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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_盛夏的果实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豆豆,记着这句话,我们要的是全胜,我想和你一辈子。”

“张慨言……”

“哟,又哭啦?真是越来越适合当媳妇儿了。”

“滚!你他妈最多正经一秒钟。”

“你侮辱人!我明明一秒钟都没正经。”

“滚滚滚。”

张慨言嘻嘻地笑,招架着他的花拳绣腿。

“豆,想好了吗?”

豆豆停了手,静静躺着半天不说话。

张慨言笑笑,说:“知道为什么你象棋怎么也赢不了我吗?因为你只一味进攻,从来不注意防守。豆豆,矫矫者易折,明白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儿呀?张慨言,我们又不伤害别人,也不防碍别人,没阻碍社会进步、没影响安定团结、没传播疾病没制造混乱,为什么人家就要瞧不起我们?”

“因为人家不了解咱们呗,我们自己不了解的时候,不是也会想当然地认为这是错的吗?每个人都有用既有的道德标准衡量对错的习惯,这无可厚非对不对?总有许多观念灌输给我们,我们不可能一一去验证它合理与否,或者哪怕我们验证过十个二十个,这十个二十个都没有出错,我们自然就默认为其他的也是正确的。取样验证法的缺点就是这样。”

豆豆仰头望着张慨言,望着望着,就紧紧抱住了他:“张慨言,你怕我受不了是吗?”

张慨言摸着他的后背,点点头:“豆豆,我需要你。我一个人,是撑不下去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搬?现在?还是等开学前?”

“豆豆!”

“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只有一千块钱是能动的。”

“钱的事儿我计划过了,我这两年挣的钱还有一万左右,一年的房租也差不多够了。我妈从我一上学开始就给了我一张四万的卡,我一直没动过,实在不够了,还有这些钱。暑假我们教授让我和他带的两个研究生一起做一个项目,大概有两万多,我们三个平分,这样我们一年的花费也差不多就够用了。”

“合着全用你的钱就行呀?”

“那个,暂时,这不暂时吗?暂时先用我的,以后等你有了咱再用你的哈。”

“美得你。没有你的,全是我的!”

“对对,连我都是你的哈。”

“豆。”

“嗯?”

“吃屁!”

“滚!”

“又踢人!不闹了,说正事儿哈。”

“还有什么正事儿?你今儿正事儿怎么那么多呀?还让不让睡了?”

“最后一件,最后一件。”

“什么?”

“豆,你知道你家还欠多少钱吗?”

“不知道,我妈没说过。”

“我刚跟你说让你继续打工,不是因为咱俩钱不够,豆,咱俩一起攒钱吧,能替你们家还多少就还多少,行不行?”

“……”

“豆豆?”

“张慨言,你是不是把以后的事儿都想过了?”

“废话,你不想我再不想,咱俩以后怎么过呀?”

“张慨言。”

“啊?”

“吃屁!”

“……”

“啊哈哈,啊哈哈,我不说了啊哈哈……”

“还闹不闹了?”

“不闹!”

“豆。”

“……”

“豆。”

“……”

“你答不答应你?挠你啦。”

“干嘛?”

“叫我亲一下。”

“亲呗,我就当吃屁了。啊,啊哈哈,我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回到家两家都没人,豆豆放下东西过来找张慨言:“去地里了吧。”

“不知道,要不咱俩也去看看?”

“我们家没车子了,你带着我。”

“等会儿我看看我们家有没有。走吧,有两辆呢,一人一辆。”

到地里果然看见两家人都在,正收麦子呢,豆豆家先收,张慨言爸爸妈妈正跟一边等着收割机收完豆豆家的去他家地里。豆豆跟爸爸妈妈说了会儿话,蹲地边儿瞅了会儿,觉得没意思,跑到张慨言家地里叫:“张慨言,玩儿去不?”

“去哪儿玩儿呀?”

“那边儿有人浇地呢,去煮麦子吃。”

“等等,我先揪点儿嫩的。”

地边儿上总有些出来得晚的麦子,别的都熟了,那些还绿生生地刚抽穗儿,豆豆和张慨言一人揪了一把,拿着跑到井边儿。

到了那儿,豆豆左看右看不对劲儿,问张慨言:“怎么换了?”

张慨言也左看右看,最后摇了摇头:“不知道。这还怎么煮呀?”

豆豆扯着脖子喊:“妈!这怎么煮不了麦子啦?”

