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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魔灯 佚名 4889 字 3个月前

,李毅书和候少坤总算忍不住,一脸狞笑走了出来。

沈冰冷冷的道:“女孩子家最重清白,她总不能把自己清白不要,反来陷害你们吧!”

李毅书狡滑地说:“姑娘的话十分有理,只是还略欠考虑些。”

沈冰怒道:“我什么地方欠考虑?”

李毅书阴笑说:“她方才不是侮辱老朽曾奸污她吗?姑娘何不问问她证据何在?”

沈冰不悦道:“这样的事如何能找证据?”

李毅书笑了一笑,说:“好,我还有一事,她不是说有个同伴已羞愤自杀了吗?那么她为什么又没有死呢?看来她把她的清白和名誉根本就没有当作一回事,像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的话能信?”

沈冰一想:“是啊,女子失了清白,等于失了第二生命,就是活羞也丢人,她是应该自尽的。”

梅娃怒声道:“老浑蛋,我之所以忍辱偷生,就是要等驸马爷来告诉他这件事,好请他替我们报仇。”

李毅书嗤声说:“那就怪了,你又怎么知道程胜会到这儿来呢?”

梅娃一听,立时怔住了。

余婉红朝她望了一眼,道:“李会主的话也很有道理,你又如何辩白?”

梅娃凄然说:“霍夫人,这老浑蛋阴险狡猾,我不想多加辩白。”

沈冰冷笑道:“你若不加辩白,那便证明你是含血喷人。”

候少坤得意的说:“她本来就是含血喷人嘛!”

梅娃睹目切齿地道“候少坤,我敢对天发誓,你们的兽行都是真的。”

“哈哈——”候少坤大笑说:“你刚才不是发过誓了吗?像你这种未见笑的查某,发誓比即饭还要容易。”

程胜义正辞产的道:“我可以证明,梅姑娘见到我之后,就要寻死。是我劝了她,她才打消寻死的念头。”

李毅书冷笑说:“你两同流合污,证明又有什么用?”

程胜愤怒道:“李混球,你死期到了,还敢强词夺理吗?”

李毅书“嘿嘿”笑说:“老夫对你这种凶残野人,还不屑用理来辩解。”

程胜气愤不已,本想立刻向他扑去,怎奈沈冰又横身拦在面前,他恨得牙痒痒的,暗想:“看来我今夜总难免要和他们一斗了?”

余婉红接着道:“不错,有理也不能对他说。”

梅娃颤声说:“这样看来,你们都相信老浑蛋的话了?”

沈冰含首一点,道:“除非你有更好的证据,不然你就是含血喷人。”

梅娃急得几乎又要哭出来程胜安慰她说:“梅娃,不要理他们。”

不等程胜说完,梅娃眼睛突然一亮,叫道:“我有证据啦!”

李毅书和候少坤两人,心中一惊,不由互望一眼,沈冰则说:“有证据就快说出来。”

“我……”

而梅娃低下头去,却又欲言又止。

沈冰不耐烦道:“到底什么证据;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程胜瞧着梅娃,知道一定是个教人难以启齿的证据,便说:“梅娃;若不方便说,就不要说了。”

梅娃受了这句话,感激地看了程胜一眼,然后挺起胸膛,瞪着李毅书,道:“那老浑蛋的‘玩意儿’上没有毛。”此言一出,大家的面色十分复杂。

余婉红和沈冰二人,都是女人,脸上当然是红了,不便批评。

程胜和霍波波,则以嘉许的目光看着梅娃,认为梅娃十足有勇气。

李毅书的脸变成了死灰,好像脖子上被人踩到似的。

只有候少坤仍是一副嘻皮笑脸,狡猾模样,悄悄走到梅娃身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他笑嘻嘻道:“梅娃,你这是干什么?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帮咱们就算了,为什么反而助那小了,这未免太不像话啦!”

