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1 / 1)

日,车进了一个大一点的集镇,他便停住了车,然后告诉我,先在这里停一段时候,然后再往北走.

我笑了,一切随他.

刚进了城,就发现,这里虽说是偏北了一些,可是还是很热闹的,丝毫不比南方差.只是天气让我略微觉得不太适应罢了,南方的空气温暖而湿润,而这里则是干燥了一些.其余的都还好说.

马车停在了一处庄园门前,透过小格帘,我可隐约的看到两头威猛不比的石狮子立在门前.横匾上龙飞凤舞的书着四个大字,(红袖添香).高大宏传的红门上镶着两个金色的门环.

跳下马车,齐远伸手拍打门环.

不大功夫,只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透出一条小缝.一个小侍模样的人伸出脑袋出来.瞧了眼齐远,只见齐远身上穿的是一件灰色的长衫,而且还油污得很.不由得皱了下眉,扬声问到"请问这位公子,击打门环.所为何事."

齐远露齿一笑,"你是新来的吧,不认识我.没关系,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叫齐远就行了."

原本还是一幅瞧不起的神情,此时却换上了一幅诚惶诚恐的神情"公子,您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去."说完关上门,飞奔进院.

过了那么一会功夫,只听得传来脚步声,听去,人应该蛮多的.

门哗啦一声的被人推开了.从里面一下子就闪出了很多人.

领先的是一位中年妇人.她面目慈详柔美.身后跟着约有三四个人.

她一见到齐远,先是一怔,然后拉着齐远的手眼里不由得滚落泪珠."齐远,你...你怎么来了.."

柔柔一笑,齐远甜甜的喊到"红姨,想不想我啊."

"想,当然想啦.来,快进去.走了这么远,该累坏了吧."

齐远侧过身,然后指了指车子道"红姨,等我一下啊.我还有个朋友一起来的."

"好,好.赶紧请你的朋友进来啊."红袖一边试着泪一边说到.

走到车旁,齐远撩开车帘,我从车子中钻了出来.

看着我,红袖眼里闪现一抹光,然后便笑开了."来,齐远快带着你朋友一起进来."

当我走进去之后,不由得吃了一惊,很大,比想像中的还要大,大到让人可以感觉到空旷的感觉.

踩上左边一条石路,顺着石路往前走,只见一排排枝叶仍然繁茂的树木在迎着秋风轻舞.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出现一道月亮门,穿过月亮门,眼前闪现三座小楼来.

三座只有三层楼高的小楼成一个品字形的样子,中间是一个人江湖,湖上有一个人字形的桥连着三座楼,桥中间是一个湖中亭楼,也是三层的.只是上面看上去很是冷清.

随着人群,我和齐远踏上了靠后面的一座小楼.抬头看向门上,取的名字还挺雅致的."云轻"(我是不知道齐远他伯伯就叫苏云轻啦,我从没问过,他也没说过.我哪里知道这就是他伯伯以前住过的地方啊.)

红袖打开门,身后的丫环都停了下来,只有我和齐远随着她进了门.

很漂亮,刚一进门便可见一对高约一米五左右精美的瓷器,瓶颈处,一幅远山春水,在蓝色的映射下,显得犹为精美,瓶肚同是与上面连着的渔舟唱晚姜公垂钓.更显精美独特之处.并且还是一对,遥遥相对.

走了几步便会发觉,地面是那种红色瓷釉采图砖,就不说这一屋的摆设,光这个地面就需要花费无数的银子,这个楼,还不是一般的费钱啊.但是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镶金镀银.

汉白玉的楼梯扶手上面竟然盖着一层柔软的皮毛入手处,不会让人感觉玉的丝丝冰冷.只会觉得柔软而温柔.

齐远笑着指着扶手对我说,"等到了夏天,这扶手上的皮毛再撤下去.就会感觉无比的凉爽.

惊叹不足已表达我此时的感觉.只得暗暗吃惊的随着二人登上了二楼.

这二楼,天啊,比一楼还要来得华贵.

地中间铺着一层印着西域飞天图案的美丽的地毯.齐远拉住了我,然后说到"这个东西,是我伯伯从听说是很遥远的地方,通过古丝绸之路的那边买来的.很漂亮吧."边说着,边脱下了鞋.

在步上楼之后往右看,只见地毯当中摆着一架古筝,枯红色的琴面上依稀可见点点血斑,但是也许是时间过于久远,只能隐隐的看到几丝血斑.再无其它的.

