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浅笑,这个人或许就是我需要的人。如果是的话,那接下来的两天绝对会都看见他的,这两我会让他一天比一天惊艳的。
第二天夜里我果然又见到那个男子,还未开场那人已早早到来与苏茗锦攀谈。等侍从将酒具等器皿摆上时,那人的目光就被琉璃青瓷的杯子吸引住。青瓷是比较常见的器皿,但是能做到青如玉,明如镜,薄如纸还却还算难。尤其是外观虽是淳朴的青色,但是仔细看层层叠叠隐现出的纹路,随着着釉的轻重显现出花纹。
做些瓷器对我来说不算难事,毕竟这个时代烧窑的技术已经算是顶端,我只需要稍做点拨便可达到目的。瞎子般的探索当然不如直接学来的快,传承五千年的文化又怎是那些古人比的上的。只是,这还不算我的彩头!
客人三三五五的聚集,本是寂寥的院子顷刻间便是人声喧闹,相互饮酒闲聊等待这一晚的开幕。等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苍茫悠扬的埙声,穿透在院内赏谈的众人,古朴醇厚且震人心魄。
临时搭建的台子被薄纱遮蔽,沙帐内灯火如白昼,透出一个玲珑的身躯。细腰似无骨,身随风动,水袖摇摆,翩翩起舞。未曾见人已被惊魂,落坐的众人都已按耐不住想要看到美人真容。
猛然,沙曼垂落,晃入眼帘的却是重重身影。怜淆身带戾气不苟言笑,穿着那身露背露腿的小礼服在几面磨的晶亮的铜镜前舞动。镜子四周都放着用来折射光线的小铜镜,虽然隐藏在暗处,却能让整个舞台锃亮。
随着怜淆的起舞,镜中映照出妙曼的身姿,丝带如飞蝶扑花上下追逐着怜淆的身形,片片薄纱透出隐约可显的玉腿,已是让人垂涎万分,哪还顾得美人的煞气。
我并不喜欢歌舞升平,若不是古人实在没有别的娱乐,我才不会费心思想这些东西。端起旁边放的杯子慢慢的喝起来,有点微辣,不似我喝惯的茶。扭头看锦儿想要问她,却发现锦儿瞪大眼睛看着我“公子不是不善饮酒的吗?怎么一杯喝完了也没个反映?”
酒?我看下茶几,我的茶碗还放置在一旁,而穆云桦和亦磬对饮的酒杯却被我拿错了一个。我一直顾着看屋外的动静,没留意他们俩已经喝了半天酒,他们很少在我面前饮酒,因为我讨厌酒喝多后的酒臭味。我默不作声,又将另一个杯子拿起喝下去。如果我醉了,是不是就能放开胸怀,解散那压抑在心中的苦涩。
“昊儿,别喝了”亦磬夺下杯子,有些懊恼。穆云桦连忙让锦儿把酒都收拾下去,看他们俩小心谨慎的样子,我心里很痛,又有一股火冒出来。
他们究竟欠了我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柔似温水,无限的包容我,放纵我。我,我知道,就算十日期限到的时候,我没弄到那四百万银子,亦磬会拿出来的。不是他不相信我,而是他一定要达成我的目的,不能有任何失误。我,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会这么痛,为什么不责备我,我已经把他们的人生搞的一团乱。
如同苏茗锦所讲,我的愤怒是因为别人而起,不是为穆云桦或者亦磬,为什么他们依然毫不介怀的支持我,听任我。透过窗子,我看到台上的怜淆,一曲已终。怜淆在灯火的照耀下,轻拂去脸上的散乱的青丝,目视众人露出一个美艳却狂傲的笑容。凌厉的双眼,冷漠的表情,微翘的嘴角,蔑视着那些只会酒醉金迷的达官贵人,以及我。
绝色(穿越时空) 第三部 第一百四十一章
章节字数:2215 更新时间:08-05-22 16:15
第二天的戏我没有看到最后,不善于饮酒的我当然是被那两杯酒弄醉了,之后发生的事我都不记得。等清晨醒来的时候亦磬已经去忙碌了,穆云桦也有点对我避而不见的感觉。
锦儿跟我讲头天晚上我醉倒之后,怜淆那一笑引的众人惊艳为之痴迷。不少人向苏茗锦询问,出多少银子能抱得美人归,害得苏茗锦的搂子差点被怜淆给砸了。锦儿说了半天,只字未提我和亦磬还有穆云桦之间的事。我的酒品并不好,通常醉了之后会乱说话的,不知道这次我都做点什么,说过些什么。
