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视之,因为他知道,那些人都是有分寸的。
可是御螭不同,御蛟救助这个孩子的时候,虽然是他和御骜在国内最为艰难的时候。但是,因为御螭的身份不过是个毫无威胁的存在,因此,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势力在他的身上动手脚。而那些宫女太监,又因为皇帝和御蛟两座大神在上边压着,所以也就没人再欺辱他。再后来,忙碌起来的兄弟俩谁都没有时间想起这个小弟弟。
这种情况,竟然无意间使得御螭在一种几乎与阴谋诡计隔绝的真空环境中自然成长。可以说,现在的他是一个异常纯粹和天真的孩子。
当然,这也使得在御蛟眼中的他看起来有些“危险”——
这种人可以说是一种聪明到痴傻的人,所谓的“好人办坏事”,或者说“越好的人变成的坏人越坏”往往就是这种人。
想来想去,御蛟却觉得自己把事情想的太严重了,就像哥哥说的,他总是将事情往复杂的方向想,其实,事情很简单!
御螭听从御蛟的命令,找了个软凳坐下,可是,半天下来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他奇怪抬头,却正看见御蛟冰冷的一对黑琉璃。
人都说无神的眼睛是丑陋的,御蛟的眼睛其实就是“无神”,甚至不要说“神”,任何的波动你都无法从那两泓墨色中看见,难以想象,那竟是属于一副血肉之躯!
御蛟一手撑着床榻微微仰起了身,御螭正奇怪他干什么的时候,那对黑琉璃将转移了自己的方向,看向了坐在一边的皇帝。刹那间,虚无到恐怖的死物化作了光芒万丈色彩斑斓的瑰宝!御螭竟看的痴了,下一刻,御蛟的动作更加让他张大了眼睛——
他竟然仰头吻上了皇帝的唇!
那是仍旧带着一股浓浓药汤味道的冰冷的双唇,越发接近的鼻息中还能闻到御蛟身上特有的一股幽幽的冷香……
御骜一愣,但随即便平静了下来,他甚至伸出双臂轻轻拥住了御蛟微微颤抖的身体,在丝毫没有碰触御蛟身上伤痕的情况下。
一吻过后,御蛟稍微有些气喘,毕竟他还是重伤之中。
“看到了?”御蛟看着御螭的眼睛。
“看……看到了……”御螭有点脸红,但是,能够看出来,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吃惊。
显然,他是已经知道他两位兄长之间的不伦情事了。
“你对我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嗯……”御螭脸上还是很红,但是却并没有隐瞒什么。
“你最好断了这种想法。”
“为什么?!”御螭猛然抬头,刚才御蛟挑明他和皇帝的关系,他甚至还有些期待,以为二哥也会接受他,谁知道等来的却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因为我讨厌你。”更加冰冷的语调,但这次不但御螭一脸受到打击的模样,就是御骜都莫名其妙起来。
“!”御螭张大着嘴,他不明白,二哥不是救了他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讨厌他?!
“因为你是父亲在回国后生孩子,因为你的身上有一半的鲜血和我不一样!”
其实说起来,那是孩童时代的独占欲所引发的嫉妒。父亲有了他,有了哥哥,有了母亲,却在回国后迎娶了那么多的妃子,又有的两个儿子(虽然其中的一个是个野种),如果不是父亲的身体不好,他应该还会有更多的弟弟吧?
虽然他现在知道,如果当时父亲不纳妃嫔,不生孩子,那八成毫无根基的哥哥现在已经魂归九天了。而且,作为一个君王,一个拥有无边权势和财富的男人,是不可能只守着一个人的。就如现在的哥哥和他。
人成长了,很多事情上的看法也就自然不同了。可是,孩提时代的厌恶却莫名其妙的随着成长留存了了下来,或者说,其实御蛟也明白自己并非表面上的那么成熟,特殊的生长环境,让他在某些方面其实仍旧很她真幼稚。到了现在,对于夏御螭这个弟弟,或许他只是单纯因为讨厌而讨厌了。
“所以,我讨厌你。即便有一天我会把某个乞丐收进府里,但是,你不要想让我对你有什么兴趣了!想要占有我,除非有一天你变得够强,强到让我必须仰视你!强到让我必须跪拜在你脚下!强到能够征服我!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再让我看见你吧!”
