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么……
某木兰:其实这个话题是n18的,如果想了解我的尺度,可以去我qq空间里参观我和可儿编的激情段子……
26.常去哪约会呢?
萱:= =似乎还是不知道约会到底是个啥……
萧唯:木兰啊,我发现我还没约会过。
木兰:是,云锁篇里你都在被杀和杀人
燕岁寒(宠溺的眼神):这要看萱儿想做什么了。
圈宝:(从后面冒出来,大叫)你看你看,这就是传说中小言专用见佛杀佛见鬼杀鬼人畜皆杀之宠溺的眼神……
木兰:其实就是过xx看游游的眼神……
众人:这是哪里来的龙套,pia下……
(天边两个人影……牵着手……啊啊啊啊……啊啊)
27.在对方生日时,会做些什么?
萱:组织生日宴……
木兰:(伪才女补充)其实应该叫千秋宴,自唐玄宗起始有……
萧唯:(不耐烦的打断)小萱的生日好像一直是个谜……
木兰:(翻日历)下周二,也就是六月十七日,是某木兰的生日……
萱:大家来留留言喝喝茶什么的。
燕岁寒:是啊,最近好冷清~
木兰:(泪汪汪……)6月17啊6月17……
28.是谁先告白的?
萱:不是我
萧唯:我
燕岁寒:还用得着表白么……
木兰:= =
29.喜欢对方到什么样的程度?
萱:很喜欢虎头哥
萧唯:(满意),木兰啊你能不能考虑给我换个名字……
小燕:(被忽略了,泪……)
30.那么,深爱著对方吗?
萧唯:爱。
萱:指楼上。
燕:指楼上。
木兰:你们都没得选择……
31.最怕被对方讲什么?
萱:无论是说我什么,我都认了。
萧唯(沉默很久):害怕她东扯西扯,顾左右而言它
小燕:沉香院那晚。
总管:(清脆的啃苹果声)哎呀,木兰,我觉得你还是开头写的最好。
木兰:后来文字越来越农民……泪……
32.怀疑对方好像出轨了!该怎么办?
萱:(思索良久)那就退场吧,反正不能做恶毒女配
木兰:囧,乃就是猪脚啊……
萧唯:再抢回来……
木兰:……燕子呢?
小燕:她已经出轨了
33.能原谅对方出轨吗?
萱:……其实,不原谅……
萧唯:这得看后妈你……
木兰:……笑,那潜规则我啊……
燕子:只要她还在,便好。
其他三人背后冷飕飕的……浑身鸡皮疙瘩……
良久,木兰放下键盘,摸摸自己前两天刚烫的刘海:娘的,那死理发师居然把我这里烫秃了。
萧唯:木兰,你又歪楼了。
木兰:(继续端起键盘,n~e~x~t!)
34.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该怎么做?
萱:虾米叫一个小时
木兰:半个时辰。
萧唯&燕:找她,一定出事了。
萱:继续等……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萧唯:木兰,我还没那福利……
木兰:男人!不要太贪心……衣服外面的部位随便挑一个不好么?
萧唯:好吧,眼睛
燕岁寒:……jidosu‘54476wn1fxxjw
木兰:(脸红陶然状)好吧,转后50问~
萱:= =!!他说什么?
木兰:我不告诉你……
36.对方是哪种的性感?
萧唯:= =!!……
木兰:男人啊!不要太贪心~
萧唯:好吧,啥都不露的性感……
木兰:囧。
萧唯:我强烈要求加戏……
木兰:化作陈坤乔振宇潜规则我吧……
众人:花痴!
燕子:不露声色的性感……
木兰:(笑!)燕子!难得你说句这么露骨的话……
37.什么时候两个人心跳不已?
小萱:在水里的时候,他的粉泥面具脱落的时候……
木兰:恩,和谐的答案……
萧唯:我还在期待更心跳加速的时候,某木兰。
木兰:男人,不要太贪心……
燕子(唇角轻勾):在洛阳太初宫……
木兰突然发现自己周围堆了一票人……某宋,南国,圈宝,莉,yy~山池,violet……orz
木兰:你们来干什么?
