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程胜暗道:“他们舵主是谁?为什么想见我得要命?”
马行空坐在地上,一直没有说话,他冷眼旁观,这时却轻轻扯了他一下,悄声说:“小伙子,你信识她们舵主吗?”
程胜摇摇头,道:“哇拷,我连她们舵主是男是女拢莫宰羊,更别说认识。”
马行空沉吟一会儿,说:“据我猜想,八成是女的不会错!”
程胜不解的道:“前辈何以见得?”
劲装少女却接口说:“因为副舵主都是女的,舵主自然也是女的啦!”
程胜满头雾水,道:“我直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我和贵社舵主未曾谋面,她为什么一定要我去见她呢?”
劲装少女柔声说:“程少侠错了,敝社舵主你是认识的!”
程胜惊道:“哇拷,我认识你们舵主?她叫什么名字?”
劲装少女神秘的说:“请程少侠见凉,只要你随我去敝社就知道了。”
程胜开始好奇,忖道:“这可邪门!我认识的查某,虽然多得可以开好几家妓院,谁又会是青衣社的舵主呢?”
他想了一想,仍然想不出这个人是谁?不由摇摇头说:“歹势,我很忙可能没有时间。”
劲装少女恳切地道:“请不要坚持,我们舵主请你去实是一番好意。”
“三月桃花——谢了!”
劲装少女见他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硬又臭,有些按捺不住,冷冷道:“你真的不去吗?”
程胜说:“是的,我没空。”
劲装少女杏眼圆睁,道:“有件代志只怕你莫宰羊,青衣社一向言出必行,舵主十分重视你,生怕两位使者请不动你大驾,所以稍后又命我来,假若你不去,未免太不给我们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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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胜为难道:“我不是不愿去,只因自身这事情未了,无此闲心而已。”
劲装少女微怒说:“你认为我们是请你去玩的吗?”
程胜不耐烦的道:“如果有什么事,你不妨现在痛痛快快说出来?”
劲装少女气愤说:“舵主有事找你,我怎么会知道是啥米代志?”
程胜冷峻道:“那就请你们舵主来找我好了!”
劲装少女细细的柳眉一掀,目光流转,水晶、水灵和那十名青衣少女,已一齐亮剑涌了上去。程胜愤然说:“你们再这样哥哥啼,可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劲装少女道:“让你先尝尝小点再说。”
话声甫落,水晶和水灵已各率五名青衣少女分别展开行动,短剑疾振,数十道冷电全朝程胜射去。
程胜铁手一抡,弥漫的气劲旋激而出,那数十道冷电都为之一颤,他再探手朝右面一名少女长剑抓去。
那少女不慌不忙,身子疾转,七,八支长剑马上填补上来,疾攻程胜的五根手指。
程胜手腕倏翻,突然变抓为拳,挟着如山劲力猛然击出。
眼前人影忽散,把七,八支长剑忽然一齐隐去,又忽在身后出现。
程胜暗想:“哇拷,看不出他们年纪轻轻,身法倒是快得吓吓叫(惊人)!”他不得不把手臂撤了回来,反手一掌重重拍了出去。
身后那些少女,似是知道绝非他的对手,招式疾撤,向后纵退五尺,但还狠狠瞪着程胜。
劲装少女冷冷的道:“程少侠,你若能突破本社‘十二地支’阵势的包围,你的武功才勉强可打七十分,要不然你就不极格罗!”
她的口气甚大,不但程胜听了好笑,一旁的柳回春和常醉白却听的大为不齿,是故两人都不屑的嗤了一声。
“哇拷!”程胜笑说:“我还以为只有男人爱凸风,原来膨风龟也有母的。”
劲装少女道:“多说无益,你只拿出看家本领来。”
程胜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因为此刻在他的心中,极想擒住一人,作为向青衣社治好麦秀芳的条件。
他向右面动了一动,水晶、水灵她们也跟着动了一动。
程胜向前迈近一步,水晶她们却向后退了一步,程胜一退,她们却向前欺近,总把距离保持在五尺左右。
程胜不禁皱了皱眉头,身子向前一冲,从表面看去,他是直奔面前一名青衣少女,实在是准备向淘气的水晶下手。
那青衣少女出剑一封,程胜身子猝闪,人已冲到水晶面前,出手如电,疾扣水晶的腕脉!
