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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向远处眺望。

久远的记忆浮现在脑海,竟然让我想起了我在来这时之家的那个家,玫园。

那里的景致,绝对可以说得上是精致。但是却是牢笼,一个极致幽的牢宠。

而这里,虽然说他是牢宠,有点不太合适,但是,却也不是我的家。一种淡淡的乡愁漫延,我突然感觉到心里一种酸涩,泛了上来。眼泪不由控制的滑了下来。

我感觉一种很空的感觉包围着自己,来到这里之后,虽然认识了很多人,但是一种简单的归属感却从来没有。我总是一个地方,到一个地方,然后不停的在不停的换地方,就这样奔波着,天下之大,何处是我家呢。

想起齐远,想起楚蒙,又想起落无声,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的不真实。

定了定神,只见尘绝的家还是很大的,有点像现代的别墅区吧,依山而建,由于我住的这个地方地势颇高,可以隐隐的看见不远处的山峰处,有飞泉,有深潭,仿佛水云相接处。

可以说是很,也很富饶。

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一串脚步声传来,我抬头向那边看去。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忽忽忙忙的向右面跑了过去。

然后不大会功夫,尘绝的身影在眼底闪现。我看着他,思索着,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他是个坏人吗?不是,但是他却把我掳来至此,说他是好人吗?好人怎么会使踊有人的西域茴呢。他应该是一个唯我独尊的人,一个很强势的人,所以这样的人从阑接受不可能。

这世上,向来都是刚强易折,温柔难断啊。

他仿佛是觉察到我的目光,随着管家的脚步,渐渐的漫了下来,他转过头向我看来。

那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虽然此时他的眉头紧锁,但是仍是可是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然后冲我微微一点头,便转头随管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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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尘绝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踏进会客大厅的时候,不由得让紧锁的双眉拢得更紧了。看来事情还真的不好办了。

只见客厅里早已坐了一个人,这个人平常的时候是绝不会出现在这里。

尘绝收起担扰的神情,换上笑脸,然后一抱拳到“真是没有想到,林老,您怎么会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恕罪啊。”整个水云城的人都知道林老爷了是个隐士,早已避世许久了。

只见在大厅上坐着的那个人也站了起来,一头白的头发下是一张慈祥的脸,一缕白的胡须在胸前飘然,神态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潇洒,他摇头苦叹到“哪里哪里,是老朽实在不得已啊。要不,怎能大清早的厩门来打扰贤侄了啊。

待两人坐下后,下人奉上茶水之后退了下去之后,那位林姓老人才张口说道”贤侄你有没有听到传闻啊。”

尘绝端起茶水轻轻的饮了一口,然后疑问到“什么传闻?”

林老一脸原来平静的脸浮现一抹苦涩,然后深深的叹到“我昨天接到大内密报,据闻宁王对我们水云城很感兴趣,向皇上要了去。”言下之意就是,这里将变成番王的附属地,再也没有以住的自由和快乐了。谁不知道,这里以前,是尘绝一直在管理着。

端着茶杯的手,轻轻的顿了下,尘绝垂下眼,表面虽然平静,但是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了。“好你的齐远,你竟然打算这么对付我啊。哼。”

思索了片刻,他放下杯子,笑笑的拍了拍林老的手,“林老,你就放心吧,这事应该不可能的。我说的话,你还不相信吗?我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

待尘绝送走了林老之后,转过身来,一脸的笑意早已不在,满脸冰霜,他冷冷的看着水云山,嘴角轻轻的挑起,来就来,谁怕谁。

我看着太阳从东边缓缓的爬了起来,热度渐渐的升了上来。我感觉自己的双脚早已站得麻木胀痛,但是仍然不愿坐下,就怕这是梦,坐下就会消失了。

尘绝推开屋门的时候,就看见我疲乏的亿窗边,不由得走了过来。轻轻的托着我的胳膊,有些皱眉的说到“我忘了告诉你,这药吃过之后,是需要好好休息的,那你还不知道自己早已累得不行了吗?”然后一使劲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托着我的腿把我给抱了起来。

我丝毫撼不动他的力道,只得随着他的力气伸手攀住他的脖子,“还好,只是觉得早上的空气很好,想多吸吸。好净有吸到了。”

他把我放到了上之后,便吩咐下人打来洗脸水,然后端上早餐。

跟他一起吃早餐还是蛮愉快的,为什么,因为很丰富,而且样式很精致,口感也很好。可见他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从吃的这一点上就可看得出来。

一边给我夹着菜,他一边看着我,他的目光里有着淡淡的温暖,一种很柔耗温暖。

但是我却无法回应于他。

感情,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是一种很虚无的东西,我对很多人有感情,但是并不代表,感情就能左右我的决定。那有人一定会问我了,那你为什么就偏偏对齐远要比较好一些呢。呵呵,因为在我的眼中,他像一个弟弟的感觉更多过于像一个情人。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我曾经被伤害过。内心深处深深的告诉我,只有我能伤害他,他然会伤害我。

他很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之后,便对我笑笑,“既然来到了这里,一会儿我就带你去水云山溜溜,那里的水云潭是整个水云城最漂亮的地方,你不去一定会后悔的。”

我吃着小甜点,然后点下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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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水云山中,我才发现,这里更像是人间仙境。

从高高的水云山流下的山泉,飞瀑一般的飘到水云潭中,水质清澈中带着淡淡的浅蓝,四周的空地上则是布满怒放的鲜。远处看得不是很真切,可是一走到这的海洋中,顿觉一切都仿如仙境般的丽无双。人不由得沉迷了起来。

