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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_盛夏的果实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豆豆爬过来,从背后弯下头脸对着脸瞅他,满面的惋惜和同情:“张慨言,原来你是性无能呀?怪不得以前我奶奶说我没事儿,原来我真错怪你啦?”

“程!知!著!”张慨言翻身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裤子上一放:“你他妈说谁是性无能!”

那个,古人云,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古人的意思是说,这事儿要是天灾,那属于人力不可抗拒之因素,咱没辙,可这事儿要是人祸,咱可就得好好儿琢磨琢磨了。

程豆豆没遇着过天灾,他那一亩三分地自古都是旱涝保收,这人顺溜儿的时间长了吧,他就想自己找点儿事儿,要不他心痒痒。

要说人张慨言,还真是没怎么着过他,有时候言语戏弄吧,人家没动过真格的;有时候动手动脚吧,人家也都适可而止。可人家再怎么忍着人家也是一二十刚出头的大小伙子吧?哪个二十刚出头的大小伙子受得了自己喜欢的人先行为暗示再身体勾引复语言挑衅呢?

于是程豆豆的某只爪子就先被上了刑,他是进也不能进,躲又躲不开,恨不得手里捏着块儿刚烤出来的山药都没那么烫得慌。

“你……你松开!”

“不松!松开就是性无能!”(插花:俺打这个词的时候,“性”这个字下面有几个词组,其中第一个是:“性能”。= =,omg,好……那个的一个词,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来着,rp再次升级呀。)

“你……,我掐你啦!”

“你掐呀,掐更舒服。”

“你流氓!”

“没你流氓。”

“你,你他妈放不放?你放开!放开!”程豆豆用力地往回抽,张慨言的手像钢钳似的有劲儿,抽了两下,忽然听见张慨言闷哼了一声儿,一抬头,张慨言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那俩眼呀,用一句歌词形容那简直就是:“熊熊火光,燃烧liao我”。

程豆豆脸“腾”地也红成了猴子屁屁,手也不敢动了,呆愣愣地看着他,忽然看见张慨言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手被松开了,张慨言扑了过来,身子压着他,嘴唇烫得像发烧的。

“豆、豆豆……,让我亲一下……,让我亲一下。”

“亲、亲吧,你老问干嘛?”

“我……不是怕你讨厌吗。豆豆……”

“唔……,张慨言……”

“豆豆别说话,叫我呆一会好不好?就一会儿,我准……不碰你。”

“……”

“生气啦?”张慨言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对不起豆豆,我下回再不这样儿了,对不起豆豆,你可千万别生气,我起来。”

“别动!”

“豆豆?”

“张慨言,叫我亲一下。”

“啊?”

“张慨言我喜欢你。”

“我、我知道。”

“张慨言我不讨厌你亲我、不讨厌你摸我、不讨厌你抱我,张慨言,我也不讨厌摸你。”

“豆、豆豆……,啊……豆豆,不,不用,真不用。”

“别动……,我手好不容易进来的……”

“程知著!你到底起不起床?”

“嗯~~,我今天没课。”

“滚起来!你再给我说句今天没课!你今天上午四节下午两节晚上还两节!别让我知道你又逃!”

“哼~~,人家昨天为了给你那样那样,一直那样那样,手都疼死了,全身都疼,唉哟我病了,起不来床了,感情你舒服了,也不管人家累死累活的多难受!”

“难受啦?行,我也给你那样那样一下,省得你老是那样那样,等我那样那样完,再给你那样那样一下,我那样不死你。滚起来!”

“张慨言我恨你!”

“谢谢。衣服,快点儿穿!刷完牙快点儿滚!还有,我警告你,今天我可能会去学校检查,别让我看见你跟秃子和乔丹在一块儿,要不然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奶奶,我妈都没你这么罗嗦。”

张慨言“呼”地吐出一口长气,咬着牙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好不容易完成了又一次叫程豆豆起床任务,送出门前,又递羽绒服又递手套,最后还加了一句:“你顺便告诉乔丹,他已经连续三天当选本房间最不受欢迎来宾,将被剥夺十天来这儿的权利。”

“啊?”豆豆把手套儿往手上套:“他昨天根本就没来呀。”

张慨言一瞪眼:“比来了还让人讨厌!”

