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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番外by 桃桃 佚名 5119 字 4个月前

」胡嘉眉眼都笑开了。

胡兴也笑了,无奈地摇着头:「你就喜欢欺负他。」

两人议定,当下就差人去金玉楼把胡翟叫回胡兴家吃晚饭。他们三兄弟不住一块儿,各有各的大宅,因此得叫人去请回来。

胡兴把赠金活动说了,请胡翟帮忙。

胡翟就一副那又不是多大的利益,他不屑为之的样子,把胡兴闷得沉了脸。

结果还真是胡嘉的讨还人情债方法奏效。胡嘉才要从当初大哥和他的积蓄都还不多却为了小弟的创新想法硬凑了钱出来成为金玉楼的第一笔创业基金开始说起,对事情多半采无所谓、不上心态度的胡翟马上一脸烦闷地反应:「别再说了!我帮你们就是!」

过了两旬,全国金玉楼开始一波的赠金活动:为了达谢客人们的爱护,经过抓阄得出两组生辰八字,凡生辰同那两组八字的金玉楼旧客户,可获赠金五两纹银;生辰同那两组八字且愿来开户的新客户,可获赠金三十两纹银。又,所有开户新客户,无论生辰八字如何,皆赠一两纹银。活动为期一个月,逾者再无机会。

活动一出,全国哗然,金玉楼的生意简直忙不过来。

所有来开户的人都是来赚那一两纹银的。

半个月下来,那五两纹银、三十两纹银的赠款竟无人来赚。

胡翟对两位兄长说了:「不是我没帮忙唷,可能世上无此二人……」

乌云盖顶的胡兴胡嘉到此时只能有这么个感叹:步益说无法可解,而照智高一筹的辜英所说的方法去解又找不到人。胡家果然真要绝子绝孙了吗?

.第四章.

相国府的总管翁涛把我领进了相爷书房:「辜先生,请。」

「请。」

我踏进偌大的书房,逢春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阿英,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原来他是在画画。

旁边的书僮帮我倒了杯茶。接过来,我就站在逢春桌前看他挥毫。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过去……

不是只要等一下吗?这我都等了两刻钟啦!腿酸啰……

噫!逢春又没要我罚站看他画画!听人在背后说我是生活白痴,倒也没说错……还是去坐下歇歇……

「好了!」逢春那张娃儿似的脸蛋上满是欣喜:「阿英,你再过来看看,看我画得如何!」

我走过去站在矮我半个头的逢春身侧,看着那张占满整张桌子的图纸。

「哎!逢春,你明知道我只看得懂鬼画符……」我越说越小声,因为他正冷冷地斜眼上来瞪我,好象我要是敢说半句无关的话就要把我拖下去处死似的。

最早以前我评他的画,都会带职业病,老说他画中的山水有地理缺陷,还一一条列出来,有一天他终于忍无可忍拿了画笔追着在我身上胡乱撇着泄愤,气愤地威胁我:「以后只准审美,不准看地理!否则你就等着当个墨人!」那天我当场报废了一件新制的白袍。

所以现在,看了看我身上的月牙白袍,虽不是新的,但我很喜欢这一件耶。我就……还是……审美啦!我心虚地假笑上脸:「哇!这山纵看成岭,侧看成峰,浑然天成,美不胜收!」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画的山水可以纵看或侧看啦?」他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呜……嗯……耶……我想象的……呵呵……」心惊肉跳呀我,我看呀看我白袍的……

「你的白袍还有救。你,可就难说了。」他总算不吓我了,又恢复面对好友时的满脸笑容:「你啊,看地理、推算时辰,天下一绝,这么会推算的机智、这么巨细靡遗的观察力,为什么弥补不了你的另一绝啊?胡里胡涂的,不求甚解。根本没救了!」

「哎呀,我工作时用脑,总不能叫我轻松时还用脑吧,用脑过度会早死的。我就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啊!」我是啊,除了工作别想我用脑、用眼力。

「哪里好?!哪天被人诓了都不知道!」他白了我一眼。

我撒娇地蹭蹭他肩膀:「有你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罩着我,谁敢诓我啊?!」

「哼!」他推开我:「总有我罩不到的时候吧!」

「放心啦!逢春!人家找我算命什么的,都以为我像神可以算出他们的心思,没人敢诓我啦!」

「你唷……」逢春拿着受不了的眼神看我,语气里暗藏的包容与宠溺就像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关爱一样。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深刻地感觉到看起来永远像个十八岁少年的逢春实实在在大了我三岁。

