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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魔灯 佚名 4886 字 4个月前

,蟒头高高昂起,全力朝左边行了过去。

“呼——”

“轰隆,轰隆——”

声澈山谷!天地变色!

它这一冲撞之势凶猛伦,其实程胜早就藏好了身子,那巨蟒再怎么也冲不着他,斗大的头颅不断撞在前面山岩。

巨蟒不顾一切乱冲,终将半个山壁撞塌,巨大的岩石压在他头上,腥臭殷红的毒血泊泊流出。

程胜这才松了口气,起身慢慢走了出来。

梅娃叫道:“驸马爷,大淫虫死?”

程胜打趣的说:“如果它再不死,你就要变成蟒夫人啦!”

梅娃脸红了,望着他身上惊声道:“驸马爷,你的衣裳也沾了蟒血!”

程胜不在意的说:“梅娃,不要理这些了,我们既然恢复了自由,就去找残疾会那帮歹徒算总帐吧!”

梅娃连忙道:“驸马爷,你已劳累了大半夜了,难道不想休息一下吗?”

程胜一笑,摇头说:“我想到这些该杀的浑蛋,全身上下就充满了力量,我现在觉得一点也不累,走吧!”

梅娃见他如此,心情也格外兴奋,点了点头、程胜在前,梅娃尾随于后,直向那条羊肠小道迈开大步走去。

** ** *

机关闯过,巨蟒也杀了。程胜和梅娃二人,似乎有重生的感觉。

两人轻松走着,梅娃忍不住问:“驸马爷,你猜他们晓不晓得我们脱险了?”

程胜道:“我相信他们已经知道,因为无论任何一种机关,都离不了要人看守着,我们已连闯几关,刚才又杀死了那条蟒,我相信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李毅书的耳朵里。”

梅娃担心说:“那他们不是有准备了吗?”

程胜哈哈大笑道:“正好,人家没有准备,我还歹势找上门,一个大丈夫,做事最重要的就是讲求光明磊落。”

梅娃祟拜又钦佩,说:“驸马爷,你实在太了不起。”

这时,他俩已经可以看到残疾会的练武场?。

练武场中一片静寂,从远望去,就好像没有人似的。

虽然如此,程胜绝没有轻易相信。

星目一扫之下,发现练武场有人埋伏,而且为数还不少。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恨恨地道:“不管你们如何准备?我程胜都要为武林除掉这些衣冠禽兽。”

语毕,和梅娃大步走了下去。

残疾会内外一片漆黑,偌大一座庄院却听不到一点声息。

程胜向梅娃打了一个手式,两人同时孰浴仕宽广的武场中。

风在吹,风中似乎有浓浓的血腥味。

程胜一惊,展目一扫,忽见正厅前牌楼上,吊着不少人,随着风吹摇晃。

梅娃骇然举目望去,只见他们个个胸口流血,两眼像死鱼般的凸出。

“驸马爷,他们都死啦?”

程胜颔首道:“不错,一共是二十四个人。”

言讫,他大步走向前,炯炯双睛注视着牌楼上,“残疾会”三个金色大字,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

梅娃颤声说:“是谁杀了他们,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死人?”

程胜也不晓得是谁捷足先登,道:“咱们进去瞧瞧!”

两人一走进大厅,地上横七八竖倒了不少人,但却没有一个活口。

“嗄!”梅娃惊叫。

这么多的死人,就算不是自己杀死的,光是看看也会害怕。

程胜手心已冒冷汗,脊椎也凉了。

梅娃紧紧依靠在程胜身旁,呐呐道:“这里又死了多少?”

程胜答说:“哇拷,少说也有四、五十人吧!”

“到底是谁这么鸡婆,杀了他们?”

梅娃心中似乎有些不是滋味,她不能亲手杀了李毅书和侯少坤,非常不舒服。

她忍不住问:“不知那老少浑球有没有死?”

程胜道:“我刚才扫了一遍,并没有看见他俩个人的尸体,想必是做了缩头乌龟了。”

突然,梅娃伸手一指,白色墙上,大声说:“驸马爷,你看!”

程胜抬头一看,墙上歪歪倒倒写着:“霸刀情圣,我很鸡骨,却是一番好意,请笑纳!虽说是好意,你却欠我一份情,记住,这份情我会要你还的。”

程胜看了,啼笑皆非!

