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亦信都盯着我的身后,猛然警觉,他们是冲穆云桦来的,想要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阵风吹衣袂声,穆云桦,怜淆,安辰和穆云桦的十几位手下如鬼魅般出现在大厅中。
怜淆和安辰挡在我面前拨开闵昌延的剑,亦信则是拦住穆云桦,亦扬依旧端坐在椅子上,只是笑的很暧昧。屋里的众臣看到窜出的人都手拿兵刃,惊慌失措的想要逃窜,等有人跑到门口时发现闵昌延带来的人还都守侯在门外,又都壮起胆子站的远远的开始抨击我。
也有人陷入沉思,看来亦扬的这群大臣也不都是笨蛋,有几个早在锦儿最初开口时就已经坐观其变了。亦信对于穆云桦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封住穆云桦的出路,象是见到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对穆云桦很是亲切的问候“穆公子,许久不见,看来神采如故。本王前段时间才听说你在江湖上消声灭迹,还以为你出什么变故,原来是改行当护卫了。”
“闫公子由你来护卫的话,怕是有人想对他意图不轨都是难上加难,毕竟你做的就是杀人的买卖,论这工夫没人比的过你。是不是,天下第一杀手楼的楼主,穆云桦——”亦信故意拉长声音,说出穆云桦的身份。
绝色(穿越时空) 第三部 第一百四十八章
章节字数:2096 更新时间:08-06-08 21:09
想都不用想闵昌延、亦信和亦扬这三个人是串通好的,闵昌延身上并没杀气,用剑指我只是想引出穆云桦。可是,以穆云桦的聪明不应该会上当呀,那为什么要现身?
我朝穆云桦看去,想要从他那看出点异端,只见穆云桦沉着脸站在亦信面前杀气腾腾。亦信虽然表面上是一副轻松自如的神态,可是那架势分明就是随时随地既可出手的样子。
怜淆和安辰也都拿着兵刃准备大打出手,气氛不太对,屋内像是被乌云布满,空气中藏着杀机。只有亦扬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伸手去端茶,发现杯子已经被锦儿摔了,便招手示意锦儿过去想再上一盏给他。
锦儿守着我,神态慌张的看两队人马剑拔弩张的架势,根本顾不上去管亦扬。我敲下锦儿的头,让她放轻松点,又把闫鸷海推向亦扬身旁那张本是闵昌延坐的椅子上。也不理会他们的刀剑是否会无眼的弄伤我,穿梭来去,指挥吓傻掉的下人端茶倒水,招待客人!
给亦扬奉上一盏茶,那边的几个还都傻呆呆的拿着武器对视着呢。从身上解下一样佩饰,掰开倒出一些药粉放在亦扬的茶水中,屋里的人全都盯着我看,不明白我想做什么。我轻蔑的朝那些人一笑后对亦扬说“你想要命还是选择不要皇位,要命的话就把这些人给我轰出去,免得我烦!不想坐那个位置的话,就把这盏茶喝了,你死之后亦磬自然会座上去的,不劳您费这么多心思!”
在场的人听我说完全都是一副痴傻样,有几个快吐白沫昏过去,亦扬眼睛瞪的溜圆,连嘴巴都快能够塞进个西瓜了。穆云桦四周的空气如同被冰结凝,寒气逼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他一定是第一个出手去杀亦扬的人。
亦信突然抱住双肩,装模作样的打着冷颤,出言反驳我,奸笑着说“闫公子的话好怪异,先不说亦磬是不是想要谋权篡位,就凭现在沂王府已被大军围困,你还想威胁皇上,是不是有点困难。”
带着一堆人跑到王府闹,再逼穆云桦现身点破身份,最后不管我是要是跑的话还是就地正法丢进大牢,都会给我安个罪名诛之。以亦磬爱我的程度绝对是直接朝套里跳,逼宫谋反,这几个人未免太白痴了吧,三岁娃娃都不玩的伎俩他们拿出来献什么!
我轻拈着茶杯转了个圈,问亦扬“喝还是回去,难以选择的话,我来替你喝好了。相信亦磬现在已经被你施计找人叫回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到王府,你是想让他看到我的尸体还是想要找个清净。”
头疼的事自己处理好了,我懒得去帮忙收尾,这么大的三个人,年纪加起来够百岁,居然还玩这么无聊的游戏,果然是太闲了。
怜淆和安辰有些摸不着头脑,拿着短刃收也不是,继续举着也觉得不对。闵昌延干脆放下剑等着看亦扬的笑话,锦儿气定神闲的直盯亦扬,已经准备好洒盐轰人了。只有穆云桦背对着我身上泛起的杀气始终没有消除,面对穆云桦的亦信紧张万分的注视穆云桦,丝毫不敢放松。
我端起茶,慢慢的抬高,茶碗的轮廓一点点的放大在我眼前。亦扬看着我,表情千变万化,最后不服气的说“你恐吓朕,朕还怕了你吗!就算亦磬回来朕还是要治你的不恭之罪!”
