还愿意娶我吗?”

“雪容,终身大事,非同儿戏,我们现在都还年轻……”

“不!我一定要你给小妹一个肯定的答复,如果你答应,我就依你,否则,我……我就不想活了!”

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抹了一把眼泪,又道:“不过,志刚哥,我不想勉强你,更不希望你欺骗我,小妹所需要的是真心真意的爱,真心真意的答复!”

虽然王志刚对魔妓许心远爱意极深,早有非她不娶的意愿,可是,他更清楚宋雪容对自己的感情,同样爱意弥坚,在此时此地来说,宋雪容假如得不到自己的爱,必会毁灭自己。王志刚一听此言,不禁呆在当地,好半响才勉为其难的说道:“好吧!容妹,亲爱的!我答应你,快穿衣服吧!”

一句“亲爱的”,使宋雪容愁眉立展,获得再生的勇气,甜蜜蜜地瞟了他一眼,道:“谢谢你,君恩如山,妾身至死不忘!”

忙将衣服穿好,又正容说道:“志刚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已经有一会了,那时候正当谢百川重入此室,点住你的麻、哑要穴。”

“后来,老贼怎会走了呢?莫非是志刚哥打跑的?”

王志刚将实际情形告诉他,宋雪容立即追问道:“那位隐身窗外的恩人是谁呀?”

“不知道!”

“既然窗外有人相助,谢百川追出去之后怎么连半点打斗喝叱之声也没有?”

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王声刚如梦初醒的道:“真的,这事透着邪门,我们快出去看看吧!”

当即双双一纵身,穿窗射出。

窗外,月色如银,夜色正浓,目力所及之处并无人影半个。

遥远的地方,隐隐约约中,却传来一阵掌风呼啸的声音。

二人互望一眼,立朝发声之处奔去。

途中,王志刚说道:“容妹,那次我们分手后,你找到令堂没有?”

宋雪容微微一喟,怅然说道:“没有,那天我返回那个小镇时,家母仅仅在那家客栈内吃了一顿饭就走了。”

“白老前辈三更半夜的要到哪里去?”

“我也不清楚,只听店小二说是往北面去的,随即尾随追去。”

“结果怎样?”

“苦追三个多时辰,头绪全无,怕你久等心焦,只好折返我们相约会面之处,哪知,到达那儿时,只见到一大堆死尸,你早就不在了。”

“小兄因有急事,必须尽早赶来紫云谷,不得已才先走一步,我曾留言石上,不知容妹可曾看到?”

“看到了,我就是看到你的留言后才奔来此地的。岂知,刚至紫云谷外,便和谢百川狭路相逢,老贼一见是我,就发掌猛攻,企图置我于死地,小妹自知非他敌手,未敢硬拼,只好拔腿而逃,卒被他在此地追上,伤在他掌下,被他剥去我的衣服,捆绑在巨石上……”

此事太痛心,实在没勇气再往下说,仰天喟叹一声,岔开话题道:“志刚哥,你去紫云谷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办妥没有?”

王志刚慨然一叹,方待答言,忽见远处一溜烟似的奔来一人。

距离渐近,耳目分明,志刚和雪容都认出是丐仙独行老人,连忙快步迎上去,齐齐深施一礼。

宋雪容抢先说道:“老前辈,上一次晚辈出言无状,甚感疚惭,深盼老前辈别见怪才好,雪容的身世,正如老前辈所述,真谢谢你老人家。”

丐仙独行老人哈哈一笑,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还提它作甚,只要你明白自己的身世,不要认贼作父,我老人家就心满意足了,何必言谢。”

宋雪容见丐仙如此随和慈祥,不记前嫌,心中更加感激,觉得世人对独行老人的讥评实在不公。

王志刚望望独行老人,这时庄容说道:“老前辈是什么时候来到衡山的?”

“老叫化子因事耽搁,来得很晚,到达紫云谷时已是曲终人散。”

“唉!老前辈,真想不到,晚辈紫云谷之行糟透了,上了袁子敬的当,得了半件假的九龙袍,却险险栽在孙亚夫、谢百川、余梦仙及一个神秘的黑衣蒙面人手中。”

宋雪容闻言已经明白一个大概。丐仙独行老人说道:“这件事我老人家已经知道了,的确令人扼腕痛心,如果老叫化子的想法不错,那半件九龙袍应该还在神州一剑袁子敬手中。”

“是的,晚辈也是这么想,但不知老前辈是否看到神州一剑兄弟?”

“神州一剑袁子敬兄弟可能早已离开衡山,老叫化子没有看到。”

“那么,有关那个神秘黑衣蒙面人的来龙去脉,你老人家是否知道一点眉目?”

“此人来去如风,好比神龙现首不现尾,凡在紫云谷见到他的人,都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来历。”

“据孙亚夫他们说,这个人曾参与北京城外的争夺战。”

“那次的争夺战,共有五人,除孙亚夫、余梦仙外,其余三人均黑巾蒙面,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

王志刚闻言神色一紧,心知此事内幕重重,再谈下去也毫无结果,忙将话题一转,道:“老前辈,适才前面有打斗之声,老前辈从那儿经过时,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哥儿,那正是老叫化子和谢百川在动手。”

“你和四海神君打斗?为什么?”

“为了你,更为了宋姑娘。”

“啊?我明白了,窗后以竹叶伤他的人就是你老人家!”