但他却伤脑筋啦!这个鸡骨(爱管闲事)替他杀人的人到底是谁?那份情又会要他如何还?程胜一颗心可是七下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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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女子情重失贞操

夜很静,很静,就像是座坟墓。

风自山那边吹过来,风不冷,欲令人起寒颤。

星光月色欲是很亮。

银子般的月光,将程胜和梅娃两人的影子照在地上,他们两人的影子,几乎已变成了一个。

只因他俩身处坟墓的残疾会中,梅娃害怕那些死尸会突然跳起来,掐住她的脖子。

当他们正要离去时,忽然发现左侧不远处,有微微灯火在林木中闪烁,若不注意是很难发现。

他们便朝着灯火走去,竟是一座小小的院落,灯火就是从这里射出的。

但这院落看起来都是女眷所住,梅娃娇嗔道:“原来老浑蛋也有妻女,我这口气可以发浅了。”

她大步走过去,忽见人影连闪,三条人影挡住去路。

程胜定睛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这三人是沈冰,霍波波和余婉红,程胜心中一动,忖道:“哇拷,莫非那些人是他们三人杀的?”

余婉红冷笑说:“程胜,我只道你会逃上天呢?”

程胜心里一痛,道:“阿红,别逼我……”

余婉红疾言厉色,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逼你什么?”

程胜微笑改口道:“霍夫人,请问我杀了你什么人?”

余婉红含恨说:“我老爸双手被你断去,白师叔被你杀死,昆吾剑派从此冰消瓦解,这笔仇恨还不够深吗?”

程胜冷笑道:“你把事情扯得远了,霍夫人。”

说着,他去瞧霍波波一眼,又说:“查某最会铁牛角尖,最不讲理,为什么男人都不站出来讲讲话?”

霍波波面有难色,一个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他能说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

程胜似乎也看出他的痛苦,笑了笑,又对余婉红说:“也许我拿一件东西给你瞧瞧,你就会把报仇观念打消。”

余婉红一怔,道:“你拿什么东西?能使我打消报仇?”

程胜痛苦的说:“哇拷,你真的要看吗?”

余婉红坚定道:“那是当然。”

程胜迟疑的说:“好吧,按理我是应该给你和波哥瞧一瞧。”

他右手缓缓拉开右手的金丝制韵手套,这时不管是沈冰或者是梅娃,一看之下,脸色无不为之大变。

他左手由手腕到手指,载着一只铁打的手,程胜再取下那只铁手,整双左手除了掌底部份之外,几乎全是白森森的骨头,而手掌上的肌肉也稀薄的可怜。

程胜沉痛的道:“你们看清楚了吗?我的手本来是废了,后经家师花了一年的时间,朝夕用药水浸泡,才得保全,你们也许要说,手泡在药水里面,有什么痛的?其实错了,波哥,那天你不是刺了我一剑吗?”

闻言,霍波波的脸一红。

程胜凄凉笑道:“你们应该不难想像,锋利的剑刃空过皮肉,血在流着,那是多么的痛,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并不痛,捕的是我的手泡在药水里的时候,我的身上好像中了千万支利箭一样,一直到我晕过去,等我醒过来之后,还得把手浸到药水里去,象这样的情形我整整忍受了一年,以致皮肉不生,试问你们能忍受得住吗?”

霍波波倒抽了一口冷气,心想:“怪不得我刺他一刺时,他好像没事的人一般,原来他早就忍受过更本的折磨了。”

沈冰以“冷面罗刹”为号,但她听了程胜叙述,冰冷的脸上也不禁现出了一丝同情之色。

余婉红那时就不同意父亲的做法,但她更未料到程胜会为这样双手痛苦了这么久。

梅娃叹息道:“驸马爷,原来你的命运也这么凄惨啊!”

余婉红一听梅娃把程胜称为“附马爷”,她的心中刻起了一股莫名的醋意真所谓“女人心,海底针”,余婉红的念头因此一变,她的想法自然也就大不相同了。

“哼”余婉红讪笑道:“程胜,你在诉说故事蚂?”

程胜感慨万千说:“我的故事多了,比如,家师为了造就我,不惜日夜打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听余婉红喝道:“别说下去了,我没空听你磨牙。”

程胜怔悚一会,说:“哇拷,我今天若不把话说明,只怕你以为我还在受屈委一辈子。”

余婉红道:“我当然还在受屈委,而且我的委屈一辈子也受不完!”