“我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来威胁我”我丢下没头脑的话继续举着杯子,冰冷的瓷器触碰到嘴唇的一刹那,穆云桦冷漠平淡如水不起波纹的声音响起“小昊儿,你要是敢喝的话这一屋子的人包括锦儿我都会送去给你陪葬。”
亦信猛然转身夺下我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皱着眉问我“玩闹而已,何必拿你自己的性命来赌气,这种顷刻可要人性命的毒你怎么可以带在身上,亦磬也真放心。”
“ 九香露”名字不错,药性极好,无色无味却能绝人性命。我头几天去拜会楚遂远,想对他一直照顾致谢的时候,他丢给我的,只是告诉我是天下至毒之外并不再和我多说一句话。我把药收进身上佩带的一件镂空的玉饰里,本来那件饰物放的是迷药,以前图好玩让穆云桦弄的,想逮着机会捉弄人的。
没想到穆云桦竟然知道里面的药已经换了,才会发那么大火,让亦信看出我并非唬人。我蹲下身体,毒遇到石土便会呈出浓浓的香气,好似黄泉的彼岸花,遥遥招手。楚遂远,在我失去记忆时,双手断残,一直都是慈爱可亲,我对他也如同长辈一样敬爱。可是这毒,他是怀着如何的心态给我的,难道我在他眼里已是不堪。
心碎,这只不过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中之一,那以后呢,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承受,我不敢想。看到我的手指将要挨近洒在地面上的毒水,锦儿急忙弯下身体拉住我,她的表情写满担忧。
我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扫下四周的人群,对亦信说“我不做无把握的事,也不会轻易拿生命做无谓的赌注,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的。”
“ 一朝将败必是腐草丛生,除之即可,何必顾及绯言。”我望着亦扬,我明白他们来的真正目的。朝臣欺负我,苛刻我,无非是认为我没靠山,没底气,除了亦磬外我就一无事处。而亦扬怕是想要逍遥,所以揭我的家底,表明我并非是好惹的主儿,顺便逼亦磬当皇帝,难道亦磬当了皇帝就不会有人对我有意见吗?笑话!
“如若亦磬称帝,靖昊必为后,靖昊没别的本事,新血换旧血的伎俩还是有的,无论哪种手段。”我歪着头,斜看眼穆云桦,换而看向群臣,淡淡的笑容满是杀意。皇帝的面子我都不给,这些宵小的臣子我会怕吗!
绝色(穿越时空) 第三部 第一百四十九章
章节字数:2742 更新时间:08-10-24 20:07
不出所料,没过半个时辰亦磬和闫靖琪就被钟君鹤给叫回来了,而叫闫鸷海却是苏茗锦擅自找来的,无怪亦扬要生气。那群臣子灰溜如鼠逃窜离开,想必亦扬也准备换下血了。一场闹事,谁是弄臣谁是栋梁虽不至于分的清楚,可是无用的总归是废物一堆。
看来最近不会有人来招惹我了,有几分眼色的人都能看出亦扬和亦信都偏向我这边,连那个镇国侯闵昌延都直接说明把他的逆子扔给我教育,不计后果,只要能成个人样就好。我看他是想他儿子学坏才对,现在虽然坏,可惜坏的没什么品位,而且不懂得分清利弊,看不明白轻重。
知道我拿毒来威吓亦扬,而没被亦扬当回事,差点自己喝。亦磬眉头紧锁,不顾君臣之道训斥亦扬连同亦信一顿,之后并没再对我说什么。而锦儿和闫鸷海则是跑去找楚遂远臭骂一番,因为毒是楚遂远给的。
闵昌延在大厅和我攀关系,说起来他与闫鸷海是旧识,关系还非比寻常,只要回京城少不得到闫府住。亦扬未称帝的时候指望的就是闫家的势力做靠山,闫鸷海也是亦信和亦磬的先生。无怪锦儿对他们有恃无恐,原来是知根知底的。
被锦儿和闫鸷海骂的磨不开面子的楚遂远绷着脸走过来,假借无心之过想要告辞“闫公子,老朽年纪大了,眼睛也昏花了,实在派不上用场,况且离家已久,也想回去探望探望。”
楚遂远一脸的轻视和不屑,我明白他依然无法谅解我,可我能解释什么呢。手中不住的摆弄着那件佩饰,里面的毒已经被穆云桦和亦磬倒空了,不单这样儿,连同我身上只要是带古怪的东西都搜走了。
亦扬略有些埋怨的对楚遂远说“这位老先生,你再怎么糊涂也不该给他毒药,那个小家伙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了,连自己命都拿来玩。”
