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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番外by 桃桃 佚名 5145 字 4个月前

不说符合你丈夫八字之人是谁,你倒仔细考虑清楚,你真甘愿为人妻?」

胡兴想了半天,又恼又怒,既放不下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又放不下无后为大的桎梏。脑中突然一闪:就连女人都没办法为我产下后代了,如若我自己不生,谁生?!胡兴一咬牙,冲口而出:「我嫁定了!」

胡翟叹了口气,知道大势已去。

「虽然从未听说男人生子,我也不晓得能怎么生,但只有辜英算得出解法,就信他姑且行之,若我嫁夫一年后未产半子,再砸他招牌不迟。」胡兴一副壮烈成仁的模样,胡翟看了不禁连连叹气。

「不后悔?」胡翟想确认大哥的义无反顾。

胡兴深深希了一口气,蹙眉摇头:「绝不后悔。」

「那好吧,符合你丈夫八字的人,找到了一个。就是辜英。」

啪!胡兴拍桌而起,桌子碎了。咚!胡兴又气晕了。

.第六章.

这……我们家这条胡同今儿个有人办喜事?

我跟在一队贴着红喜字的礼队后头,走进柳山胡同。

屈指一算……嗯,今儿个日子好!大吉之日啊!婚葬皆宜、开市大吉、利远行、丰纳采、破土兴、安床旺子孙、入宅富家第,真是个大好的日子!

咦……他们往哪儿走啊???这、这、这儿……那不是我家吗?!!!

「那个……」看着整个礼队在我家厅前大院停妥,正对厅门的轿子旁站着个全身紫金色丝绢衣袍的英俊男人,这是……「请问……」

紫衣男人看着我,微微笑着说:「新郎倌回来啦。」

咦?新郎倌?谁?我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今天要成亲啊?

「你说的新郎倌是……我吗?」

「当然是你辜英啦!」

喔,真的是我耶!高兴!我要当新郎了!可是……慢着,好象有些不对……

「那请问你是……」

「我是媒人公小三。」

「喔……」我没听过有男人当媒人的,好新鲜。又问:「那新娘是……」

「古月姑娘。」

「喔……」没听过,所以说了:「我不认识古月姑娘,也不曾去下聘提亲啊……」

「古月姑娘心系辜先生,定要嫁予先生。提亲可以省略、下聘也不必准备了,古月姑娘特备嫁妆五十万两、宅第一座,请先生入主。」

五十万两??!!!啊!你看到我的眼睛没?闪闪发那个光啊!!什么什么?你说我见钱眼开!哪有哪有?!

「先生,吉时已到,是否准备拜堂了?」

五十万两耶!!!我从来没什么都不必做就能收到这么大一笔酬金!当然准备好啦!!!

「好!拜堂!」那个……忽然给他想到:拜堂要拜父母的。这样会不会太匆促了啊?我爹娘远在谊州家乡。未及禀报父母就成亲,这样好吗?

才想着这些,新娘竟然已出了花轿,跟着我走入厅堂。一看厅堂,我的眼珠子差点给瞪了出来。

「你……你怎么坐在这?!」堂上高高坐着当朝宰辅左逢春。

「我受辜伯伯、辜伯母之托,代他们受礼啊!」

等等……那个……我告诉过逢春说我要成亲吗?不然怎么连他还有我父母都知道我要成亲了?我的记性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了?

「良辰吉时已到。新郎新娘礼拜。」吉时到了吗?我心中掐着指算。嗯,大好时辰呢!匆匆接过红帐,就听到媒人公小三喊道:「一拜天地!」

拜了。今天天高气爽,真适合拜堂呢!可远远的天边那朵云怎么黑了……心中一抖……

「二拜高堂!」

也拜了。拜的时候还看到逢春狐狸般的笑容……心中又一抖……

「夫妻交拜!」

终于拜了。古月姑娘还真高啊……不会是个拥有无盐之姿的女人吧?心中一而再地抖……

「送入洞房!」

走咧。洞房!洞房!五十万两的嫁妆吶!古月说不定比无盐还丑,否则怎么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倒贴?呃……后悔已经来不及,等晚上黑灯瞎火的看不见她模样再洞房好了……

唉……心里乱轰轰的,脑子糊成一团……怎么老是理不出个头绪来呢?