夏御螭呆呆的看了御蛟半刻,这个时候御蛟对方已经因为说话太多消耗太大躺在哥哥怀里闭目养神,而御骜也就静静的揽着他。明明是三个人的房间,却仿佛只有两个人的存在,至于他则只是一抹可有可无的幽魂。
御螭用袖子擦擦眼睛,收拾了药碗和食盒,默默的离开了。
“今天把雁六从你府里叫来吧,熬药的事情交给他办。”
“嗯……”
两天之后,太医齐峦在为御蛟看病的时候特意为御螭请旨辞官。说是他想要出宫游历,顺便历练医术。
现在诸国大乱,战火纷飞,夏御螭这么一个只学过三脚猫功夫的宗室子弟想要四方游历,除非他不出夏国,否则就是等同于送死了。
但是,御骜并没有问对方去什么地方,虽然看老太医的神色显然是很希望他们能够制止御螭的这种行为。但是,很遗憾,两人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御骜只是随便一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件事就已经成为定居了!
没了这个小插曲,御蛟继续修养着,偶尔和哥哥探讨探讨政令,研究研究各国动向,思考思考下一步的布局,一切一切都这么简单的过去了。
直到有一天,御蛟已经能够自己下地自如的走动,看着他微笑的御骜忽然说:“娇儿,你也该回家看看了。”
“回家?”御蛟一愣,他这才想起来,皇宫其实并不是他的“家”……
“我都忘了还有那么一个地方了!那么,骑兵军团也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吧?”
“别总想着公事,你也应该……”
御蛟猛然抱住他,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垂,御骜这段时间虽然也有召幸嫔妃,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在这里陪着弟弟。到今日更是连着很长时间没有发泄,被御蛟这么一舔,御骜身体不自觉的一抖,话音也断了。
“我总想着其实生病也满好的,至少能够住在宫里,住在你身边。”
“想来,你随时可以来。”
“呵呵!这我也知道,可哥哥是皇帝,而我是皇帝的弟弟,我们都有自己该尽的责任和义务……”御蛟住家沙哑起来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哥哥胯下。
“娇儿……你身体……”御骜握住弟弟的手,但其实,他自己也有些想了,可想到弟弟身上仍旧复原中的伤口,那阻止的手便坚定了几分。
“我……不做到……呼!最后!哥哥……我快……憋死了!”
御蛟在哥哥脖颈之上乱舔乱咬,弄得御骜也是邪火直冒,最后听御蛟这么说,一咬牙,放开了对于弟弟的桎梏,双手按着身后桌沿,任由弟弟施为,自己却不再反抗。也幸好,身后桌子虽然是圆桌,但是质料上乘,根基稳固,两个大男人靠着竟然丝毫不摇。否则,这一国皇帝和侯爷就要滚到地上去了!
御蛟三下两下敞开了两人衣饰,双手抱着哥哥的腰,将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御骜看着弟弟曾经光滑晶莹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疤痕,顿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自觉探出舌头,勾引着弟弟吻上来的嘴唇。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纠缠在一起,虽然没有彼此拥有,但是只是肉体的温暖与触感,就已经让御蛟生出一种腾云驾雾的美妙感觉……
(以下省略n字)
云收雨毕,御蛟挂在哥哥身上慢慢的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只是彼此摩擦着射精,就有着一种让他连三魂七魄都射出去的极度快感!而且,无论身心都有着一股充溢的满足感。这是只有和哥哥交媾的时候才会拥有的美妙感觉……
可惜,他如今身体不允许他们做到最后。
“呵呵!”
“笑什么?”御骜也慢慢的回神,就看见还腻在他身上弟弟一个劲的傻笑。
“我记得从书上看,这事也叫水乳交融,龙虎交际。咱俩只有水,没有乳。但是,这龙和虎却是真真的……哎哟!”
“就知道说傻话。”御骜一张俊脸让他说得涨成了紫色,当下给了这个不三不四的弟弟一个暴栗。
御蛟可怜兮兮的看着哥哥,猛然眼珠一转,双手捧着小腹,连退了两步,身体一个摇晃,眼看着就要躺下。
御骜大惊,三步两步冲了上去抱住弟弟,顺势将他放在了地上,幸好这地面上铺的正是两人刚刚脱下的衣物。
“娇儿!娇儿!你莫不是伤口裂开了?!”不怪御骜着急,此时御蛟脸色发白,双唇紧咬,豆大的汗珠布满了他的身体,怎么看都是伤口裂开的情况,“来人!来……”
御骜叫了一半猛然瞪大了眼睛,满含怒气的瞪着他的宝贝弟弟,是因为御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握住了他的下身,而那小混蛋正一脸奸计得逞的看着他。
“陛……”外边乔喜的声音刚刚响起,就听见她子一声龙吼,“滚——!”