亦磬别过头,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因为我在那一瞬间选择抛弃他和穆云桦而意气的选择死亡。闫鸷海和闫靖琪低语一阵后,闫鸷海问亦扬“你想让位给亦磬吗?那样的话穆公子怎么办,还是说让昊儿同穆公子离开,留下亦磬独自为帝。”
闫鸷海的话让不知道情况的闵昌延和亦信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和穆云桦扯上关系,齐看着亦扬,想他给个说道。站在我身边的穆云桦因为闫鸷海竟然会开口为他讨公道,震惊在那儿,从紊乱的呼吸声中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波动。
“这个皇位我不会要的,我也不需要借助那个才能保护昊儿!你别费心机了,以后也少来招惹昊儿,他次次见你都没什么好事!”亦磬的怒火全发泄到亦扬身上,亦扬无奈的只能向闵昌延和亦信求助。
“ 皇位本来就是你的,消停了十几年也该正下性子了。予瑾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并不适合在深宫中,你的昊儿到是与众不同,不在意别人说他什么,也不会忍受别人欺辱,又有才华可以协助你。我们才会想这个念头,今日的事确实是有点急了,才闹的这么大。”亦信出声帮亦扬打圆场,顺便夸赞我?
我突然笑起来,声音似夜枭哭鸣,尖锐刺耳,站起身整理下衣服,看向他们说“久闻不如一见是不,平日里再怎么听人谈论我也赶不上今天的一场戏吧。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看轻自己生命的人更不会重视他人的!可我知道如何玩弄权势,把人心掌握在股掌中操纵。”
“ 今天的事,我死了的话,亦磬此生此世,不管是为情还是为理都不会和不能原谅你。”我指着亦扬,他脸色煞白,我说的他当然都想到了,可是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只能呆看着我。我转身看向楚遂远,冷冷的说“就算你给我再毒的药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的,我的命本来就是拣回来的。可是我不会放你走的,至少这场仗结束时才可以。”
我抱住穆云桦轻覆上那张唇,吻过后对他说“云桦,你知道吗,我在倒下那个药的时候就清楚你一定会想到我是来真的,因为你明白我的性子,我不会拿没用的东西吓唬人。我也是在清楚你会做什么事的情况下才这么做的,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与我同命相怜的穆云桦,想的看的全是我,而我却在利用他,利用他对我的心,对我的情。依偎在穆云桦怀里,不去看亦磬,缓缓的继续说着让人生厌的话“我是个卑劣的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日或许我对那个皇位没兴趣,又或许我其实只是在虚做推托,等有朝一日我需要用那个位置来达成我的某些目的的时候,也许我就会施尽手段让亦磬去得到。”
“我缠着亦磬又不放开云桦,也不过是因为亦磬的权和势。有人问过我,有没有想过争夺权势,我笑着告诉他,这些亦磬全有,我又何必去费心争夺。只要是我想要的,我想去做的,亦磬又哪样不会为我达成,所以我会我缠他不放。而云桦为我死心塌地,凡是惹我的轻易便可要其性命,有这两人的我又有何惧……”
“别说了!”亦磬的声音震的门框都嗡嗡做响,我把头深埋在穆云桦怀里。亦磬走过来强硬的掰过我的脸让我面对着他,擦拭掉我流落下的泪珠,英俊迷人的面容布满愁色,担忧之情不做遮掩,叹声对我说“昊儿,何必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你要真是那种对权势重过一切,善于心计玩弄他人的人,我和云桦又怎么会爱着你守着你。”
“既然这些都是你想要的,是你的本性,你又何必伤心。我从来都没对那个皇位有过窥视之心,也不介意你还有云桦,你又何必总是耿介在怀,觉得负我欠我。如果今天你真的把那盏茶喝了,你会安心吗?别说的象是什么都在你的计算和掌控中,我不信你没考虑过后果”亦磬神色中隐含着怒意,责怪我轻视生命。
“小昊儿,你是不是认为……那根本就不是毒……或许有那个期待……才会……”穆云桦问出的话让我的眼泪如夏夜暴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