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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琴儿...父皇要送我进宫...」

「...恭喜小姐。」琴儿放下手里的餐点向薛秋舞行了一个福礼。

「恭喜?...琴儿!我不想嫁给一位我连见也没见过一次面的人!」薛秋舞站了起来对琴儿吼道。

琴儿低下头「小姐,老爷也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是这样吗?」薛秋舞跌坐在椅子上。

「小姐要嫁的人可是当今皇上,没有比皇上这个更好的人选了。」琴儿走到薛秋舞的身边看着她。

「琴儿...妳会随我进宫吗?」薛秋舞抬起头望着跟在身边已有十年的丫环。

「会的!奴婢会一直跟着小姐的。」琴儿握着薛秋舞的手这么保证。

薛秋舞的手抚上琴儿的脸庞问道「绝对不会离开我吗?」

「不会的。」琴儿的手贴上了脸颊上的玉手。我不会离开小姐的...

「别骗我!」薛秋舞这么有些激动的说道。千万别骗我啊...琴儿,她在心里乞求着。

琴儿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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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小姐...您要带走的东西就这些了吗?」琴儿站在一只木箱边这么问道。

「就这些了...」薛秋舞望着这个房间,里头的东西早已打包好了...有的带走、有的送人,留下的其实很少很少...

「小姐。晚餐时您想穿哪一件衣服?」琴儿拿起箱子里的衣饰。

「就那件红色的吧!琴儿。妳也去换上一件红衣。」薛秋舞对她这么说。

「是!」琴儿拿出那件红衣,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面。

「把那些丝巾都分给府里的丫环们吧!」薛秋舞看见绣花桌上还有许多丝巾与布料。

「小姐想分给哪位丫环呢?」琴儿走到桌子前捧起那些丝巾,回首问自己的主子。

「妳想分谁就分谁吧。等一下顺便把妳的东西也收拾好。」薛秋舞看着琴儿抱着丝巾的身影又加上一句。情儿回首一笑点头走了出去。留下薛秋舞整理剩下的物品,放进箱子里。

入宫不需带太多的东西,反正皇宫里什么都有...坐在梳妆台前,薛秋舞照着镜子,她摸摸自己的面皮...清秀却不能称得上美,宫里头的妃子只怕都比自己美上好几倍。想起与她一起入宫的还有赵将军的女儿赵翠霞,她叹了口气...

赵翠霞是京里有名的美女,她的父亲是有名的猛将赵云飞,哥哥赵云翔也是禁卫军里数一数二的高手。自己唯一能与她相比的只有琴,若不是因为自己擅长弹琴,又怎么会被父亲送进皇宫了,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练琴了。

薛秋舞叹了口气...握着自己手里的香囊,慢慢的打开它,想起自己娘亲过世前曾告诉她,有一天若是遇见心仪之人...不管他是谁,千万别让他溜走。看着椅子上的红衣,再看看香囊里藏着的迷药。薛秋舞颤抖着手小心的抽出迷药藏在袖子里...

不一会儿,换上一身红衣的琴儿推门进来「小姐!奴婢整理好东西了。」

「帮我着衣吧!」薛秋舞走到屏风的后头吩咐道。

「是的小姐。」琴儿拿起椅子上的红衣,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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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妹。明日可是妳重要的日子,为兄敬妳。」已经在刑部任职的兄长薛瑜文拿起酒杯。

