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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魔灯 佚名 4886 字 3个月前

:“哇拷,假若真是这样,你们两个只好一起死了。”

霸刀一挽,平胸向兀真刺去!兀真知道霸刀的鸭霸,哪里敢出手硬挡,身子一侧,赶紧向右边闪出五尺。

他满以为这一下可以避过霸刀,怎知,当他身子一停,霸刀如影随形而至!兀真惊慌失措,幸好这个时候,西力从程胜后面劈出一刀,才把兀真从生死边缘救了回来。

兀真的危机是暂时过去了,但是当程胜反手一刀向西力攻出。

“噗!”

手腕一挥,霸刀突然从西力胸口划去。

“歹势(不好意思)!”

当程胜转过身时,兀真已畏缩地退到船边上。

兀真两眼绝望的凝视西力的身子慢慢倒了下去,然后再看看滚滚的黄河水流,脸上现出—丝痛苦之色。

程胜看着他道:“想跳水自杀吗?那你未免太笨了点!”

兀真胆颤心惊说:“这样总比死在你的刀下好得多。”

程胜淡淡笑,道:“哇拷,啥郎讲你要死,我也不会答应,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你就可以继续享受美丽多彩的人生。”

兀神态僵木,喃喃说:“我若把公主的行踪告诉你,我们此行任务便告失败,我可以死,但任务却不能失败。”

程胜佩服道:“你忠心耿耿,我很欣赏,我若杀你就不够上道,只是我非常希望你把公主行踪告诉我。”

兀真痛苦说:“我可能会让你失望。”说罢,纵身跳下水去。

“噗通”一声,河面上溅起一阵水花,已把兀真整个吞噬了。

程胜感叹道:“想不到泥婆罗还有这样坦然求死的勇士,实在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梅娃奔上前说:“驸马爷,不要去说他们了,我们还是赶快追公主吧!”

程胜点了点头,目光一扫,那个船家吓得全身发抖蜷伏在角落,连忙走过去把他拉了起来,柔声道:“船家,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船家朝远处望了一眼,颤声说:“这……这里已是韩阳镇了。”

程胜沉吟了一下,道:“那么就请你把船靠岸吧!”

“是的,爷!”那船家恭敬的应了一声,忙令水手将船停泊在近处。

幸好船儿并未行远,程胜带着梅、兰两娃上了岸,在附近打探了一下,不但没有古珠珠的消息,就是他心中挂念的麦秀芳,也是音讯全无。

** ** **

午时,官道上,行人车马骆绎不绝。

程胜朝前面望了一眼,道:“我们就在这里歇一会儿吧!”

兰娃奇怪说:“驸马爷,前面不就是市集?为什么要在这里休息呢?”

程胜遥指着那些车马道:“哇拷,你不觉得那些车马有些古怪?”

梅娃和兰娃从小就入宫服侍古珠珠,根本没有一点江湖阅历,现在听程胜一说,两人才睁大了眼睛看去。

果然,那些车马并不是一般商旅,马上的人,不是跨刀便是佩剑,一眼就瞧出都是武林中人。

梅娃纳闷说:“驸马爷,你是说前面的镇子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

程胜颔首道:“也许。所以我们不妨暂时歇息,先看看那些人都是什么来路再说。”

兰娃心中微动,忽然说:“驸马爷,你猜公主会在前面镇上吗?”

程胜看着前面市集,眼睛眯成一条线,道:“歹讲!”

话刚说完,突见一辆华丽的马车,从他们前面缓缓驰过,前座坐着两车夫,一个五十多岁,一个只有在三十来岁。

梅娃眼睛一亮,大叫道:“哎呀!驸马爷,那驾车的就是八里丹,另一个是卡沙。”

“真的!”程胜大喜,说:“这么说,车子里的一定是公主和张三娘罗!”

梅娃猛点头道:“错不了的,公主一定在车子里。”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太帅了。”

程胜情绪极为激动,又见一辆马车经过,两车距离不过二十公尺,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梅娃转脸问:“驸马爷,我们可以过去瞧瞧吗?”