梅娃杏眼怒视,恨声骂说:“你这贼子狼心狗肺,我和兰娃好心救你,你竟恩将仇报,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她一见候少坤现身,心中本来就很气愤,这时又听他说恶心的话,真是羞愤交迫,说话却发起抖来。

候少坤阴恻,低声道:“这样说你是移情别恋看上那小子了。”

说着,邪笑着瞄了程胜一眼,潇洒走开,梅娃再也忍不住心中之气,娇叱一声,人已扑了过来。

怎知她娇躯刚动,忽被沈冰阻挡,说:“谁能证明他……他那里没有毛……”

当他说完这句话,脸已红到脖根。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紧张气势。

程胜插嘴道:“哇拷,让我来验身。”

“卖屎。”沈冰大声说:“万一你突然向他出手,咱们谁也阻止不了。”

她转头去看霍波波,霍波波知道她的用心,勉强道:“我来。”

李毅书脸色十分难看,候少坤却叫说:“不必验了,今天一早,我舅舅还嫌他那个地方的草太长了,要我帮他修一修呢!”

“他胡说。”梅娃悲泣地说:“我人都被他两奸污了,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嘛!”

余婉红道:“你既然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贞操,不要我们多说,我相信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梅娃一愣,忽然下定决心,说:“你的话我总算明白了,假如我照了你的话来做,我只恳求你一事,请相信我们的驸马爷不是坏人,真正坏人是李浑蛋和候少坤。”

沈冰插嘴道:“你真这样做了,我们自然有我们处置的方法。”

程胜仍知梅娃想做什么,大喝说:“梅娃,你千万不能听她们……”

梅娃痛苦的道:“驸马爷,她们说的不错,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清白,如今我已失身,活在世上也丢人。”

程胜激动的说:“不,你不能听她们黑白讲。”

沈冰和余婉红脸色俱是一变,两人都想发作,却被梅娃抢先道:“驸马爷,我也要求你一件事。”

程胜难过说:“哇拷,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梅娃摇摇头,道:“驸马爷,原谅我不能听你的劝,我只是要按照自己原意去做而已,公主那里代我和兰娃致意,请恕我们不能侍候她了。”

程胜忙走到梅娃身边,两眼血红的说:“梅娃,我不准你死。”

梅娃黯然道:“那是没有用的,你能拦住婢子一时,但却无法拦我一辈子。”

程胜闻言愕然,那知就在这时,梅娃突然向后一退,颤声叫了一句:“驸马爷,再见啦!”猛举右掌向自己天灵盖劈去,程胜不妨她动作这样快,伸手去拉,可是已迟了一步,只见梅娃脑浆碎裂,血迹模糊软瘫倒地。

“梅——娃——”

程胜只觉在一刹那之间,整个天地好像也翻转过来,他的眼前一片模模糊糊,全身血液疾速的奔腾着。

脑海疾速想:“梅娃本来可以不死的,她的死虽是霍波波和余婉红所逼,但罪魁祸首还是李毅书和候少坤。”

程胜愤怒转身,目光锐利一扫五人道:“你们现在称心了吧?”

沈冰冷漠的说:“身为一个查某,她不过走了她应走的路而已。”

程胜高声责问:“你也是查某,为什么你对她这样绝情?难道你还不相信,她被李毅书这老贼所奸污吗?”

沈冰毫不动心的道:“她若不一死以明志,那个看得出来?”

程胜悲忿交加地道:“你们说我残忍,说我嗜杀,但是,我还不会活生生的逼死过一个无辜之人。哼,你们的心肠比我狠多了。”

沈冰脸色又是一变说:“程胜,我观在不屑和你多说,那女子既然死了,足证李毅书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我们不拦阻你,听任你去报仇吧!”

言讫,向后退去六尺。程胜怒哼一声,大步向李毅书欺去。

他的两眼通红,脸上满是杀机,更加那身被蟒血和人血溅过的衣裳,乍看之下真像凶神下界一般。

李毅书不寒而栗,顿时向后退了两步。

程胜咆哮道:“李混球,纳命来吧!”

他大喝一声,刀似游龙一般绞了出去。

李毅书闪避不及,举手挡了一招。

程胜直欺而入,刀光突然暴张,分上、下两路直取李毅书的生死大穴。

李毅书大怒:“难道老夫还怕你不成?”

右手一扬,乌光腾空而起,如同串连的波纹迎了上去。

这一招,两人都施出了全力,乌光精芒交相辉映,气劲旋激,只听“锵”然一声大响,火花飞溅之中,李毅书一个踉跄,终于稳不住身形,向后倒退了两步。

程胜行动如电,刹那攻出了七刀,真如天罗地网般罩向李毅书。

李毅书身子还未站隐,不料霜刀已追袭而至,他迫不得已,仓促挥拐抵挡,金铁交击声里,两团人影游走旋飞。

“李浑蛋,你还不束手就死。”

李毅书倏急闪晃,七拐分成七个不同的角度,封住了程胜的刀。

七拐对七刀,拐拐惊心,刀刀动魄。

“哎呀!”

