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0(1 / 1)

「当然记得。怎么了?」琴儿转头看着薛秋舞有些严肃的脸。

「我想皇上一定会同意五皇子的事...」她这么告诉琴儿。

琴儿了解薛秋舞未说完的话,她握住薛秋舞的双手「那...我们一起照顾五皇子。」她们俩得小心的照护那位五皇子...

「这是我们欠皇上的。」薛秋舞有些颤抖。

※※z※※y※※b※※g※※

过了不久,皇上果然下了圣旨,答应赵将军的请求。皇上要人在园子里建了一间松阁,好让五皇子搬进宁心阁里。当薛秋舞知道五皇子的身旁只有一位太监与一位护卫时,她向父亲询问该不该帮他挑几位宫女,父亲点了头要自己多留心人选。薛秋舞在皇宫里找到两名乖巧的宫女,奇怪的事那两名宫女就像是特别为五皇子定作的一样,完全符合赵将军的要求,就连松阁从一开始的设计到完工也是分毫不差。想到这点...薛秋舞打了好几个冷颤!

当五皇子终于搬进来的那天,薛秋舞坐在大厅里看着五皇子安静的坐着不么其它皇子们一般吵闹,薛秋舞忍不住向他招招手,扬起笑容问他「无聊吗?要不要弹琴?」

只见五皇子考虑了很久...

「试试看你就知道了。」薛秋舞拉着五皇子走到院子里,让他坐在亭子里的椅子上,等琴儿把琴放在桌子上。

看着五皇子坐正,薛秋舞开口让五皇子跟着自己弹琴「来...把手放这...」很快的他就能弹些简单的曲子。

薛秋舞心里非常的高兴,她跑向自己的父亲「爹!我喜欢他!」当她这么说时琴儿也点头赞成。

当他们相处一阵子之后薛秋舞发现五皇子非常的特别,与其它人所形容的完全不同...

当年赵翠霞的美貌是众所皆知,五皇子除了有张好面貌,又长了双干净清澈的眼眸,身上更带了与皇上相似的影子让人无法捉摸,每当他静坐读书时,时常散发着一股安祥的气质。

每当薛秋舞见到五皇子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得想撇开脸,那双彷佛能透视人想法的眼眸,让薛秋舞害怕...而且她总觉得皇上怎么可能从不过问五皇子的事。她曾向琴儿提起皇上忽视五皇子的事,琴儿也认为皇上是不可能不清楚自己身边存在这么一位皇子。

她们俩真正感到事情的可怕是当五皇子到太博那读书之后。五皇子的课永远上得比其它皇子久,而进度也刚好与其它皇子相同。其它的妃子总是嘲笑薛秋舞领了个资质愚笨的皇子,只有她们俩才知道,五皇子绝对不笨,只是...心理心惊的感觉与日俱增。

「舞...五殿下的事让我有一种心惊的感觉。」琴儿站在窗前看着松阁说道。

薛秋舞拍拍琴儿的手「我知道!但...五皇子是我们的责任。」

「嗯!我明白,但是皇上他...来宁心阁时也未曾招唤五皇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琴儿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们永远不该臆测皇上的心思!」薛秋舞提醒着琴儿也提醒自己。这是她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君王无情 番外 擦身而过篇

麟国内乱,宣王起兵篡位,占领了皇城,还抓了来不及逃离的皇子要挟皇帝退位。谁知皇帝迟迟不肯交出帝位,宣王手里只剩下几位皇子,两人对峙一个月...

「断兄。有没有兴趣与接皇家的生易?」轩辕皓懒洋洋的挥着手里头的刚收到的单子。

断剑不感兴趣的看了轩辕皓一眼「不用了!」

「这可是五皇子龙云烟送来的交易?」轩辕皓闻着单子上的墨香。

「我没这种闲功夫!」只见断剑细心的擦着手里的宝剑。

轩辕皓笑了起来「天下还有谁不知道除了失踪已久的冷家父子还有谁能引起你的兴趣?」

断剑没说话冷冷的看着轩辕皓。为了报仇断剑不惜与影门为敌,幸好当时轩辕皓为了夺取影门门主之位,阴错阳差之下两人居然连手合作。不过,若不是当时真的需要轩辕皓的协助,断剑不会与轩辕皓这种人来往。现在报完仇,轩辕皓夺得门主之位,两人偶尔碰面交换情报,这种似友非友的关系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别用这么凶狠的很神看我!若不是因为我那天有事不能去壳园,说不定我还能见到你口中的主子呢?」轩辕皓邪笑着。

断剑见他露出邪笑不悦的开了口「我警告过你!」这个人脸孔俊美,却邪恶的很...

