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不熄,我怎么可能会在没做事之前就能想出后面的发展。楚遂远给我那个药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他是抱着什么想法才给我的,是讨厌我,让我自己了断性命,还是不齿我为人看我会不会去谋害别人吗?
在清楚亦扬的意图时,脑袋整个就蒙了,亦磬要当皇帝的话穆云桦怎么办。现在就已经让穆云桦在暗处见不得人,亏欠他太多,等亦磬为帝又有谁能容下穆云桦,又有谁会容许我爱着两个人。单是我一个人的存在就已经翻腾不息,杂事不断,亦扬还找个大乱子来。
可是楚遂远竟然真的给我毒药,连他都厌恶我,那以后不知道还会多出谁来,既然要翻脸那到不如现在就扯破算了。我无法忍受被亲近和重视的人淡漠,如果喜欢和在乎的是以前的我,那现在的我就不是我吗?为什么不能同样接受,只因为我改变的太多吗。
我究竟在意的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而变,何种形态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我。我想要得到的,想要守护的是什么。亦磬和穆云桦的情,不,那些我已经得到了,那所做的又是为了什么。我身处的是虚幻还是现实,究竟死之前的那些是真实,还现在才是真实。渺茫中无法抓住一丝一缕的痕迹,大概我只是做了一场梦罢了,或许这就是我所害怕的,不断的挣扎想要来证实。
绝色(穿越时空) 第三部 第一百五十章
章节字数:2251 更新时间:08-10-24 20:08
从天色朦胧微亮,受到朝雾洗涤而沾满露珠的荷看到透着阳光而变的嫩绿的叶,亦磬去早朝而穆云桦也离开后我就呆在这院中荷塘旁的亭子中观赏那四月的嫩荷。还不到夏季可出生的蓓蕾已悄悄躲藏在那宽大的荷叶下等待开放的时机。水纹一波一波的泛起,荷叶随风漂浮摆动,似弱不禁风的少女让人看了凭添出许多怜惜。
曾许何时记忆变的浅淡,可是几乎将要完全忘记时却又如同画卷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荷,不知道为什么,其实那时候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生长在水中的荷花,就是喜欢。
在城市中长大的孩子接触那些东西无非在电视和书上看到,或者是缩小了的盆景,家中的摆设。修长的根茎上伫立着由粉转白的花瓣,任意的垂落盛开,嫩黄的花蕊散布在莲蓬旁,有种说不出的娇滴可人,很喜欢,真的非常喜欢。
一直都想要看眼真正的荷花,可等见到的时候,却早已忘了儿时的心愿。繁忙的节奏和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无暇去停下脚步看看眼前所能看到的美景。
我以为我早已忘却掉的那个记忆,乡间小路旁的水池,在层层高粱做的青纱帐遮蔽住的荷花,白色粉色的荷花在宽大荷叶衬映下争相开放。那时候根本无暇多顾,但是只是惊鸿一瞥却也让心神愉悦。
因为一些事情而到那个比较偏远又接近乡村的地方工作,每天往返要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匆匆忙忙中即便有着清新的空气,无垠的绿色都不能让人停止繁忙的脚步回顾一望。
我在赞叹那片荷的美丽却始终无法去细细观赏,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自己本就理不清的思绪也无暇多添那点闲情。夏季眨眼转逝,等留下神时,荷已开败,多少有些惋惜,如果来年还在这里一定会仔细去观赏。那时想着再到荷花盛开时的美景,那时无论如何都要停些时间去欣赏,即使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池塘,花依然娇艳。
冬季的时候,水池被村子里的农人挖成鱼塘,顿时觉得凄伤,那一池的荷花无法再看见了。总是说自己喜欢,却从未去触摸过那薄薄的花瓣,没有真正闻过那淡雅的香气。
夏初,偶然发现水池的边角竟然残存着稀落的几片荷叶,零零散散的漂浮在水面上,虽然不多,可我却比看了整池的荷还要感动。那种美景,让我无法迈出脚步离开。
每一日我都会抽出时间去欣赏,等待着荷花开放的时候,期盼中带着喜悦。都市的繁忙与其中的寂寥更让我觉得那荷生命不熄的可贵,等待荷花再次绽放时给我带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惊喜和愉悦。但是这一天我无法等到,在看到农人在水边捣鼓不知往水里倒些什么东西的时候还没有想到,那些荷会为此消失。看到那空荡荡的水面的时候,有一种伤感从心底泛起,不愿再走那条路,再看到那让人怀着痛心的水池。