「才不是呢!今天才是小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薛秋舞笑的很甜。

「大哥。舞妹说的对!今日是我们薛家的大日子。」二哥薛瑜武也端起酒杯来。

「还是二哥懂我。...小妹也祝二哥科举高中!」薛秋舞高举酒杯。

「舞儿!进宫后可别这么孩子气了。宫里可不比咱们府里头!」左丞相薛震也起酒杯对着自己的女儿敬酒。

「是!父亲。」薛秋舞俏皮的应了声。

饭总会吃完的,这一晚薛家的人聚在一起吃完饭。府里的下人一个接着一个对薛秋舞磕了一个头,她脸上挂着笑发给她们一人一个红包。

「小姐今晚喝多了。」等一切都结束了,琴儿扶着半醉的薛秋舞回房。

「嗯...琴儿,我头有点晕妳帮我拿毛巾好吗?」薛秋舞趴在桌上。

「好的小姐。」当琴儿转过身时,薛秋舞拿出迷药来参入茶水里头。

「琴儿。陪我喝杯茶吧。」她拿起参了药的茶水推到琴儿的手里。

「小姐。喝完了茶您也该歇息了。」琴儿坐了下来喝了口茶。

「我知道。」薛秋舞也倒了杯茶。

等琴儿喝完了茶放下杯子,药也发始发作,只见她想起身时却觉得有些晕眩...

「小姐...奴婢有点头昏。」她站不稳,扶着额头又坐了下。

「来...」只见薛秋舞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入琴儿的手里。压着琴儿与她交杯喝了一口茶...

「小姐!您这是...」琴儿不解的看着薛秋舞,被她又灌了几口茶之后,琴儿更是使不出力气趴在桌上。

「今日是我俩的洞房花烛之夜,琴儿什么都不必多想。」薛秋舞吹熄了烛水,小心的扶起瘫软的琴儿,让她躺在自己的丝被上头,伸手拉下纱帐...

琴儿见薛秋舞的压了上来痛苦的阻止她「小姐您疯了吗?」

「疯了...我早疯了!琴儿妳说过妳会陪着我的...别忘了妳说过的...」在黑暗中只听见薛秋舞的声音泣诉着。

「小姐...奴婢...记得...」琴儿闭上感受薛秋舞的唇印上了自己的颈项。

「琴儿...叫我舞...」薛秋舞伸手拉下琴儿身上的衣服呢喃着。

伸手抱紧眼前柔软的身躯「舞...」琴儿这么唤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更夫敲更的声音传了进来...

「琴儿。妳恨我吗?」薛秋舞问着怀里的琴儿。

「不...」依偎在薛秋舞的胸前琴儿摇摇头。

「明日我就要...」薛秋舞才想开口琴儿捂住了她的口。

「嘘...睡吧!」她们拥有的只有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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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大早,薛秋舞张开眼亲吻了琴儿,将她唤醒。

穿好衣服琴儿走了出去唤人抬了热水进来房内,又帮薛秋舞梳洗穿上嫁衣。外头传来了锣鼓声,入宫的时候到了。

拜别父亲与兄长们,薛秋舞坐里轿里,琴儿站在花轿的旁边陪着她进了皇宫。

当晚皇上没有出现...薛秋舞知道皇上一定是在赵翠霞的房里。果然隔日就听宫女说赵翠霞被封为美人。

正当她庆幸自己不受皇上宠爱的同时,外头的父亲却着急了起来...

一个月后,父亲与兄长们进宫带来了坏消息...

「舞儿!为父的已经拜托总管,皇上他这阵子应该就会来妳这了,不用急...」听见父亲这么说,薛秋舞眼前一黑...与琴儿相守的日子这么快就没了。

「多谢父亲。」她只能这么回答。

晚上握着琴儿的手,薛秋舞无助的哭了...

「琴儿...琴儿...现在该怎么办?」她不想与皇上做结发夫妻啊!

「舞...这一天总会来的。」琴儿无奈的这么说。

「我知道!」薛秋舞明白不管她嫁到哪,这一天都会到来...

「也只能这样...」琴儿掉着泪诉说着她的无能为力。

「我们求皇上...求皇上让我们在一起好吗?琴儿...」薛秋舞激动的对琴儿这么说。

琴儿猛摇头,要薛秋舞放弃这个想法「这怎么可以小姐!皇上若是怪罪下来,那可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琴儿,我宁愿死也不要与其它的人在一起。」她抱着琴儿痛哭。

「我也一样啊!舞...我也是一样的啊!」紧紧的抱着与自己同样是女儿身的薛秋舞,琴儿怎样也不可能愿意让别人碰触自己喜欢的人...

