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险境。
当下眉头一皱,道:“何前辈既然不相信在下的话,那就算了,在下无意强迫你接受我的意见,不过,为了贵派的安危着想,在下希望阁下最好能提高警觉!”
话一出口,人已纵起,恍眼间便奔出十几丈。
毒魔何俊想追已经来不及,王志刚身形三起三落,已消失在一片翠竹林中。
穿出翠竹林,正是一条阳关大道。
狂奔半日,当夜幕甫降时,他已到达天下第二堡的附近。
潇湘书院图档,7dayocr,潇湘书院独家书
第十一章 脱衣舞
王志刚摆脱毒魔何俊三兄弟后,便直奔天下第二堡,狂奔半日,当夜幕甫降之时,已到达天下第二堡的附近。
王志刚立在堡外,扬首细一打量,见堡门戒备森严,当下蹙眉一想,觉得凭自己此刻的功力修为,对付几个守门之卒,甚至对付四海神君谢百川,他相信可以应付得了。
问题是,天下第二堡内,机关密布,无异龙潭虎穴,自己如果逞强直人,万一被机关暗器所制,必会铸恨千古。
尤其,自己此来的主要目的,除擒谢百川外,还必须救出父亲王明道,可是,父亲究竟囚禁何处,他却一无所知。
此事,宋雪容知之极详,而且,他相信,宋雪容必会在极短时期内寻仇天下第二堡。
他想:“这件事千万草率不得,否则,一步走错,就会输掉全盘。为今之计,我还是先潜入堡内,暗中一探为佳,如能巧遇宋姑娘,当然最好,万一遇不上她,也应集中全力,寻找父亲被囚之处,一切待将爹爹救离险地后,再作从长计议,我今天即使拼着这条命不要,也绝不饶谢百川!”
心中如此打算,立从斜刺里扑至堡墙之下,拧身一跃而入。
利用阴暗之处,潜行前进,那一座四海神君曾经招待过自己的“迎宾楼”已遥遥在望。
“迎宾楼”内灯烛辉煌,有一个黑影在来回走动。他正想欺身过去一探究竟,欲从魔徒口中得到一点消息,霍然——
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传处,“迎宾楼”内急匆匆的走出一个黑衣仗剑的大汉来。
黑衣大汉手领剑诀,作势欲发,朝左右望了一眼,沉喝道:
“是谁?”
王志刚慌忙隐入暗中,眉头一皱之下,计上心来,从地上拾起一块鹅卵石,照准十丈外的一株梧桐树打过去。
嘭!石头击在树上,发出一声轻响,宿在树上鸟雀乌鸦,齐齐受惊飞起,绕树悲鸣不止。
黑衣大汉见状,认为树上有人,身一长,剑一挺,拔腿扑过去。
不料,甫至树下,还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猛觉身后有异,劈来一股如山狂涛。
这一股狂涛来势极快,沉猛有力,黑衣大汉连一个念头还未转过,已被震冲出去。
王志刚动作好快,不待他收势转身,已将他的脖子夹住。
然后,探手抄起他的腰,来到一个极隐密的柳荫之下。
先点住他的麻穴,放在地上,再夺过长剑,抵住他的心口,厉色沉声道:“朋友,我先警告你,如敢大声叫喊,我就要你一剑穿心而亡。”
黑衣大汉早已吓破了胆,闻言战战兢兢的说道:“小的不敢,大爷请饶命!”
“那就好,只要你肯乖乖的答复几个问题,你就可以不死!”
“小的愿意说,大爷有话只管问。”
“我先问你,有一个赛诸葛王明道是否囚在天下第二堡内?”
“听说是的!”
“囚在何处?”
“可能在地下。”
“我问你确切的地点?”
“小的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
“是的,小的确实不知道,堡内重大之事,只有谢、罗二人和几个重要的头目参与,其他的人一概不得与闻,所以,小的只知王老英雄囚禁在此,却不知确切地点。”
王志刚一挺手中剑,又逼近寸许,已抵住他的心口,说道:
“你敢不敢对自己的话负责?”
黑衣大汉诚惶诚恐的说道:“小的句句皆是实话,如有一句谎言,愿意死在大爷剑下!”
王志刚见他说得诚恳,知他所言非虚,当下心念三转,又得一计,道:“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马超俊!”
“担任什么职务?”
“守护迎宾楼的职务。”
“此刻是你轮值?”