我牵起古月姑娘的手,要带她走回房。哇!她的手真大真粗啊,跟我的手差不多耶!她可能害羞吧,起初有些不依想挣脱我的手掌。

「那个……娘子……我们都成亲了……」

听到我这句话,她才认命安安静静地让我牵着。

……我不是从来没想过要成亲的吗?!今儿个人家捧着五十万两送上门来,我就顺水推舟啦……嗯……反正不用我做什么,只要拜三拜就能洞房了,怪了,没像我帮人看日子、看新房、看床位、准备合适的聘礼啊嫁妆啊的那些个麻烦事,就因为成亲很麻烦,所以我从来没想成亲。

最重要的是:成亲得花一「大」笔钱!我才不要为了这种麻烦事花钱!可我今天这亲结得多好啊,又不用我忙乎,也不用我花钱,又赚了一大笔!呵呵!五十万两耶!这婚,值得!

带着娘子走进房中,哇,房里全换成大红色的,好喜气啊!可我昨晚出门时,房里不是这个样的……谁来动过手脚啦?……逢春?一定是他,看他刚才笑得那么得意的样子,铁定是他!

扶着娘子坐在床缘,跟着我们后头走进来的伺候丫头给我指了指桌上的合卺酒,又把秤杆递给我,掩嘴笑着走出房门。

已酉时二刻,但天色仍亮。

那个……不要现在吧……我还没那心理准备看娘子的尊容呢……

心下惴惴地坐在娘子身边,有点心烦意乱地抓过娘子的一只手握着,用我没拿着秤杆那只手。

我清清喉咙,试图攀谈:「那个……娘子……我没见过岳丈岳母,他们可好?」

「他们都过世了。」

娘子的声音有点像男人的声音,是有点沙哑的中音,还算好听。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你身上为什么有脂粉味?」

「啊……」娘子鼻子怎么这么灵?!怎么办?总不能跟娘子说偶昨晚上窑子,一直到刚才才离开,身上沾的都是晴芳的脂粉香味吧?!才结婚就被抓到偷腥,这好象不大好……

「为何不回答?」娘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凶啊的……听得我心里又一抖。

那个……还是实话实说吧……我本来也不知道今天会成亲呀……

「咳呃……那个……不知道我们今天成婚,所以我昨晚去了放歌……那个楼……哎唷!」痛啊!我握着娘子的手反被娘子紧捏,手掌快被捏碎了。

娘子吐了个字:「你……」我几乎听得出头盖下娘子咬着牙隐忍的怒气。又听她缓缓调节着气息说:「相公今后有我,请不要再去外头找女人了。」

她放松了手上的力气,我马上把手掌拔出来,拼命甩着。

「我知道了。」我苦着脸回她。这……算不算惧内啊?

「相公……还不掀头盖吗?」为什么她的语气总带着点怒气呢?就因为我去逛窑子吗?

要掀吗?不掀吗?就算现在不掀,总有一天还是得面对她的……说不定她长得很漂亮呢……只是人高马大了点……呵呵……

「掀!我这就掀!」

拿着秤杆,挑了娘子的红头盖。

傻了。

.第七章.

「醒醒!」胡兴说。

「你……你……」我口吃,看着他,我啥都说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娶我了,你要负责让我旺子旺孙。听到没?!」

「什么?」胡兴到底在说什么?

「我嫁给你了,我的丈夫!你的破解方法我已经照着做了。」他恨恨地把凤冠解下:「重死我啦!女人真可怜,嫁人要戴这么重的东西,我的脖子都快断了,还不过来给我捏捏!」

「喔……」我的手拂开撩起他的长发,捏着他僵硬的脖子。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娶了个男人???!!!

「呜呜呜……我从来都没说过我要娶你!你怎么就自己嫁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八字的?!」

「你上个月去金玉楼查帐,拿到五两赠金了?」他瞇着眼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惊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到底会不会用成语啊?这句话是该用在这里的吗?就算不该,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该死的恰当啊?我哭!

「金玉楼!胡翟!胡翟告诉你的?!」因为我去查帐,所以发现我的八字?可惜该死的知道得太晚了!然后我想到逢春的狐狸笑容。「逢春知道对不对?他知道你……哎!臭逢春!竟敢出卖我!」

「是他教我嫁妆一定要份量重得能够打动你。」

嫁妆!五十万两!我把自己卖了!哭……

逢春,你不是应该罩我的吗?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哎……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对你不义……臭逢春!呜……亏我们还是穿同一条开档裤长大的,呜……

「胡嘉的丈夫人选找到没?」我垮着脸问。

「哎……找不着。」为了他弟弟,胡兴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但仍旧因为他弟弟还没找到那个八字的人选而烦心。

「我知道谁有那种八字。」

胡兴一蹦而起,抓着我双肩,大喊:「谁?!」喔,好痛!你练鹰爪功啊?!