无暇去顾及他们,今夜是最后关头,我让窑子烧制的瓷器迟迟未到,不禁有点着急。我最大的筹码如若失败,可就没什么胜算,有些焦躁。这几天我有空就跑到北郊去帮忙督制那些瓷器的制做,按理说最少也会有十分之一的成率。上学的时候因为兴趣广泛看过不少书籍,我学的是美术多看艺术类书籍,毕业后因为闲暇无事跑到同学所在的瓷窑呆过一段时间,这也就是我敢拿瓷器来赌的原因。
三天的宴会,所用的器皿都是不同的,对此道稍有研究的人就能看出。更何况我用尽手段让人领略与他们平日接触的事物完全不同的风格,想来是个精明有头脑的商人都会对这些感兴趣。头两天的宴会确实吸引了不少经商之人,也有不少人向苏茗锦打探,问他是请了什么样的人来做布置的。只是没有谁是刨根问底锲而不舍,或许我还没等到真正有眼光有远见的人,不过,这一晚下来应该就会略见成效吧。
到了快入夜的时候我等的东西终于送来了,比期待的差些,因为赶工在烘干时毁了不少,但是也足够了。急忙让人置放好,等待最后的一搏。这次的客人不多,只有二十一位,请柬的限制为二十。因为听到传闻沸扬连在宫廷中的亦扬都按耐不住,硬是找苏茗锦强要请柬,被我挡回去后出了三万两银子,要求带上方予瑾一同前来观看,威胁说官窑和舞姬都他的所以要有赠送才行。
哼,要不是他用四百万来为难我,我会看的上他那三万两吗!我又怎么会跑到窑子里去烧火!!还要当裁缝去画衣服的构成图,指导伶人歌舞!!!看到亦扬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亦扬只当没看见,拉着方予瑾岁我们悄然落座于暗处的一角。这次因为人少,在院子里只零落的摆了几张桌子,天色漆黑,灯火昏暗,到也没人看的清楚我们。
亦扬数来数去发现不带锦儿、我、亦磬、苏茗锦、钟君鹤还有穆云桦,连同他和方予瑾在内竟然有二十七个之多,阴阴的问苏茗锦“不是说只有二十张请柬吗,难道说都和朕一样能带家眷?”
“是亲眷”苏茗锦在亦扬数人头的时候就知道他要追问,直接装痴卖傻糊弄。离我们这桌稍微接近点的那桌上,有个人似乎有意的转过头来向这里瞟来,因为那人的扭动腾出足够的空间让亦扬看清楚与那人相伴的男子的面容。
“靖琪!还有文修和莹莹,亦……清……凌柯……”亦扬彻底气结,本来是好奇为什么会看到闫靖琪,却发现所谓多出来的亲眷全是他认识的。亦文修和叶莹看到亦扬,神情略带紧张,到是亦清和萧凌柯逍遥自得,对亦扬点头施礼后就继续研究桌上的器皿和院中的布置。
“皇上好雅致,也来观赏呀,昊儿邀请您来的吗?”闫靖琪看到露馅,干脆装糊涂,他早就知道苏茗锦敲了亦扬三万两白银。红白颜色闪过亦扬的面容,为了掩饰尴尬亦扬只好扯开话题问闫靖琪“呵呵,这位是谁?看来有几分面善,你朋友?”
穆潮衍傲然坐在桌旁饮酒,听到亦扬提及他也不理会,闫靖琪急忙介绍说“他是云桦的哥哥,穆潮衍,若非有他照顾怕臣无法全身回来见您了。”
“哦——云桦的那位哥哥呀”亦扬笑的非常暧昧,穆潮衍和穆云桦的关系早就让苏茗锦添油加醋的对他和方予瑾说过了。以前我就怀疑苏茗锦到底算不算是亦扬放在我们身边的探子,只要有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方予瑾,然后亦扬旁听。
“果然算亲眷,莹莹和文修就不提了,那亦清和凌柯又算哪门亲眷,比朕还亲?”亦荇耀是我和亦磬的义子,叶莹和亦文修当然是亲了,挑不出毛病,亦扬只好把目标放在亦清和萧凌柯身上。
“呵呵,我王府算是凌柯的娘家自然是亲的了。”亦磬笑着打圆场,他知道亦扬在为那三万两闹别扭,也不能明说就是宰亦扬的。
“那朕和你不是亲兄弟吗!”亦扬装做微怒的样子,其实他也很明白要他银子是为何,只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找茬而已。
“我只认得予瑾哥哥,对于您,在下高攀不起。”我晃着杯子,我们那一桌人全转移到闫靖琪这桌来,本来闫靖琪他们就是因为怕亦扬在多有不便才分开的,结果还是凑到一起。好在亦扬平时在下面的时候没有那副皇帝架子,少了几分不自在。
听到我冷冰的话,让亦扬怒意的脸立刻变成勉强的笑容,知道我还在记恨,也就不再争了。趁好一阵脆耳动听的铃声响过,台上已经开始起舞。
