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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春宵静若歌 佚名 4639 字 4个月前

药伤势加重,而后,太上皇落水险些丧命,可是宫人只道,那贼人,本是要害皇上的。如此巧合,皇上难道一点也不怀疑是出云所为……?”

“怀疑你?”宫黎彤扑噗一声笑出来,“你哪一点值得朕怀疑?做事马虎,为人胆小,心里藏不住事,一想什么脸上马上就能看出来。就你这样还想害人?别人不害你已经是万幸了。”

出云登时大窘,脸红到耳根。

“皇上又拿出云寻开心。不过只要皇上记得出云的真心,出云也就知足了。”

宫黎彤解下上衣,示意出云上药。出云用棉花沾了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到伤处。那被鞭子打过的地方,血已经凝固,高高地肿起,周围尽是淤青,看在出云眼底,一片触目惊心。

出云不禁感慨:“这打得也太狠了些。”

“你说什么?狠?”宫黎彤不悦,秀眉一挑,冷声训斥,“这话也是你一个外人该说的么?朕都未有不满,你再多嘴,小心割了你的舌头。”刻意加重了“外人”二字,出云心尖一颤。

犹豫片刻,出云咬紧了下唇,仍然仔细地为宫黎彤擦拭伤口。疼痛已经舒缓,宫有意无意地侧头瞟一眼出云的额头,又想,倘若父王现在也能这般温柔,该有多好。

少顷,他一把推倒出云,压在身下。

假如这般模样被父王瞧见,会是什么样?高兴?还是悲伤?还是会像那天一样,一声不吭地逃走?

宫黎彤嘴角泛起一丝邪笑,扯断出云的腰带。

衣衫松弛下来,出云吓得不轻,又羞赧,抓住衣襟口里直喊:“啊,皇上,不要……”

“不要?”宫黎彤好笑,“不是喜欢朕吗?还那么费尽心思地勾引朕?现在说不要,是什么意思?”

出云羞怯地闭起眼,道:“这里是祠堂啊。祖宗都在天上看着呢!”

宫黎彤道:“在菩萨面前都做过的事,还怕被祖宗看到?再者,牌位上供着的,是朕的祖宗,你着什么急?”

出云身子一僵,片刻后慢慢松手。宫黎彤解开他的衣服,俯身下去,尽情吮吸胸前的茱萸。

“啊……”出云挺起胸膛,离对方的舌更接近一些。红潮渐渐泛上身,抵挡不住宫黎彤诱惑的他已然开始意乱情迷了。

“大声点。”宫黎彤恶意地将手伸进出云的裤子,猛然朝闭合的花口刺入两根手指。

出云惨叫得更加响亮,顿时脸色惨白。宫黎彤却是满意地微笑,大脑已经迫不及待地勾勒出父王看见此个情形时的表情了。

“再大声一点。”宫黎彤轻轻说着,褪下出云的裤子,尔后冷不防,用力进入他的身体。

“哇啊!”出云带着哭腔的声音脱口而出,眼泪夺眶,“皇上……轻点,出云,啊……痛!”

宫黎彤置若罔闻,律动地更加疯狂。即使不用命令,出云的叫声,也是一次比一次高。宫黎彤俊美的脸上浮出诡异笑容,两眼盯着大门,静等着它被推开。

果然,不消片刻宫绪淳便冲进来,怒不可遏,一脚毫不留情踢在宫黎彤背上,口里骂道:“逆子!这就是你说的,不喜欢女人么?”

宫黎彤翻身从出云身上下来,披上衣服,道:“只是想让父王知道,我……儿臣若是立后,皇后将会受到怎么样的待遇。”

出云战战兢兢,退至一旁,连地上的衣服也不敢俯身去拿。

宫黎彤看他一眼,眼角含笑,又对宫绪淳说道:“父王心地善良,应该舍不得让那如花一样美好的女子因为这小和尚独守空房吧?”

