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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手里的算盘打的劈力吧啦乱响.见我们走了过去.只是抬头扫了两眼,可是当他看到楚森也站在旁边的时候,立马站直了身,一张笑脸迎了过来."三公子,好些日子没有看到你了.今天大雨天的,怎么还出来了."

看了看我和齐远,他撇了撇嘴,然后也笑着说到"呃呃,马掌柜的,有些日子没见了.这不,两个朋友要住店,我就给领这来了."

那个姓马的掌柜,连忙高声喊到"小二过来,天字号两间,好生侍候着."说完一个小二领声跑了过来."来,两位爷,这边请."

看了看我昏昏睡的样子,齐远连忙叫到"不用,就一间就行了."说完一扬手,一碇银碇扔到了掌柜面前的算盘旁.然后扶着我不理掌柜那闪闪发亮的眼神随着小二迈向后楼楼梯.

楚森扬了扬手中的包袱也只得跟了上来.

待小二打开门之后,正要铺被.因为他见我几乎站都站不稳了.齐远挥了挥到"不用了,你去提壶热水,顺便洗些洗澡水送上来就行了."随手又是一碇银子甩给小二,这让跟在后面楚森充分肯定眼前的男的,真是的有钱啊.

扶着我坐到床边,齐远爬上了床,把被子给我铺好,然后扶着我把身上的斗蓬给解了下来,我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有些愣神的楚森笑了笑,然后闭上眼,盖上被子眯了起来.

楚森拿着包袱,看着齐远照顾那个人可谓到了极致了.难以想象这么一个看上去还要别人照顾的少爷居然会这么细致.可是当他一看到我解开斗蓬的时候,也不由得张大了嘴狠吸了口气.那是一个泛着病态的男子,一身的软弱无力更显得柔弱,但是从那双眼里所闪现的眼神,他又有些震惊,那是一种很淡漠的的眼神,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笑意里却没有温度.而且,他长得真是很让他震惊了.

很漂亮,此时再多的形容词都没有了,落在他的眼里,只有两个字,漂亮.

看我躺在舒软的被子里,齐远叹了口气,然后拉上纱帐,走向站在一旁看呆的楚森.

没办法,第一次看到安然会出现这种反映,不奇怪.他早已经习惯了,更何况他不是第一次,而是每回都会看呆.所以别人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他明白.

楚森挑起了眉看向齐远.等他说话.就在这时,小二送上来热水,并说,马儿在后面已安排好了.已喂上了草料了.

挥退了小二之后,齐远笑着的让楚蒙坐下后.便说到"我朋友病了,所以,请别介意."

楚森把手上的包袱递给齐远之后便笑到"怎么会呢.我只是很好奇,你把我留下,是什么意思呢."眼前的人让他觉得很怪,但是怪在哪里,他却说不出来.

拿出小二早已洗好和热水一起送来的杯子,齐远倒了杯热水,然后捧到手里,"我以前见过你,楚家三公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楚森吧."

"你见过我?"脸色有些难看,楚森的眼里闪现着极大的不悦.

一双圆圆的眼睛笑得很甜,琉璃暗红色的光焰在闪,齐远把手中的杯子送到楚森的手中"我叫齐远,和你二哥楚蒙是发小.有没有一点印象."

听到这里,他刚想站起来却被送入手中的杯子给压住了,"齐远,呃---"恍然间,他眼里亮光一闪."原来是你啊.呵呵."笑容浮现,并多了一些亲切.

对于他们楚家,他齐远可谓是熟到不能再熟了.在楚家只有大公子是嫡出的,老二楚蒙和老三是庶出的并且是一母所生,和老大的关系虽不好,但是兄弟两人的关系却亲切的很.连带的,他对二哥的朋友也是亲切的多.

眼下,齐远落脚的富贵云来其实也是老二楚蒙的产业.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

齐远本来不打算到这里落脚的,可是谁让半路上遇到了老三楚森了,他就自然而然的让他上了车并来到了富贵云来了.

富贵云来

雨停了,初秋的风也有些凉了,当小二把烧好的热水送上来之后,楚森看了看天色也快过晌了,该回家了,况且,他可是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口包子,而且还烫的不得了.基本上是什么都没有吃.

