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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魔灯 佚名 4852 字 4个月前

灰蝙蝠和红蜘蛛二人,商议好了的计划。

他们当然也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俩,所以他们在出手之前,一定要先造成混乱。

要制造混乱,只有拿那些爱凑热闹的人来开刀。

混乱中,一灰一红的身子已飞扑而起,扑向唐天固。

霍波波连瞄都没有去瞄一眼。

因为,他知道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都不会得手的。

他注意的是戴着黑皮手套的人。

但是这个人已经不见了。

好像突然从空气中消失似的。

不可能吧?

** ** **

唐天固已经在七大掌门的保护下,走出了大厅后面的一扇门。

霍波波早已看准这扇门的方向。

一直在盯着他的那些人,注意力已分散,霍波波忽然闪身窜入大厅,用一种很奇特身法,就像壁虎似的,沿着墙壁滑过去。

滑出了一扇窗户。

这扇窗户和那道门,当然是同一方向的。

窗外的后院里充满了玉兰花香,闻了令人心凉脾透开。

后院里有一道长廊,长廊中布满了手持长刀的护院,个个雄纠纠气昂昂。

长廊的尽头,也有一扇门。

霍波波掠出窗外的时候,正好看到武当掌门“青去道长”等人,拥着唐天固闪入了这扇门。

门立刻被关上。

“站住!”

护院们的长刀已出鞘,刀光闪动间,已有十八个人向贺兆惠扑了过来。

霍波波没有站住,也没解释他为什么不站住的原因。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怎么样以最快的方法击倒这些蠢蛋。他一定要尽快冲入长廊尽头那间屋子。

刀光匹练般飞来,贺兆惠仍然没有拔剑,却已击倒了大半。

当这些人全都躺下时,他已冲到那扇门外面。

怎料,何长青已冷冷地在门外。

霍波波看着他,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叹遭:“娘的皮,本来也许来得及的,可惜被你这么一搅和,一定来不及了。”

何长青冷冷的问:“小子,你来干什么?”

霍波波苦笑道:“我只不过想来看一个人。”

何长青目光锐利,盯着霍波波,又问:“看什么人?”

霍波波淡淡道:“杀人的人。”

何长青冷笑说:“没有人能在这里杀手。”

“有。”霍波波道:“不但有,而且已下手了。”

何长青脸色骤变,突然转身撞开了这扇门,就在他撞开门的一刹那间,他的人仿佛已被人扔进冰窑里。

** ** **

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

刚才活生生走进来的八个人,现在都已经躺在地上翘辫子了。最惨的是唐天固。

唐天固的脑袋已经不见了,身边地上用鲜血写着:“这就是说话黄牛的下场!”

霍波波望了望何长青一眼,何长青一张验像玉筒似的,整个凑在一起。

屋子里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但凶手呢?何长青推开窗户,寒风扑面,伫立了很久,居然没有派人去追凶手。

他突然转过身来,盯着霍波波冷冷的道:“你知道有人要到这里来杀人?”

霍波波说:“这件事情就好像鸡蛋中间是蛋红,大家都知道的事。”

他双眉一扬,又道:“我早就想见这个人了。”

“这个人是啥郎?”

“阮莫宰羊。”霍波波叹说:“如果你刚才没有挡住我的话,也许我现在就宰羊他是谁了。”

何长青盯着他,心中又是懊悔,又是惊慎!只听霍波波又喃喃地道:“他娘的皮,我没想到他能死而复生,更是想不到他会为刀魔金城宇杀人。”

闻言,何长青瞪大了眼,似乎不相信眼前这少年,怎会知道十年前的秘密。

霍波波笑着说:“十年前,七大掌门和唐门主以及邙山三鬼,在天山上围攻金城宇,说的好听是为江湖除一邪魔,其实骨子里却是为了争夺一本黑名册……”

何长青的脸色变了,就像一下血被人抽干一样,又青又白。

“他受了重创,掉下冰天雪地的深崖,用脚板想也知道他必死无疑,你们为何还要怕得毕毕嗦嗦(发抖),这个我就有些不识(不懂)!”

何长青目光又转望窗外的黑夜,缓缓道:“一个月前,门主收到了一幅画。”

“唐伯虎的画?”

“若是唐伯虎的画就不会宣布退隐江湖了。”

“是水查某的画?”