丐仙独行老人点点头,道:“不错,我老人家在窗后曾监视很久。”

“老前辈,我真不明白你老人家在把他引出茅屋后,为什么不立刻给他来个迎头痛击?”

“娃儿有所不知,那时雪容被制,失去自由,老贼又是最功心计之人,老叫化子怕弄巧成拙,谢百川一怒杀了宋雪容,才不得已把他引出数里,早知小哥儿也在附近,四海神君即使有十条命也逃不了。”

“这样说,他已经逃了!”

“嗯!姓谢的滑得紧,一见是我,不肯恋战,拼拆数招后他便溜之大吉。”

“哼!这真太便宜他了,老前辈如知他的去向我们立刻去追。”

“此处地势复杂,老贼又非泛泛之流,恐怕追也没用,同时……”

“怎么样?老前辈。”

“雪容丫头的功力尚浅,她的身世既已明朗,谢百川必定不肯放过她,而小哥儿又身负奇仇,无法常相伴守,她的功力如不能在最短期间之内大进,不但复仇困难,而且随时随地都有惨遭老魔毒手的可能,不论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自保,必须先将自身的武艺练好才行,此乃当务之急。”

王志刚闻声马上郑重其事的说道:“是呀!晚辈亦有此同感,但不知老前辈的意思是……”

丐仙独行老人望了宋雪容一眼,肃容满面的道:“我老人家想收你为徒,不知你意思怎么样?”

独行老人乃是盖世奇人,宋雪容想巴结还巴结不上,怎会不愿意,赶忙双膝一跪,恭恭敬敬的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宋雪容大礼参见!”

立即行了三叩九拜的拜师大礼。

丐仙独行老人见状,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忙将雪容拉起,哈哈笑道:“孩子,别多礼,为师的一向随便惯了,从来不讲究这些世故俗礼,以后别再这样,我们现在就去找个窝,为师的立刻就开坛授艺。”

宋雪容又惊又喜的道:“师父,这么快?”

“孩子,你难道不愿意快点学成绝技,大快亲仇?”

“徒儿当然愿意,只是……”

“只是怎么样?舍不得离开你志刚哥哥,是吗?”

宋雪容玉面一红,瞄了王志刚一眼,骄羞不胜的道:“师父,您……您老人家也真是的,别乱猜好不好?”

丐仙独行老人一拂及胸长须,慈祥的笑道:“孩子,知徒莫若师,你虽然刚刚才拜在老叫化子门下,可是,你的心事我老人家早就清楚,这件事包在师父的身上,将来保证你们比翼双飞,白头偕老,现在暂时分别一下,日后重逢时一定更甜。”

这话说得没遮没拦,羞得宋雪容满面通红的道:“师父,您老人家越说越不像话了,真羞死人!”

娇躯一扭,粉颈一偏,躲在师父身后轻轻的打了丐仙好几下。

王志刚也同样脸上热辣辣的,低垂着头,不敢正视他们师徒。

丐仙独行老人见二人如此,更加眉飞色舞,笑声不绝。良久后,才一整脸色,正容说道:“小哥儿,袁子敬兄弟既已出走,可能业已远离紫云谷,一时之间真不知如何追赶,你也不必久留此地,离此后再慢慢查访,心急也没有用,我老人家和容儿先走了。”

“好,老前辈请,晚辈不送。”

丐仙独行老人拉着宋雪容走出好几丈了,宋雪容还不时扭回头来,痴痴地望着他,王志刚也同样依依难舍,神色甚是黯然,独行老人忍不住说道:“傻丫头,短暂的离别,就把你急成这个样子,真是太痴了。”

说话中,奔势陡然加快,拉着宋雪容向前飞奔,刹那间便不见了。

王志刚目送二人远去后,也跟着怅然而去。

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王志刚本来认为已经绝望,正准备离开衡山,不料,奔出数里后,忽见有一条灰色人影从斜刺里冒出来。

王志刚凝神细瞧,马上发现,此人正是引自己进入“聚英楼”,取得伪九龙袍的灰衣老头。

灰衣老头的行色十分慌张、诡异,不时东张西望,时停时进,王志刚脑中灵机一动,情知事有蹊哓,连忙闪身隐入一块石后。

只见灰衣老头一连躲藏数次,自以为没人窥伺时,才陡的一长身,闪入左侧的一道山岔子里。

王志刚心中犯疑,不敢放松,瞄准那个山岔子的方向,从横里登上左面的小山。

小山上,一方巨石的后面,他忽然发觉有一个人躲在后面,正在一动不动的向前面眺望。

一看背影,王志刚立刻认了是病西施许心远,急忙向前说道:“心远姐,你躲在这儿做什么?”

魔妓许心远闻言先是一怔,见是心上人,这才大喜过望的说道:“志刚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快过来,蹲下来!”

王志刚见她神色语气有异,觉得定有非常原因,慌忙擦身蹲在心远旁,道:“许姐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已经有个把时辰。”

“是否已和令师见过面?”

“见过了,她老人家说‘定魂掌’确系记载在‘九龙袍’上的绝技。”

“在下已经去过紫云谷,此事已可确定,但不知令师的侠驾现在在何处?”

“也在衡山,她老人家遇上一个熟人,谈得很投机,所以我一个人先赶来了。”

王志刚沉吟一下,道:“心远姐,紫云谷这行简直是一败涂地……”

魔妓许心远听至此,便打断他的话题,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