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为惧,可当初他们要是聪明和别的几国联手,怕封仪早就不是现在的封仪了!”
“在下的兄长和亦磬等人再厉害,封仪再强大,敌的过众多人的攻击吗!靖昊只是在祸胎未成先下手而已,靖昊不信就凭靖昊这种宵小之辈能看的明白的,诸位朝中重臣就看不出!诸位只是不服由靖昊来说罢了,驳了诸位的面子,让诸位脸上无光,因为靖昊不过是个小小的男宠,不该有宏图伟略,不该猖狂不世!”在我的震声利词下,那群人又一次被顶的哑口无声。
“啪,啪”几声奚落的掌声响起,有些早已羞红脸的大臣怒视过去,想要看看谁如此不知趣,发现是亦言在拍手又都有些惊异。亦言走过来,脸上已不是那副轻浮,转换成倾佩和冷静,沉着的对我说“亦磬果然好眼光,早一步下手把你弄走,真可惜我朝少个人才,要是朝中尽是你这样的人,我肯定不会只当个闲散王爷到处游荡了。”
“你知不知道跟堆木头还有老顽固一起当朝为官是很痛苦的事,亏的亦磬和皇上能熬下去。”亦信假装一脸苦色说出的话让我想起最初和苏茗锦讨论的事,淡淡一笑说“靖昊曾想过没人要的时候去弄个官来做做,可惜这辈子大概是尝不所愿了。”
“ 那不如你休了亦磬,我保举你做太常寺卿,掌管礼乐、郊庙、社稷之事如何,还可以顺便管管朝中大臣的礼节,我觉得他们现在太没体统了。”亦信权当那些大臣不存在,热心的跟我讨论起来。我有点哭笑不得,亦磬这个哥哥还真跟常人不一样,只几句话就完全转题了。说的到是自然,难道他没看到那群大臣都想生剥了他吗?
“靖昊自觉才疏学浅,难以胜任。而且,并不想离开亦磬。”我施下礼,好意我心领了,当官那么麻烦还不讨好的事我才懒得做。
“哈哈哈,小靖昊果然乖巧,知道谦虚,但是太谦虚不好。我叫你休了亦磬可没说让你离开他,你可以娶他呀,你娶他的话就没人再敢说你是男宠以色示人,更不会有人敢说亦磬是男宠的。”亦信说完又加了一句“怎么样,动心没。”
我很动心,但是我更了解我自己,才懒得管那摊子烂事。看到到亦信直盯着我,象是要看穿我,眼光一闪,粲然而笑“靖昊还是喜欢依仗亦磬的权势作威作福,因为亦磬有足够的底子,也证明靖昊的魅力,仗势压人的滋味很爽,因为我有那资本!”
“哦,为这你才会把小儿打成半残?只为他不长眼,对不。”一直没出声,坐在亦扬旁边的人开口说话。亦信惟恐我不知道那人是谁,晃悠悠的介绍说“这位就是前几天在花月楼调戏你的那个败家子,闵涟的父亲,镇国侯,今天是专程来找你茬儿的。”
我早就猜出他的身份,还在好奇他为什么迟迟不开口,所以才会出言暗带讥讽。不用亦信提醒,我也知道要过这一关,只是亦信的话毫不给那个镇国侯留余地,这人难道是来帮我的?我嗅到阴谋的味道。
在我怀中的锦儿听到是镇国侯闵昌延,身子一颤,我知道她是担心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安心。坦然对闵昌延说“不错,在靖昊认为靠别人的威势去达成自己想做的事,不是错,错就错他在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妄想沾染我的人,还敢羞恶我的朋友和丫鬟!靖昊只是替老侯爷教训一下令郎,希望他以后能懂得有些人不是他能够招惹的了的。”
“这么说来,本侯还要感谢闫公子替本侯教训那个不成材的逆子了。”闵昌延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晃晃脑袋,震声说“现在沂王不在,闫公子还能指望他来做靠山吗?象闫公子这样识时务的人应该明白该怎么做吧。”
“本侯带来的亲兵已经将王府包围,就算沂王现在赶回来,怕是也来不及了。闫公子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让本侯心情大好说不定就放你一马,好来日方长视机报复回来。”闵昌延象是要证明他所言不假,挥下手,立刻在大厅门外闪现出几十个人影来。
那些本来都已经发蔫的大臣们见势又有了精神,都围着闵昌延七嘴巴舌的装腔作势职责我,不外乎是让我给闵昌延道歉赔罪之类。锦儿突然挣脱我的怀抱,冲向门口惊喜的喊着“老爷,您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闫鸷海气冲冲的甩开挡他的人闯进来,指着闵昌延就一顿嘶吼“你派兵包围沂王府想做什么!要是为你那个宝贝儿子讨公道的话,我们就先来算算帐!”