在看看眼前的这个齐远,那可是不停的吃啊吃啊的,还直吵吵着饿.

待楚森和齐远出去之后,我才扶着床头坐了起来.

伸手撩开纱帐,我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屏风后面,褪去衣服之后,肩上的伤让我越发觉得难受.伸手扯开上面的包扎,伸手试了试水温.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晃,但是我还是扶着浴桶站住了.

水有点热,但是我咬着牙迈了进去,然后在浴桶里坐了下来.

只听得门声一响,齐远手里拿着东西走了进来.他一转头看见纱帐撩开,床上没人.便关好门,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向屏风走了过来.热气中,我有些昏昏的,只是嗓子有些低哑的说到,"你还愣着干什么,帮我擦背啊."

他拿起布巾,走到我的后面,然后说到"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镖呢.你不知道疼啊."声音里有着埋怨,但是更多的是挂心.我听着感觉暖暖的.

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你要是受了伤,我也会难过的.看,其实伤的也不重啊."说完抬了抬肩给他看.

他颤着手轻轻的擦试着我伤,然后把我扶正后,开始擦背.

他吸了吸鼻子,手里却是没有停下来.只是更加的轻柔了.

为我细致的洗好澡,擦干并上了一些药之后,他便扶着我站了起来,为我套上换洗的衣服.然后伸手把我托了起来,把我抱到床上.这是他第一次抱我.

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有多沉,但是让他抱我,却还是头一次,比印象中要来得有力的肩膀让我觉得很温暖,我想着,就这样一直靠着也不错.而他,也变了.

变得越来越让我觉得安心,温暖.应该是说他,变得成熟起来了.虽然有的时候还仍是皮得很,但是有时,他说出的话,却让我觉得那是一个强者,一个可以保护我的强者了.

所在他在我的心中的位置是越来越重.重到我可为他负伤了,这要是换作以前我是决对不可能的.

看着他变的时候,我也变了,我变得不再那么孤独了,而是试着漫漫的依着他.一切都由他来作主.

角色转换吗?不是,是我渐渐的把他融入到自己的生命当中了.

华灯初上,我幽幽的转醒,看着窗纸上映衬的万家灯火,一时感慨万千啊.

寒雨时分,秋风凉.圆月高悬,夜色茫.

秋天的风,比起夏天的风要来得清爽些.我感觉自己的烧有些退了.脑子变得清醒多了.

拿起一旁挂着的衣服穿了起来.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齐远一进来就喊到"不行,你还没全好,赶快躺下."

我柔柔的笑了,"还好,觉得好多了,你吃饭没.有什么吃的吗?感觉有些饿了."

他看向桌子,桌子上只剩下一些零食和杂物.其它的都被他消灭了.不由的挠了挠头到"我也没吃,你等会啊,我下去叫点吃的."

我拉住他的手,"不用了,一起下去吃吧."

他皱了皱眉"安然,你伤还没好利落呢,还是我下去吧."

"闷得久了,想透透气,让我出去吃好吗?"

"好吧."他说不过我,只得任由我了.

走出客房,此时才发现这个富贵云来真的是很豪华啊.上等的木制楼层,擦着一尘不染的扶梯,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富贵云来要比以往投宿的客栈要大一些,不仅客房多了近一倍有余.而且就连下面吃饭的地方也要比一般酒楼来得大一些.

也许是心境变了,总觉得渐渐长大的齐远能保护我,所以我也就不在乎在世人的眼光了,虽然人群中仍有着让我不喜欢的感觉,但是此时的我早已不怕了.

走下楼梯的安然立时引来了大部分人的目光,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

淡漠平静的面容上有着惊人的美丽,越是疏离,就越让人想靠近.

环顾这里,只见靠西面有着典雅一些的包厢,用竹子编织而成的隔断精巧的把个个包厢既分开来了又隐而不断.而中间则是用上好的条木铺就的一条中路,在右面则是并行竖列的放着几十张桌子.看去,层次分明,却又精致,而且还很省地方.

设计的感觉让我有了一种回到现代的感觉,很像是在火锅店里的那种感觉.

想至此,越加对这家客栈的老板的佩服了,实在是很聪明的一个人啊.