「我不会动你的主子的...话说回来冷家的那对父子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壳尧峥也查不出他们的下落。」轩辕皓拿着单子搧着风。

「嗯...」断剑想起冷云与自已交手时的模样,脸色缓和了下来。

轩辕皓看见断剑难得温和的脸,有些奇怪的问他「我说断兄!你怎么不找人画张像?这样人才好找些!」有人画像不就简单多了,总比现在只用冷家父子的名字,在茫茫人海中来得好吧!

断剑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想过!只不过见过主子的人少之又少,就连壳尧峥也只能说个大概的样子。」

「那你呢?你该不会不记得冷云长的什么样子吧!亏你还念念不忘。」轩辕皓翻身坐正,好奇的看着断剑。

「我只记得主人的笑容,还有他的眼睛...」这些年来...他只记得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眸,长像已经记不太清了...

轩辕皓一脸不可思议「不会吧!这样怎么找人?壳尧峥那个奸商也一样吗?」

「谁说我是奸商来着!」壳尧峥站在门外就听见有人说他是奸商,推开门对着轩辕皓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你!不然还有谁?」轩辕皓见壳尧峥翻白眼给他看,不客气的对他说。

断剑拿起壳尧峥带来的密函翻开来看。

轩辕皓这时怪叫了起来「断剑!我问你要不要连手,也不见你搭理我。怎么壳尧峥的东西,你倒是自动自发!」

「什么任务需要你跟断剑连手,该不会是五皇子发来的任务。」壳尧峥抢过轩辕皓手里的单子,打开来看。

「就是五皇子送来的任务。壳尧峥你打算帮助哪一边?」轩辕皓从断剑手中抽过密函,里头写的正是麟国内乱的最近消息。

壳尧峥放下单子「只要是不违背壳园的规矩,当然接!断剑你觉得呢?」壳尧峥看着眼前曾是自己奴隶的男子。

断剑捡起轩辕皓单子扫过一遍「五皇子这人如何?」他开口问壳尧峥。

「不清楚!似乎是位不受宠的皇子。我手里就长皇子、二皇子与六皇子的消息最多,其它的皇子中五皇子龙云烟的消息最少。」壳尧峥思索着。

「说道皇子,几年前我见过一位特别的皇子,只可惜死了!」轩辕皓想起那位被他丢入水中的皇子。

直觉那位皇子的死与轩辕皓有关,断剑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怎么有机会见到皇子,还是你接过暗杀皇子的任务?」他开口问道。

「喔!几年前闲来无事,路过皇宫附近,心血来潮到皇宫里逛逛,没想到被一位身穿华服的女子撞见,我只好杀她灭口,谁知道她临死前惊声尖叫引来一位男童还有几名侍卫,当时没时间,只好在男童身上下毒。后来在林子里我又抓了一名男童。那男童非常的特别...我还让那名男童看了我的脸,还告诉他我的名字,谁知道他竟然淹死了。」轩辕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会淹死也是你的杰作吧!」壳尧峥没好气的问道。他与断剑都觉得事情八成跟轩辕皓有关。

「嗯...为了引开城墙上站岗的侍卫们,我把那孩子抛入池子里。后来听人说那天晚上宫里死了一位妃子与一位皇子,另一位中了毒的皇子被人救了起来。我才知道自己遇上的居然是宫里头的妃子与两位皇子,没想到那孩子居然死了,真是可惜!」轩辕皓耸肩。

壳尧峥指着轩辕皓「你...这无法无天的...」他气的说不出话来。这小子因为无聊就随便杀人...

断剑瞪着轩辕皓...心想若是让他见到主子,天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得小心防范才行!