“当然可以。”

于是三人便向镇上走去。

这时,镇上早已有数百双眼睛,在注视着那辆华贵的马车,程胜带着两个漂亮的姑娘入镇,反而没有一个人注意他们。

天色已黑,华丽的马车停在一家“鸿宾客栈”的外面,看样子,八里丹并不想落店。

八时丹和卡沙两人走进店,大模大样叫了四客饭,其中两客是送到车里去的,另外两客却是他自己和卡沙食用。

那另外一辆不大为人所注意的马车,只略作停留,便一直向镇外驶去,程胜对这辆马车也不放过。

他们三人在远处盯着,程胜道: “你们都看清楚了,那个就是八里丹不会错哦?”

梅娃肯定说:“我敢保证,绝对不会错。”

程胜心中立时有谱。

这时,各店中人头闪动,似乎在窥视那辆华丽马车,若不是在市集,只怕那些人早巳向八里丹和卡沙动手了。

他们忍住性子,耐心等候着。

说来真怪,八里丹好象已知外面有人在注意似的,他慢慢吃着,全然不把外面的人放在心上。

兰娃悄声道:“驸马爷,我们何不也进去坐一坐,好叫八里丹看见我和梅娃吓他一跳。”

程胜摇了摇头,说:“别打草惊蛇,这样只会增添麻烦。”

梅娃诧异道:“你们瞧八里丹那副德性,好像不想走了?”

程胜低头沉吟一阵,心中也暗暗叫怪,这时又见八里丹叫了一斤酒,几样小菜,根本就没有离去的意思。

程胜喃喃说:“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莫非她俩都不在车内?”

兰娃奇怪道:“若说公主和婆婆不在车上,那又会在何处呢?”

程胜迷惑说:“是呀!若说在前面车上,看来也不像啊!”

梅娃、兰娃听了,心中都不由一怔。

梅娃想了一下,道:“公主乃是金枝玉叶之身,八里丹虽是奉命行事,只怕他也不敢怎么怠慢公主!”

程胜苦笑说:“哇拷,他若有困扰,为了权宜之计,委屈公主也不足为怪;只是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鸳鸯金锁在公主身上,这件事非常隐秘,如今有那么多的人盯上八里丹,莫非也是碧眼老鬼传出去的?”

梅娃愤恨说道:“除了那老贼,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说话间,店里的伙计,拿了大批草料在替八里丹喂马,这情形又显示八里丹就快要走了。

程胜看得心头痒痒的,守候在四击的武林群豪何尝不也是。

唯一不慌不忙的,恐怕就是八里丹了。

兰娃压低嗓门道:“看样子他们快要走了,我们何不到镇外去等?”

程胜一想也有道理,因为他现在也已经很有名,万一引起别人注意,到时又会拉拉扯扯牵扯不清。

当下便和梅、兰两娃,一齐朝镇外走去。

** ** **

程胜故意放慢脚步,走了一大段路,后面却没有一点动静,他们都感到非常诧异。

梅娃带着微怒的语气道:“八里丹这只老狐狸实在会弄玄虚,现在我倒真的有点担心车子里没有人了。”

话声刚落,数条人影打从镇上那边飞奔来。程胜连忙把两女拉到一个隐秘之处。

他大概数了一下,有八个人之多。

“辘辘……”

远处已响起了车轮转动的声音,出现在镇口的人影越来越多,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人直向这边掠来。

兰娃忧心忡忡说:“有这么多人出手拦截,公主一定吓坏了。”

程胜笑了笑道:“安啦,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

的确!她若是盏省油的灯,怎能把名动江湖的情圣骗上手。

那些从镇口奔出来的人,有的藏匿在路边,有的却堂而皇之的往大路中间一站,一副强买强卖的模样。

车形已现,但是走的十分缓慢。

兰娃紧张说:“来啦!”

斯时,有人飞身迎了上去,大喝:“停车!”八里丹冷冷的道:“这是官眷马车,你敢拦路抢劫?”

他嘴里一面说,一面把缰绳交给了卡沙,车子并未依言停下,继续向前缓缓的行驶。

“嘿嘿!”拦在路中那人冷笑道:“想不到你这泥婆罗的番老儿也会摆官架子,识相的快把‘鸳鸯金锁’交出来,大爷就让你走路。”

八里丹两眼一瞪,说:“什么是‘鸳鸯金锁’?我从来也没听说过。”

忽又一人插嘴道:“你没听说过?我可不相信。”

言讫,从路边纵出两条人影,快似闪电般向八里丹扑去。

路中那人虽然拦阻在前,这时反而落后了一步,一见人抢先而动,他自然也不甘示弱,飞身向八里丹扑去。

八里丹目射凶光,眼看左右两条人影扑近,“嘿”了一声,双掌疾吐,那两条人影距离他还有三尺,便被他从半空中震了下来,跌在地上,动也不动。

“啪!”地一声。

此时,那当先一人也已扑向八里丹,卡沙见状,马鞭一卷,硬把那人带起两三丈高,一跤重重摔落地。

八里丹和步沙一出手就重创了三人,马车并未停下,仍然向前奔驰。

突听一人大喝:“好狠毒的手法!”