众人:(瞪)shut up
木兰:(闭嘴。不敢得罪燕党)……
燕子:你们先关上灯……
(山池吹蜡烛)
燕子:月光太亮……
(苹果飞天上月亮给关了……)
燕子:星星太亮了……
(某木兰受不了了!燕岁寒,你不想说你直说你直说)
燕子:拖字决乃帝王之术一大要素~乃还不知道么……
木兰:我决定删你的戏了……
燕子:jlifux%yy8hk;
木兰:转后50问……
恼人光景又清明(上)
大陈垂拱二年正月,太后在金陵太极殿外为皇帝行冠礼,加元服。举朝皆悦。皇帝今年已虚岁十七,若按古礼,十二岁便应行冠礼,而后大婚、亲政,皆不会拖过十五岁去。只是太后一向勤力,朝政事物一向得心应手,况且皇帝自小失怙,被宫女带大,多少有些孩子气,是以拖到去年战事结束后方大婚。
许是年岁已大,皇帝做事情倒颇有分寸,又很是孝顺,一登基便尊萧太后为启圣天后,再封太后亲侄尚书省右仆射为齐王,封其庶弟萧唯为镇北王,彪炳其无上武功。另颁旨意允他常驻长安以治北地,赋税之事一律听其自决。
接到这个旨意的时候萧唯早已在长安,这个往日的荣耀之都虽然因为多年的战乱失去了其特有的光彩,然而当明德门在他眼前打开,他缓辔行走在那宽及四百尺的大街上时,他还是有一种近乎梦魇般的错觉。这个城市,他的伟大与骄傲,在这二十年里,竟没有一点改变。
天正拂晓,东边天空上覆了层鱼肚白,坊市深处,东市里的天明鼓声响过一百零八响,明德门开。
一辆马车疾驰在明德门大街上,驾车的是个健壮的年轻人,面黑脸阔,身上穿了件簇新的紫褶,下服白袴,梁带却歪歪斜斜的悬在腰上。
“许将军!”
车一驶入立政坊,便有人拍马迎了上来,大声道:“许将军,你可回来了!”说罢一笑,微微侧身向他,继道:“怎么是你在驾车?嫂子在后面?为佳人执辔,可是人间一大乐事啊。”
许天然嘿嘿一笑,很快地接道:“你小子要是嫉妒就直说,跟萧将军求一下,说不定他也给你个如花似玉的娘子。”
车内的人轻轻咳了一声,似乎颇有些尴尬。
“嫂子真是原来齐娘子身边的那个丫鬟?”
他这话问的突兀,许天然微微一楞,只答道:“是啊,又如何?”
那人只避了他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手下紧紧勒了马缰,正停在一座大府邸面前。
许天然沿着他的目光向上看去,门楣上一个光亮的鎏金匾,黑漆底上书了斗大的四个字:镇北王府。
镇北是个好字号,自阴山以南,到长水以北,均在镇北王府掣肘之内,许天然甚至曾经想过,如果长水以北已成太平之境,镇北王的下一个棋子又会布置到哪去。
许是阴山外的剌拉草原?又或是河西以西,通往波斯大食的西域诸国?
终是难猜得。
不过此时镇北王府的气势已是难得,一个王府便占了半坊之地,在长安之内,亦是少见。
许天然将楚秋扶下了车,便自去正堂见萧唯等人。只余楚秋一人穿了花廊,向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门,几个莳花女子看见她,便放下了手下的事情,眼神敬重,齐齐向她行了礼,楚秋微微颌首,算做回礼。
等她绕过了转角,却听背后有悄声议论,那些女孩子特地压低了声音说话,然而相距不远,却能轻巧得出来。
“听说那个楚秋,原先不过是在齐娘子身边服侍的下人,后来赶上巧,碰上了如今的云麾将军。”
“云麾将军当日不过是王爷麾下一个副将而已,哪有如今的显赫地位?”
“虽是副将,却也是王爷面前第一等红人,岂是那么好攀上的,我还听说,这个楚秋可不简单,当日王爷在天安山遇伏便是她使得坏,只是不知后来怎么饶恕了她?”
“可是因为齐娘子?”
“我倒是听说齐娘子是第一等慈悲的人,许是她劝了萧将军吧。”
二月的天光仍是寒冷,虽是在太阳底下,楚秋仍觉得有冷意一点点钻入骨子里。
然而她并没有与齐萱多少什么,见到齐萱时,她又是齐萱熟悉的那个楚秋了。
齐萱见到楚秋很是高兴,笑道:“许天然那个粗人可曾欺负你?若是他对你不好,我来替你做主。”
楚秋轻轻笑道:“他自然不会欺负我,若他真欺负我,便是谁也劝不了他了。”
“这是怎么说?”