对于吃的,别的不说,齐远可是很在行,我随他进了一个小包间后,他便唤店小二,要了一些菜.

和他在一起,吃的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极品了.因为他挑嘴(包括零食).心中暗想道,这样的一个人,要不是生在帝王家,还真是难养啊.幸好不是我养他,要不,早就饿死了.

陆陆续续的上了四个菜,配着一个汤.他还要了一壶酒.

看着酒壶,我竟然也想饮一些.

一手拿起酒壶,他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眨了一眨,"这个酒,今天你就不要喝了,伤还没好彻底.等哪天全好了,我去给你弄一瓶上好的桂花酿,这壶竹叶青,就算了吧."

喝酒不是爱好,只是兴趣.不让喝就算了.我拿起筷子夹了块豆腐送进嘴里,别看只是一块豆腐,但是却做得极其精致和美味.

见我没有丝毫不悦之色,他也乐开了眼,一边吃着菜,一边和我闲聊起来.

正当我们吃的很是兴起的时候,那个楚森竟然来了,他向掌柜的询了几句之后,便转身钻进了我和齐远吃饭的这个包厢里来了.

他的脸色很是难看.撩开竹帘进来后一声不发的站在一边看着齐远和我,最后叹了口气的问到"你们还找不找传影了."

本来只是笑笑的看着他的齐远,此时却不由得站了起来."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他点了点头,"知道.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

招来小二,他低头吩咐了几句,我和齐远便和他一起钻进马车往他所说的传影家行去.

红袖添香

当容传影打开门看见齐远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把长久以来一直强压着的委屈一股脑的倾泄出来了.

齐远笑得很是柔和的一把把她给抱在怀里了,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低低的说到"不用怕,齐远哥哥来了."

我向容传影看去,很美的一个女孩,梨花带泪时更有一股惹人怜爱的感觉.头发松松的披在肩上,还带着水珠.很显然是刚洗过的.

我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楚森,他此时的神色就耐人寻味得多了.一张脸涨着红红的,张开口之后又勉强的压了下来.有趣.

待容传影哭的差不多了,抬起头来时,不由得的也红了起来.连忙从齐远的怀中抽出身来.

她有些羞意的脸上更是晕红了起来.让人越发觉得美.

见此,齐远也只能挠了挠头一指我然后说到"传影,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叫安然."

我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然后说到"你好."

"奴家传影,见过安公子."她轻施一礼.

然后她看向我旁边的楚森,"呃,这么晚了,你怎么也来了."

楚森连忙浮起笑容到"我是和齐远一起过来的."

待齐远询了一些事情之后,神情越加变得沉重起来.他看着传影,然后转过身来看向楚森,"三公子,我要是去办这件事的话,那只好麻烦你来照顾传影了."

容传影闻听此言,立马站起来说到"不要,齐远哥哥,我也要去."

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神色闪现,"传影,我说不行,就不行."

"可是."眼泪在眼里再次的打滚,容传影伸手遮住脸"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啊."

齐远走到他的身边,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也想知道,不过,带着你实在是太过危险啊."

听到这里,容传影放下手,看着他,然后又看向我"那你就能带着他,为什么啊."

齐远握着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低韵"他与我生死相随,不离不弃.所以就是死也要在一起.而你不能.你还背着容家的使命呢,传影妹妹."

听到这里,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和齐远,然后咬了咬牙到"好吧,我等你们的消息.我不去."

等回到客栈的时候,早已是夜半时分了.

轻轻的拥着我,我和齐远两人倒在被子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聆听着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的问到"这一去,恐怕极其危险,你----."我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上,柔柔的笑了."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要生死相随吗?怎么反悔了不成."

"可是----."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可是."然后轻轻的印上他的唇,灼热的呼吸在被子中翻滚.

秋天其实并不冷,只是早晚略微的凉一些,但是随着齐远北上的行程,我感觉,温度却是越来越低了.

见我如此,他忍不住为我购置了一些加棉的厚衣服了.和厚底的靴子.以防我被冻着了.

看着他贴心的举动,心头总是暖暖的,比起那些衣服,他让我感觉更暖了.

就这样车行了几日,渐渐的出了山海关,往北行进了.而我也穿的越来越多了.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