环顾四周,只见在与琴对着的是一张很漂亮的大床.雕龙刻凤的大床上垂挂着美丽的丝绣,上面铺着一层软软的羊毛.显得是那么的柔软温暖.

看了看,觉得还不错,红袖笑笑的说到"齐远,你们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到吃饭的时间,我再过来."

齐远拉着她的手,撒着娇"红姨,怎么不陪我啊,都好久没见了."

红袖笑着的拍了拍他的头"不是红姨不陪你.是你的朋友累了,需要休息.再说红姨也还有点事.反正时间有的是.你急什么啊."说完笑笑的反身下了楼.

夺命弩剑

见红袖下了楼,齐远耸了耸肩,然后转身朝我笑笑。“我想你也累了,先歇一会儿如何。

”说完走到古琴的旁边盘腿坐了下来。

闭上眼睛,双手轻拂,一串似水流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坐到床上,就那样的向后仰去,然后也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他齐远还弹得一手的好琴,古筝特有的音色在他的巧指下,变得活跃起来。温暖而柔软。仿佛把我包围了起来,似有魔力一般的让我感觉到无比的舒服。

高山复流水,伯牙谢知音。虽然我对他弹的曲子根本不懂,但是那根本就不影响我被这美妙的音乐所感染。

突然间,临空传来丝丝空鸣,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以前作杀手的直觉告诉我从窗户外飞进来一样东西。想躲,但是太晚了。

猛的睁开眼,一条闪着光的弩剑破空而来,直取我的咽喉。

只听得啪的一声,齐远一个猛弦。一条琴弦竟然也飞了过来。就在那支弩剑钉到我咽喉的时候相撞与之相撞。

弩剑被撞飞了,弹落在我的发间,差之毫离,我就会命归西天了。

当下一身冷汗不由得冒了出来。怕,当然怕了,我现在还真的不想死,所以当然害怕了。

齐远一弦弹飞弩剑之后,当下飘身来到我的身边,声音里也带着颤抖“你没事吧。”

我转过头看向插入发中的弩剑,然后抽了出来,笑了笑“还好。没事。”说完放向一旁。

他抖着手的握向我手,然后一下子扑入我的怀中,“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我看向他,可是眼前一帘红雾却让我的眼里闪出一抹心怜。我连忙拉起他,“齐远,你的手受伤了,感紧让我看看。”

他从我怀中抽了出来,然后抬起手观瞧,淡淡的说到“没事,只是擦破点皮。”

可是我却看到了一条深深的血痕。那该是多大的力道才会产生的啊。

“天啊,这只是擦破点皮,你呀——”不由分说的,我从内怀里掏出一条丝绢把他的手给轻轻的包了起来了。

他只是柔柔的看着我,任我包着,任我埋怨着。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从旁边拾起那枝弩剑,拿到眼前细前,看了一会儿后,他笑了又扔向了一旁“也没什么啊,就是瘁了巨毒而已,幸好没中上。要是中了,你可就惨了。”

虽然他说得轻巧,但是听在我的耳中却震了一下。是谁在要我的命,我可以感觉得到,那只剑就是冲着我而来的。

见到我眼底的忧虑,他轻轻的爬到我旁边,然后拥着我“不要怕,有我在。没人会伤得了你。想杀你,先从我的尸体上爬过去。”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透过窗户隐约可见一个人提着灯笼走了过来。这座小楼,让人感觉惊奇的是,窗户很多,但是却不冷。

待走得近了,便可看见,红袖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大老远的,齐远就挥着手叫到“红姨,红姨。”

红袖抬头看向他,眼里泛着笑。

可是待她走上楼来之后,看见断掉一根琴弦的古琴时,心里不由得一颤,然后看向齐远。本想张嘴问道的时候,却看到了齐远被我包扎的左手,然后从那透过丝丝的血迹上。不由得拧紧了眉。

见此,齐远把他扔在一旁的弩剑递给了她。

放下食盒,接过弩剑,她细细的察看着,然后更是不解的看向齐远。

过了好半响,她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是夺命毒弩,根本没有人能轻易躲过。齐远你怎么会招惹夺命楼的呢。”

齐远这时正在打开她带来的食盒,然后一边摆着菜,一边偷吃着,听到她的话,头没有抬起来,压得很低很低的,只是声音还是很轻松的,“没办法,我这个人天生就是惹祸的料,谁知道哪个猴年马年得罪他们了。”