“若是美女画像,门主也不会吓得连辛苦半辈子的江山不要了。”

“娘的皮,到底是什么画,把唐门主吓得屁滚尿流的?”

何长青整张脸又绞在一块,恐惧地说:“一张男人的画像,脸已扭曲变形,鼻子削掉一半,左眼上插着一把匕首,嘴唇肿得像猪皮一样厚,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张人像。”

霍波波打从心底打了个冷颤!何长青惊恐又道:“但它确实是一张人像,金城宇的画像。”

霍波波终于明白了,金城宇虽是以自己画像投寄,其实却是在下战书。

霍波波眼睛一亮,突然问说:“传说黑名册里写着江湖中各名人见不得人的风流史,有人出价到一千万两黄金也没得手,谁要是拥有黑名册,便能驾驭武林,是不是真的?”

何长青转过身来,又盯着他看了很久,才道:“你是不是也很想得到它?”

霍波波一笑,说:“娘的皮,要是真的,借来瞄一眼也爽。”

何长青却道:“你可以走了。”

霍波波却笑了笑,说:“要走的时候我随时都可以走,可惜我现在还不想走。”

何长青眼睛一睁,问:“为什么?”

霍波波笑了笑,道:“因为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我姓霍,叫波波,波霸的波,还有我不是为唐天固而来的。”

“阮宰羊,所以才让你走。”

“你还有一件事莫宰羊。”

“哦?”

“我是为了一个人来的。”

“谁?”

“霸刀情圣!”

“霸刀秦胜!”何长青手掌紧握,脸色变得惨青,道:“就是那位在三个月里,袭卷大江南北,家喻户晓的少年刀客秦胜?”

“不错。”霜波波说:“你目光好像没有青瞑(瞎),也应该看得出唐门主等人的伤口,是一柄非常锋利的刀所致。”

何长青不能否认。

“可是……十年前的刀魔刀的刀,已经是上天入地,唯他独尊,难道十年后,会有第二个二个刀魔出现……”

霍波波已经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问道:“十年前在长白之顶上,除了七大门派和唐门主,邙山三鬼,还有一个女的是谁?”

何长青沉思一会,缓缓说:“慕容山庄的‘慕容美’!”

霍波波一愕,喃喃道:“江南第一美女慕容美,阮宰羊了。”

** ** **

淳朴的小镇,简陋的妓院。妓院的名字,就叫“大四喜”。

一张大坑上,箕踞着一个右手带着乌丝手套,放荡不羁的风流浪子,但一张不是很帅的脸上,却充满了勇气和自信。而他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仇恨,时而又显露柔情来。女孩子只要看过他忧郁柔情的眼神后,魂几乎都会被他勾去。

他用一只大海碗,和这里酒量最好的七八个姑娘拼酒,只要有人喝一碗,他就喝一碗。

此时,他已经喝了三十八碗,还是面不改常。

看的人都吓呆了。这放荡不羁像个没人要的野少年,简直就像是铁打的,连肠胃都像是铁打的。

“这一碗轮到谁了?”

他又满满倒了一碗酒。

谁也不敢再跟他拼了,因为她们身上的衣服,就剩下亵衣及一条遮重要部位的小裤子了。

若再拼下去,身上准是清洁溜溜。

“秦公子,你要再拼不是要咱们姐妹春光外泄嘛?”

“是啊,那多难以为情呀;你又不可能一口气要咱们八个姐妹陪你上床。”

“哈哈,我就是要你们全都陪我。”

说着,他自己一口气又喝了三大碗,忽然伸手用力一扫,八个姑娘突然娇娇喘喘全倒进他的怀里。

接着,屋内飞起了七彩霓红,像万国国旗的布块来,再仔细一看,八个姑娘身上已是光溜溜的。

“哎唷!你这小子坏死了。”

“看不出你这小子是色狼中的色狼。”

这些姑娘后来对别人说:“他简直是情场高手,是个大情圣。”

姑娘们光着雪白的身子,抖动着波霸,扭着肥臀,娇嗔着四下躲藏。

有两个跑得慢的,被他一抱,便又投进他的怀里,心中是又爱又嗔。

“小甜心,不喝酒,就喝糖水(上床)去吧!”

