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今之英雄与美人 佚名 5246 字 4个月前

各异但都绝对杰出的男人,在-个美丽而杰出的女人面前握手,这一幕本就可以编出无穷无尽的故事来。

但温情明知暗潮激荡却含笑无言。

而温文的温和气度也让沈逸飞不好意思再这样用力握下去,他笑了一笑,松开手。

温文冲温情点点头,"你们慢慢聊吧,我走了。"

温情笑着点点头后,温文才冲沈逸飞微微一笑。笑容依然温和。

温文转身走出了咖啡厅,一直走到温情视线不及处,才皱起了眉头,用左手揉揉仍然隐隐发疼的右手。

那个男人好大的火气,绝对是醋劲攻心了。温情对他来说,应该是极重要的吧。只希望他不要被醋火迷住了心,否则可斗不过自己这个精明得过分的妹妹。

温情在温文走后,抬手招侍者结账,拎了手袋就要走,眼中就像完全没有沈逸飞这个人似的。

沈逸飞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她,"小姐,刚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

温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先生,我们认识吗?"

沈逸飞自问牛平见过无数精明的罪犯,但却第一次遇上这么会睁眼说瞎话的人,前后相隔不到三分钟,她的态度就完全改变了。

"小姐,你的记性的确不太好,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再次提醒你。"

温情轻轻地笑了起来,"先生,我以为做你那行有一种最基本的职业道德,那就是必要的遗忘!"

沈逸飞没有丝毫退避地凝视她闪亮的眼睛,抓住她的手也不想放开,"小姐,我们最好坐下来谈谈。"

"如果我说不呢?"温情笑得春花绽放。

"我想小姐一定不想让我四处宣扬你在日本的事吧?"绝对威胁的口吻,绝对不怀好意的笑容,沈逸飞在心中唾弃自己,不过却一点儿也不后悔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想放开她,绝不!

温情不愠不怒,挑了挑好看的眉峰,冲着他轻轻一笑,凑近过来,低声说:"你说去吧!"

乘着沈逸飞惊异的一瞬间,她猛然一用力,把这色狼不老实的手甩开,笑着压低声音说:"你尽管说去,你瞧谁会信你,小心我告你诽谤,告到你倾家荡产。"

这般轻轻淡淡胜券在握的反应,与沈逸飞所设想的勃然大怒和极力理论完全不同,此刻他不免苦笑。看来,抓住女人一次把柄威胁人家一生一世的情节,只有老电视片里才有了,新时代新女性,勇往直前,无所畏惧,谁能威胁。

温情笑着问:"淮肯相信我召特种服务?"

沈逸飞还是只能苦笑,这样美丽富有而又聪明的女子,谁肯相信她寂寞到需要召特殊服务。

温情不留余地地继续讽刺:"就算真有人信了,又能怎么样?这个时代不时兴浸猪笼了,我怕你什么?倒是你小心一点儿,最近国内到处在扫黄,切切小心,不要阴沟里翻船。"看到沈逸飞的脸隐隐透着铁青,温情心中好笑,转过身,风姿万千地走了。

沈逸飞平生素来自命聪明机警,做什么都处处占强,偏偏两次见了这个女人,两次都吃了莫大的亏,看她这般袅袅娜娜地走出咖啡厅,心中忽生起一种冲动,绝不能叫她就这样轻易地再次走出自己的生命中。

这念头一起,就再也抑制不住,他三步两步追过去,堪堪在咖啡店门外再次拉住温情的右于,在她挣扎之前,又再次按住她另一只后,不由她反抗,甚至叫她来不及反应,一把将她抱住。

温情想要挣扎,却被限制得全身动弹不得,被推靠在墙上,温情想要开口斥骂,口才张开,沈逸飞那炽热的吻就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

温情想不到在光天化日、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这人居然胆大包天到敢强吻她的地步,简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她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来不及有,就被占尽便宜。

满街的行人皆侧目望向这边,咖啡屋里从顾客到侍者,几乎部忍不住要向外挤来看热闹。

就连街上的汽车都有好几辆紧急停车,被后头的车追尾,又有儿辆冲出行车道。被电子交警拍到,注定了车主要为长长的罚单哀叫。

而始作俑者的沈逸飞却全不觉身外之事,完全沉浸在这无限火热的深吻当中。

温情本来还在挣扎,最后反抗的力量却越来越弱,终于也紧紧地回抱住他,全心全意地回应他。

这一男一女当街拥吻,但因男的英俊,女的美丽,双方的亲吻又如此投入而激情,看来只觉美好。

满街行人无数,只听得少男们吸气,少女们惊叹,皆是又惊又羡。

沈逸飞就在吻得最投入时,忽然间被温情挣脱出去,手袋像雨点一样劈头打下来,尖尖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朝着他踢过来。

