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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角龙 thaty 4936 字 4个月前

商定了不能告诉御蛟的。谁知道自己竟然嘴皮薄,一下子给漏出来了。

还好,诊脉之后御蛟只是一时气急差了血脉并无什么大碍,调理两日便无碍了。

“侯爷!您放心,老臣定让您成为男人中的男人!”

雁六一被齐峦叫进来就看见御蛟满嘴是血,还没等他惊讶呢,就听见老太医铿锵十足的撂下了一句话背着药箱出去了,于是更加莫名其妙。当然,现在侯爷比较重要,太医的失常先放在一边没关系。

“侯爷,您这是怎么了?”雁六端过一杯清茶给齐峦漱口。

“不碍的,只是假戏真做,外加这几天火气大没处发泄而已。别告诉皇兄,他烦心事够多的了。”

“奴才明白。”

转天,齐峦老太医偷偷摸摸塞给了御蛟一本秘笈。

“侯爷,此乃老臣当年无意中所得,也是本道家典籍与侯爷所习内功无碍反倒有益,侯爷可以次修行。”

“?”

御蛟奇怪,心说怎么不是吃药反而给我我本武功秘笈?不过看老太医那样子显然是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因此到了晚上遣退了包括雁六在内的众人,自己点着灯拿出了秘笈。

一看封面:“《龙王经》?这名字到像是本神仙异秩,齐太医不会是拿错了吧?”御蛟挑挑眉靠在枕上自言自语,不过等他翻开了第一页,立刻两眼睁得老大,随即面色潮红脸带揶揄羞涩之态,若是有谁看见御蛟此时神态怕不是神仙也要从天上跌下来,“原来……此‘龙’非彼‘龙’……”

御蛟眼神游移看左看右看上看下,最后还是看了那书中所记:“古有黄帝,能御三百女,而得飞升。吾常神往之,穷毕生之精力创《龙王经》,以得‘龙王’。功成之后,虽无皇帝三百女之恢宏,亦得双修爱侣五十,虽今生得证大道已成空想,亦得逍遥人世百载,吾足以……”

“啪!”御蛟狠狠的和上了书册。

“怎么齐太医身为神医却还信这骗子荒淫之人?!”一手把书册扔下了床,御蛟翻身便要睡觉,但又一想这东西若是让雁六或是其他内侍看见,那他这脸皮也就别要了!于是又爬起来下地拣书,待拣了之后便凑到宫灯旁就要引火。可是,还没等那书烧着,御蛟又犹豫了——

齐太医确实是神医,别的不说于人体一道他一定是十分熟识的,要是这什么《龙王经》真的是胡扯,他敢给御蛟这个侯爷吗?他就不怕御蛟出什么事?

御蛟一咬牙,他练了!

第十六章 多情

卫渊手握陌刀坐在一根横木之上左右劈砍,每砍一下发一声大喝,烈日下他身上的里衣已经让汗水湿透,白色的里衣隐约透露出褐色的胸膛。

“他像个傻子似的在干什么?吵得人看不进书去!”同在一个跨院中的申冉举着本书黑着脸出来本待阻止,谁知却看见金悟与白鹭都在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眼神一动凑了过去。

谁知,金悟和白鹭都转头看他的眼神倒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卫兄是在研习马上战技,你没见那横木抹了油脂,但是他双腿夹紧了横木,劈砍间身不晃,肩不摇,这里边的学问大着呢。”金悟点点卫渊双腿,有点点他上身,好心解释。

申冉一愣,恍惚间自己好像确实听说有武将从小便如此训练,不过,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吧?

“金兄,自从百年多前冯国有一赵姓武将制出马镫,世人不是就不再如此训练了吗?”

“呵呵,马镫虽好但那也是身外之物,到了战场之上还是多一技总比少一技好。”

“金兄所言甚是,若非如此,我大夏将士怎么闻名于诸国!”

“申冉,说起来你来到大夏不过数载,就以夏人自居了?”一直不说话的白鹭忽然插嘴,他虽面带笑意,但话中眸里的轻视却显眼已极。

“白兄,你这是何意?”申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眼看着白鹭。

申弥明原本是鲁国人,鲁国小,国君更是懦弱,申弥明有大才在身却不得重用,甚至险些遭嫉贤之人陷害至死,这才举家出逃来到夏国。

“我是何意?你自己清楚。”白鹭仍是带笑,双手背后,迎风而站,倒是一派的仙人之风。

“白兄,说起来你白家祖上出自赵国,我金家祖上却是来自梁国。其实,我大夏历代良臣猛将,出身别国不知繁几,就是因为这些有才之人在别国不得重用,我夏国才有今日是辉煌。用他国不用之才,行他国不行之法,方能建他国不得建之千古功勋!”

