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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妓 佚名 4895 字 3个月前

没有看到独行老人他们?”

“我想,也许是家师他们已经攻破狭谷,闯进百毒谷去了,所以此处异常沉寂。”

王志刚沉吟一下,道:“但愿如此,我们进去瞧瞧吧!”

运足真力,小心翼翼的往里。

意外的,沿途平安无事,顺利的通过狭谷,来到一个漏斗形的广场上。

这广场占地极广,约有百丈方园,但却全系黑色石块,寸草不生。

广场四周全系插天绝壁,另一头有一条黑黝黝的山谷。

二人默行三十多丈,霍然——

“谁?站住!”

前面的巨石之后突然传来一声沉喝。

玉志刚抢先一步,道:“我是王志刚,你是谁?”

“什么?你是志刚?”

说话中,石后乍然冒出一人,宋雪容见是师父独行老人,急忙叫了一声“师父!”三步两步的迎上去。

王志刚一个箭步,飞身而上,劈口就说:“老前辈,你老人家是什么时候来的?”

“已经整整两天。”

“两天的时间才来到此地?”

“唉,别提了,老叫化子等中了盖笑天的毒计,被他困在此地,两天来毫无进展。”

“这样说,四周都有机关埋伏?”

“不错,四周都有高手把守,机关遍布,如虎穴龙潭。”

“可是,晚辈和雪容进来的时候,怎会毫无阻挡呢?”

“那是因为他故意把你们放进来,想把你们活活的饿死在此,老叫化子一行数十人来此时,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挡。”

伸手一指志刚来时的狭谷,道:“孩子,你看那是什么?”

王志刚定目一看,见狭谷内雾气迷蒙,道:“这是是怎么回事?”

“这是毒雾,沾肤即烂,入鼻立晕,三个时辰之内就会气绝身死,刚才可能是因为血龙教有意放你们进来,故而将毒会撤去,不然,即使有十条命也休想进得来。”

王志刚听得一呆,独行老人招招手,把他领至巨石后面。

不看还好,一看不禁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颤。只见,石后洼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具尸体,全身鲜血淋淋,状至可怖。

另外,还三五成群的坐着二十多个各派高手,一个个无精打采,面有饥容,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

神尼妙因师太盘坐在丈许外,正在行功调息,右臂上有一个血孔。

母亲自牡丹陶淑芳和神尼靠身坐在一起,也在行功疗伤,左胸则插着一把匕首。

稍后,地上躺着一个人,手脸皮肤溃烂,脓血横溢,令人怵目心惊,已晕迷不醒,正是三鞭太岁石全。

王志刚入目心惊,叫了一声“妈!”大步扑上去。

丐仙独行老人赶忙伸手一拦,道:“孩子,别惊动她,令堂流血过多,正在调养中。”

王志刚抬头望望丐仙,热泪滚滚的道:“老前辈,我妈是怎么受伤的?”

“这话应该从头说起。”

“老前辈快请明示。”

“事情的经过大致如此,我们进入此地,先头的几个人刚刚冲进前面的百毒谷,突闻惨吼声起,遂见飞身奔出,由于中毒太深,没多久便五毒攻心而亡。”

王志刚一望四周的绝壁,道:“谷中毒雾迷漫,可以爬壁呀,依我看这绝壁并不太险,可以爬上去。”

“是的,这绝壁并不太险,可以爬上去,只是上面高手环伺,处处都有机关暗器,尝试的结果,又自白的送了七八个人的性命。”

“后来呢?”

“至后,百毒天魔盖笑大曾在崖头现身召降。”

“啊,他要你们投降,亏他好意思说出来,但不知老前辈怎么答复?”

“我和妙因师太当场一口回绝。”

“百毒天魔反应如何?”

“他说不投降就要把我们活活的饿死在这里,随即扬长而去。”

“老前辈,这一手的确够厉害,你们带的干粮多不多?”

“临行匆忙,谁也没有想到会被困在此,只带着半天的口粮。”

“糟糕,这样说来,诸位前辈已经饿了一天多了?”

“是的,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三鞭太岁忽然摇身直进,扑向百毒谷,打算和群魔拼个死去活来。”

“那怎么行,谷中毒气遍布,岂同儿戏………”

丐仙独行老人望着三鞭太岁,沉声说道:“老叫化子也是这样想,所以一见石大侠逞强闯关,便随后追去,所幸,我老人家动作极快,石大侠刚刚进入毒谷,便把他拖了回来,所以中毒较轻,一息尚存。”

“我妈和神尼老前辈又是怎么受伤的呢?”