沈逸飞闷哼一声,半依着墙,任凭他身手高明无比,这一刻竟然全无半点儿还手之力,心里只在暗暗咒骂这个女人的狡猾。本来自己一直在防范,偏偏她居然满腔热情地回应自己。任凭什么样冷静厉害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还能记得其他,而就在自己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身体某个最要命的部位,吃了恶狠狠的一击。就算他经过多年训练,练得铜筋铁骨,却是无沦如何也吃不消,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尽失,由着温情轻易挣脱出来,由着她不停地打打骂骂、踢踢踹踹。

温情一边打,一边骂:"色狼,混账,我的便宜可以随便占吗?"

直打得两手发软,她这才轻轻松松转过身冲着满街的行人冷眼一笑,凌厉的眼神居然逼得所有的人纷纷移开目光,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温情抬腿要上,忽觉手上一紧,回头一看却是手袋被沈逸飞抓住。靠墙而立,脸色发白的沈逸飞,眼睛仍然眨也不眨地望着她,幽沉如最深的寒潭,却能自透人心。那眼睛里有完完全全毫不掩饰的火焰和执着,烫得人连心都战悚了。

就是温情也被这样的眼神所震撼,忽然间有些恍惚,眼神也情不自禁稍稍柔和了一些。

她忽然微微一笑,看着他,"你确定要拉住我吗?"

平静的笑容,平静的问题,平静的眼神。

沈逸飞看着温情,绝对的美丽、绝对的风情、绝对的聪明、绝对的......富有!

一辆豪华房车不知从什么地方开过来,静悄悄地停在了温情的身后,明确地向全世界宣示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沈逸飞默然,放手。

温情看他-眼,回头,上车。

沈逸飞没有挽留,温情也没有留恋。

他放开了手,于是她去了。

沈逸飞静静地看着房车远去,鼻间似乎还有地身体上的余香,手上,似乎还沾着她黑发的芬芳和留恋着她肌肤的柔美。

只是,她已经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毫不留情的踢打太重,所以他从身上直疼到心里去了,尽管这疼痛轻微,但却也清晰。

不不不,并不介意她的富有,并不在乎她的钱财;但是,她即如此富有如此聪明,什么样的生活他不可有,什么样的刺激他不能寻,为什么,非要抓住她呢。

沈逸飞,你的自制、你的定力全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定要冒出来,让早该忘怀的事加深呢?

你一身的新仇旧恨、新怨旧债,你生命中的任何至亲至近之人都会受尽连累。就算要寻一生相伴的人,也应找一个最清楚怎么应付罪犯的同事伙伴,又或是像冷夜那样纯粹的超级杀手。

沈逸飞轻轻-叹,忽然有了一种苍凉和寂寞的感觉。

当沈逸飞漠然微笑时,温情在轻轻伸手,不经意地抚向自己的唇,唇上还留着他的温暖和热情。

车开得很平稳,司机聪明地不多说一句话;而她,则静静地沉思。

从不曾遇到过这样的男人,从不曾感受过这样的热烈之吻,更从不曾见过那样的眼睛。

狂放的热情却有着最深刻的冷静,像鹰盯着誓在必得的猎物,可谁知,最后还是轻轻放开。

心动了吗?在半年前就已经有了感触,有了动摇。

受震憾了吗?当然,否则何至于留恋唇边的温暖而怅然若失。

只是纵然如此,又如何呢?他到底还是轻轻放开了她。

就算自己并不害怕任何改变与刺激,并不惧怕走进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可是,如果对方没有足够的勇气,没有足够的毅力,又何必如此。

纵然心动,纵然震撼,但,她仍是温情,聪明美丽,不肯吃半点儿闷亏的温情。

她从来没有输过,也不允许自己处于下风,无论是在商场或是在情场。

沈逸飞第二次遇上了温情。

他的情感爆发了,而她的愤怒爆发了。

他确定了他心中有她,而她也知道,自己受到了足够的震撼和影响。

但他还是放开了她,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沈逸飞第二次遇上温情,双方仍是擦肩而过。双方的心里都深深铭刻了对方,也确定了对方心中深深记住了自己,却依然不知彼此的名字。