「我们告诉皇上吧...」薛秋舞止住了泪,抬起头来。

「......」琴儿终于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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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皇上终于移驾薛秋舞住的院子里。

用过晚膳,薛秋舞拉琴儿跪在身穿黄袍一脸严肃帝王面前...

「妳们这是做什么?」身穿黄袍的帝王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

「皇上...臣妾想请求皇上...」薛秋舞面对威严的皇帝抖着身子开口。

「求朕?」皇帝不悦的看着打着哆嗦的两个人。

「是!臣妾...臣妾与琴儿...」薛秋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皇上她与琴儿的关系。

「说!」皇帝有些不耐的命令着。

「皇上...臣妾想请求皇上让臣妾与琴儿在一起...别...纳臣妾为妃。」见皇上开始不耐烦了,薛秋舞抬起头看着皇帝...

「皇上!臣妾求求您...臣妾与琴儿是真心想在一起的。臣妾知道这么做不合常理,但是...但是...」薛秋舞挡在琴儿前头,希望能保护琴儿。

皇帝看着她们良久「............朕可以答应妳们...但是,妳们必须付出代价!」

薛秋舞的心揪了起来「皇上...这件事情与臣妾的家人无关...请...」

「朕自有安排!」当今皇上袖子一挥,不等她说完人离开了房里。

「舞...皇上会怎么做?」琴儿抱着薛秋舞这么说。

「不知道...妳会怪我吗?」薛秋舞靠在琴儿的身上。

「不会。」永远不会的...

隔天一大早,一位公公进了房里宣读圣旨,皇上封薛秋舞为美人,即日起搬至宁心阁。

接过圣旨,送走了公公。薛秋舞拿着圣旨看着琴儿「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懂...皇帝为什么突然放过她们。

「不知道...我们也只能照着他的意思做。」琴儿动手整理衣物,好搬进宁心阁里。

「嗯...」薛秋舞也清楚自己必须照着皇上的意思做事,不能违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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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后,某日下午薛秋舞的父亲与兄长们进了宫探望薛秋舞...

「琴儿。我要做娘了!」薛秋舞跑到琴儿的身边高兴的说道。

「什么意思?」琴儿吃惊的看着她。

「父亲与哥哥们告诉我赵将军要打算把他的侄子也就是五皇子过继给皇上的妃子。父亲他们打算让我收养五皇子,听他们说赵将军也答应了,现在只等着皇上同意。」薛秋舞把刚才听到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五皇子的母亲是不是那位刚死不久的赵昭仪...」琴儿脑里找不到任何对五皇子的印象。

「是啊!就是与我同一天进宫的赵翠霞...」薛秋舞点头。

「不会有问题吗?听人说五皇子...并不聪明伶俐。皇上对他也很冷淡...」琴儿想起五皇子在众人的口里是位不讨喜的孩子。

「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快满6岁了。」薛秋舞根本不清楚五皇子是怎么样的孩子。

「是吗?」琴儿有些担心。

「若是皇上答应了,五皇子就会搬过来与我们一起住。」薛秋舞坐了下来。

「说起来...我们也在宁心阁住了八年。」琴儿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薛秋舞突然想起刚搬来当时,皇上对她们说的话"朕会定期过来...妳只需要弹琴给朕听就行了。还有...记住妳该做些什么!"当时皇上放了自己与琴儿一条生路,早在搬到宁心阁的同时,薛秋舞知道永远都背了一份沉重的代价。从那之后,皇上真如他所说的,时常过来听自己弹琴,听完后人就离开一直到早上才又回来宁心阁,除了她和琴儿没有人知道皇上并没留宿,她们也从不敢问那可怕的帝王去了哪里。

只是这三年来,皇上宁心阁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根本没听琴,只是吩咐她自己弹琴让外头的总管公公作笔录。

但薛秋舞的父亲常常带些药,想帮助他早日怀孕生子...没有人知道,她从未与皇上同床共枕过。

「琴儿。妳还记得皇上当初说过,我们必须付出代价吗?」薛秋舞有种感觉,说不定五皇子就是她必顺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