“……”外边又没音了。
“你……你竟然拿这种事情骗我?!”
“啊?”御蛟暗道一声坏了,看哥哥这个时候眼睛都红了,显然是被他气过火了。
“哥……哥哥……”
“你……”御骜伸手就要打,可是看看他身上仍旧缠着的纱布,却又害怕打疼了弟弟——他也不想想大人本来就是要疼的,不然打什么?!的087408522c31eeb1f982bc0eaf81d35f
犹豫半天,御骜最后放下了手,但是一条胳膊却仍旧保持着揽住御蛟的姿势,并未把他放下,显然是怕他身子虚躺在地上着凉。
“哥哥,对不起。”御蛟现在是什么色心都没有了,立马爬起来给他哥哥顺气。
“……”御骜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真的没事?”
“真没事。”御蛟更加自责,没想到最后哥哥还是更加关心他的身体。
“那你刚才怎么流这么多汗?”
“流汗?”御蛟疑惑的眨眨眼,却是又猥琐的笑了。
直恨的御骜牙痒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咳嗽一声,说出了原因。
“咳咳!哥哥,我们刚才运动的那么激烈,能不流汗吗?你看你身上不也是一身的汗吗?”
“……”御骜气白的脸再一次红了。
“嘿嘿,哥哥~哥哥~你不气了吧?那再来一次吧~再来一次~就一次~”
“你!”御骜再次对着弟弟瞪眼,但是看他无赖的笑,却也只好放松下了身体,顺着他倒在了一地的衣物中,“你哪里是老虎啊……根本就是……嗯!根本就是色狼……”
“呵呵,狼来啦!嗷呜~~”
“……”
第五十四章 回归
御骜坐在勤政殿御案之后,他的左手放在御案上,此时,正在有节奏的不停敲击着,在他的左手下边则放着一份刚拆开没有多久的秘报。
御蛟被刺,现在已经逐渐放出“疑似赵人”的消息。结果就是,现在赵国上层是惶恐不已。毕竟,他们还在和陈国开战,要是这个时候惹怒了夏国,给他们再来一下在,那就等着成为第二个吕国吧。
虽然这次刺杀事件如此利用,最为符合夏国利益的,但是,这并不表示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夏国就不管了!而此时御骜手中的这份秘报就是关于真正主使者的情报。
这个主使者当然不可能是现在手忙脚乱的赵国,可是,和他们一开始所认为的匈奴人却也有些出入——凶手确实是胡人,但是至于是哪一族的,至少根据现在夏人的探子侦察得知,乌恒和白狄倒是更有可能……
“草原上的争权夺利,闹到我大夏来了。”御骜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秘报放到一边烛火上烧成了灰烬,御骜背着双手在宫殿中来回的踱步。这种明明知道仇敌是谁但却只能束手无策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半晌之后,再次坐回龙椅上的御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栽赃陷害,嫁祸诬陷……国家之中不就是如此吗?这世上没有永远占便宜不吃亏的人,更没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国家……只要能记住这笔帐,到了时候百倍讨还就好了!”
御骜自言自语的说着,刚刚的阴沉暴怒之气一点点消散,脸上重新充满了君王自信而豁达的笑容……
御蛟回到府中,第一个来找他的人不是两个孩子,而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赵淑看到他后说得第一句话,就让这位瑜镶侯心情大好,因为那句话听在他耳中,无异于天字第一号笑话!
“瑜镶侯,我告诉你,你们被骗了,那刺客根本就不是赵国派来的!那是有人要挑拨两国关系,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虽然,赵国并不是她的祖国,但是毕竟她这个身体是赵国的公主,就算是报恩好了。况且,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身边的赵人给她留下的印象比冷漠的夏人们好多了。所以,她不能无视即将发生的杀戮。
而,这次有赵国来使向她求救,她只是略一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如今御蛟一回来,她更是手下跑来调解了。
御蛟听完之后一愣,抬手挥退了夏人,转身坐在了床上笑眯眯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