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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春宵静若歌 佚名 4643 字 3个月前

快要沦陷,只不过心深处坚守的信念,不允许他越矩罢了。

宫黎彤扒下他的手,放进嘴里轻舔:“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感觉到了就行。”

宫绪淳更加仓惶,几次想要逃跑都被宫黎彤逮个正着。宫黎彤索性将他拖进里屋,压在床上,强势地亲吻他的唇。

宫绪淳只觉连灵魂也要背叛自己了。被儿子亲吻的心里像是溢满了蜂蜜,甜得他快要融化。明明是不伦,内心却窃喜着,狂舞着想要突破他最后的防线。

可是不行!他是人,不是畜生。是人就要守人类的道德礼数,不可以爱上自己的儿子,不可以!

宫黎彤见他走神,不满地咬了他的下唇。

宫绪淳急忙叫道:“彤,不要这样。你手上有伤。”

“所以今天只有麻烦你亲自动手了。”宫黎彤一面往他耳朵里吹气,一面用缠了绷带的手在他胸前摩挲。

好……好舒服。

到此时宫绪淳才明白,自己有多渴望被儿子温柔对待。长久以来被漠视的爱,从儿子身上找回来了,可他到底应不应该接受?

宫黎彤舔弄他的耳垂,呼吸愈发沉重。与此同时,手向下滑,行至父王腰间,捏住腰带,轻轻拉开——衣衫立即松散下来。

宫绪淳连呼不妙,僵直了身子,大气不敢出。

宫黎彤继而握住父王的手腕,引领着他,一点点地撩开自己的衣服,伸进手去。

宫绪淳从来不知道,被自己的手扫过的下腹也会有剧烈的反应。体内的火逐渐被点燃,冲击着大脑。如果现在拒绝,一样会被如狼似虎的儿子强暴吧。他认命似的想着,渐渐放松身体,任由儿子摆布。

宫黎彤亲吻他胸前的缨络,又用膝盖撑开他的双腿,然后抬起头来,眼里泛着晶亮的水光:“父王,彤的手不方便,你自己动好不好?”

“啊?”宫绪淳本已放松的身体又是一僵,“彤,可是……可是我还不确定,我是否真的……”

“那就当再被我强暴好了。”宫黎彤封住他的唇,隔着衣物玩弄着他身前的玉杵。

一阵夹着情欲与难堪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宫绪淳呼吸不稳,胡乱地在对方口里寻找空气。儿子最后的话宣判了他意识的死亡,最后的防线冰裂,片刻后便支离破碎了。

“唔!”良久,宫绪淳长叹一声,侧头避开儿子的激吻,寻找空气的同时,脸上红晕渐浓。

宫黎彤将他的食指含进嘴里,一面轻舔吮吸,一面用夹着浓烈欲望的眼眸盯着他看。那眼神像夜空一样幽深,宫绪淳连灵魂也被吸进去了。

不由长叹一声:“彤……”然而话音未落,宫黎彤已将他的手自口中抽出了,引领着他,沿着身体轮廓向后,轻缓又极具情色地入侵了身下的花口。

“啊!”身后的密处第一次被自己的手指如此对待,宫绪淳难耐地弓起了身子。

宫黎彤一面拥吻着他,一面伸足踢散了床幔……

窗外,逆月如勾,良宵迷情。

作者有话要说:沦陷吧~

淳淳华丽丽地掉进小受的世界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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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从今天开始向大家征集一些鬼故事哈

什么样的都行~准备为下个故事找点素材,嘻~

大家有好的故事不妨交流一下哈,感谢感谢

第三十七章 怨念

宫黎彤坐在皇位上,以手掩口,却怎么也掩盖不了眼角若隐若现的笑意。昨晚又一次失神的拥抱了父王,但昨晚的父王与往常不同,没有明显的拒绝,也没有明显的排斥,从父王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情像春阳一般温暖。他一遍遍叫着自己的名字,甚至主动抱住自己,呻吟、喘息、哭泣、嘶喊……魅惑的声音充满情欲。口里说着不要,面上却是潮红一片。宫黎彤自然知道他的拒绝实则是接受,因此也就更感幸福。