照耀在院内的火把灯烛在同一时间内熄灭,只留下几张桌子上的零星灯火。台上忽隐忽现的闪动着蓝色的星火之光漂浮在半空中,煞是诡异。随着磷火的点亮,怜淆带着面纱,穿着浅蓝色的衣群显现在台上。丝纱薄似蝉翼,透出露雪白如玉的肌肤,在薄纱下层层环绕着银色的亮片,行走起来叮当做响。丝绸般闪亮光滑的长发松散的挽成个髻,相衬着铃铛的发簪随意的别在头上。
怜淆扬起手中陶瓷做的鼓锤,敲打在一面内里散发着红光的瓷鼓上,声音如磬清脆悦耳。怜淆环绕着那面瓷鼓翩翩起舞,银片和铃铛的碰撞声与瓷鼓的敲打声参杂在一起。怜淆的舞姿很美,如行云流水般从容有秩,鼓锤晃动在手中带着飘带飞扬,又一人间美景。
绝色(穿越时空) 第三部 第一百四十二章
章节字数:2197 更新时间:08-05-22 16:16
十日之期,我昏迷养病用去两日,筹备宴请六日,只余两日。我不焦不躁的在苏茗锦搂子里品尝新做的点心,时间已是午后,牧兆晨指使着人收拾院子,清理这几日所布置的东西。
苏茗锦拿着一叠银票笑着走过来说“昊儿,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我这楼子呢,效果折实不错。共收了九十五万两,真没想到你还有经商的本事。不过,还差三百零五万两,就剩两天,你准备怎么弄。”
我瞥眼那堆银票,看着苏茗锦那张笑的贼兮兮的脸,就知道他是来看我笑话的。随手抓了一打递给锦儿说“留给你以后置办嫁妆,其余的除掉本金和花消,分了吧。”
那两个韎师、笙师早就派人把伶人送回去了,而她们还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等着讨赏。听到我说要把银子分给她们,眼睛都是大放光彩。我抓给锦儿的约莫有十万两,这些日子用去的钱大概不过七、八万两,其余的就算再少每人也能得几千两,相当于她们近十年的所得。
锦儿告诉我过,平常人家一年最多不过二十两就可以衣食无忧,亦磬的王府开销大的话也不过是三、四万两一年,还真是无论哪个时代贫富差距都是这么大。锦儿还跟我说过,她是闫靖琪花了十两银子买回来的,所以我才会给她个身价。陪了我几年连婚嫁都耽搁了,有这丰厚的嫁妆再加上闫靖琪和亦磬这两大势力做底子应该不愁找个好人家吧。
“公子该不是又想把我推给大公子?那样的话锦儿也不需要这些钱的,到不如给怜淆妹妹,要不是她,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锦儿吃吃的笑起来,顺手把钱推给已经换成男装打扮的怜淆。
怜淆一扭头,根本就不理会,锦儿吃个钉子进退两难,知道怜淆还在和我怄气到也不责怪她,只是对我说“公子,你是不是有谱了,这四百万你准备怎么弄,可别让人看完热闹还没收场。”
锦儿的聪明伶俐始终最得我心,我有点哀叹的对锦儿说“真不舍得把你嫁出去,少了你的话我可就麻烦多了,那些钱你拿去买些喜欢的玩意算了,怜淆的话自有别的事来补偿她的。”
好象又回到从那几次只有锦儿相伴的日子,她总是能把我的不安和忧虑分散,女孩子特有的体贴和细心一直都能让我感觉到温馨。我站起身,探出手搂住穆云桦,让他把我抱在怀里“云桦,你和锦儿还有牧兆晨陪我出去下,该收网了。”
费了几天的力是时候撤网收鱼见成效的时候了,韩清溯,在那三天宴会上最有心的人,他看的不是让人惊叹绝艳的舞姿,也没有沉迷于我设置的人间幻境。只是在细细研究那三天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赞叹于看似平常却又有着超凡工艺的物件。
到了韩清溯的府邸,我让牧兆晨递上拜帖和礼物就在车中等候,不多时,韩府的管家急忙跑来把我们迎进府。管家请我们到偏厅等候,穿过几重院子到是把韩府的景色欣赏一半。已是春暖花开时,庭院中的桃花早早绽放,香气袭人,每重院内都置有小景房屋等建筑物也不拥挤,雕梁画柱绿意浓浓,韩清溯到是个懂得享受的人。
这个偏厅前有院,内设假山花草环绕,清幽小径种有枝叶茂盛的树木遮阴避凉。后面是砖砌的鱼池,水面上浮有几座凉亭供人玩赏观看水中的鱼。屋子前后都是整排的合叶门,采光也极好,不用出门就能观景正中央对称摆放着椅子茶几,靠墙放着简单但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