“令堂陶女侠眼见石大侠毒伤沉重,群豪又饥渴交加,就这样耗下去,必会同归于尽,一怒之下,便冲上绝壁,企图打出一条生路来。”

“结果怎样?”

“结果,唉,陶女侠尚未到达崖头,便被暗器击中,摔下来。”

“于是,神尼妙因师太又挟怒而上?”

“正是这样,可惜,以妙因师大的身手,依然难越雷池一步,而伤在暗器之下,迫落在地。”

谈话至此,神尼妙因师太已行功完毕,王志刚连忙上前行礼问候道:“老前辈,你老人家现在觉得好些吗?”

“好多了,贫尼已无大碍,但令堂陶女侠和石大侠的情况却实在令人耽忧。”

王志刚寻思一下,道:“我想,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家母身上的匕首取出为佳,但不知两位老人家意下如何?”

丐仙独行老人肃容满面的说道:“孩子,你说得很对,不过,目下令堂身子太虚,恐怕承受不起,这要等到陶女侠行功,完毕后才能进行。”

说巧真巧,话甫落地,自牡丹陶淑芳已清醒过来,一眼瞥见爱子志刚立在身旁,脸上立刻泛起一抹惨淡的笑意:“孩子,我的好儿子,你可来了,为娘真担心再也见不到你呢……”

说到这里,忽觉得伤处一阵奇痛,再也说不下去了。

王志刚呆了一呆,泪流满面的道:“妈,让孩儿替您老人家把匕首拔出来吧!”

陶淑芳想了想,道:“也好。”

王志刚上前抓住匕首,轻轻一摇,道:“妈,疼不疼?”

陶淑芳紧咬着牙,道:“不要紧,妈可以忍得住。”

“妈,快将血道闭住,我要拔了。”

“好,闭住了!”

王志刚流着泪,淌着汗,终于轻轻地、慢慢地,将匕首拔出。

霍然,只听陶淑芳微弱的娇哼一声,仰面晕过去,王志刚看得一呆,手足无措的道:“妈!妈!快醒醒,快醒醒。”

神尼和丐仙也大吃一惊,妙因师太忙从怀中取出一颗灵丹来,送至陶淑芳面前。

王志刚猛想起柳菲菲赠药之事,急忙取出一颗绿色疗伤灵丹来,道:“老前辈,这是九龙老人特制的妙品,效可起死回生,先让她老人家服用这一粒吧!”

妙因师太点头让开,王志刚立将灵丹塞在母亲口中。

这真是奇迹,总共不过是一盏热茶的工夫,白牡丹陶淑芳已从最危险的情况下完全康复,挺身站起。

丐仙独行老人惊为于古奇事,以赞叹的语气说道:“志刚,这灵丹是九龙老人特制之物?”

“是的。”

“九龙老人又是谁呢?我老人家从来没有听说过武林中有这么一位异人。”

王志刚见问,忙将自己应邀赴九龙洞,遇九龙老人,面允赠送九龙袍,传授绝技,柳菲菲临别赐药之事细说一遍。

群豪一听志刚玄关已通,学得神功,不由精神大振,齐齐挺身而起,围立四周,早先的那种萎靡颓废之态早已一扫而空。

白牡丹陶淑芳这时说道:“孩子,你刚才说身上还有两颗解毒丸?”

“不错,也是柳姑娘送我的。”

“既然如此,就赶快给你石公公服下一粒吧!”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王志刚急忙取出解毒丸,给三鞭太岁服下一粒。

柳菲菲之言不差,此药的确神效惊人,可解百毒,片刻之后,石全溃烂的皮肤已逐渐康复,人也苏醒过来,再行功三周天,已复原状。

从三鞭的身上,王志刚忽然筹得一条破敌之计,道:“诸位前辈,我想起一个办法来,一定可攻破血龙教。”

群豪闻言一喜,丐仙独行老人急声追问道:“是什么办法?”

王志刚若有深意的说道:“老前辈,敢问百毒谷中,除毒雾之外,是否还有重兵把守,以及机关埋伏?”

“就老叫化子所知而言,百毒谷中因有毒雾阻拦,并无任何机关设施,乃至高手把守。”

“如此,老前辈,可由晚辈先服下解毒九,窜入百毒谷,设法破坏掉他们的机关设施,然后,诸位便可毫无阻挡的挥兵直进,你老人家以为怎样?”

丐仙独行老人蹩眉一想,道:“此计固然很好,只是风险太大,由你一人深入敌境,实令老叫化子放心不下,因为百毒天魔盖笑天这一干人都十分难惹,一个不小心就会铸成千古大错。”

“可是,老前辈,目下环境如此,舍此别元他途,我们总不能撤退呀?”

