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武林第一人!”
眼见主志刚一边狂吻周坛主,一边已抓住裤腰带,准备上阵出征,当下冷冷一哼,道:“副座,我们上去,差不多可以下手了!”
黑心狐韩菁菁颌首一诺,和余梦仙齐肩并步地冲上去。
蓦然,半空中传来一声娇叱,道:“哼!你们简直太卑鄙了!”
话音未落,人到掌到,泄下一条娇小的人影。
掌风贯顶,非比寻常,二人又不知来人是谁,及功力的深浅,未敢逞强硬封,赶忙摇身闪退七尺。
乍见丽影一闪,场中已多了一个美丽少女。
黑心狐韩菁菁看得一楞,寒脸叱道:“野丫头,你是谁?”
“何丽华!”
“啊!你是毒魔何俊的宝贝女儿?”
“不错!”
“你凭空而降,意欲何为?”
“我要阻止你们的丑行,更是救王公子!”
“你认识王志刚?”
“当然!”
“你很爱他?”
“废话!”
“毒玫瑰,虽然,你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可是在本副帮主的眼中却无异顽童小丑,识相的赶快逃命去吧!”
“黑心狐,姑奶奶既然敢来,就没把你们放在心上,就凭你的这几句话还吓不倒人!”
黑心狐闻言大怒,正待发作,白衣坛主眼见何丽华突现场中,深恐夜长梦多,发生意外,乍然并指如戟,点向王志刚的“穿门”死穴。
王志刚此刻昏昏沉沉的,一心只想兴云作雨,情势可谓险极。
所幸,毒玫瑰何丽华一直密切注意着白衣坛坛主的一举一动,睹状心惊,口喊一声:“贱婢找死!”
卟!屈指如钩,电弹而出,白衣坛主的右手食指立告震断,阴谋未逞。
毒玫瑰好快的动作,身一摇,掌一挥,已欺身扑至,一掌贯顶而下。
其势如涛,其快如电,白衣坛主想还手哪还能够,惨吼一声未落,人头已告破碎,匆匆忙忙的向阎王爷报到去了。
余梦仙和韩菁菁看得心惊肉跳,正待出手发难,王志刚猛的站起身来,喝道:“那来的野丫头,破坏大爷的好事,我一掌毁了你!”
呼!不管三七二十一,扬掌猛攻何丽华。
何丽华见他本性已失,连自己也认不出来,心中大是酸楚,赶忙飘开丈许,大声道:“王公子,王公子,我是何丽华,我是何丽华呀!”
这话等于白说,王志刚傻楞楞的望了她一眼,摇头说道:“我不认识,我不认识!”
边说边走,抱着白衣坛主的尸体,向乱山之中走去。
余梦仙正为二人自相残杀欣喜间,忽见王志刚扬长而去,不禁一呆,道:“副座,快去把他截住,要是被他走失,再找可就难了!”
黑心狐韩菁菁躬身一诺,电纵而出。
毒玫瑰何丽华横身一拦,道:“别动!”
黑心狐怒叱道:“你要干什么?”
“委屈阁下在这儿站一会儿!”
“哼!就凭你还拦不住我!”
“那你不妨试试看!”
“试就试,难道本副帮主还怕你不成?”
当真双掌作势,欺身迈步,向前硬闯。
“看掌!”
“看掌!”
二人同时发话,同时发招,场中被狂飙所笼罩。
一迎一进之间,快如电内雷奔,转眼两掌已告接实。
何丽华身形一仰而止,毫发未损,黑心狐韩菁菁却吃了大苦头,双目呆滞,口血横溢,已卓立当场,不动了,伤势相当沉重。
原来,毒玫瑰一出手就用了“定魂掌”,黑心狐轻敌大意,不知她会九龙袍上武学,因而,诸般巧合,一招落败。
摄魂仙娘余梦仙睹状一楞,心中寒气直冒,道:“丫头,你也会‘定魂掌’?”
“你已经看到了,何必多此一问!”
“是谁教你的?”
“我师父!”
“毫无疑问,另一半九龙袍在令师手中?”
“我没有答复的必要!”
“你不说本帮主就要……”
何丽华一眼见王志刚已逐渐远去,深怕发生意外,不愿和她多费言词,不待余梦仙说完,便抢先叱道:“余梦仙,你别耀武扬威,给我站着歇会吧!”