说着说着,金悟自己也有些热血沸腾,总是乐呵呵的胖胖的脸上竟有一股凛然之色,看的白申二人都呆愣当场,半晌才回过神来。

“金兄,受教了。”白鹭一拱手,肃然行了一礼。

“不敢当!不敢当!金悟也是自父兄处听来,现学现卖而已。”金悟伸手去扶白鹭,谁知道这边还没扶起来,那便申冉竟然号啕大哭起来,“申兄,你这是怎么了?!”

“金兄……我申冉自认聪明!今日……今日……谢过金兄!”

申冉确实是自认聪明,从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别看他平时钻营,其实他心中之傲不比白鹭低,但是他幼年坎坷,明白光有傲骨才学也是惘然。因此拼命钻营,却不知道自己有些矫枉过正了。

如今,他素来看不起的金悟却又如此表现,如同当头一棒,将他翘的好不凄惨,却也让他悟到了许多。

三人正在这拉拉扯扯,却忽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拉着一边刚刚从横木上下来的卫渊就走。这本也是平常事,可是接下来竟有太监关了他们小院大门,好像……还闩上了!

“这、这是怎么了?”三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短暂的茫然之后眼中都出现了凝重。

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宫里,出事了。

“这几日我们住到一起吧。”白鹭开口。

“把几个房间都收拾收拾,看看可有食物兵器。”金悟点头附和。

“其实,我们最好睡在院中,若有什么事情也好反应。”申冉指指一角的凉亭。

都说完了,三人彼此看看,立刻开始行动!

却说卫渊并不知道小院中的动静,待他来到御蛟房中时竟看见一个五花大绑的虎贲军官还有一个孩子。这人正是夏侯靖,听名字就知道他是夏国宗室,也是禁宫之中的虎贲首领。那孩子卫渊也认识,正是离开了没多久的夏御螭。

“皇太后的儿子夏御虬死了,事情很快就完结了。”喝了口茶,御蛟对着卫渊开口道。

不过数十个时辰,夏国的天便变了!

当宫门紧闭的涟晓宫在三天之后打开大门,迎进皇帝之后,一切尘埃落定。

御骜爬上床一头栽进了弟弟怀里,然后便是鼾声大作。御蛟能够从沉睡的皇帝身上闻到一股腐烂的血腥味,不过,这味道并未让他皱眉作呕。他反而大大的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是敌人的血肉气息,在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中,他应该会一直和这种味道作伴!只要他们仍旧活着的话……

“娇儿,你怎么发现夏侯靖有问题的?”醒来后,皇帝看着弟弟问。

“呵呵,哥哥可知,这禁欲的女人和纵欲的女人体态、眼神、动作,甚至呼吸都是不一样的。那女人我第一眼看见就知道是个肉欲旺盛的,而且是个时时纵欲之人。”

“你怎么……”御骜想问御蛟怎么知道,但是话出一半就立刻醒悟,这大概又是御蛟自赵宫学到的“技艺”吧!果然,他就听御蛟说道:“我在赵宫无聊,那就只能观察那些女人,观察之后自然能够发现很多问题。之后,我有询问过齐太医,更加证实了我的推测。而且,不但女子能看出来,男子也是。倒很是有趣的发现。”

“不务正业!”

“呵呵,哥哥说话好是商人啊!若非御蛟不务正业,如何能发觉蔡后与夏侯靖的问题?!我奇怪这皇太后既然身心和谐,怎么宫中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有?要知道用淫器毕竟与男人的真家活不同,日常往她宫中跑的也只都是她亲人。我曾想是否有男人扮作假太监,但也没发现,找了一圈下来,自然就找到这些真男人的侍卫身上了。再想到那蔡相有恃无恐,怕是宫中埋了暗子。而且……这女人不知道与侯靖通奸多久!御虬说不定也并非是父亲骨血!”

御蛟咬牙切齿,御骜也是神色愤恨。幸好是御蛟发现了侯靖,若非如此说不定就真的让那血缘模糊的御虬登上了龙椅。

如今的蔡后,父亲死了、儿子死了、老情人也死了,但是她仍旧是大夏的皇太后,因为无论如何她母亲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无论御骜御蛟如何憎恨这个女人,他们都必须对她进孝!