“你儿子不张眼,敢调戏我家昊儿,没弄死他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想对昊儿怎么样!!”闫鸷海吼的闵昌延不敢出声,有几个大臣也都连忙闪到一旁。我这个爹爹好有魄力,以前只知道他是个官,现在看来应该权势极高,要不也不会都辞官归田还有人怕他。
“老爷……”锦儿不失时机的凑上去,指着那些大臣把他们刚才嘲讽我的话都学一遍,锦儿边说边哭,声泪俱下,俊俏的小脸已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听完锦儿的话,不用锦儿添油加醋就已经够闫鸷海生气的,更何况锦儿一脸泪容,表明她替她家主子我忍了多少委屈。
“ 呵呵”闫鸷海的笑声让人发毛,连亦扬都偷偷站起来想溜,被闫鸷海一个狠瞪又坐下去了,闫鸷海斜瞅着那堆君臣,黑着老脸,身上象燃着火一样散发着怒气,弄得没人敢靠近他。闫鸷海看到我,急忙走到我跟前,怜爱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心疼的说“昊儿,吓着没,你最近身体不好,人都瘦了,别再弄出病来。”
闫鸷海对我的紧张显然吓坏先前说闲话的人,想跑出去又碍于面子和亦扬在没敢动。锦儿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煽风点火“他们都说公子是祸害,说公子张的太美,说公子不该有才,说公子不是老爷亲生的,所以大公子才把公子送给王爷当玩物,说公子持宠若骄,还非要公子把脸划了给他们看才满意。”
“ 那个王爷明里夸我们公子长的美,其实暗地里是指公子只有貌,媚惑王爷。”锦儿纤纤玉指顺向亦信,亦信非常配合的后退两步低下头不敢搭言,锦儿很满意的又指着闵昌延“这位侯爷想要找公子麻烦,说是王爷不在,所以公子就只能被他们欺负,公子好可怜,差点被强行逼供,认罪。”
闵昌延一脸尴尬,低声喊着“小锦儿,你少说两句”
咦,闵昌延认识锦儿?看锦儿的样子也不对呀,只是个闫鸷海就会让她有恃无恐的连王爷侯爷都得罪?锦儿继续把矛头指向亦扬“那位皇帝,看了半天热闹,公子的相公到底是不是他弟弟,自己家人被欺负他居然都不管!”
“昊儿,跟我回府,这种不安全的地方不住也罢,我这把老骨头好歹在世的时候还能护着你!”闫鸷海被锦儿的话彻底气糊涂了,抓起我就准备往外走。锦儿幸灾乐祸的加了句“老爷,我们要不要把休书留下来再回去。”
闫鸷海顿下脚步,象是有点动心的看我一眼,亦扬气急败坏的冲着外面大吼“苏茗锦!谁叫你出宫的!谁让你把先生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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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穿越时空) 第三部 第一百四十七章
章节字数:2628 更新时间:08-05-22 16:18
亦扬吼了半晌没见动静,闫鸷海一脸怒气的对亦扬说“别喊了,茗锦把我送到这里就走了,他要不去找我,难道还要让我等着为昊儿收尸善后吗!”
“他们家的孩子就是宝,我家昊儿就可以任他们欺负吗!”闫鸷海指着那几个苦主的爹包括闵昌延,道“你们不是想讨个理吗,我给你们个公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只有我家昊儿欺负别人的命!谁都别想招惹他!!”
典型的护短型,我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我朝穆云桦躲藏的地方望去,闫鸷海的腻爱是给他的亲生子的,穆云桦对闫鸷海的心结应该能解开了吧。他盼望了十多年的父爱,如今终于能够得到,可惜却不是对他。
我正在神游中就听到亦信干笑几声说“先生,生气归生气何必要让靖昊写休书,是准备让亦磬回来与我们翻脸吗?今日众位大人前来也不过是觉得靖昊过于狂傲,身为内眷却指染朝事,他们看不过而已。再加上靖昊好象做的稍微过了点,无视各位大人和侯爷的颜面,只想让靖昊赔个礼,并无其他意思。”
听到亦信帮腔,那些大臣底气又足了几分,都连忙说“闫公子和沂王夫妻情深,煞是让旁人羡慕,老大人可不要一时气极拆散鸳鸯。”
明明都是怕亦磬回来找他们麻烦,又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既然怕那又干吗来找事,一群没脑子顺风倒的白痴。就算我不离开亦磬,就光他们来找我茬,亦磬回来也不会放过他们,而亦信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我向亦信瞟过去,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 只要闫世侄不在干涉朝政,收回进言,为前几日的事道个歉意,这事就算了结了,我们都并非不讲理的人。”有人跑过来和闫鸷海攀关系,说来说去还是不服我能左右朝政。怕是等我收回了攻打晏宛的话,过几日后他们会再提出,因为事情已经势在必行,只是由我提出来让他们脸上无光而已。
“想要听靖昊的歉言,那就免了,如果想让靖昊收回请命出兵的话,到是可以。”我实在没什么性子跟这群人兜圈了,不就是想听我一个软话,那就随他们心意好了“只是那四百万两银子靖昊也要收回,如若今后有他人看清楚时局而请令发兵,又或者是晏宛进犯封仪而无奈需要反击的话,也请拿出四百万再开口说话!”