呼!呼!呼!连攻三招“定魂掌”。
三招“定魂掌”攻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方圆五丈以内,全在暗力笼罩之下,余梦仙左躲躲不开,右避避不过,饶她是身怀绝技的一流高手,也消受不了,被掌风扫中左胸,呆立不动了。
何丽华扭头一看,王志刚还剩下一个小黑点,急忙一转身,如风追去。
狂追片刻,已将王志刚追到,伸手夺下女尸,掷在地上,道:“王公子,你……”
一言未尽,王志刚已勃然大怒道:“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心上人?我和你拚啦!”
说话中,劈面就是一掌。
毒玫瑰见他如此,心知志刚神智丧失,不可理喻,而丽人帮的正副帮主很快就会恢复神智,随后追来,心想:“为今之计,我还是尽速把他引离此地,再从长计议,万一被余梦仙尾随追来,事情就难办了!”
见他攻势威猛,如对强仇大敌,心中忽生一计,拔足直朝群峰深处奔去。
王志刚怒喝一声:“那里跑?”
果然接踵追下去。
狂奔百丈左右,远处传来余梦仙的声音,道:“毒玫瑰,我老实告诉你,姓王的小子已经被淫乐丰舞所迷,本性全失,欲火烧身,除非阴阳交泰,或者服下老娘的解药,否则,三个时辰之内,必会经断脉裂而亡。”
这话无异平地一声雷,何丽华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颤。
她能够把他交给余梦仙,服用解药吗?
不!当然不!是白痴也不能做这种傻事!
可是,欲火中烧,必须发泄,这可如何是好?
“啊!天哪!这太难了!”
“唉!我先别想这些,赶快远离此地要紧,一切临时再做决定吧?”
心中如此打算,脚下步履如风,朝地形险要的复杂之处飞奔。
王志刚一步一趋,如追江洋大盗,始终不肯放松。
一个在前面狂奔!
一个在后面紧迫!
顿饭时间之后,二人已进人群山深处,来到一条山谷里。
何丽华瞥见山壁上,有一个石洞,当下灵机一动,立即侧身钻入。
王志刚不假思索,也随后进去。
这山洞很大很深,而且支洞纵横,相当复杂,何丽华把他引到一个隐秘的支洞内,正准备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先把他的麻穴点住,再筹思解救之策。
岂料,刚刚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猛听王志刚暴喝一声,道:“我要杀了你!”
双掌交挥,暗力狂涌,一口气连攻三掌。
王志刚神智已失,把她视作是生死仇人,三招“梅花掌”全力攻出,威势之猛,简直令人咋舌。
尤其,何丽华不忍反击,怕的是伤了王志刚,一味的闪躲,结果,躲过其中两掌,却被最后一掌击中,当场闷哼出声,倒退数步,娇躯摇摇摆摆的立不稳脚步。
王志刚接踵而上,道:“我要你抵命!”
紧接着一掌当胸攻出。
就在掌招甫出,将至未至的一刹那,霍然,王志刚发觉眼前的这一个女人,同样貌美如花,娇媚可人,和以前所见的美女相比,犹有过之,登时,欲火上升,淫心大炽,色迷迷的望着她,道:“嘿嘿!你也很甜美嘛!来来来!拿你开开心也是一样!”
说,话同时,人已扑到,何丽华一个念头尚未转过,已被王志刚紧紧抱住。
“宝贝,我爱你,我爱你,快脱衣服,快呀!”
“嘶——”
一声长响,何丽华的一件蓝色披风已被他撕破。
在这瞬息之间,何丽华的心中一阵子惊,一阵子忧,又一阵子喜,连她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凭心而论,何丽华打从见他第一面起,就深深地爱上他了,早有非君莫嫁之心。
可是,命运捉弄人,竟被罗宏达奸污,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童贞已失,还有什么颜面和意中人共效于飞?