他与她仍然以为,一切就此终止,并不会再见。

但他们没有想到,甚至一天还没有过去,再见的契机已然出现。

正文 第四章

温情不相信自己竟会这样倒霉,天下的倒霉事简直要在一天之内全堆到自己面前来了。

白天好不容稍稍动了心,稍稍感受到爱情的来临,觉得单调的生活将会有转变,却被人轻轻放开。

以至于晚上参加其他财团的晚宴,面对数目庞大的商业话题,她却索然无味,只能感叹日子的无聊。

这下好了,不无聊-了,绝对的刺激到了眼前了。

知道世上有钱的人常会受到期望不劳而获者的威胁,不过总觉得那些抢劫绑架部是报纸上的新闻,谁知道这种厄运居然会降临到门已头上来。

晚宴过后已是深夜,车开在无人的道路上,被突如其来的大货车拦住去路,接着后路也被截断。

在外面乱晃的手电筒的光照下,黑沉沉的枪口触目惊心。五个头蒙丝袜的歹徒不停地大喊着:"开门,下车!"

这可怕的情形本来应该出现在电视里才对,忽然间发现自己成了枪口下的猎物,有几个人不心惊胆战?

司机也是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汉,可这会儿也手软脚软脸色惨白地瘫在驾驶座上。

温情的脸在黑暗的车子里愈发苍白,但她的声音却快速而平稳:"开车门,他们不会有耐心等我们考虑清楚,等他们对车子汗枪或砸玻璃时就完了"

司机惨白着脸看着她,颤抖着手按开门钮。

温情异常迅速地悄声说:"应该是绑架,他们不会杀我,但不知会怎么对你,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拼命跑,不能寄希望于他们手下留情。"

司机心慌意乱,也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想她的

话,车门已经打开了。

几把枪立刻指过来。

"下车。"

"快!"

"老实点儿!"

司机双腿打颤,必须靠两只手帮忙才能钻出车来,站稳身子。

而温情的情况更糟,整个人都不停地颤抖,一被扯出车来,就拼命地大叫:"不要啊,不要杀我。"

温情只管抱头缩成一团,不停地抖,一下也不肯动,口里尖叫不绝。

五个劫匪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司机难得在这一刻清醒,拔腿就跑。

因为温情尖叫的声音太大,司机跑出几十步才被发现,五人忙举枪瞄准。

温情叫得更大声,人也跳了起来,乱跑乱撞,"不要啊,天啊,饶命啊!"

她一边叫一边疯狂地想跑,却又因为慌乱而找不准方向,双手乱挥,手袋飞出去打中一个人的额头,另一只手扫中一个人的眼睛,同时尖叫着晕倒过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旁边倒下去,撞得两个人站立不稳,对不准方向,剩下那位也被她的尖叫吓得分了心,扳机虽然扣下了,却根本没打着人。

经此一耽误,司机早已跑得没影了。

几个人怒极想找温情算账,可温情已经吓晕了过去。

几个人互相看一眼,自认倒霉,只好拖起双目紧闭不省人事的温情,急急忙忙上车走了。

沈逸飞觉得生活实在无聊透顶,第一次后悔自己辛苦争来这场无趣的假期。实在无法打发时间,干脆跑到警局,看一干人忙忙碌碌,也算热闹一场。

他这超级英雄一露头,所有的人都放下手头的事过来寒喧打招呼。

沈逸飞一边笑一边点头,心里又开始后悔好死不死,怎么跑来自投罗网,这一回又不知要给他们缠着说多少英雄往事才能脱身。

好在,就在他想要落荒而逃前,有人进来,扬声大叫:"大家别闹,有大案子了。"

大家呼啦一下各归各位,静等着下文。

沈逸飞自然懂得警察办案的原则,自己目前不能算本地警局的人,不便站在旁边多听,立刻冲大家笑一笑,往外走去。

"温氏财团的总裁温情被绑架,绑匪勒索四亿。有关的资料都在这里......"

沈逸飞刚走到门边,忽见眼前飘飘有一张资料因失手没抓紧落了下来。

沈逸飞顺便弯腰去捡,眼神忽然凝定在手中的资料上,再也无法移动了。

温情自知自己很倒霉,有钱招祸,而美丽则比有钱更加招祸。偏偏她不但有钱,还无比美丽,于是她一旦出事,就只会出大事,一旦倒霉,也只能倒大霉。

被人绑架没关系,乖乖地不吵不闹,听他们的话,拿着报纸拍照,通过电话哀求父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