程胜将铁手戴了回去,他很了解余婉红的心理,因为余婉红非常深爱他,没想到欲发生那件事,余婉红无奈嫁给了霍波波,但是她仍然忘不了此情。

程胜能谅解,夜深人静时,他不也常常想起那段情。

霍波波尴尬的说:“阿红,不要扯太远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余婉红毅然点头道:“波哥,你放心,我会向他索回这一笔血债的。”

话虽这样说,其实她此刻和霍波波的心中,都充满了矛盾。

沈冰脸一崩,插嘴说:“你们的事都弄清楚了吧?我可要出手了。”

说罢,又把长剑拔了出来。

程胜大声说:“等等,我还有话说。”

沈冰冷漠的道:“你还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出来吧!”

她的态度虽然那样冷漠,可是听过程胜的往事,语气已温和了些。

程胜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要找我报仇雪恨,我随时奉陪,但是,今夜我请你们千万不要拦阻我的事情。”

沈冰冷笑道:“你把残疾会的人杀的还不够吗?”

程胜一听,才知道那些人不是他们所杀,而他们欲误以为是他杀的,这下跳到黄河洗不清,干脆也不解释了。

霍波波说:“这并不像是你的个性,自从你拜了刀魔为师之后,不但学会了他的武功,连他嗜杀的个性也学会啦!”

程胜苦笑道:“哇拷,你是完全错怪我了。”

霍波波讽刺地说:“客气,客气,我怎么敢错怪你呢?”

余婉红跟着挖苦道:“像你这样嗜杀,也不知谁家千金瞎了目眼,才会嫁给我。”

她这话是指梅娃刚才那一句“附马爷”说的。

程胜强压住火,说:“你们说什么话,我不管,但你们拦阻我,就是有意帮助李毅书,请别怪我要翻脸无情了。”

冷面罗刹沈冰道:“残疾会在江湖上,还没有听人说过他们的坏话,你心狠手辣,杀了一人不算,还要他们整个消灭,就是刀魔复出,只怕也没有你狠毒,我老实告诉你,我们相助李毅书已定,你想怎么样?不妨划下道儿来吧!”

原来,沈冰和端木辉先后追赶程胜,端木辉追错了方向,沈冰追到那片树林附近,碰见讨天教弟子,打听之下,才知程胜已随李毅书到残疾会来了。

他们便又急急赶来,原想找李毅书要人,经过李毅书解释,已将程胜骗睛机关里,三人才定了心。

谁知,程胜竟皮机关冲了出来,沈冰灵机一动,便叫李毅书去诱敌,她和霍波波夫妇守在这里,专等程胜寻来,其实她这样做,倒不一定是真心相助李毅书。

程胜气的脸孔铁青,沈冰已向前迈了一步,霍波波和余婉红也从两边抄了上来。

程胜实在忍不住,抬手将刀掉到手中。

梅娃急叫道:“驸马爷,你请慢。”

程胜以为她要劝说,摇摇头说:“梅娃,没有用的,他们耳坑塞满了臭耳屎听不进去的,别浪费口水。”

梅娃正色道:“不,他们三人之中有两个是女人,假若她两已遭遇了我的处境,相反无论如何会动情的。”

程胜沉思一下,觉得十分有理,当下即点头同意。

梅娃便将她如何救了候少坤,然后被舅甥两人轮奸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说到悲惨伤心处,眼泪不禁又掉下来。

她拭去泪水,瞧了她们一眼,又道:“两位姐姐,我想问问你们,假若你们是我,不知还要不要阻驸马爷去杀李毅书老浑蛋,和那个禽兽不如的候少坤?”

沈冰和余婉红闻之,都不由呆了一下。

沈冰怀疑的问:“真有这样的事吗?”

梅娃悲道:“我们女人最重要的是贞操,驸马爷不愿说出我的遭遇,那是要替我隐瞒,可是我见三位非但不谅解他,反而助纣为虐,所以我才不顾羞耻,把事实真相说出来,我所说的话若有半字虚言,定遭天打雷劈,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武林之中最痛恨的就是“淫”之一字,更何况李毅书和候少伸还有舅甥关系,因此霍波波等人听了,惊讶不说而且还义愤填膺。

沈冰气忿说:“我真想不到李毅书老儿,竟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话声刚落,忽听一人冷笑道:“姑娘,你怎么能够听她一面之词?”

人随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