“不错。”
“四海神君谢百川现在哪里?”
“在迎宾楼内密室中静坐练功。”
“五音追魂罗宏达呢?”
“刚才还和四海神君在窃窃私语,离去不久,可能有什么差遣。”
王志刚俊目一阵转动,已对自己未来的行动作成最后决定,忙以最快的动作,将黑衣大汉的衣服帽子脱下来,穿戴在自己身上,又将他的剑鞘取下,佩在肋下。
那人的身材和脸型,本来就和王志刚差不多,不同的只是年纪略大,脸色较黑,王志刚找来一块黑炭,借水当镜,涂抹一阵,已极为相似,可以乱真。
再仔细检查一遍,认为无破绽后,走至黑衣大汉面前,道:“喂!朋友,你看我像不像你?”
黑衣大汉看得一楞,道:“像!像!像极了,除非你自己说出来,否则,别人都会当你是马超俊。”
王志刚闻言大喜,暗称得计,沉声说道:“难得朋友如此知机识趣,不曾使刁使诈,在下遵守诺言,可以饶你不死。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逃,为了不致消息外泄,必须将你的睡穴点住,让你昏睡十二个时辰。”
说到就做,立将他的睡穴点住,移往堡墙之外。
将黑衣大汉隐藏在杂草深处,王志刚立即返身重入天下第二堡,直奔“迎宾楼”。
本打算先杀进“迎宾楼”,制住四海神君谢百川,然后再从他的身上追查父亲的下落,哪知,甫至门口,突觉身后有异,猛然转身一看,只见迎面奔来一人,正是忘恩负义的五音追魂罗宏达。
罗宏达出现得太突然,动作又快,王志刚想躲藏已是莫及,正感不知所措间,突闻五音追魂急声说道:“马超俊,神君还在里面吗?”
王志刚见他把自己当成马超俊,心中大安,忙强作镇静的答道:“回罗爷,神君仍在楼内。”
五音追魂闻言不再多语,昂首进入“迎宾楼”。
“笃!笃!笃!”只见罗宏达立在一间密室门口,敲了三下,口中恭声说道:“神君,神君,我是宏达。”
工夫不大,房门已伊呀而开,四海神君谢百川缓步踱出,道:“宏达,他招供了没有?”
“没有,王明道始终守口如瓶,不肯招供另一半九龙袍的下落。”
“你为什么不用刑?”
“用过,他还是不说!”
“后来呢?”
“赛诸葛晕过去了!”
王志刚听在耳内,痛在心中,知五音追魂原来是去折磨父亲王明道,心说:“姓罗的,你的末日快要到了,当我离开天下第二堡时,你就会一命归阴……”
心语至此,忽见四海神君谢百川皱眉说道:“宏达,赛诸葛个性太强,骨头又硬,十五年来,老夫几乎用尽一切办法,始终无法迫他就范,道出真情,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你可有什么夺宝妙计?”
五音追魂罗宏达贼眼翻了几下,振振有词的道:“神君,拙见以为,目下王志刚既已得到一半九龙袍,我们最好先集中全力,把这小子诱来天下第二堡,先拿赛诸葛的命来威胁他儿子,献出一半九龙袍,再以王志刚的命威胁他老子,说出另一半九龙袍的下落,然后再让他们父子结伴西归,应是万无一失,但不知神君尊意如何?”
王志刚闻言心中大惊,这一计的确够毒辣,如果自己明目张胆的闯进来,必会被他们摆弄个够,四海神君谢百川这时伸手一拍罗宏达的肩胛,哈哈笑道:“好计!好计!宏达!别人都说你是老夫的左右手,此话的确不假,此事若有所成,老夫定有重赏。”
五音追魂一听此言,简直受宠若惊,忘了生辰八字,向前凑了一步,又像哈叭狗似的奉承道:“神君,此事说到就做到,千万延误不得,我们最好立刻追捕王志刚!”
四海神君一点头,正待出言,忽见门外奔进一人,躬身禀道:“报告神君,堡外有人求见!”
“是什么人?”
“南山九疑山的毒魔何俊,毒心客何修,还有毒儒何明三兄弟,以及七八个属下高手,请神君示下。”
谢百川沉吟不语,罗宏达笑脸说道:“神君,要不要见?”
四海神君望着他,道:“你的意思怎样?”