「今儿个又来蹭饭啊?」他一边指示书僮收拾,一边示意我跟他走。

「对啊!还是你家庖厨能有好东西吃。我这两个月都在外地,善待不了肚皮。」我跟着他一起走往后方的小花厅。

「你赚那么多钱,就不懂得用来好好照顾自己吗?」他责备。

「不是不想,而是在外奔走,有些小地方不似大城镇,只得将就啊。」

「你上回来时说你这次去那个……朝歌?朝歌可是大城,你吃到当地名菜了吗?那个半天鱼?」

半天鱼?半天才上钩的鱼?「什么半天鱼啊?我在那里吃住都在业主家,看完地理就赶往津州善化,根本没多少时间逗留。」

看我一脸辛苦谁人知的样子,逢春大概知道我接下来会开始习惯性地说我有多辛苦之类的话,马上就避开那段没什么营养的话题,直接问我:「那你这趟外出有碰到什么趣事没有?」

进了小花厅,他叫人沏了壶茶来。面对廊外那一面的墙面是好几块透明琉璃窗组成的墙面,我们就坐在面向花园的两张躺椅上,一眼就能看到正对小花厅的林庭花园,还能一边喝茶,很享受、很奢侈,呵呵。

「这趟外出倒还好,只是在浦水口帮他们安置镇殿祥物时,那儿可爱的乡亲搬错东西罢了。他们的镇殿祥物是个狮王雕像,要安置的时候,他们竟然把虎爷搬来,害我在那么庄严的时刻当场差点笑出来。后来发现那个狮王雕像跟虎爷金身还真像,难怪他们会搞错,哈哈!」

「结果没出差错吧?」

「没有!有我在,怎么可能出错,我只消跟虎爷道个歉,请祂回座稍待。那天整个安神的前置作业完成后,就开始下起大雨,大雨下了一时一刻,这是水神加持,接着彩虹现南天,是诸天众神渡安,然后地动,这是地龙翻身托地庇佑的象征,我推算的天象皆显,这寺庙十年内将大兴。」

看我说得眉飞色舞,逢春也只是面带微笑静静地听我说,然后静静地问了一句:「你这桩差事想必赚饱了行囊?」

「嘿嘿……是啊……我让他们的参事给我把钱存到金玉楼啦……」我有那种能耐才能赚那么多钱啊!

「金玉楼……」逢春嘴里玩味着这辞。

「怎么?」我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事……」他笑了一下。

对啊,我得告诉逢春胡家的事。「说到金玉楼,我没告诉你吧,胡兴曾请我去看他家祖坟。果然是好坟,胡家三兄弟名震天下,富甲一方……」

「再富,终究也只是商人罢了。」逢春静静地陈述,脸上一片静谧之色。通常当逢春露出这种脸色时,表示他心里正在想着绝不简单的事情。

「只是啊,逢春,胡家很可怜啊……」我把几个月前上胡家合算八字的事彻头彻尾地说了给逢春听。

听完我的破解法门,还有我的留书而走,逢春转过头来定定地瞧着我,脸上浮出一个让我心惊胆跳的笑容,活像猫捉到老鼠后正在思索怎么个吃法的样子。

「原来如此……」他缓缓地说,好象……好象他已经……掌握了什么。

「……」我无言,逢春果然是当宰相的料,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他肚里不仅仅撑了船,除了撑船,他肚子里还藏了好些连我这青梅竹马都看不出的东西。

「我说,阿英,有个意外之财,对你来说虽然不多,只有五两,但你什么也不必做,只要去金玉楼查帐户里的存款,就能赚到。不过他们这活动有个时限,再没多久就结束,你要不要趁时限内去查个帐,反正也能多赚五两。」

「五两?」谁说不多,够我一个月开销了!「我明儿个就去查帐!」

.第五章.

胡翟正在楼里自己的理事房中分析着这次活动所产生的客户群,掌柜执事王谦左手上端了本本子、右手拽了个白玉牌碟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大当家的!」

胡翟抬头看到了四十几岁的王谦一脸紧张激动的神色,直觉有大事发生。

「有事?」

「有个符合甲组生辰的客人来查帐!」王谦把玉碟、帐本递到胡翟眼前。

胡翟怔了怔,伸手取过玉碟、帐本。他曾交代过,若有符合条件的人出现,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二十多天以来,没有一个人选出现,他都已经当世上没这样条件的人了,岂知今日竟然现身……

白玉牌碟客层的存款数都是超过五十万两以上的大户。金玉楼发出的牌碟形状和大小与一般印章相似,底部亦刻有客户专属番号,取款查帐者必须出示牌碟与本人鉴章,缺一不可。

胡翟对照了帐本上与牌碟番号相同的客户,心中一跳。

番号:丁未一一一一子甲一,户名:辜英。生辰:丁未﹙羊﹚十一月十一日子时三刻。地号:西门大街柳山胡同天娇。入账资料洋洋洒洒十几页,入账地点遍布全国。仔细一看,竟然还有几个月前,大哥给他钱,要他入账的那笔一千五百两酬金。

是辜英!