当下一手夹一个,把两个姑娘又抱上了大炕上。

两个姑娘嚷嚷叫道:“坏死了,秦公子,嘻嘻……”

不一会儿工夫,大炕天摇地动,娇声连连,淫声荡漾。

“哎唷,姑奶奶说有多爽就有多爽。”

“哇塞,你真是一代乌神,是我接客以来,乌最有搞头的,小亲亲,快上马来吧!”

“哇拷,原来爽就是你们这副德性,好,我飞跃上马。”

“啊——好爽也!”

其他姐妹听了炕上对话,不由蠢蠢欲动,互相望亍望,然后一窝蜂全纵上炕去。

“咱们分一杯羹来了。”

七八个姑娘挤在一张炕上,那是什么情景?只见他在她们身上纵上纵下,一会“老汉推车”,一会。“金鸡独立”,眨个眼又变成了“妙手抓蛋”、“吸精解馋”……

忽然门口进来个龟奴,见状早已瞪大了眼,动也不动。

“你是不是要来告诉我,外面有人来找我?”

“是的。”

龟奴说话的声音在发抖,他简直被眼前的事给吓呆了。

“他叫什么名字?”

“蝙蝠。灰色的。”

他用力一抓一女的波霸,喜道:“这家伙有出息,总算赶来了,快叫他给我滚进来。”

“现在……”

龟奴看着那些光着身子的姑娘们。

“这有什么不可以,她们又不是没给男,人看过。”

姑娘们叫道:“只要加钱,随他爱看多久就多久。”

“哇拷,婊子就是婊子,两腿一开死要钱。”

“小混蛋,老娘脱裤张腿不就为了银子,你当老娘犯贱,欠人骑!”

** ** **

灰蝙蝠刚走进门,才开口叫了一声:“秦胜!”

炕上的那个小子,手里已多了一个麻袋,麻袋一抖,就有样东西从里面滚出来,骨碌碌的滚到灰蝙蝠的脚前,赫然竟是颗人头。

“啊!唐门的头壳……”

姑娘信吓惨了,龟奴的裤裆已湿透。

这炕上嚣张的小子,竟然是江湖上,家喻户晓的霸刀情圣。

这又更增加姑娘们的惊讶!事后姑娘们常在茶余饭后,还乐不思蜀的谈论秦胜床上惊人的功夫,更胜过他手上的刀。

秦胜笑道:“好个灰蝙蝠,我师父总算没有看错你,你还真能替他老人家办点事,待会赏你两个查某。”

灰蝙蝠战战惊惊说:“他老人家除了要我送回人头外,他还有没有交代你什么话?”

“我师父说完成这件事后,你就不用欠他老人家了。

他会教你一招武功。”

灰蝙蝠冷漠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接着,秦胜又笑道:“何长青,何长青,别人都说你他娘的是个天才儿童,你有没有想到老子已经在你们的狗窝边上,喝酒又开查某(嫖女人)?”

灰蝙蝠突然低声说:“咱们探听到在大典上,有个姓霍的小子,好像是在找你,你可要防着他。”

秦胜眼中忽然露出种很奇怪的表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嘴里喃喃的道:“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这些话他当然不是对灰蝙蝠说的,所以他立刻一跃而起,金钢般站在大炕上,大声问那些已被吓坏的姑娘和龟奴。

“现在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啥郎了?我就是霸刀秦胜。”

他用大姆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唐天固那个老混蛋就是我杀的。”

其中一位姑娘胆子似乎比较大,舔了舔嘴唇,道:“姑奶奶管你是霸刀,还是菜刀、屠宰刀、和尚刀,你花丁银子开查某,就是姑奶奶的人客,只要你玩得爽,姑奶奶就欢喜。”

“好,待会多赏你银子。”

秦胜忽然披上衣服,冲了出去,从外面的柜台上,拿了一大碗墨汁,一支秃笔进来。

他用秃笔蘸满浓墨,在白色墙上,用他那戴着手套的手,写下比头壳还大的字。

“霸刀情圣到此开查某,哈哈!爽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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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外的官道上,有家茶肆,如果坐在“茶肆”两字下面的位子上,就可以把官道上来往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鬈毛王就坐这个位子上。

道路两旁的树下,都站着一些手执兵刃的打手。

这些人个个眼光锐利,经验丰富的好手,他们被派到这里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