甜蜜的滋味像小时候的清茶,苦涩过后再回味,却是满腹甜韵。宫黎彤不觉嘴角一再扬起。

朝堂上的众臣不明究理。正争论得不可开交的左宏倏和杨凌邪亦是怔住,不由心生寒意。通常,皇上在朝上微笑的时候,绝无好事。二人互看一眼,立即住了口。

偌大的殿堂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皆是低着下,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宫黎彤这才回神,不禁又好奇,转眼看看站在众臣前面的两人,疑狐道:“二位爱卿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皇上,臣有罪。”二人背上冷汗涔涔,跪下去,高声道:“臣等方才已经达成共识,再无需争论什么了。”

“是吗?”宫黎彤虽然奇怪,却也心情大好,决断道,“既是如此,就将你二人商议的结果拟成奏折呈上来。诸位若无其他事,就散了吧。”径自摆了摆手,向殿后走去。

时辰尚早,不知父王起了没有。昨日把他折腾得不轻,至鸡啼才勉强睡去。宫黎彤一面心疼,一面又窃想,倘若父王还没醒,不如再把昨晚的好戏演上一场,反正自己这身体,一想到父王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正胡乱想着,柳行空冷不丁道:“皇上,属下有一事要禀告。”

宫黎彤不悦地挑了挑眉,道:“何事?”

柳行空道:“昨天,太上皇也令属下查一查出云的背景。”

宫黎彤一惊,忙问:“你告诉他了?”

“暂时没有。”柳行空回道,“属下只说,一有消息即刻禀报。并未提到皇上也在……”

“知道了。”宫黎彤摆手打断他,“出云的事,不用告诉他。就当你什么也查不出。”

“是。”柳行空愣了愣,仍是小心作答。

二人一面谈一面走,不觉已到了天雾桥边。

天雾桥乃御花园西南角一景,架于碧月湖上,呈拱形,桥栏用上好红木精雕细琢而成,每一柱上都雕有形态各异的龙凤图纹,很是威严壮观。宫黎彤甚是喜欢,宫人对此桥的维护与清洁自然是做足了功夫。

此时时间尚早,从湖底升起的薄雾袅袅如烟,笼罩在桥上,恍一看竟有若瑶池仙境。桥上一人独立,亦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正是宫绪淳。

宫黎彤心头一喜,摒退众人,向父王走去。

宫绪淳在桥上徘徊不停,眉头深锁,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他昨晚一定是疯了,才会不顾一切与儿子贪欢。对方明明是他儿子,他亦知道这样的行为有罪,却仍是控制不了情绪,陷进欢愉的漩涡里去。更难以启齿地是,他竟从中找到了一丝心满意足。原来被儿子温柔对待也是此等幸福之事。他饱经痛苦的心底开始燃起了期待,想被儿子亲吻,想被儿子抚摸,想被儿子拥抱,想被儿子爱!

可是,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呢?

儿子爱他,已经是悖德,如若连他也沦陷的话,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正想着,腰部被一双手自身后抱住。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宫黎彤从背后抱住宫绪淳,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含糊不清地问道。

“没,没什么!”宫绪淳一惊,差点跳起来。随后又强自镇定,不着痕迹挣脱宫黎彤,将他拉至身前。

宫黎彤看着他,眼眸清澈如水。片刻神光一眨,又要吻上他的唇。

宫绪淳急忙避开,道“彤,我……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宫黎彤仍是直视着他,眼里尽是爱怜。显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心里去,回答也不过是随口问问。

宫绪淳有些窘迫,结结巴巴道:“呃,我,我是你父亲……”

“我知道。”宫黎彤伸出两指,挑了挑落在他额前的头发,“我是你儿子,但我爱你。”

“唔。”宫绪淳低下头,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了。明明是要阻止他说出这话的,可心里却满怀期待,想听他再说一次。

不由更加尴尬,侧过去,向后退,退到无路,几乎要将背都贴在栏杆上了。

“怎么了?”宫黎彤笑着走上前,欲把他拉进怀里。

宫绪淳本能地向后仰。

突然,栏杆一松,他整个人向湖心倒去。

“父王小心!”宫黎彤眼明手快,趁他尚未落入水中之时,一把抓住他的袖口。

来不及多想,宫绪淳挣扎着向儿子伸出另一只手。宫黎彤亦伸手去抓,但指尖刚刚碰到,那袖口便“嘶啦”一声断裂了。

宫绪淳掉进了碧月湖。湖面溅起丈高的水花,片刻后又归于平静。

宫黎彤大惊,也顾不得水寒,纵身一跃跟着跳了下去。他记得父王水性尚好,也不怎么担心,深吸口气才将头埋入水中。水下长满了绿藻,一条条拂过身,就像水蛇一样湿滑。

水藻丰盈,看不见父王的身影。拨开水藻,却兀得发现他被困于水藻之中。宫黎彤急忙游过去,又看见,缠住父王的,不是水藻,而是一张网!