水晶脸露惊容,“唰唰唰”连挥三剑想把他逼退,可惜程胜不是三脚猫,招式丝毫不受影响,眼看他即将扣住水晶的腕脉。
“全上!”
水灵瞪着程胜大叫一声,连同那十名青衣少女挺剑疾进,寒光闪闪,剑影交错,遍洒程胜身上生死大穴。
程胜微微一笑,身子有如鬼魅似的,从一片银雨中滑了出去。
当他身子停住时,他手已抓住了水晶,水晶大惊叫了一声。
水灵大怒攻了上来,程胜把水晶往前一推,笑道:“小妞,看清了,她可是你的妹妹啊!”
水灵心头一凉,半响作声不得。劲装少女讥笑说:“你还是没有及格啊!”
程胜笑道:“我可不管及格不及格,我只管她非得把我朋友神智恢复过来。”
“对!”马行空赞说:“干得水(漂亮)。”
程胜停了一下,又对着水灵道:“小妞,你使马前辈变成了残废,到时我也要叫你还回公道的。”
水灵嗤了一声,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劲装少女说:“程少侠,你可要当心了啊!”
程胜闻之一怔,只见那劲装少女娇躯一飘,人已纵了过来,玉掌直向他右肩击去。
他急忙真气一提,拉着水晶横跨了一步。
谁知他身子刚刚站定,突见一道寒森森的剑气,已临头圈丁下来,这一剑不用问也知是劲装少女出手的,但她什么时候拔剑出的手,不但场边的人没有看清楚,就是程胜也没有看清楚。
程胜不觉骇然,左手一劈,同时右手拉着水晶又闪了一步。
在当今武林来说,程胜的身法可以说是够快的了,岂料那劲衣少女出手更快,剑式一垂,剑戮落向他抓住水晶的右手。
程胜目射精光,单足为轴,拉着水晶向后旋去。
劲装少女称赞:“闪得好!”
青影蓦地一长,人已如箭般追了过去,冰冷的剑气仍是刺向他抓人的右手,招式之快,并不逊于流星。
这时,程胜不撒手就要伤在剑下,只好松开了水晶,自己才飞身向后暴退而去。
程胜十分惊讶,从他出道以来,恐怕今天还是第一次失手。
更令他觉得很没面子的是,对方竟是个女的。
劲装少女虽然把人救了回去,可是脸色也显得非常难看,她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舵主这样器重你,你的人品武功实在都使人佩服。”
她从程胜手上救走了人,还说这样客气的话,非但程胜听了认为她是有意讽刺,就是旁观之人人也有这种感觉。
程胜“嘿嘿”地冷笑说:“哇拷,是在卖弄你的剑法是吗?”
劲装少女摇头道:“我也不敢在老夫子面前,卖文章。事实上,我刚才那三记剑法,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能挡过一招的,在当今天下我敢说少之又少,更别说空手连闪我三剑了。”
柳回春和常醉白听了,两人都大为不服。
但是仔细一揣度,她那三剑,只觉每一剑都精密无比,剑招所向,几乎充塞了每一个方位,当真是举世罕见的剑法。
两人这么一想,都不觉为之耸然色动。
然而,程胜却不这样想,他莞尔说:“哇拷,你是说我还不赖。”
“的确是一级棒!”
“不过我那一支更棒,你要不要试试?”
“那一支……”
劲装少女羞红了脸,下面的话也说不下去。
程胜知道她误会,笑道:“哇拷,你别误会,我说的那一支,可不是这一支。”
说着,他朝自己裤档一指,劲装少女的脸比擦了胭脂还要红。
她娇嗔喝说:“别这支那支,到底那一支?”
程胜举起拿刀的手扬了扬,一笑道:“哇拷,就这一支罗!”
劲劲少女这才释然,说:“我是极不愿与你在兵刃上较量,我只是很诚恳的邀请你,随我回总舵做客,我的任务就了了。”
程胜叫依道:“哇拷,我已说过现在很忙,忙得我分身乏术抽不出空来。”
“你除了为查某忙,还会有其他的事?”
“也许!”