轩辕皓当然知道断剑为什么盯着他瞧,连忙开口澄清「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动你的云主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记住你说的话!」断剑听见轩辕皓对他保证,还是不太安心。

「知道啦!我会记得的!」轩辕皓无奈的再次保证。

壳尧峥转过头询问断剑「冷家父子当真的没有与你联络?」他怀疑的问着。

「没有!」这几年来冷家父子在江湖上的消息越来越少,现在是完全没有半点传闻了。

「我说你们真的就不记得他的长像吗?」轩辕皓看着两人又问了一次。

「嗯...怎么说,这对父子给人的印象很深,若是见过一次一定记得他们散发出来的气质,问题是没什么人记得他们的长像,更何况冷云还只是个孩子,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没人知道。」壳尧峥这么回答。

「是喔!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先着手调查五皇子的事好了,说不定查得到什么特别的消息。」轩辕皓对其他两人这么说。

「三天后再来找我。」壳尧峥拿起手边五皇子送来的单子,打算叫人调查一下现在的情势到底又有什么变化。

他们三人都没想到五皇子龙云烟正与他的父皇学习易容,等他们派出的手下见到龙云烟时,带回来的画像早已与他真正的面貌有所不同!

养猪人家篇

大雪停了,暖暖的太阳照在地上闪闪发亮。我身穿龙袍,手里拿着奏折,坐在砖房里发呆...

「皇上,要不要喝些水?」暗卫拿着土杯对着我问。

回神,我的眉皱得死紧「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暗卫身上的布衣沾满了雪泥,膝盖上还破了好几个洞。

暗卫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在盖猪舍时被那几只小猪撞进泥坑里。」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皇上请放心,这水是干净的。」

接过土杯喝了一口水,我抬头问「猪舍盖完了?」

暗卫有些委屈的说「属下不清楚。主人嫌属下碍手碍脚,要属下闪一边去。」

「那是因为你蠢!」父皇的声音插了进来「连几只小猪都顾不好,给人添乱。」

「属下知罪。」暗卫更加委屈了。

父皇板起脸「别在这儿碍事,四处巡一巡,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暗卫低身,杂草丛那边窜去。

看着暗卫离开的背影,我笑着对父皇说「你不用这么担心,这里可是皇宫深处,不会有人到这儿来的。」

父皇坐到我的身边,伸手抱着我的腰「烟,你想盖屋子,怎么不在别的地方盖,偏偏选在皇宫里盖?」

「这儿方便。况且,这儿里是皇爷爷时代的冷宫,平日阴森森的不会有人靠近这里。说起来,我小时候还曾听过这里闹鬼。」我笑着回答。

其实一开始我也想在别处盖房子,但平时政务太忙,我不能跑离皇宫太远。父皇曾想过在挖一条暗道到茶馆那边,可是考虑过实际上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冒险。某天在看皇宫地图时,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将主意打到皇宫里位于后方的废弃宫殿,让父皇在废弃宫殿中心盖起砖房。

听了我的话,父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这里的确不会有人靠近。」

「猪舍盖好了?」我好奇的问。原本我是想养鸡,可是鸡其实挺吵的,不适合偷养在皇宫里。选来选去,最后选了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不吵不闹、好养好照顾的猪。

父皇凑到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差不多了。倒是你,奏折看完了?」他的视线往我手上的奏折飘。

低头看着被我捏得变形的奏折「都是些无聊的东西,为了一点小事争论不休。」

「小事?」父皇狐疑的看了我手里厚厚的奏折。

偏头靠到父皇的肩上「殿试在我眼里虽是小事,但在大臣们的眼里却重要无比,为了下次的殿试,翰林院的文官们正吵得不可开交。」

父皇握住我的手「的确是小事。走,再不将那几只小猪赶进猪舍,只怕牠们会冻死了。」

我与父皇一起走出砖房往后面走去,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买了几只猪?」万一买太多照顾不来怎么办?我可没养过猪啊!

「三只。总会有一只活着。」父皇表情认真。

微微一愣,原来父皇认为自己会把猪养死啊!我在父皇背后偷偷暗笑。

到了父皇说的猪舍前,只见一堆废砖歪七扭八的堆在一起,留了一个洞当成出入口「这...叫猪舍?」我脱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