网的两头被拴在桥蹲上,另两边,缠在父王身上。宫绪淳挣扎着,撕扯着,而网却越缠越紧。宫黎彤来不及细想,连忙帮忙,但那织网的线却不是普通渔线,而是金蚕丝。

金蚕丝,遇火才化!

宫黎彤大脑一阵眩晕,眼见着父王因为不能呼吸而行动越来越迟缓,他却好似什么也不能做。宫绪淳推了推他,示意他快走,但他却怎么也浮不出水面,一双眼睛死死盯在宫绪淳身上,手不停去解缠在桥底的网。

宫绪淳急急催促他,片刻后精力用尽,抓住他衣角的手渐渐松弛下来。

不!宫黎彤长叹一声,飞快地浮出水面,深吸口气,尔后再度潜下,口对口将空气注入宫绪淳体内。与此同时,暗运内力,将一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双手上,趋近疯狂地撕扯这张网。

然而宫绪淳眼里的光却越来越黯淡,欲摇头,却无力。

终于网破了。而他的眼,也随之闭上了。

宫黎彤游上岸,抱起宫绪淳就往寝宫跑,一边跑,一边急喊:“来人!李元顺!柳行空!”冗长的宫墙内侧,全是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回荡。

未几,李元顺赶来,亦是大骇。忙遵了宫黎彤吩咐,找来蜡烛,令几个手脚伶俐的太监仔细烧着金蚕丝。

“小心火苗!”宫黎彤怒吼,“手脚麻利点。要快!”

宫绪淳一身已经湿透,头发上淌着水,衣服上也尽是水渍。宫黎彤握住他的手,明显感觉到手心的温度在逐渐冷却。

“皇上!”柳行空飞身赶来,跪下,急道,“天雾桥的桥栏是被人刻意锯断的。”言罢自身后取出一截栏柱,底端平滑,俨然是被人锯断了。

宫黎彤只看一眼便明白了。有人刻意锯断了栏柱,再在桥下撒网,父王靠在桥边,尔后落水,正好落入网中。而网却是金蚕丝编织而成,若无明火,绝不会化。但火要如何在水中燃烧?若不是自己力道尚足连网一起扯出,只怕父王性命不保。

果真是毒辣的手法!

宫黎彤咬咬牙,眼里冒出凶光:“行空,去查!此事若不水落石出,朕绝不罢休!”

“是。”柳行空应了,又道,“属下以为,此凶手必定与太上皇有深仇大恨,否则不会用如此狠毒的手法。”

宫黎彤点头。这人,是要父王死。

死?

他转头望向宫绪淳,几个太医正在宫绪淳身侧忙碌。宫黎彤不禁又道:“父王善良仁慈,怎么会与别人结怨?”

“也许与太上皇无关?”柳行空猜测,“当时皇上和太上皇同在桥上。”

宫黎彤立即头一凛。

“可是……”柳行空犹豫片刻,又道,“凶手怎会知道落入水中的是谁?”

“很简单。”宫黎彤冷笑,“无论是谁落入水中,于他都有莫大的好处。”思量少顷,立即吩咐道,“行空,往这方面去查。还有,不要忽略了那个人……”

“是。”柳行空应声退下。

太医开了药,亦跟着退下。

宫黎彤守在父王身边,寸步不离,心似火焚。及至中夜时分,宫绪淳才睁眼醒来。强烈的光线令眼睛颇为不适,他失了会儿神。

“父王!”宫黎彤揉揉睡眼,强自提起精神。

宫绪淳不发一言,漠然地看向他。

宫黎彤又道:“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叫太医。”言罢起身,欲往外走。

宫绪淳按住他,空明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像火烧一样难受。宫黎彤不明所以,正要发问,却见父王嘴角动了动。

宫绪淳直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个情节有点恶俗~

但是,我要申明一点,我也很雷这个东西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