“你又在威胁我?”宫绪淳眯起眼眸,森冷道,“若你今日不老老实实选出一个女子来,只怕这小和尚性命不保。”

“不!”出云大惊失色,急忙跪下,连滚带爬扑向宫黎彤,抓了他袍角嘶喊:“皇上,不要!求求您,救救出云,出云不想死……”

宫绪淳轻笑,令人拿来一叠画卷,搁在桌上,道:“这些都是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待嫁的闺女,皇上看看,挑一个出来。”不容商议的语气,未有丝毫的犹豫。

这就是你希望的么?宫黎彤看了父王一眼,左右为难,正欲后退,却被出云抓得更紧。出云猜他心思,更急,摇头连连,显然已经泣不成声了。

宫黎彤皱皱眉头,又望向宫绪淳。宫绪淳令人搬来桌椅,坐下喝茶,一口一口含在嘴里抿着,动作舒缓,而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冷冽。

宫黎彤无法,赌气似地对出云道:“你起来,穿好衣服,陪朕挑选。”

出云松口气,连忙起身,胡乱穿好衣服,未敢停留,跟在宫黎彤身后。

宫黎彤随手抽出一个卷轴,打开,只看一眼,便道:“这也叫女人?脑满肥肠,长得跟猪没有分别,吃得也太多,只怕哪天将国库里的粮食全拿来喂她都不够。”说完偷眼向父王看去。

宫绪淳似未听见,自顾自品着清茶。

宫黎彤不由生气,扔开卷轴,再抽出一个,打开,高声道:“哼,这女人长得不像好人,一看就跟李泽祈家的梅四娘差不多,是个撒泼的主儿!”故意加重“李泽祈”三个字,可父王全然不在意,显然已经忘却了和小十四一家的过往。

不由更气,对出云嚷道:“你说,朕说的有无道理?”

出云挠着脑袋垂下头,道:“皇上,出云……不认得您说的那人。”

“哼!”宫黎彤脸上讪讪,扔掉卷轴,又抽一个。

这时,宫绪淳开口了:“既是选后,当选德才兼备之人。”

“可是光凭画像,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宫黎彤转转眼珠,道,“不如请父王选一个……”

“你自己选。”寒冷的语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我选你!”宫黎彤在心底怒喊。可一想到下午说出这话招致的灾难,还是忍住了。极不情愿地打开卷轴,却蓦地眼前一亮。这女子,好似在哪里见过。细细回想,终于忆起,那日在明月楼,与之争执的,正是这女子,不由好奇,看了眼画像右下角的小字,又举到出云面前,道:“出云,你来看看,这个如何?”

出云登时脸红,道:“皇上,出云是出家人,不懂如何看女人……”

“朕叫你看就看!”

出云这才转眼,瞟了画像一眼,顿时又脸色转白,犹豫半晌,含首道:“甚好。”

“好,就她了。”宫黎彤点点头,将画像扔到父王身前的地上。

宫绪淳拿眼角瞟了一眼,此女正是兵部尚书之女,亦是丞想杨凌邪的侄孙女,前皇后杨若依的表侄女——杨歆兰。家世相貌都是上等,才学更是一品。

于是点点头,站起身,对李元顺道:“速传两位杨大人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啊,求评啊,米评米动力

第四十章 大婚

皇家婚礼,自是穷尽其奢侈。杨府到皇宫的官道,尽数用金砖铺成;沿途的树木全部撤走,换成碧玉精雕细琢的青松;商户休业一月,自有皇家补给可拿;农民亦可领粮十石。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向皇宫缓缓而行。卯时出发,至辰时还未走过一条大街。沿途仙乐不停,鞭炮声震天响。华丽的马车金雕玉砌,在晨光下泛着点点神光。

百姓涌上街头,议论纷纷。

“听说,皇上派去提亲的队伍,比这还多呢。”

“可不,那聘礼多的,光是装就用了几千个大箱子。”

“还有啊,听说太上皇把天顼剑都送给杨家了。”

“天顼剑?那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宝贝啊。”

“谁说不是呢。还有,我听说……”

“听说……”

“什么啊。”一对夫妇在路上走着,女的皱起眉头抱怨,“不就是成个亲么?有必要搞这么大排场吗?现在可好,马路都被赌了,车子根本过不了。”说着,提起裙角,看了看沾满灰尘的鞋子,又道,“鞋都脏了。十四,你总不能让我这般模样晋见皇上啊。会被笑死的。”

说话的正是梅四娘。

李泽祈故意戏谑道:“怎么,你在清平楼光着脚丫子跑得脚不沾地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这个……”梅四娘缩缩脖子,心虚地应道,“这不一样啊。这回是晋见皇上,可不比清平楼自在。再说,在清平楼的时候,我也没那么夸张啊。”