“啥米代志?或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谢谢你的鸡骨(鸡婆)。”
程胜道:“哇拷,要查某斗脚手多没面子。”
劲装少女恼火了,说:“和尚坐轿子———你太不识抬举了。”
程胜淡淡一笑,道:“我做代志向来都有分寸,更何况我不是和尚。”
劲装少女不耐烦说:“不要多说了,既然那么爱打架,拔刀吧!”
程胜的刀,早就亮了出来。
劲装少女也不再客气,立刻挥剑攻了上来。
“锵……”
两道银虹如闪电似的炸开。
在刀与剑的激动之下,两丈之内都感受得出它们散出的寒意。
光芒交映。
千星万芒。
两人转眼已攻了四五十招,却是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劲装少女斗得性起,蓦然一声娇喝,剑势如虹,挟着刺人的寒风摇曳着卷了过来。
程胜不甘示弱,“分光捉影”,也狠狠的挥出了一记杀招。
两股兵刃在空中盘旋绞缠,“锵”的一声清响,霸刀和长剑已紧紧交触在一起。
劲装少女道:“你最好现在就撤刀后退!”
程胜一笑,说:“最好是你撤剑,你漂亮的脸蛋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划破了,那就歹看面了。”
劲装少女冷冷的道:“原来你非尝尝厉害不可!”
真力骤发,一股“嗖嗖”气劲由剑尖之上猛撞过去。
程胜是将来兵挡,水来土淹,一点也不肯让步,脾气比只牛还要牛。
劲装少女“哼”了一声,她的剑身蓦地一颤,脸孔忽由嫣红变成了暗紫色,手中的剑又发一股强劲。
程胜立刻感到从对方剑上涌出一股干钧重力,直压得他气都透不过来,当下全神贯注波动神拳,已沛然发了出去。
斯时,程胜两眼大张,头上青筋暴突,已微微淌出汗来。
劲装少女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娇喘喘,很显然地,她所承受的压力远比程胜要重得多。
在场人的眼睛,也没有一个比他们两个还要小,个个大得像牛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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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奇女仇深报其仇
柳回春首先忍不住发话,抖着声音道:“这女的真想不到,真想不到会,会跌破专家的目镜(眼镜),唉,咱们可以宣布退休了。”
常醉白低声说:“柳兄,你注意到了没有?她的功力是非比寻常,咱们也不能睁眼说瞎话,但你看青衣社的人,好像全都是查某……”
话声一顿,他似是被眼前某种景象所吸引,连话也来不及说下去。
他一扯柳回春一把,惊骇莫名的向场中一呶嘴,道:“快看。”
原来就在他们交谈之间,劲装少女的娇躯突然暴辰寸余,而她的容貌也比原有的十六岁大了六、七岁之多。
身材也变了。
本来不是很丰满的胸脯,突然像吹气球似的,膨胀了起来,衣服几乎快被崩破。
腰肢细了。
丰臀更翘了。
她妩媚、娇艳成熟。
惊奇!惊奇!她就像青涩的苹果,在刹那间红透,成熟了。
柳回春也怔住了!他不禁抽了一口冷气,喃喃道:“不知她练的是什么武功,居然能把自己身材缩小,而使面容也变得像少女一样。”
他在思索,不断思索,自语:“她是不是吃了什么独门秘方?可是我研究医术三十年,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药草呀。”
常醉白也看得目瞪口呆,久久答不话来。
马行空盘坐地上,一见到劲装少女的变化,暗暗替程胜担心。
程胜已把“波动神功”提到了十成,这是他下山以来,头一次把功力全卯上。
只见他全身上下气鼓鼓的,身上衣裳无风自动,头上汗水如雨落下。
劲装少女也是把全部家当搬了出来。
可惜仍然无法憾动程胜分毫,她真气顿挫,程胜乘虚而入。
“啊——”
她惊叫一声,猛然翻跌而出。
水晶和水灵见状大惊,和那十名青衣少女纷纷奔了过去。
只见那劲装少女脸色像死鱼般灰白,跌坐在地上无法动弹。
程胜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数步,赶紧坐在地上闭目行功。
水晶瞪着程胜,恨道:“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水灵愤然说:“何必走着再瞧,副舵主既然受了重伤,我相信他也好不到那里去,何不现在就一剑把他解决?”
“卖屎”。
水晶忙道:“他是舵主所要的人,咱们怎能擅自把他解决。”
水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