她摇了摇头,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儿才说:“前几天刚有过消息,这段时间剌拉又有复萌之势,天然怕是要常驻怀远了。”
齐萱听了这话,扑哧一笑:“你不是怕这个吧,军营里都是男人,”说着指节轻敲小几,继续说道:“他也许不会过去,我听长功的意思,是要派田兀去那边,许天然第一是南方的人,大抵不习惯怀远的天气,第二点也是前几个月里受过伤的,如今再去,也是太拼命了。”
说罢顿了一下,捧起茶碗,说道:“他的伤可好全了。”
楚秋点了点头:“大好了,不过结了一道长疤。”
齐萱后来知道许天然当时伤在肋部,若是稍稍再往上一寸,恐是性命不保。
那日他只顾护住黄歧,自己却身陷险境,当日他为轻服,并未穿铠甲,所以结结实实的中了一箭,幸而是不过三十岁的儿郎子,不然不会恢复的那么快。
楚秋若有所思,轻轻晃了两下杯子,齐萱看了一眼,便唤外面上值的丫头来重添了遍茶。
与那丫头一同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年青女子,见了楚秋先微微颌首,再向齐萱行礼道:“刚才王爷传了话来,娘子一会不用等他吃饭了,说是要与云麾将军他们聚上一聚,王爷还说,今日请娘子早睡,明日还要出去。”
齐萱点头,对楚秋说道:“你如今出去了,便是她跟在我身边,名字倒有些意思,叫做照月。”
“照月者,可不是太阳?”
齐萱笑着,捻起一枚果子,放在嘴里吃了,楚秋离了她些日子,竟是伶俐了些,只是看她的眼睛,原先的纯净里竟混了一丝她看不明的东西,不过她亦不愿多想:“虽然没跟你在一起舒服,不过照月她到底是个伶俐的孩子。”
楚秋茫茫然转了眼,正落在她的身上:“是么?我就是太不伶俐了,这么多年。”
齐萱莞尔:“你不伶俐倒是好的……就怕你太伶俐了。”
楚秋的神色一紧,半张了口却说不出一个字,半晌方移开眼去,说道:“娘子说的对,我笨些也好,像娘子这般,终是自苦。”
楚秋慢慢说道:“他现在对你这般好,可是,这一辈子,他毕竟是一个男人。”
齐萱看着她,不说话。
“你真的会爱上他么?”
天光慢慢移出花窗,在地砖上分出浓暗的格子,窗外一抹血似的夕阳,终要沉到黑暗里去。
“已经爱上了,这没办法。”
说了这句话,齐萱心里也是一惊,一件事情只要在心里藏得久了,便成了自然,若不是今日楚秋问道,她自己竟是体会不得。
说出来了,方才知道。
这个自觉让她有些恍惚,后面说话时便不似前般集中心神,楚秋跟她日久,此时更是心重,一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便不肯再多坐一刻。齐萱送她出去,天正是早春,即使是午后时分,也有几分冷。
窗外一株迎春,从楼旁探出一蓬嫩黄来,光灿灿地亮,她有些怔楞,在窗前停了一刻,方出门向内院里走去,方走到廊子处,便听外面一阵喧闹。
她微微侧了头,透过墙上花窗向外看,却是萧唯、许天然几个人,打了马往街口去。几人皆是紫衣绯袍,坐下的马儿或黑或白,却都是极神骏。
齐萱停了步子,眼光追着他们而去,这一凝眸,也不知时光流转了多少日子,仿佛自己还是长安城里的小小女儿,从小小的窗口望出去,方是世界大千。
正想着,未提防萧唯也忽然转过头来,眸中一点,极是神采飞扬,齐萱心中一羞,竟怕被他看出心思,急急转了头去。
如此过了一日,到了晚上要就寝的时候,齐萱才发现平常装在香囊里的玉佛不见了,在屋内遍寻不着,便自提了灯笼,沿着来路找到外堂。
夜间风凉露重,灯光映在眼里,雾似的起了层晕,齐萱轻步走近窗外那株迎春,举了灯在四下找了找,又抬脚拨了拨树下的土,仍是一无所获,正缩回腿来,却听头上左近处“吱呀”一声,窗子应声而开。
虽已是三更,外间竟还点着灯,她刚才一心寻着玉佛,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子里有人。
“你倒吓我!”她一口气没均过来,只轻声说道。
他一手撑住窗台,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