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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呢。

卷四丫心坚定之漫漫回程路 第六十五章 果然是惹事精

奥运会,中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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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丫丫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掌柜的话音未落,她就奔了出去。 掌柜的也是个热心肠,想想在自己的客栈走失了客人自己也应该帮忙不是,因此吩咐小二追上去给她带个路。

不知是否到了十五,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小二熟门熟路的领着她在小镇上七拐八绕,很快便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小二停下来告诉她这里就是马市了。

马市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地的狼藉显示这里白天是多么热闹。此时秋风吹过,卷起地上曾经包裹食物的纸张以及远处飘来的树叶,她心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把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弄丢了么?

“姑娘,这里没有,我们不如去别处找找吧。”小二看她脸色灰败,好心建议道。

“别处?”她梦呓般重复,想到今天兴儿还很嚣张地一路与他们斗嘴,虽然每次都被她压制,却没有一点服气的样子,她的心仿佛被尖锐的铁器狠狠扎了一下。

她猜想兴儿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因为依兴儿的聪明,如果是迷路找不到客栈,她至少会在原地等她通过线索找过来。如今兴儿没有回客栈,也不在马市。她心痛地抱着双臂慢慢蹲下身子,

心里不断责骂自己---兴儿正是因为在家里得不到亲人应有的关爱,才养成那样刁钻的脾性。她明知道兴儿是怎样敏感的孩子,却因为赶路等等借口一直压抑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兴儿的,现在兴儿失踪,她想起兴儿曾经那么热心的帮过她和清源,想起她表面的聪明可人,想起她真实别扭的性格,兴儿的一切都似乎变得可爱起来,她的心一瞬间疼痛难忍,泪水忍不住滑落。

“喂,你老跟着我做什么?”兴儿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响亮。

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慢慢回首,看到一辆驾着两匹骏马的马车,兴儿坐在御者的位置,手里拿着卷起的马鞭。

“兴儿?”她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兴儿闻声看过来,马上惊喜地叫道:“姐姐?”接着嘟着嘴道:“姐姐快来帮我赶走这个家伙,他跟着我半天了。”

她奔过去,跳上马车,猛地抱紧兴儿,嘴里高兴道:“兴儿,你可把姐姐担心坏了。”

兴儿被她突然一抱,心中忽然涌上感动,这个非亲非故的女子是真的担心自己呢。可是自打记事起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热情的拥抱过,兴儿瞬间绯红了小脸,别扭地扭着身子,叫道:“你干嘛?我又不是男子,你搂这么紧做什么?”

她搂着实实在在的兴儿,终于放下心来。忽然想到先前自己的担心,又推开兴儿厉色道:“怎么出门也不说一声?而且这么晚了,你竟还在外面玩耍,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么?”

兴儿看着突然变脸的杨丫丫,无辜道:“我也不想啊,是你自己睡下了。还有,你以为我不想回去么?是这个臭男人一直缠着我好不好。”

她顺着兴儿的目光看过去,马车前方左侧正站着一个男子。男子白衣束发,剑眉星目,模样极为俊朗。

男子见她看过来,礼貌地抱拳道:“姑娘好,在下范孟舒。”

眼前的男子磊落洒脱,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登徒子的猥琐感觉,她不禁疑惑地看了看兴儿。兴儿挺了挺胸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她只得问另一个当事人,“范公子好,在下杨丫丫。请问公子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跟着兴儿?”

范孟舒跟了兴儿几个时辰,早就领教了她骄横的脾性,如今被她一问,以为她要不分青红皂白袒护自己的妹妹,不由脸色一沉,声音也冷淡不少,“杨姑娘,你妹妹抢了我的马车,我不跟着她,难道要白白送给你们么?”

她闻言大为尴尬,心知兴儿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她朝兴儿求证道:“兴儿,是这样么?”

兴儿叫道:“我已经给了他银两的,怎么能叫抢呢?”