“噗噗……”

李毅书乍感手腕遂沉,惊痛声才叫出,接着他身上一连中了程胜五刀。

血从李毅书身上五大要害喷了出来,他的身子一阵抽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半个宇也没有吐出,整个人就像推金山倒玉柱般扑地。

程胜仰天叫道:“梅娃,安息吧,我已替你杀死一个仇人了。”

他星目电扫,突然不见了候少坤。

“候——少—坤——”程胜愤怒的沉喝,不顾一切的危险在院落中搜寻,没有人影,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砰——”

盛怒之下他气无处可出,举掌乱挥,不但房里的桌椅被打得稀烂,差不多半栋房子都快被他拆了下来。

他这个样子,真好像发了疯似地,打完了东西,正要寻找下一个目标时,沈冰已赶了上来。

沈冰喝道:“程胜,你的气也该出够了吧?”

“半夜里起来晒日头——还早呢!”

“残疾会已整个毁在你的手上,你还不称心满意吗?”

“你可是想替残疾会抱不平?”

沈冰不屑的道:“我才没有那种兴致。”

程胜喘了口气,说:“哇拷,你还是要替你师父出一口气,是不是?”

沈冰道:“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程胜怒道:“哇拷,我是在让你,别以为我是怕你。”

沈冰冷笑道:“我也并没有叫你怕我啊!”

程胜苦笑说:“你们查某就爱自以为是,自我陶醉,自我膨胀,好,你若能挡我三刀,我便横刀自刎在你面前。”

他口气之大,当真大得吓人,沈冰一向高傲自持,那里忍的下他这种狂言,一声娇喝,长剑已平胸刺去。

程胜在气愤之下,全身每一个毛细孔,几乎都充满了力量,沈冰的招式刚出,他已连溜带打的还了一招。

沈冰轻蔑的道:“就凭这种招式也敢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说话中,娇躯旋转,剑招疾洒而出。

在她疾转身形和飞快出手的配合下,好像她已经攻出了九剑之多,其实她只攻了一剑。

霍波波只道自己的剑术造脂,虽未达登峰造极之境,但也差不多了。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剑术和人家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鞭打死马——卖屎啊(不行)。

余婉红虽然深对程胜又爱又恨,但一见他遇到了这样厉害的对手,心里十分矛盾,反而替他担起心来。

程胜的两眼大睁着,他—直注视沈冰疾转的身法,至于那快速的剑式,他却不大去注意。

直到沈冰的剑快要临身时,突见他身形一晃,竟然循着相反的方向转动起来,跟着他是一刀破空飞起。

沈冰是沿着由东经南西两面而绕向北,程胜则是以北为出发点,经西南两面奔向东的方位。

这一来,两人正好是面面相对,所以当程胜腾飞身形一动之际,两人手上的兵刃已接连触击了四、五下。

两人都是快速动作,更加之距离之近,招式的精妙超过了凶猛,劲力的程胜决定了他们胜负。

“当”

一件乒刃朝空飞了出来。

余婉红心中“噗通”直跳,她非常紧张。

当她看清脱手飞出的兵刃是沈冰时,才暗暗松口气。

她这些情绪变化,全看在霍波波眼中。

沈冰芳心大震,赶紧纵身掠了出去。

程胜叹道:“哇拷,这可不是我有意要你下不了台的。”

沈冰又羞又愧,满脸充满忿恨,瞪了程胜一眼,说:“这笔帐你给我记着,我们后会有期。”

语毕,从地下拾起自己的长剑,转身如巧燕一般飞了出去。

程胜摇了摇头,喃喃道:“哇拷,别有期啊!”

此时,霍波波一直盯着他,面色阴睛不定。

他朝霍波波望着,道:“波哥,难道你还要逼我出手吗?”

霍波波无奈一笑,说:“好像是的。”

“哇拷,为你自己?”

“为师叔。”

“哇拷,你真是愚蠢到令人讨厌,不过我是不会对你出手。”

“你非出手不可,因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其实霍波波心里一万个不愿杀程胜,若真杀了他,他一辈子都会痛苦。

但是,当他看到余婉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