上到下午,三人吃完饭,眼瞅离晚上的课还有三、四个小时,开始商量怎么打发剩下的时间。

豆豆:“娘的我们象棋社今天怎么也没活动呀?乔丹咱俩去下象棋?”

乔丹:“我跟你下?我还不如跟秃子媳妇儿下呢。知道象棋社为什么允许你参加吗?就是为了给其他人增加自信心用的。”

豆豆:“秃子,打他!”

秃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乔丹:“哎哟,哎哟。哎哎,别闹了,豆,咱回宿舍吧,哥今儿又租了一张更刺激的。”

豆豆(两眼放光):“还有更刺激的呀?哇噻。”

乔丹:“你个没见过世面的,昨天那是日本的,不好看,我今儿挑了一张美国的,三个人,我操,别提多刺激了。”

豆豆(瞳孔放大):“三……个人?我操……”

秃子:“昨天拿回来我俩就先看了一半儿了,看的时候哥哥们可就想着你呢,好东西不能落了我们豆豆不是,所以我们就硬生生看到一半儿停了,等着你今天一起看呢。”

豆豆:“真的?我操你们俩太够哥们儿了!”

乔丹:“快走快走,甭跟这儿废话了。”

秃子:“走,豆豆。”

豆豆:“走……哎呀!不行!”

秃子:“怎么啦?”

豆豆(屁股往后缩):“张慨言说今天不许我跟你们俩一块儿呆着。”

乔丹:“我操张慨言个烂人,敢挑拨咱哥们儿关系啦?”

豆豆:“不是,那不是,昨天,咱们三个,看那个片儿的事儿……,让,让他给……知道啦……”

秃子:“啊?他怎么知道的?你跟他说了?你个死孩子,不是跟你说了半天别告诉他吗?完蛋了乔丹,等着他拆了咱俩吧。”

乔丹:“你个叛途!你跟他说这干嘛?亏他妈我们事事儿都想着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妈还出卖我们!”

豆豆:“不是,我没跟他说,真没说,是……,是他自己发现的。”

乔丹:“你放屁,他自己怎么发现的?难道他也练了你那动感光波了?哔哔两声发射了道光波看见从前了?”

秃子:“快招!他怎么知道的!”

豆豆(西红柿脸):“不……不怪我,不是,差不多也怪我……,不过也不能全怪……,反正就是……,又怪又不怪,不怪,也,也怪……”

乔丹:“你他妈说重点!他怎么知道的?”

豆豆(火烧云脸):“不……不就是……他……他又……跟我……打……打架了吗?”

乔丹:“他一打你你就嘴贱说你看过那种片儿比他厉害了?”

豆豆(委屈+高原红脸):“谁!谁嘴贱了!”

秃子:“那你他妈倒是说出来为什么呀!”

豆豆:“那不是打架吗!”

乔丹:“打架他怎么就知道了!”

豆豆:“我一打他,他一打我,他,他不就知道了!”

乔丹(双眼发射动感光波):“哔……哔……”

秃子(双眼发射动感光波):“哔……哔……”

豆豆:“哎呀!不、不就是……他、他压……着我……我、我他妈就、就‘嗯’了!!!!”

乔丹(猥琐笑):“豆豆,你‘嗯’啦?”

秃子(猥琐憋笑):“……”

豆豆(火烧云脸again):“嗯。”

秃子:“那张慨言呢?”

豆豆:“后、后来也……也‘嗯’了。”

秃子:“那再后来呢?你俩‘嗯嗯’了没?”

豆豆:“你他妈的!你和你媳妇儿‘嗯嗯’了没?”

秃子(扭捏状):“讨厌了啦,怎么问人家这种话了啦?人家……人家都‘嗯嗯’好多次了啦。”

豆豆:“啊啊啊啊!你这个臭流氓!”

乔丹:“哎,到底‘嗯嗯’了没呀?”

豆豆(头垂到桌子底下,看不清什么脸):“他……‘嗯……嗯’了,后来……后来,我、我自己……了……”

秃子、乔丹:“啊哈哈哈哈……”

豆豆(怒):“你们俩王八蛋!都是你们俩害得我!”