“让她去季陵的行宫吧。”御蛟垂了垂自己已经变得酥麻的腿。

“你怎么也不搬开我?就这样呆了半天?”御骜起身帮着御蛟垂腿,“也好,那地方虽不算繁华,但也不算偏僻,让她自己折腾去吧。想养男人还是想生孩子都随她。”

“哥哥。”

“嗯?”

“下次,若有这样的事,我想站在你身边……”

“瞎说什么?要是我大夏三天两头来这种事,那早就亡国了!”

“哦,我瞎说……”

“再说,你不是说要当大将军吗?总是跟在我身边,那你就变侯奎了,哪里成得了将军?”

“哥哥放我出去?!”御蛟一听大喜,立刻就朝御骜身上扑去,但是他腿仍旧麻着,这一下险些摔在了地上,幸亏被御骜一把抓住。

“呵呵,娇儿……长大了……”御骜抱住御蛟,虽是笑,但多少有些惆怅!

“哥哥总算知道了?”御蛟狡黠一笑,抱住他哥哥的脖子吻上了深红的唇,“御蛟一直就不小……”后半截话已然消失在了二人的唇舌交颤中。

吻了一次不够,继续吻着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两人都不知道吻了多少久,吻了多长,一直到两人都面色潮红,喘息不止,一直到不知不觉间两人由坐变躺,拥抱着在床榻上纠缠!

“哥哥,我喜欢你……”御蛟低声说。

“……我知道……”

御骜并非痴傻,他多多少少已经发觉了弟弟的心思,只是自己骗着自己,自己瞒着自己,毕竟,他们是兄弟,而他深爱着他的弟弟,虽然,此爱非彼爱……

不过,还要继续骗?继续瞒吗?

若是装傻,那么或许他自己能够心安理得的爱下去,苦的却是他的弟弟!

“娇儿,你今后还会碰上很多人的。”

“我知道。”

“你是我的弟弟,大夏的君侯,或许之后你还会是名王侯,莫说是夏国,整个中原之中,只要你喜欢的,他就是一国君王也要为你侍奉枕席!”

“我喜欢的就是个君王,最伟大的君王……”

“!”御骜一愣,脸上立刻红了,没想到把自己绕了进去,不过听娇儿说他是“最伟大的君王”他心中还是窃喜的,“娇儿,你毕竟还小!”

“哥哥,其实你的意思我明白。”御蛟把御骜抱得更紧,他的声音有些飘忽,“就说那个卫渊,我就觉得他的身体很漂亮,等到我长大了要是愿意就能把他拉上床对不对?”

“嗯……对。”但是有点太直接了……

“可是,无论他多漂亮,我多喜欢,他都不会是哥哥。哥哥,我说过,你是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兄弟,是我在世间最为亲密的亲人,即便日后我有了自己的子嗣也是如此。非但如此,我还是你的臣,你还是我的君,我为你献上我所有的忠心与赤诚,我愿为你生,为你死!为你流干最后一滴热血!你还是我人生最初的良师、最重要的朋友、最信赖的伙伴……哥哥,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爱你……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人让我如此爱慕,更不会有第二人如此爱慕你……”不知不觉间,御蛟跪在了御骜身旁,他的双手痴迷的抚摸着兄长的脸颊,泪水滴落在御骜唇边!

“娇儿……”御骜张口轻唤,御蛟的泪水便滚落了他的舌尖,又苦又涩的泪烫的他胸口生疼。

“哥哥,我知你只愿当我兄长,可否,只是偶尔让我任性一下?!”

“傻孩子……”御骜起身,吻净御蛟颊上眼泪,“你对我如此,我对你之情又岂是不同?你要什么,哥哥……从来都是认着你的……”

“哥……”

御蛟眼泪流的却是更凶,他只觉自己龌龊的厉害,兄长爱他,但却是无丝毫情欲之爱,他早就知道,可是只因自己私心,非要将哥哥拖进这污秽之中——他……是真的爱吗?!

六月十五,是御骜大婚之日,却亦是御蛟的生辰。

不过,敬宗二年的今天,记得今天是御蛟生辰的显然并没有几人,事实上便是御蛟自己也是忘了的。

田宁是个不算很美但是很端庄的女人,站在御骜身边还算搭配。虽然今天不过是田宁成为皇后的第一天,但是此时田党已经在朝中产生了。毕竟,蔡商死后他留下了一个非常巨大的权力真空,而御骜毕竟还是年纪太小了,他还并没有完全树立起自己的威信,一次杀戮看来还并不足以震慑住所有的臣子……

御蛟看着哈哈大笑的田移与自认得势的陶襄,再看看盛装打扮的陶后与新娘,不知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