程妈妈从远处喊回来:“电动机怎么煮呀?柴油机才能煮呢。”

“哪儿有柴油机呀?”

“哪儿也没有!早八百年前就没人用了。”

豆豆一瞅张慨言:“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不煮了呗。”

“逮蚂蚱去!你说把蚂蚱扔水里能淹死不?”

“不知道,反正扔火里能烧死。”

“滚!把你扔火里也能烧死。”

俩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满地撅着屁股拍蚂蚱,张妈妈往程妈妈旁边儿一站,撇嘴:“看见没?俩傻子。”

“按说张慨言以前不傻呀,让我们豆豆给传染上了?”

“没准儿,这俩天天混一块儿,有什么不给传染上了呀。”

“你瞅见没?越大越会玩儿了,拿着蚂蚱往水里泡呢,这俩什么人呐。哎,哎,张新昌,你儿子是随你不?越大越不干人事儿。”

“我儿子是随我,你儿子也随我?”

“你他娘滚,我们豆豆是把蚂蚱使劲往里甩,你们家张慨言是拿根手指头往里摁,能一样吗?”

“不一样,一个是缺德一个是更缺德。”

开学前两天张慨言在学校附近找到了一间房子,一室一厅,跟房东讲了半天价讲成了一个月八百。俩人儿交完钱就回宿舍收拾自己东西,三下两下搬了个差不多,四下擦了扫了收拾停当了,后知后觉的程豆豆直起腰来,环顾了下房间,发现了个问题:“哎?你睡沙发呀?”

“为什么我睡沙发?”

“因为我肯定要睡床,你又打不过我,所以你不睡沙发难道让我睡?”

“因为我也肯定睡床,你也打不过我,所以你不睡沙发我也不睡。”

“那你睡哪儿?”

“不是告诉你了我睡床?”

“你放屁这儿只有一张床。”

“对,一张双人床。”

“双人床怎么了?”

“双人床的意思就是得一双人睡,你是一个,加上我才够一双呢。”

“那你让他换成单人的,我不和你一起睡,万一哪天我把你强奸了就不好了。”

“没事儿没事儿,没什么不好的,我随时恭候。”

“行,你闹,今天晚上你等着的。”

“豆~~~”张慨言把自己上衣扣子一拽,风情万种地叫:“豆~~~”

“滚滚滚!臭流氓!”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人家的扣子扣错了,重新扣一下而已。”

“滚!”程豆豆躺床上,歪着头看着张慨言一粒一粒系扣子,扣子全开了,露出一大片胸和小腹,豆豆咽口唾沫,还……挺光滑的。

“别系了别系了让我摸摸。”程豆豆色眯眯地爬起来,狼爪子迅雷不及掩耳地伸进了小绵羊衣服里,一边摸一边眯着眼睛摇晃脑袋。

“嗯,不错不错,手感非常滴好嘛,小子,抹什么了?大宝?什么什么蜜?嗯,嗯!不错不错,哎哟,哎哟,还有肌肉呐?哎哟。”

正哎哟着,忽然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再一睁眼,自己已经鱼肉状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了,刀俎压在他身上,脸上显得有点儿红扑扑,眼睛显得有点儿亮晶晶,说出话来,无比温柔:“这可是你自找的!”

豆豆一个深呼吸,一屈腿一挺腰,形势立变。

“哟,还敢反抗了,行,今天哥就陪你玩玩儿哈。我最不怕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甭逞能,看谁打死谁!”

于是,蜡笔小新最爱唱的歌出场: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第 22 章 关于3c的若干问题

“程知著!你给我滚出来!”

“你疯啦?叫什么叫?干嘛?”

“干嘛?你说干嘛!”

“哎哎,你说就说,拽人家衣服领子干嘛?”

“你脖子上的东西呢?”

“啊?这不是……我操!我没摘,自己掉了!”

“你再给我说一个自己掉了!”

“本来就是自己掉的!”

“程知著!这他妈链子都没解开呢你再给我说一个自己掉的!”

“不……不是自己掉的呀?啊,我想起来了,我故意放在那儿的,故意放在那儿的。放别的地方我怕我忘了,我就放那儿了。”

“你故意放哪儿了?”

“浴……浴室?卧室?客、客厅?厨房!我放厨房了!昨天科学杂志上说油烟中含有一种特殊物质能够去除重金属上氧化物,我就放厨房了。”

一个带氧化物的重金属飞过来:“你他妈扔阳台上了!行!程知著!我送你的东西你就这么扔!一会儿我把你那块破石头给你扔垃圾筒里去!”