如今满院的春色,用于观赏的水池中已被层层的荷叶叠满,嫩绿的苞芽穿插其中,想来到了夏季必是芳香溢人花满池了。这里自然不会为了生计而破坏原本和谐的美景,而我也早已离开那个世界再不复反。
我靠着凉亭的柱子呆望着那片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三年前的夏季,无奈的伤感。自那之后就来到这里,空有一池的荷却总是无暇观赏,为自己伤神,一样的奔忙一样的迷茫。只是目的改变了许多,不是为了生存,却在挣扎。
“小昊儿,大清早就看不见你,原来在看荷,可惜还不到季节呢。”穆云桦带着浅笑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伸出手帮我理下挂在额头的碎发,温柔的说“怎么起这么早,还以为你会睡到我和亦磬回来呢。”
“云桦。”我看到穆云桦身后跟着的几个丫鬟手中捧着的水盆湿布和一些简单的茶点,才想起来自己睁开眼睛就跑院子里来,忘记洗漱和早饭了。
“什么时辰了?”我肚子也不觉得饿,不过看那些东西都是些糕点怕是接近中午了。不知不觉竟然看了一上午的荷,发了半天的呆。
“不过是你以前起床的时间罢了,你最近总起的早,厨房也忘了给你留着早点,不过弄了几样点心先垫着,等亦磬回来再一同吃午饭。”穆云桦招过侍女接过湿布又放在水里泡下拧干递给我,蒙在脸上温温的感觉让人很舒心。
脸上的湿意还没褪尽,散乱的丝发已被穆云桦捞在手中整理起来。这让我想起画眉的典故,就问穆云桦“云桦,你,以前有没有想过曾有一天有个温柔美丽的妻子,为她梳妆描眉。”
穆云桦的手很明显的顿了下,在我身后安静半晌才有些迟疑的说“小昊儿难道是说我还在闫府的时候吗?娶娇妻美妾在那种人家里是很平常的事,喜欢的就多看两眼,能宠上天,不喜欢的或者已经厌倦的连理都不理也不少见。象我爹爹……那样一生只爱娘一个的确实不多,小时候有想过找个心仪之人共度一生。”
“可后来……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不是爹爹亲生的孩子后,就觉得世上没什么能相信的。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有所爱的人相伴根本就是个奢求!”穆云桦最后那两个字声音突然加重,让我心猛的一沉,肩膀有些僵硬不敢回头去看他。
“ 小昊儿还真喜欢荷花呢,记得以前就总爱看亦磬送你的那个坠子,那莲也喜欢喽?”穆云桦突然又绕开话题。我摸摸还佩带在身上的坠子,亦磬给我的那个粉色的莲化坠和我自己刻的玉坠样的章石,点下头说“恩,我从小就喜欢这类的东西,无论莲还是荷,就是喜欢那种在水里有着大大花瓣的花。”
“ 还在亲戚家里看到过一种类似水草的,长的就很象莲了,没有茎叶和枝干就一朵莲花的模样空浮在水面上,在水里有着须根,供鱼儿生长。我还差点要朵回去想弄个渔缸养着,可惜家里不养鱼,人也懒散就算了。”我多少有点黯然,喜欢,喜欢,总是会说自己喜欢,但是又有多少真正用行动来表现喜欢呢。
绝色(穿越时空) 第三部 第一百五十一章
章节字数:2708 更新时间:08-06-08 21:11
楚遂远急忙退到亦扬跟前,很是赞同的说“难怪难怪,我说怎么变的不一样了,原来是又疯了。这次可疯的不好,不但乱找事还挑起战火,人也古怪,会说狠话了。“
“哪里哪里,他一疯就尽现才华,虽然不甚如意,还是多疯几次好。”亦扬不记后果,故意忽视亦磬和闫靖琪杀人的目光,点头道。
“可怜的孩子,硬是被亦扬这个昏君给逼疯了”沉寂了半天的闵昌延虽然不明白,也跑过去指手画足,煞有其事的跟着说。
闫鸷海冲过来拉住我,老泪纵横,象是我受尽了委屈,心疼的问我“昊儿疯过?这个王府我们不能再呆了,好好的人都变样了,跟爹爹回去,爹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我看闫公子挺好的,不象是有什么异常的问题呀,为人坦荡,是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虚伪,哪里象疯了的样?皇兄你怎么能乱说话呢”亦信奇怪的问亦扬。
亦扬急忙解释“你不知道,那个小家伙疯过一次,那时候看着也是好好的,可整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现在比那次有过而无不及,难保不是又发病了。”
穆云桦和闫靖琪都惊乱的看向我,惟恐亦扬的话刺激到我,让我发起疯来?亦磬则怒火高升,吼那几个人“你们都给我滚出王府!乱子还惹的不够!”