“你是给了我二十两银子,问题是我根本不想卖。”

“二十两?这么多。”她看着兴儿,“我们买辆普通的马车就是了。花二十两买辆马车?亏你想得出来。要知道,这二十两足够我们大半路程的盘缠了。”

兴儿眨眨眼,“这里的马市破的要命,没有一辆像样的马车,那些马车根本没法坐的嘛。”

“喂,搞清楚呀,我们是要赶路,不是游山玩水。”

“可是,我就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呀。”

“你---”她倒是忘了兴儿的目的了,“好吧,你可以游山玩水,但是你也要有一点危机意识吧。我们现在可是还没有走远,被你娘亲追上来了带走你,我可没有法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是啰嗦。”她就知道兴儿怕这个。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清源还一个人呆在客栈里呢。”不管怎么说,找到兴儿了,她比什么都高兴。

“喂---”范孟舒终于忍无可忍,这姐妹两人当自己是死的不成,坐在他的马车上没有一点身为抢劫者的自觉。“杨姑娘,你们该把我的马车还给我了吧!”

她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等着要车的帅哥。唉,看来是兴儿这个惹事精抢了人家的马车了。她跳下马车,拽着兴儿的衣角道:“兴儿把范公子的马车还给人家,我们明天再来这里买好了。”

“不要---”兴儿扭着身子直往车厢里钻,“我给了他银两,马车就是我的了。”

“兴儿,”她追上去,眼疾手快地捉住兴儿的裤管,“别闹了。好兴儿,我们明天来买更好的马车好么?”

“姐姐胡说,这个破地方怎么会有更好的马车?”

她不由头痛,“可是,这是别人的东西。你抢了别人的东西,难道要做强盗么?”

“嘻嘻,强盗便强盗。反正我是不会还给他的。”说着泥鳅一样挣脱她,钻进车厢。

她寻找兴儿已经出来了很长时间,心里不由有些担心清源。兴儿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定这辆马车了,而范孟舒又根本没有出让的打算,看他跟了兴儿这么长时间就知道了。

“兴儿,清源自己一个人在客栈里呢。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么?”

“不好,不好。”

“你---”她又气又急,却不愿对刚刚找回的兴儿发火。

范孟舒看她实在为难,又不像包庇妹妹胡作非为的人,于是出主意道:“既然姑娘有急事,你们便先回去吧。正好我还未投宿,就同你们一起回去,住在一个客栈里。马车的事情,我们回客栈再谈,杨姑娘看这样可好?”

“啊。”她感激的看着范孟舒,“那就多谢公子了。”

卷四丫心坚定之漫漫回程路 第六十六章 好人范孟舒

大家看了奥运会开幕式了么?偶看着睡着了,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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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兴儿回来后很自觉地回房睡觉了,走时千叮万嘱一定不能把马车还给范孟舒。

范孟舒自在小二的带领下到柜台那边定下房间,杨丫丫急匆匆回到房间,见清源仍安稳睡着,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门外有人敲门,她料到必是范孟舒无疑,开门一看,若然是他。“范公子,客房可定好了?”看到范孟舒点头,她微侧着身子道:“进来说吧。”

范孟舒面上带丝惊讶,“这么晚了,在杨姑娘房间中谈话多有不便吧。”

啊,她倒忘了这一出了。不过她也不在乎那些无用的清誉不是么?何况这个小镇又没有认识她的人,陌生的客栈陌生的人,她住过就走,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呢。

“门口站着不是给更多人瞧见?进来吧,我弟弟也在呢。”

范孟舒听说还有第三者在场,这才犹豫着进来。她把他让到高凳上落座,自己也在一旁坐下。想开口却不知如何措辞,马车明明是范孟舒的,人家说明了不想卖,难道她要像兴儿一般跟他扯皮?

这边,范孟舒却说话了,“杨姑娘,如果是以前,这马车我也就卖了。我一个男子有一匹马就是了,不需要马车。可这趟我是来接人的,这马车不是我要坐的,确是做不了主。”他说到“接人”时,目光变得柔和,使她不难猜想接的必定是他心仪之人。

“哦。那个,”她尴尬笑道:“马车本来就是范公子的,家妹之前多由冒犯,还请范公子不要见怪。”明天兴儿的一通吵闹肯定是少不了的。唉,她怎么摊上这么个惹事精呢?

范孟舒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模样倒有些不好意思,脱口道:“我要接的人明天便该到了,不如我跟她商量一下,你们同乘一辆马车可好?”