“扔就扔呗,反正才两块钱。”

“说什么呢你!”

“没,没说什么,我说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它,再也不摘了。”

“我他妈信你还不如信狗不会随地大小便呢!你自己说,我平均每天跟你屁股后头得给你拾几回?!你要是不要就把它还回来,我要再给你我他妈不姓张我!”

“那你姓程就得了呗。”

“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不说了,好话不说第二遍。”

“行!程、知、著,你牛!我再理你我就是他妈犯贱!”

程知著冲着张慨言背影一撇嘴:“每回都是这几句。”

晚上睡觉,程豆豆刚一往床上爬,张慨言就背对着他,往床边儿靠了靠。程豆豆一看,来劲儿,往中间挪了挪,张慨言又往床边儿靠了靠,再挪,再靠,再再挪,张慨言急了,一翻身坐起来:“你他妈又想干嘛?!”

“哎你不是不理我了?怎么又跟人家说话呀?”

张慨言气得脸都青了,扑过去把程豆豆按在了床上:“你个找抽的东西,爷今儿就调教调教你!我让你找死!我让你找死!”

“呀!动感光波!哔!哔!天马流星拳!佛山无影脚!阿打!克塞!前来拜访!哈!哈!哈!哈!忍!者!神!龟!”

“你怎么不喊熊的力量啦?啊?我让你蹬,让你蹬。”

“啊!豹的速度——”

“嗬!小子,长能耐啦?能翻过来啦?我让你翻!翻呀,你再翻!”

“翻就翻!啊!豹的……,啊!呼,呼,pu,pu,王八蛋!小人!趁人家念咒语的时候朝人家嘴里吹气儿。有本事你别玩儿阴的。”

“玩儿阳的你更不是个儿,呀,还想给我使绊儿?你绊,绊呀,绊呀。”

“啊!别动!”

“我凭什么不动?”

“你他妈别动!别动!”

张慨言一听,哟,怎么调儿都变了?低头一看,程豆豆表情极其之痛苦,差点儿就快哭出来了。

“怎么啦?碰哪儿了?手拧疼啦?腿?”

“别动!别动!”

张慨言松了劲儿,一眨眼,脸绿了。

“程知著!你他妈说!今天下午回宿舍干嘛去了!”

“我,我什么也没干!我去拿书了!”

“我让你撒谎!”

“啊~哈!别动~~”

“说!干嘛去了?”

“乔、乔丹不让我说。啊!我、我说,我说!看,看电影去了。”

“什么电影?”

“动作片!”

“再、说、一、遍。”

“就、就是动作片……,呀!真,真是动作片儿来着,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没穿衣服打架!不是动作片吗?”

“王八蛋乔丹!我他妈去杀了他!他他妈竟敢让你看这种东西!还有你个不成才的东西!我叫你不学好!我叫你不学好!”

“嗯~~,啊~~~,别……别动行不行?”

张慨言狠瞪他一眼,气得差点儿吐血。

“那个男的真恶心,还那样那样那样,恶~~~,还有那个女的,恶~~~~,还那样那样那样,咦~~~,别提多恶心了。”

“你他妈恶心还笑得一脸淫荡!”

“谁笑了?张、张慨言……,你……,你……,你都没看你怎么也……”

“我、我怎么了?!”张慨言大喊了一声,脸红了,从豆豆身上翻身下来,躲得他远远的,背对着他躺着。

豆豆吃吃地笑,抬脚推他后背:“张慨言?哎,张慨言?张慨言??”

“滚远点!”

豆豆打了个滚儿滚到张慨言背后,一抬腿搭在张慨言腰上,一抬胳膊搭在张慨言胸前,一抬下巴搭在张慨言肩膀上,一抬嘴,凑在了张慨言耳朵边儿:“张慨言,你自己用手弄过吗?”

张慨言挥开他,一翻身压过去,俩眼都红了,低头瞪着他,像只要吃人的狼:“你找死呢?”

程豆豆忽闪着两只大眼,似笑非笑:“你才找死呢。”

张慨言喘着粗气瞪着下头的祸害,那妖精俩眼水汪汪儿地勾引他,张慨言一咬牙,把他推出去老远。

“你他妈滚远点儿!甭让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