更不忍以残花败柳之躯,来沾污王志刚冰清玉洁的身体。
然而,她猛然想起摄魂仙娘余梦仙的话来,除非阴阳交泰,或者服下她的解药,不然三个时辰之内必会经脉炸裂而亡。
三个时辰,这是多么短的时限啊!在这三个时辰之内,她究竟能否筹得救人之计,根本连一点把握也没有。
此路既然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阴阳交泰”。
而自己的身体,就是一剂最有效的解药。
想到这里,她再也顾不得羞耻,更没工夫考虑后果,在一种牺牲自己、救助情人的心情下,忙将几件未被王志刚撕破的衣服脱下来,仰面倒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
王志刚昏昏地睡去。
毒玫瑰何丽华拾起几件衣服来穿好,呆立在王志刚的身旁,心中思潮如涌,烦乱已极。
不知有多少次,在罗宏达未曾奸污她以前,甚至在她认为奸污自己的人是王志刚时,一直渴望他能爱抚自己,可是,今日已成事实,她却无丝毫欢悦之感,反而觉得痛苦万分。
她深深觉得,自己已是败柳残花,根本不配和他白头到老。
更何况,自己的师门……唉……
不幸的是,自己偏偏和他发生了肉体关系,以王志刚的为人,假如让他知道此事,他定会含羞忍辱,不顾一切的和自己结合。
事情假如果真如此,那她将会痛苦一辈子。
正感百痛交集,无计可施,忽闻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传来,石洞外闯进一人,正是宋雪容。
何丽华见状一呆,想躲藏已是无及,一切均在宋雪容眼中。
宋雪容爱王志刚至深,一见此情,差点把她气得晕过去。
猛然娇叱一声,道:“何丽华,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以这种下流手段来争取他的爱情,我和你拼了!”
心中恼怒,醋火中烧,喝声未落,招已出手,劈!劈!给何丽华两个耳光。
何丽华躲闪不只,挨了两掌,双颊顿时肿起老高,但却并不恼怒,亦未还手。
当她和宋雪容愤怒的眸光一接触时,脑中灵机一动,马上思得一计,忽然郑重无比,的说道:“宋姑娘,请跟我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当先转身离开支洞,来到大石洞口。
宋雪容怀着满腹的疑云,跟出来,气忿忿的道:“贱婢,是你勾引他发生关系的,是不是?你说!”
毒玫瑰何丽华苦笑一下,道:“就算是吧!我不想在你盛怒未息之前多作解释!”
“何丽华,你把我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几句话?”
“不,我主要的是想问你是否真正爱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毒玫瑰何丽华肃容满面的说道:“姑娘如能肯定作答,小妹另有要事相商。”
宋雪容见她敌意全无,心中大感诧异,怒气微消的道:“我不想否认,我的确爱他至深,他万一移情别恋,我一定活不下去!”
“那么,宋姑娘,你可愿意承认和他发生关系的是你?”
宋雪容听得一呆,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他并不知道是和你发生关系?”
“是的,他的确不知道。”
“他为什么竟会不知道?”
“简单的说,他被丽人帮主余梦仙所设下的‘五美荡魂舞’所困,迷失本性,欲火焚身,非和女人相交,不能生存,小妹万般无奈之下,才不得已和他……”
说到这里,想起自己的不幸遭遇来,忍不住滚下两行清泪。
至此,真相已明,宋雪容大是感动,激动的说道:“何姑娘,你太伟大了,你是志刚的大恩人,小妹因追寻谢百川不遇,见洞口有脚印,故而进来一看究竟,一时急愤攻心,不察事实原委,居然出手打了你,现在回想起来真难过死了,你快狠狠地打我一顿吧!”
“宋姑娘,快别这样说,事情已成过去,就别再提了。”
话音一顿,忽又目注宋雪容,道:“我刚才的要求,你是否可以接受?”
“这……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冒充呢?”
“可以,只要你把我的碎衣藏起,把你的外衣撕碎一件,散落在地,然后倒在他的附近,或者站在一旁,他清醒之后,马上就会发现是怎么一回事。”
“不,何姑娘,我不能这么做。”
“宋姑娘,你不答应?为什么?”
“我想,应该和他结合的是你,而不是我。”
“可是,宋姑娘,你忘了,我已被罗贼奸污!”
“啊!”
惊“啊”一声后,她紧接着又道:“何姑娘,你不能这样想,王公子并非迂腐之人,当他知道你牺牲自己救他的真情后,定会万分感激,绝不会因为你的贞操已失而有丝毫轻视之心。”
“这个我相信,王公子人格高尚,与众不同。只是,不瞒你说,我的师门和他是生死对头,我们如果结合,小妹等于叛师,对志刚日后复仇夺袍乏事必然大受影响。所以,宋姑娘,千句话并作一句话,为了志刚,也为了我,小妹求你答应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