“要不我背你?”李泽祈斜眼看了看她。

梅四娘立即低下头去,有些羞赧,扭动着手绢细声道:“这个,多不好意思。虽说是夫妻,可是大白天的,被人瞧见了,你……”一抬头,李泽祈早走出几步远了,这才惊觉上当,又羞又恼连忙追上去。

身后小童连连摇头,叹道:“唉,四娘你好没羞,这么久了还没长记性。”

梅四娘瞪他一眼,又拉了李泽祈道:“十四,要不我们重新办个婚礼,也要和宫黎彤一样的排场。”

李泽祈心情不错,并不斥责,反倒轻声道:“四娘,婚礼只能有一次。”

“可是,”梅四娘涨红了脸,驳道,“你好歹也姓李啊!娶我的时候,一张卖身契就解决了。”

李泽祈不禁莞尔,“是你运气好。”

“什么?”梅四娘差点没跳起来,“这叫运气好?!要不是我稀里糊涂被你骗了,签了个什么卖身契,指不定我现在也嫁个王爷皇帝呢。”

“那好呀。”李泽祈停下脚步,佯作生气,道,“你现在就拿着那张卖身契,嫁个王爷皇帝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哪个倒霉的皇子会娶你!”

梅四娘的气焰立即被扑灭,小声赔笑道:“这不是说笑的嘛。不过,那个龚绪啊,怎么可能是宫黎彤他爹呢?”

“怎么不可能?”

“你看啊,龚绪那么老实,人又善良,又柔弱,连我都觉得他随时可能被欺负。可是宫黎彤呢,刚好相反。唉,我原以为龚绪和风无眠会终成眷属呢。”

李泽祈淡笑:“他又不好男色。”

“不好男色干嘛和风无眠那么亲近啊!”梅四娘激动地尖叫,“风无眠那小子,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人!肯定是他欺负了龚绪,才弄得现在宫黎彤四处追杀他!等等,十四,你把风无眠的消息卖给宫黎彤了吧?”

“是。”李泽祈含首,回答得理所当然。

“可是,”梅四娘又道,“风无眠是从你那里得到皇宫的消息。对吧?”

“准确地说,是他从我这里,得到那个人的消息。而那个人手头正好有皇宫的消息。”

“这还不是一样!”梅四娘又叫,“你两边都帮,你到底想怎么样?”

“当然是赚钱。”李泽祈俯下身,刻意在她耳边吹气,“我若不赚钱,拿什么养活你?夫人。”

“夫,夫人?”梅四娘眯起眼,深深地为这两个字陶醉。先前的话题霎时被扔到九霄云外,兴高采烈地拉住李泽祈的手,央求:“再叫一次,你刚才叫我什么?”

“什么?”李泽祈一侧头,道,“我忘了。”言罢诡笑一声,率先向宫门迈去。

梅四娘不依不饶,紧紧跟着。

身后小童再次摇头长叹:“唉,四娘永远这样没记性。真可怜。”

夫妇俩被安排在颖寒宫,稍做休息,便前往太和殿参加大典。入夜,又随百官一同前往凝和殿。

夜阑珊。星空浩瀚,却不及满天烟火绽放的华光。皇城四角,皆有烟火在放,绚烂无比。五色火光升至天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龙一凤,取“龙凤呈祥”之意。

梅四娘一边走,一边拉了李泽祈道:“十四,为什么这么大喜的日子,我感觉不到喜庆呢?”霞光映得她脸上泛红,眼眸深邃,里头星星点点。

“就因为龚绪没搭理你?”李泽祈一针见血地指出,“你那么大声当着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节的面叫他,他会理你才怪!真是,我怎么会娶你这种女人!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米没有带搓衣板来!”

梅四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道:“可是宫黎彤也很过分啊!他居然瞪我!我叫的是他老爹,又不是他。他,他,他……好嘛,他是皇帝,我在他的地盘上,惹不起。可是他好歹也尊重下我吧,我也是堂堂……”

正说着,两人已行至凝和殿了。李元顺站在殿外,见他二人靠近,便向内道:“东龠国十四皇子及皇妃到!”

“皇妃”二字拖得尤其长。梅四娘好不得意,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挺起胸膛,高昂着头随李泽祈进入大殿。

殿内已是高朋满座。宫黎彤与宫绪淳坐在上位,面上带笑,心底却各自怀着愁绪。

夫妇俩依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