哼!逢春,别怪我不顾旧情!一吐气,我脱口便说:「左逢春!」

胡兴惊讶地瞪着我,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不是在胡诌?你不是为了要报复他才这么说的吧?」

我哪那么小人啊?!「我还是有职业道德的,怎能胡诌!要是胡嘉真跟逢春结了婚却生不出孩子,那我岂不坏了自己天下第一神算的名头?!」

胡兴怀疑地看着我,哼哼!才嫁给我就开始怀疑我的人格……﹙作者桃:你有人格吗?你本来就是在报复啊……﹚

「我听宰辅大人说,你们从小一块长大?」

「嗯……」对啊!不幸!

「那他为什么要帮我?」胡兴落入沉思。

「我怎么知道?!呜……人家本来不想结婚的……」我捏着胡兴的颈子自怨自艾。

「喝!」他轻喝一声,吓了我一跳!呜……没事叫那么大声干嘛啦?

「莫非这也是你的诡计?!算出我家绝子绝孙,胡诌说个解法,让我们去找跟你二人八字相同之人,结果却得嫁给你和左逢春!你们有何意图?说!」

拜托!从我有脑袋以来,我从没想过你所说的这回事啊!

「娘子,冤枉啊!」为了我的清白!呜……可爱的银子不是我不要你,再会吧:「我……我们就当刚才没拜过堂还不成吗?五十万两还你,你回去吧!我宁愿你不信我,我把那笔酬金退还给你啊!如果你信我,你就去找别人成亲啦!」我可不是那种货物出门概不退还的人唷,你因不满意、心中有怀疑而悔婚,我就还能免于陷入把自己卖掉的命运啊!

哎……只是可惜了那五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呜……我的内心在泣血……

他瞇着眼,心里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地看了我好久,久的我都开始打哆嗦了。

总算他说话了。他脸色阴沉地指着桌上的合卺酒:「我口渴了,那个……倒些来喝。」

「喔……」忙不抑照着他的话去做,说实在的我也有些渴了。

我才端起酒瓶,他又出声:「倒两杯。」

「喔……」这里就只有两个杯子,你两个杯子都用了,我用啥喝啊?

虽然心底嘀咕着,我还是倒了两杯,一手拿一杯要递给他。他取了一杯,就抓着我的手臂拐啊拐的,我手上那杯酒就拐到我嘴边来了。

「喝!」他说。

「喔……」原来他一杯是要给我喝的,喝个酒也要这么麻烦?……不过,这种喝法……不是俗称的交杯酒吗?呜……我娶了个男人,又跟他喝了交杯酒……他……他不悔婚回家吗?呜……

他开始解下身上的霞被、红袍……一件一件地脱……最后……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

我猛吞口水。当然不是因为见到他这么漂亮的身体而流口水,而是因为看他一脸慷慨就义的悲愤模样后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而害怕才猛咽口水。

「上床!」胡兴凶凶地喊。

呜……丈夫是我吧?

我跟着他身后爬上床,他那两条腿……说实在的,要不是我现在没心情欣赏,不然还真的能让人口水流满地呢。

我才想在他身边躺下来,他就推了我一把,嫌恶地说:「去把你身上的脂粉味洗干净!」

刚才不是叫我上床的吗?哭……我好可怜啊!!!我的老婆好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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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篇轻松的文, 所以小的尽量淡化严肃的气氛, 因此尽量不把事情复杂化而用辜英见钱眼开的性格来写这一段...若未符合大人们的期望, 那么小的在此一鞠躬~~~ 偶会継续以这種基调写下去.

.第八章.

回到床边,我弯腰看面向里头侧身躺着的胡兴。

「娘子,我洗好了。」

他转过头来凶狠地瞪着我:「不准叫我娘子!」

「那……叫……老婆?」

「不准叫老婆!」

「那……」夫妻之间是不是就该叫得亲密点?「……心肝?」

「不准!」

「……宝贝?」

「不、准!!」

到底要怎么叫啊?「那……婆……娘……」

「你不要命了!!!」他怒叫。

「不要杀我!胡大爷!」我咚地一声就跪在床前,腿吓软了咩。我冤啊!谁家夫妻不是这样叫的?

「……算你开窍,就叫大爷!」

「是是,大爷……」哪有老公叫自己老婆大爷的,除非那个做妻子本来就叫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