走在我身后的尘绝,指着这一大片的海,很是自傲的说到“这就是有名的开水云。怎么样,吧。”这里可是他费了十年的功夫才建成的。

岂止是,简直令我陶醉了。我很久不曾如此感觉身心的放松了。我像个孩子一般的在蔟中走着,闭上眼,四溢。醉人心扉。

开水云,果然名不虚传,这些就仿佛是开在水云之间的,在水与云中荡漾着,开放着。

脚下一绊,就在我差一点要摔倒的时候,一双手轻轻的拉住了我,尘绝笑笑的说到“怎么,沉醉了。”

此时的他,也沉醉了,人如,在这海中的人比最醇的酒更加的醉人。

烟雨红尘 绝媚天下

颈齐远与西江如风看着河水发呆,喝着酒的时候,一股熟悉至极的茉莉味隐隐的传来,齐远心头隐隐一动,他放下酒坛子向远处看去,只见一辆马车远远的驶了过来。

那是一辆相当漂亮的马车,暗黑的檀木车箱,两匹绝顶漂亮的白马驾辕,车上覆着华丽无比的丝绸遮幕,由其是前面的帘子则是一幅精的泼墨山水画。马车旁则站了一个俏生生的姑娘,一身水绿的劲装打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好俊秀的容貌啊。

只见她牵着马车向这里行来。

看到这里,齐远和西江如风对望一眼,心中不由得大骇,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怎么会来这里??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那姑娘轻巧的拉住了马缰绳,然后停稳了车子。

然后伸手掀起那个印着个大大的山水画的帘子。只见一双细长莹白的双手从里面伸了出来,轻轻的搭在了穿绿衣衫的姑娘的肩膀处,然后一弯身从里面钻出来一个人。

一张白皙得有如上好白玉的脸上,浮着一双细长而弯的眉,细眉下是一双很媚的眼,幽幽中透着淡淡的媚人流光,尖挺的鼻子下,是一抹薄薄的唇,尖尖的下巴轻轻的挑起。最让人称奇的就是,在这样一张细嫩无比的脸上却浮着贵气。而他的头发则是完全的白,一头无杂的银发披散在身后,丽如血的华丽宫装下是一幅纤细瘦弱的身子。

绝媚天下,妖媚惑人,不过如此。

但是他的鹤发童颜更是让人吃惊的不得了。

他朝着看呆的两人淡淡的笑了。笑如山,淡如轻风,但是里面痊着淡淡的媚人妖。绝世风华尽现无疑。

齐远一个蹦高,就蹦了过去,然后窜进他的怀中。眼里带着淡淡的泪水“伯伯,你可想死我了。”

他伸出手一边抱着齐远,一边对着西江如风笑到“你好啊,好久不见了。”

西江如风一礼到底,“如风见过苏伯伯。”

他笑着的拍了拍齐远的后背,“臭小子,是真想我,还是哄我开心啊。”

齐远低下了头,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头来“伯伯,我这回是真的想你了。”

“噢————,这么说来,你以前想我都是假的了不成。”他笑眯了眼的打趣到。

“怎么会呢,以前也想,只是这回是最~最~最~想了嘛?”他看着苏云轻笑敌了眼,然后不依到“好啊。伯伯,你又逗我啦。”

“呵呵,怎么会呢。我最疼你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凭心而论,确实是如此,想他苏云轻这一生,膝下无子,这齐远小皮猴可是他从小带到大的,惯得很啊。怎能不疼他呢。

就算是齐远想登天,他都会帮他去弄梯子。

齐远笑得无比得意“当然,伯伯对我最好了。”他从小就是和他呆在一起的,对于自己的父母都没有他来得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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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奏折,齐远神有些难看。他抬头看了看苏云轻,然后把奏折递给了坐在一旁的西江如风。

苏云轻自从把这两人接进了听雨轩之后就从桌子拾起一个奏折甩给了齐远之后就一边烧着水,一边泡着茶,一声都没有吭过。

他把泡好的茶递给了齐远,然后轻轻的说到“酒喝多了不好,你的体质还不行,喝些茶清清酒吧。”

接过了茶杯,齐远深深的闻了闻,然后才细细的喝了起来。

西江如风放下手中的奏折,然后也朝苏云轻微微一笑,道了声谢接过茶杯。

苏云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身来到桌边,从旁边的金龙镇纸下抽出一张宣纸,然后轻点水墨,书写了起来。

捧着茶杯,齐远走到他的旁边,侧着头细细的看着,只见上面狂放的书写着。

柏舟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诉,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西江如风也随着他站起了身,可是当他看完苏云轻写完的这些字之后,一张原本就白得像纸的脸,更是变得惨白。他颤颤的看着苏云轻,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得不住的喝着茶水以掩饰自己的恐慌。

待苏云轻写完之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西江如风,浅浅的笑着“你知道吗?要是换作以前的我,是决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的,但是现在不会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齐远拿你当朋友。没有了你,他会不开心的。而我不想让他不开心。”他笑得是那么的妩媚,声音是那么的柔软甜。但是西江如风却感觉到一股从内心深处泛出的冷瞬间把他围住了。

齐远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把拥住了他。轻轻的叹到“别怪我好吗?”其实他也不想的,但他没有想到西江雨这次玩大了。

她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伯伯的身上,惹恼了他,救着被灭家了。就算当今皇上看到他时,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皇伯父。

而她西江雨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商家之而已,她错了,就错在她不该招惹她惹不起的人。

在齐远的拥抱下,西江如风慢慢的恢复了,他颤颤的看着齐远,的问道“齐远,真的要这样吗?一点转还的余地都没有吗?”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