红袖把弩剑放在一旁,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轻声说到“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次来北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但是我还想劝你一声,回去吧。夺命楼的人不好惹啊。”

抬起了头,齐远一脸的笑意“红姨,不妨事,我这只是不小心的擦伤,瞧你担心的。我,你还不知道啊。有名的九命猫妖,怎么也死不了的。伯伯还说我是天大的祸害呢,当然要长命百岁了。”

见劝他不过,红袖抬头向我看来。眼神有着淡淡有请求。

我笑了下,但是很是不自然,他齐远可是犟得狠,有些事,我说了算,可是有些事,就轮不到我说了算了。我只能陪着他,生死相随。

见我也无法劝动齐远,红袖放弃了。只是叮嘱到“齐远,那你可要多当心了。”然后拿起一幅筷子递给了我。“你也饿了吧,来,快吃。幸好还没有凉呢。”

“呃,宫主现在怎么样了。”

“伯伯啊。”齐远把口中的饭狠劲的咽了下去,然后说到“他好着呢,现在塞过活神仙,别提多潇洒自在了。”

红袖幽幽的饮了一口酒,“那就好。”

“回山上没有。”

“回山上,哪有那么快,听说燕快要当爹了。他可是抢着要抱徒孙呢。”说到这里,齐远笑得可是得意极了。

“怜香少爷,噢,他快要当爹了。那你得意个什么劲啊。瞧把你美的。”红袖打趣到。

齐远又挟了口菜“当然美了,他当爹,我不就是干爹啊。能不美吗?”说完还晃了晃头。

红袖抬起头来,放眼窗外“是啊,我们都老啦。看着你们,都长大了。”

齐远连忙接到“老?怎么会呢,红姨,你永远也不会老啊。瞧您说的。”

笑里带着慈详,“红姨确实是老啦。不过一想起当年的那段时光,却觉得蛮幸福的。人嘛。谁能不老啊。”是啊,到老了,能有段美丽并值得回味的过程其实是很幸福的。

嘴里含着菜,齐远的不住的嘀咕着“我伯伯就不老,他现在是越活越年轻了,简直是老妖怪一个。”

“你说什么呢。”红袖问到。

“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我是说这菜真香。”齐远连忙咽下菜,说到。

看着两人聊着家常,顿觉得满满的温暖溢了上来。家给人的感觉,是不是就样的呢。我不知道,但是感觉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安然,你怎么不吃呢,来多吃点。”说完,齐远不住的往我碗里夹着菜。

红袖也看向了我,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是啊,你还真是瘦,比齐远都瘦,来多吃点。多长点肉,然后把他能压趴下。”

“红姨,你怎么不说是我把他给压趴下啊。不公平啊。”齐远挥舞的手,不满的叫到。

红袖笑着的指了指我,“他就是不说话,都把你给压制住了,是你心甘情愿的,你赖谁啊。还在这鬼叫什么劲啊,羞不羞。”

“那才不是呢。”

“我看就是。不用强调了,再强调下去,也只能说明你还是在下面,改变不了事实。”

呵呵,笑意在我的嘴角漫延,温暖,真的很温暖。

夺命令符

夜,凉如水。轻风透过纱窗,轻轻的吹着,顿时凉意轻透。

反手一摸,人不在。

轻起身,环顾四周,烛泪已成炬。

遥望湖中凉亭,人影闪闪。

红袖添香笑罗刹。

绿柳勾魂鬼幽冥。

绿柳裹着一身黑衣隐在暗处。齐远就当作是看不见他般的坐在凉亭中,手中的描金摺扇轻幽幽的挥着。

思索了那么片刻之后,齐远换了一个姿势,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低问到“夺命令符,真的是出现了。”

绿柳那低得犹如经过打磨的声音在耳边轻响“是的。所以宫主让我来看看你。”

齐远右手扇子轻挑,然后一丝幽然的笑轻轻的浮了出来。“我就怕他不出来。既然这样,就有劳你了。天晚了。我回去睡觉去了。”说完,身影一闪,飘落窗前。单手一勾,攀住窗棱,然后飘然入室。

见此,我闭上眼。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终究是拖累啊。

清晨,风很凉,拂面颇有丝轻爽。

抬头再看向四周,齐远好动的性子仍是没变。这不,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轻轻的风铃声从楼下传了过来。

一声清脆的女声幽幽的传来。“安公子,休息好了吗?香主吩咐我送洗脸水来了。”

我坐起身,披上长衫,然后应声到“上来吧。”

迈步上来的是一个小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