“我家公子才没疯傻,别次次都说我家公子疯了,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庸医!亏的我家公子还以为你医术高超,留你就是为了怕王爷他们在战场上受伤,可又说不出来,让你误会,其实要你根本就没用!”锦儿带着哭腔谴责起楚遂远。
我低下头看看自己将要染上鲜血的双手,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准备做什么。绝非一时的冲动,比起以前那个只能让别人保护的昊儿,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至少我可以狠下心不惜手段来保护我爱的人。
我冷笑一声,惊的那些人立即停止吵闹,我漠然的看着他们说“靖昊是疯是傻,不劳诸位操心,如果几位想用靖昊疯傻当借口,让靖昊撤回攻打晏宛的事,那就不必费神了。靖昊本性便是如此,接受不了的话请回!靖昊就不多送了,这王府你们也少来,免得染上疯病可没人医治!”
疯!想让我发疯就疯给你们看好了!看向楚遂远,目光散发着滴水成冰的寒气,盯的楚遂远有些发颤,才说“以楚老前辈的医术又怎么会不知道靖昊是否疯傻,前辈只是无法接受靖昊的真性情吧,在前辈眼里靖昊不过是个爱哭爱闹的孩子,现在觉得靖昊过于歹毒?可惜这就是真正的我!如果老前辈不愿意协助靖昊的话,那大可离开,倘若亦磬他们不幸受什么伤害少了医治,靖昊拿全天下的人性命来陪葬好了!”
突然又开始发狠的我让那群人一时间无法有所反映,亦磬和穆云桦也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惶恐不安。走到亦磬身边淡淡的说“不知道王爷准备好出兵了没,兵贵神速的话想必王爷也知道,调集粮草这种小事用不着王爷亲自去操办,王爷能用来跑腿的闲人还不少呢。”
瞟过那边的亦信和闵昌延,哼,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让他们都清闲,管他们是什么目的!看到被震的发傻的闫鸷海,心里有点发酸,这个爹爹怕是无法接受我现在的样子吧,不由的眼神中有些凄苦。
本来在我说出心里沉积以久的苦闷和无形的担忧时,亦磬他们对我的体谅和关怀让我的心结消了一半,终于可以面对自己的时候,却又恢复成陷入闭塞中的我,而现在又需要多少时间的忍耐才可以再次敞开心怀……
“昊儿,跟爹回家去,等亦磬准备好再来这王府也不迟,带兵打仗又不需要你费心,你只需要在爹爹的庇护下安稳开心的生活就好。”闫鸷海开口说出的话缓解了我沉闷的心情,猛然间有些迷茫。
乖巧的依靠上闫鸷海接近的身体,父亲的感觉,无论孩子是什么样的都可以接受,因为那是自己的孩子。闫鸷海和善的慈爱让我依恋,穆云桦,请原谅这一刻我依旧冒充他来得到本属于他的温暖吧。
“ 锦儿,你和老爷还有昊儿回府吧,云桦也去。亦磬就不必了,收拾好烂摊子就成,你怎么摊上这样个哥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闫靖琪毫不留情的白亦扬一眼,满是责备,又对楚遂远说“老前辈想留想走自己看吧,我和亦磬还不至于不济到随时都会受伤的份,军里的大夫虽然没有老前辈这么高超的医术,但是最少不会坏事!也不会随便给人毒药玩!”
楚遂远老脸上有些颜面挂不住,只好别过头不出声。闫靖琪看向闵昌延和亦信说“两位大老远来不是专门看看我家昊儿就算了吧,这场战事少不得两位,不愿意加入的话,兵权交出来走人就成。”
看到闫靖琪不对任何人留颜面,闵昌延讪笑说“难得茗锦答应让君鹤接替本侯的位置,本侯这次来就是交权的。哦,忘了忘了,最近还要叨扰闫老大人,本侯在京城还没有府邸,先借住在贵府上吧,还有小犬……”
不提他那个儿子我都忘了还有那号人,他还敢说要一起住闫府,不怕我整死那个败家子吗?森冷的笑着,准备嘲讽闵昌延几句时,锦儿抢在我前面对闫鸷海说“老爷,我们府上什么时候成驿馆了?就算老爷心肠好也不能骡子和马都不分,什么人都可以去吧。“
锦儿嘟着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那俏皮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