声落人现,大道之中又现出五个人来。

八里丹目光电射,微晒道:“并不是我出手狠辣,只能怪你们这些人太脓包了,又不讲理。”

其中一人冷笑说:“这里并不是讲理的地方,只要你交出鸳鸯金锁,万事皆休,不然就死定啦!”

八里丹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笑话,仰头大笑道:“哈哈——可笑,可笑,太可笑了,我只道中原乃是礼义之邦,谁知都是些蛮不讲理的人,碧眼老君这家伙实在多事,替我招来这么多的麻烦。”

他似在感叹,但马车仍在前行。

“啊!”

那五人大感不耐,最右侧的人,暴喝—声,撩起长剑直向前面的马刺去。

他想的十分周到,与其要拦住马车,倒不如先把马刺死,怎知他一剑刺出,卡沙的马鞭已卷了过来。

另外四人也毫无怠慢,挥剑向八里丹攻去。

他的掌劲本来就很猛烈,这时居高临下,掌风更是强大惊人,那四人乍觉剑身一阵颤抖,慌忙向后退去。

卡沙适时一鞭缠住了那人,一扯一带,长剑便脱手悦出。

八里丹脸露轻蔑之色,说:“我以为来的都是什么高人,不过是九流角色,失望透了。”

一语甫落,突然传来一声冷嗤。

八里丹心中微微一动,转脸望去,车蓬上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老道,那老道长髯飘胸,背插长剑,颇有仙风道骨之态。

八里丹见那老道轻功了得,连忙抱拳道:“道长何来?”

那老道冷冷的说:“贫道来自昆仑,道号‘古松’,刚才听施主之言,似乎把我中原武林视若无物,故尔才现身请教。”

八里丹含笑回答:“言出无心,听者有意,我在这里陪个不是。”

古松道长摇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除非施主承认是小人,贫道即可不究既往。”

八里丹神色阴沉,说:“道长未免欺人太甚,说句老实话,你刚才之言不过是借口,事实还不是为了鸳鸯金锁。”

古松道长抚髯,笑颜和蔼,道:“你说得很对,贫道若不是为了鸳鸯金锁,又怎么跋涉千里?”

八里丹大笑,说:“哈哈,道长快人快语,教人听了也痛快,不过我要说句实话,你们都上了碧眼老君那老家伙的愚弄,鸳鸯金锁并不在我这里!”

古松道长莞尔道:“贫道也相信施主的话,只是施主能不能让贫道瞧瞧车内之人?”

八里丹脸色骤变,不悦说:“车里的人是敝国公主,道长乃是出家人,只怕有些不便。”

古松道长道:“这样看来,鸳鸯金锁必在车内无疑了。”

八里丹态度坚决,说:“我已说过不在,道长如若不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古松道长道:“那么,贫道只好得罪了。”

说完,由背后拔出剑来。

八里丹自然不让古松道长用剑去挑车篷,身子一翻,人也到了车篷之上,微怒说:“道长如想用强,那可办不到。”

古松道长朝他望了一眼,冷笑道:“施主请把兵器亮出来吧!”

八里丹傲然说:“我还不屑动用兵器。”

古松道长大怒,“唰”地一剑洒了过去。

在车篷上面动手不比平地,闪挪大为不便,所以古松道长一剑洒出,八里丹只能微微一侧,便出手抓向他。

古松道长出手甚快,反手之间,冷森剑气反而向他五指削去。

八里丹心头一懔,变抓为掌,“呼”地一掌劈了过来。

古松道长冷哼中,忙改攻势,剑分二路,一走中盘,一袭下盘。

八里丹大喝道:“来得好!”

双手同时封出,把中、下两路都守得密密的,毫无一点破绽。

古松道长乃是昆仑第三剑手,手上比人家多了一把剑,连出两招都被封住,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手腕一紧,连攻了七、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