“还是一见为佳。”
“可是,他女儿何丽华的不幸,完全是我们一手所造成,这……”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和何氏兄弟虚与委蛇。”
“宏达,你的意思是……”
“先礼后兵,一举把他们毁掉,以杜后患!”
“好!宏达,老夫同意!”
话完一转身,立命那个守门率领何氏三兄弟来“迎宾楼”。
不一时,毒魔何俊、毒心客何修和毒儒何明,以及七八个南山高手,已在那守门卒的引导下,进入“迎宾楼”。
四海神君谢百川和五音追魂罗宏达,立刻虚情假意的迎上去,非但招待周到,而且执礼甚恭,一付伪君子的嘴脸,表露无遗。
揖客入位,分宾主坐定,彼此寒喧数语后,谢百川直截了当的说道:“贤昆仲肯拨冗光临,老夫实感万分荣幸,但不知究竟有何见教?”
毒魔何俊庄容答道:“说来说去,还是为了王志刚那个小子。”
“啊!是他,这个小狂徒的近况如何?”
“据老夫所知,王志刚已经得到一半九龙袍。”
“此事老夫已有耳闻,不知何兄可知小贼的最近行踪?”
“半日前,兄弟曾遇见他!”
“何兄,王志刚乃是奸淫令媛的原凶正犯,既已狭路相逢,为何不擒而杀之?”
“说来惭愧,小狂徒自从得到九龙袍,服下‘魔珠’之后,功力大进,敝兄弟和他缠斗颇久,仍被他乘机脱逃。”
“逃往何处?”
“奔来贵堡的方向。”
四海神君闻言一惊,望望罗宏达,道:“何兄此来的目的是……”
“想请谢大侠协力擒凶,万望赐助一臂之力。”
“哪里,何兄太客气了,南山的事,也就是天下第二堡的事,此子倒行逆施,到处猖狂胡为,老夫早有杀此狂徒以谢天下之心。”
何氏三兄弟见他满口答应下来,心中大感,齐齐起身说道:“谢谢!谢谢!”
毒魔何俊紧接着又道:“如此,谢大侠,我们现在就动身如何?”
四海神君谢百川瞟了罗宏达一眼,道:“何兄,别这样性急,喝一杯水酒再走不迟!”
“不必了,谢大侠,承你慨允赐助,已觉恩高义重,如再打扰,更感不安,尤其,小贼一日不除,老夫一日难安,我想……”
“何兄,快别这样说,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要喝一杯再走,反正也误不了多少时间,你总不能不让兄弟一尽地主之宜呀!”
毒魔何俊见他说得恳挚,自然不便再坚持己见,当即口中称谢,落坐原处。
王志刚耳闻目见,心中想遭:“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
心语至此,猛听四海神君大声叫道:“马超俊!”
王志刚心念一动,连忙躬身应道:“小的在!”
“你立刻通知厨下,端整一桌酒席来,老夫要为三位何大侠接风!”
“是!神君!”
说完,立即躬身退出。
走出“迎宾楼”,他不禁大感犹豫起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立刻表明身份,和谢百川大干一场,还是遵照他的话去做,或者是迳自去寻找父亲王明道?
沉思半晌,他觉得,此时表明身份,必成众矢之的,造成谢百川和何氏三兄弟联击自己的严重局面,自己一旦落败被制,毒魔何俊兄弟也休想逃出四海神君的掌握,这条路是万万走不得的。
其次,如去寻找父亲,同样困难重重,父亲被囚何处,他根本一无所知,如果误时太久,必会败落行踪,造成同样危险的局面。
想来想去,只有暂时遵照他的话,传话厨下,伺机先将谢百川的恶行揭穿,和南山的人同进为佳,只要此计可以得逞,合自己与何氏三兄弟之力,应可稳操胜算。
心意一决,不再迟疑,立即大步而去。
行不多远,忽闻五音追魂罗宏达的声音在身后说道:“马超俊,你昏头了,厨房在东北角上,你往西南方干什么?”
王志刚正为找不到厨房苦恼,闻言立告释然,慌忙装作出一付小解的模样,道:“罗爷,小的在……在这儿小便,所以……”
“哼!懒牛屎尿多,还不快去传话。”
“是!小的马上去,马上去!”
假装拉裤子,紧好腰带,奔向东北方。
“回来!”
“罗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五音追魂罗宏达朝“迎宾楼”的方向望了望,道:“去告诉张大娘,说神君交代,准备两壶酒,其中一壶内应渗入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