独行老人闻言一匠,亦知情势所迫,舍此莫由。但天下第一堡惨遭不幸,王家的兴衰存亡,惟志刚是赖,老人家不敢擅自作主,当下目注白牡丹陶淑芳,道:“陶女侠的意见如何?”

陶淑芳翠眉一扬,已知丐仙用意所在,立即正容答道:“让他去吧,我宁愿失去一个儿子,也不能眼看着血龙教横行霸道,为祸武林,今日之局,只有前进,绝不后退!”

丐仙独行老人和神尼妙因师太,以及在场的群豪,闻言皆大受感动,齐声赞道:“陶女侠义贯日月,定将永垂青史,老夫等万分敬佩。”

白牡丹陶淑芳谦虚一笑,独行老人对志刚说道:“令堂既然如此交代,那你就去吧,一切多加小心。”

王志刚点头称是,服下解毒丸,对三鞭太岁说道:“石公公,我想您老人家最好出谷去弄点食物来,这样才有精神和血龙教的人拼,你老人家业已服下解毒丸,目下又天黑如墨,定可潜离狭谷……”

志刚言犹未尽,三鞭太岁石全马上庄容说道:“少主说得是,老奴立刻去!”

当即纵离现场,直朝狭谷欺过去。

王志刚目送石全进入狭谷后,也随即告别母亲等人,向前潜行。

没多久,已至百毒口,他先在谷口卓立半晌,见谷内并无任何警戒,这才悄没声息的溜进去。

深入丈许,便不敢再进,直至发觉毒雾罩身之下,并无丝毫异样感觉,始信解毒丸的确有效,不致有失,方始大步而入。

进得百毒谷,景色凄迷,谷内草不生,鸟不渡,所有的石块全部龟裂,变成焦黑的颜色,地上尸骨累累,同样一片紫黑,毒性之烈,可想而知。

王志刚顺着谷势,前行十余丈,忽然发现这毒雾系从两侧绝壁的无数小孔中喷射而出,当下眉头一皱,忽生一计,照准附近的一孔就是一掌。

“轰隆”!志刚功力深厚,石壁立告裂开。

王志刚扬目一扫,见里面另有一条秘径,赶忙纵身而入。

一看,秘道内一字儿摆着三个铁香炉,炉内毒烟袅袅,直从小孔中喷射出来。

呼!呼!呼!志刚一见大怒,连攻三掌下来,已将三个铁香炉毁掉,埋入碎石厚土之中,毒雾立敛,可是,探头向外一看,百毒谷内的毒雾却依然如故,只有附近三丈方圆的地方略见疏薄而已,心说:“喷射毒雾的地方,至少在十处以上,而且一定有一个总枢纽,除非找到这个总枢纽,否则,一时半刻之间恐怕很难全部清除。”

一眼瞧见右后方有一道石阶,当即跨步而去。

万阶步步升高,不一时,王志刚已爬升七八丈,霍然———

“是谁呀?”

暴喝之声传处,左侧秘道内突然冒出一个手握长剑,面如锅底的汉子来。

王志刚作势欲发,黑脸汉子忽又说道:“刚才破壁而入,毁掉铁香炉的就是你?”

“不错!”

“你是谁?”

“王志刚。”

此话一出,黑脸汉子脸色陡变,身不由已的向后退了两步,道:“你……你不怕毒?”

“哼,区区一片毒雾,其奈我何?”

忽的一摇身,跨前数步,道:“毒雾的总枢纽在哪里?你说不说?”

“无可奉告!”

“你不说我就要你的命!”

“他妈的,你放屁,老子宰了你。”

长剑一挺,分心就刺,快如电光一闪。

“老匹夫,你这是自寻死路,”

身形三闪,人已切人,猛听“嘭”的一声,黑脸汉子一个踉跄,撞在石壁上。

王志刚得理不饶人,右手夺剑,左手拿人,那人连一个念头还没有转过来,剑已易手,左胸被人紧紧扣住。

志刚一挺剑,抵住他的心口,道:“你现在招不招?”

“小子,你要杀就下手吧,休想从大爷口中得到消息。”

忽的飞起一腿,猛踢志刚下部。

王志刚睹状怒极,不禁杀机陡生,涮!长剑疾伸,血光大冒,黑脸大汉立告呜呼哀哉。

一脚踢开死尸,继续登阶而上,片刻后,石阶已至尽头,高处一门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