秃子、乔丹:“啊哈哈哈哈……”

神秘声音:“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呀?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秃子:“那、那什么,刚才我媳妇儿找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哈。”

乔丹:“啊,我刚想起来,我今天下午跟人约好了打篮球,我也先走了哈豆豆。”

神秘声音:“哎~~~,别走呀,我就那么讨厌吗?刚来人家全走了。”

秃子(往外拉自己袖子):“不是,真、真找我了。”

乔丹:“嗯嗯,真有事儿。”

神秘声音:“嗯嗯真有事儿呀?当心着点儿哈,大白天的嗯嗯可别让人给看见了。”

乔丹(哭):“豆豆嗳,救救哥吧。”

豆豆(揉衣角):“人家……人家也很怕怕。”

乔丹:“程豆豆!你他妈个见死不救真小人!枉我们对你好成那样儿呀啊!你等着!以后我他妈要再理你我就不姓梁!”

豆豆:“张慨言他威胁我!”

张慨言:“是吗?来我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威胁我们豆豆了?”

秃子:“没、没我,就他一个!梁思远一个人威胁了!”

乔丹:“秃子!你他妈今天晚上啊——”

豆豆:“哼哼哼哼……”

“过来,说说,今儿早上出门我跟你说什么了?”

“好好儿上课。”

“还有呢?”

“你过来检查。”

“程、知、著。”

“不许跟乔丹和秃子一块儿。”

“很好,原来记得很清楚呀。”

“他们俩来勾引我的!我没理他们!后来他们说我不理他们他们就打我!还威胁我说要来打你!我这才屈服的!”

“是吗?我很感动,为了防止他们再来威胁我亲爱的心肝儿小豆豆,晚上我在你们这儿上自习。”

“真的?”

“虽然你的声音很甜美,不过怎么表情那么痛苦呀?我果然是被人‘嗯嗯’了就抛弃的命运呀,唉。”

“你滚!你在我们教室上课被我们老师发现了怎么办?”

“不怕,你们不是上专业英语吗?我正好再背一遍辞典。”

“= =,有病,你这都背第五百遍了你什么时候考呀?”

“马上就考呀,你着什么急?”

“我他妈再也不想看见傻子低头翻辞典的景象了!看了他妈两年多我都快看吐了我。”

“马上马上,没几天了,考完这回算拉倒,多少分儿都是它了,再考我是孙子。”

“你有病。吃多了撑着了。”

“我那不是闲着没事儿干吗?再说我们全校人跟疯了似的全考这个,我不考显得我什么无能似的,你说,小豆豆,哥能让他们看不起吗?”

“滚!吃饱了没事干瞎考试玩儿!”

“也不是一点儿用没有,比如上研究生的时候……”

“哎?你要考研呀?”

“你考吗豆豆?”

“老子才不考呢,老子早上够了,再把我憋学校里得闷死我。”

“嗯,我们专业没办法,只能继续学,我上本校本系本专业,基本不怎么用考,系里的保送名额多着呢。豆,我读研可就全靠你养活啦。”

“哼哼哼哼,放心吧,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爷会对你负责的。”

“嗯,人家一定会好好伺侯你的。”

“我操张慨言,你刚才那样儿真贱。”

“……”

“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哎呀这道菜不错,看着你吃我也有点儿饿了,嘿,有点儿饿了。”

“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老实了。”

“那是那是,缺调教嘛,还请组织上别放弃我们这些个后进分子。”

“行,放心吧。噢,昨儿折腾起来我给忘了件正事儿。”

“我操你疯了?你昨天说了不下一百件正事儿,还没完?”

“就差这一件了。”

“什么?”

“这不眼瞅又该考试了吗?这回,我不想看见有人的成绩单上有低于70的分数出现。”

“张慨言咱俩分手吧,再见。”

第 23 章 情书

初夏这个季节对于北京来说有点儿难以界定,你没眨眼儿的时候它还没来,你刚一眨眼儿它又已经过了。所以和北京春天的暧昧相同,北京的夏之初始也是悄没声儿地来,悄没声儿地走。

不过总体来说那几天从气温到昼夜时长都会有些较为明显的变化,明显得以至于迟钝到程豆豆这种程度的生物都会生出些诸如“真他奶奶的热”这样的感慨来。

像这种季节,对于秃子是一种折磨,因为大三最后一次四级考试近在眼前,想想自己上次56上上次58的成绩,秃子每每欲哭无泪。

so,秃子现在最痛恨的有两个人,第一是张慨言,第二是程豆豆。随着四级考试的日益临近,秃子对这两人的愤恨已经到了只要见他俩在一起就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