“呃?”她没听错吧,范孟舒真实太善解人意了,她正愁明天怎么跟兴儿解释呢。急忙道:“当然好。呵呵,如此就多谢公子啦。”

范孟舒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老大的耳刮子。他这不是自找麻烦么?难得她向他求助,好容易与她有独处的机会---他心中在滴血,然而说出口的话怎能收得回来,嘴上勉强道:“不用客气。明天还要看她是否同意。”他自然知道她最喜欢热闹,如果问了,多半会答应的。

“那么,咱们明天再见?”她赶快下逐客令,她可瞧见范孟舒铁青的脸色了。心道:古道热肠?后悔了吧?坚决不能让你说出口,嘿嘿。

范孟舒只得起身道:“明天见。”

她将他送出门口,关门之际好心情道:“范公子,晚安。”

“什么?”范孟舒回过身,房门早已关上。

而她的心情很好,暂时忘记其他烦恼,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总算有一点好运了,不是么?

美美地睡了一觉,清晨却是被清源叫醒。原来这一觉睡得太沉,清源和兴儿早已起来,本想她这三日疲累让她多睡一会儿,哪知道吃完饭了,她仍酣睡着。

她坐起身子,感觉这一觉睡回了她大部分流失的能量,今天再走一日都没有问题。

昨晚她做了一个好梦,梦见红姑带着子谔来这个客栈找她。红姑仍是记忆中的模样,子谔的面目看不清楚,只知道长高了变胖了。围在她身边稚气地叫着“妈妈”,她听到子谔唤她,心中仿佛能滴出蜜来。才蹲下身子要拥抱子谔,子谔忽然扭着身子道:“妈妈,我要上厕所。”接着,她被唤醒。原来是不是子谔想去,是她憋不住了。

她终于拾掇完毕,吃完饭,兴儿才问道:“你没有答应把马车还给那个臭男人吧?”

“还了,毕竟那是人家的东西,”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兴儿愤怒的小脸,“不过,他答应同马车的主人商量一下,让我们可以一同坐车。”虽然马车是范孟舒的,可是看他的神情,只怕是对那名女子言听计从,她说那名女子是主人倒也没错。

兴儿脸色缓了缓,又嘟着嘴道:“如果那人不给我们坐车怎么办?”

“他的马车足够坐下五六人,为什么不给我们坐?”

兴儿冷冷的看着她,“如果我们与人家不同路呢?”

“呃?”她还真没有想过这点,却不想在兴儿和清源面前露怯,于是掩饰道:“坐不上顺风车,我们自己买辆便是。对了,清源不是要买衣裳么?我们出门看看可有成衣店吧。”

兴儿不满地看着她,难得没有反驳。

镇上果然有一家成衣店,而且是只有一家。她同兴儿闲闲地坐在伙计拿来的椅子上,清源被老板捉进里间,一会儿试一身衣裳出来给我们看。其实光看成衣店冷清的样子,就知道店里没有什么好货。她们坐在这里看了半天,老板给清源换来换去还是那么几套衣裳。清源几次抗议不成,只好乖乖的听话。真正的原因是没事可做,也不知道范孟舒的心上人什么时候到,难道要呆呆地在客栈里傻等么?哎,看来她被兴儿带坏了哟。

清源终于忍受不了,脱掉老板给他穿上的衣裳,只着中衣跑出来,“我再也不要试了,你随便买件便是了。”

她还未开口,兴儿道:“咦?你不是说先前试的几套衣裳不好么?那当然要精挑细选几套好的才成呀。”兴儿似乎与清源八字不合,总是以打压捉弄清源为乐。

“要你管。”清源朝着她道:“姐姐,我是男子呀,我不挑衣裳的。”

她也不好意思再捉弄清源,于是点点头,为清源买下两套现穿的衣裳又买了两套厚实的初冬衣裳,当然也帮自己和兴儿买了几套。反正她也准备坐马车了,如果范孟舒的心上人最终不同意他们同行,她就自己买辆马车。步行?太可怕了。再买匹马?怎么也不如马车舒服不是。想到以前自己多么深恶痛绝坐马车,现在却是千盼万盼,真实此一时彼一时呀。

他们抱着三包鼓鼓囊囊的包袱回到客栈(当然清源那包也是她抱着),却见客栈门口不少年轻女子面带红晕正在向内眺望,似乎大堂内有他们的如意郎君。她非常疑惑,难道古时便有相亲会么?否则这些女子怎么都一副含羞带怯又渴望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