我言毕,自然是引起众人惊异,四百万不是任谁都能拿的出的。这几年或许不会有战乱,但是没人敢保证以后都没有,我拿话把他们压的死死的,反退为进,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敢应承下来的。
“公子说错了,四百万不过是一年的份,想公子都准备两年半的份,那就打个折,谁再想出兵就准备好八百万得了。”锦儿象是无心的喃喃,让那群人又是一惊,嗡嗡私语声不断。
“ 你,你哪来的一千万!只是四百万就已不是轻易能弄到的,沂王虽然贵为皇戚但为人坦荡,断然不会用鸡鸣狗盗的手段去强取豪夺,但是只凭沂王和闫老大人的身家是拿不出这四百万来的!”一人声起众人附和,对那四百万两银子,他们早就想探个究竟的。明为出路有疑,实质上是心有不甘,要是我不给他们个满意的答复,怕是就会借此来压制我。
“花月楼那三天的夜宴,诸位还算看的过眼吧。”我拉上闫鸷海说完话就准备下逐客令回内院,摆下手让锦儿送客。那三天的宴会连亦扬都被我敲了三万两银子,宰完之后自然是对他那群一脑袋豆腐渣的大臣炫耀了,让众人垂涎懊恼。况且京城里传的也是沸沸扬扬,尤其是第三天的,只有二十个名额,有钱没帖子也无法观看。苏茗锦跟我学过,多少人跑去找他希望出高价钱观赏一次如梦中仙景般的曼舞轻歌。
“ 呵呵,小靖昊还很有才呀,平日真看不出来,生藏不露,那些都你一手策划的?不如真的去做太常寺卿,掌管礼乐,让世人也说朕知人善用,避免流失人才。”亦扬笑眯眯的看着我说,一脸的奸猾,亦信也在旁帮腔“不错,真是好主意,本来以为错过就没机会再看,你若为官的话可真是多添不少声色。”
打的什么主意?我在花月楼摆宴,亦扬是清楚的,这会到是装糊涂,让我为官!冷冷一笑,说“皇上错爱,如今发现靖昊对舞乐有点研究就封靖昊为太常寺,那以后要是靖昊在文治武功上都有与众不同的见解,非凡的才华的那你又该如何!又或者靖昊有治国之道,安邦之策呢!你要如何!”
听的众臣脸发青紫,亦扬面露喜色,张口就说“那再好不过了……”
在闵昌延和亦言警告的眼神下,亦扬慌忙止住,放下笑颜,一正神色,摆出架势冲我说“笑话,不过是雕虫小技,等不得大雅之堂,还真以为你有本事吗!倒是你依仗亦磬宠爱,目无法纪横生事端。别以为亦磬能保你一辈子,最少今天就不能,是该给你个教训的时候了!”
亦扬话中另有含义,而且他的表现并不是单纯的针对我,恍惚中有点明白又不太确信,真要那样的话根本不必大非周章。闫鸷海也发觉不对,但是抵于亦扬的戾气,本能的把我护在身后。亦扬绷着脸拿起威势对闫鸷海施加压力“闫老大人,朕念在您是两朝元老,又是朕和亦磬的先生,对您甚为尊重。可是你过于纵容家人,连个小丫头都敢不把朕和朝中重臣放在眼里,今天要是不给他们给教训以后叫朕拿什么来整镇纲常!”
锦儿看到亦扬变脸,狐疑的朝我和闫鸷海望过来,连锦儿都察觉出有古怪,亦扬这戏做的还真失败。正在考虑要不要配合一下亦扬,让他满足下演戏的心情?闵昌延突然走到我跟前,拔出配剑指向我的咽喉说“本侯先杀了你再给沂王和老师赔罪。”
闵昌延的剑虽然指着我,可是眼睛四处乱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