「你说……他来查帐?」

「是啊,大当家的。他说想查最近三笔帐款是否分别已从朝歌、善化、还有京师入账。」

胡翟看了入账资料的最后一笔,入账时间是前天,存款人不是辜英。那么辜英今天来真只为了查看帐款是否入户……他知不知道自己自投罗网?

「好,我知道了。从活动帐款拨取五两给辜先生,问他要存入帐户或直接取走。」

「是。」

王谦拿回玉碟、帐本退出胡翟理事房,照大当家的吩咐去办事了。

辜英。真想不到!

辜英算出与自己生辰相同的八字时,一定不动声色地想快点逃走吧?真是太巧了!……慢着,破法是辜英给的,辜英又是同那生辰八字,辜英是故意的吗?他说这种破法,他们兄弟如果嫁了,就会挟带着胡家家产而嫁,随便一个嫁他,他都有利可图。这是辜英的图谋?要他们胡家的家产?……不对,如果他们找到其它相同八字的人,也许就不会嫁给他了……而且嫁不嫁在于胡家兄弟,辜英并无法左右。如果辜英想要他家的财产,何不尽力排除所有不确定且不利于他辜英的条件?……又或者,辜英会算,而这是他的欲擒故纵之策?

……等等!他想这么多干麻?想嫁的是他大哥,让他大哥去伤脑筋好了,他已经负责找到人了,其它的不归他管!哈!

不过他印象中的辜英,给人很憨厚的感觉呐,有可能如他刚刚想的那样吗?

那个憨厚的辜英要是娶大哥……胡翟不禁从肚子里轻轻笑了出来。

辜英是个名人,胡翟曾在柜台后方透过栏栅看过辜英。辜英长相平凡无奇,不过他个子高,跟他们家三兄弟应该差不多高,笑容有些憨,眼神有些迷糊。如果不是辜英的眼神与笑容,他大概也记不得辜英平凡的长相。

想不到这样一个憨人竟然有这种算智异能。

辜英想娶男人吗?要是被大哥知道他的八字生辰,看辜英这样子的个性,只能乖乖受要胁而娶,毕竟统领全国运输业的龙头老大照顾到黑白两道的生意而受到黑白两道的敬重,其强悍……唉,胡翟可以想象辜英往后的日子。

「小周!」胡翟唤来外房的帮办周琦。

「大当家的有何交代?」

「我要去顺来发,有什么事情要找我的就等我下午回来,真等不及的再差人到顺来发找我。」

「小的领会得。」周琦马上叫人在门外备车。

胡翟乘着马车,蹓蹓跶跶朝京师城南门外易河边的顺来发总枢而去。

顺来发总枢位于京师陆路、水路必经的交会处,虽离王城有些远,却是占尽天下运输地利之便的绝佳位置。

胡翟一下车,在顺来发忙里忙外的伙计们就看见他了,大家都跟他招呼着,招呼声此起彼落:「三爷!」、「三爷好!」、「三爷来找大当家啰!」招呼声传到里头,胡兴听见了,马上现身。

「小三,有消息?」胡翟这时候上门,不会是来跟他闲话家常的。胡兴脑筋转的、心里想的,总是找丈夫那回事。

胡翟笑了一笑,看了一眼四下,觉得人多口杂,便说:「里面谈。」

两人走到最里间,那是胡兴休息专用的小房间。摒退四下,进入房中,掩上房门。胡兴急问:「如何?」

「哥啊,你急什么?」胡翟笑问,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我……」小三明知他急,还故意吊他胃口,胡兴微微冷怒,跟着落座。

「哥,你要想清楚。你真要嫁给男人?嫁给他表示,你必须当个妻子。要想有小孩,哥,你有想过你要牺牲些什么吗?你……生小孩的是你啊!你想清楚了没?!」胡翟力图唤醒大哥。

生小孩的是我?!因为说话不能大声让人听去,商行中人来人往的,毕竟不是自家密室,因此胡兴低叱:「我怎么可能生得出小孩?!生小孩是女人的事!」

「我看辜英留书所言破解之法,分明就是要我三兄弟当女人,否则何言嫁人,而且还得嫁给男子!」

「这……」胡兴冒了一身冷汗。当初只为了要有子嗣,所以想先寻到了丈夫人选,再言其它,根本没去考虑又或者说故意去忽略了随之而来的问题。

「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