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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雕系列 佚名 5811 字 3个月前

著,莫桤的双手就已经开始解开漩冰衣裙的系带了。

"噢?是吗?那不知道二少爷您要怎么打断我的腿呀?"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种隐含了狂怒的阴冷口吻,即使莫桤化成了灰,他那已经成灰的脑子也不会忘记的。

欲火在一瞬间消失,莫桤缓缓地转过头,果不其然地看到立在身后,双手抱胸的大哥莫伦和旁边均是一付摇头叹息的表情的弟弟及随从们。

"大……大哥?你怎么来了?"莫桤慌忙起身穿好衣服走到莫伦身边陪著笑脸。

"我来看看二少爷您要怎么打断我的腿呀?"莫伦挑挑剑眉,冷冷的目光在这个二楼的厢房内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还衣衫不整的二弟身上,眼底的怒火更盛。

"呵呵……大哥,我……我那是说别人的,您……干吗放在心上呢?"冷汗不断地往外冒著,莫桤虚笑了几声,暗地里给了一旁的莫朗一个探寻的眼色,可没想到,所有的人都在他看过去的同时看向别的方向。

怎么了?以前犯错的时候,不管怎么说还有个说情的,即使再大的错,也没见过大哥发这个大的脾气,还亲自来这种他最不屑的青楼之地抓自己。难道他昨晚梦游出去杀人放火了不成!!!莫桤在心里暗暗思量,实在不记得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让大哥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哼……"不去理会他的嬉皮笑脸,莫伦转向身后跟上来的老鸨:"昨晚他付了你多少钱?"

"回大少爷的话,二少爷花了八千两标下了漩冰的初夜。"老鸨怯生生的如实回答。

"邵翔。"莫伦一伸手,身旁的随侍立刻心领神会的又拿出了一叠银票递上。

莫伦将整叠银票递给老鸨,却又在她伸手的同时收回:"你听好了,这些钱是补偿你彩幻楼所有的损失,其余的,就赏给你了,我只要你记住一点,如果以后你还敢让这个人进来的话,那么这些钱,也就会变成你的棺材本,你等著看彩幻楼从京城消失吧。"

"是是,我明白了,一定会谨遵大少爷的吩咐的。"一面接过银票,老鸨一面点头如捣蒜。

"大……大哥?"莫桤苦著张脸,怎么也没想到大哥会使出这样的手段。

"怎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看向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冽,骇地莫桤立刻噤了口,陪著笑摇头,"没……我没什么要说的。"

"那就立刻穿好你的衣服跟我回府,到时,我还有事问你。"临走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莫伦转身离开了小楼。

"二哥,你自求多福吧。"看著大哥下了楼,莫朗才开口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今天怎么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转身穿好衣服,半天都提著一颗心的莫桤纳闷的问道。

"你不会吧你?你不要告诉我你根本就忘记了。"有些受不了的一拍额头,莫朗在心中哀叹他那对人中龙凤的父母怎么会生出二哥这样的儿子?还是……难道当初抱错了孩子?嗯!有可能,看来回去要好好问问母亲。

"忘了什么?"将腰带束好,并挂好腰饰,整装完毕后的莫桤转身看著那群人都一付恨不得杀了自己或自杀的表情。

"二少爷,你忘了吗?我昨晚提醒过你的,北方牧场的陈老板今早就要起程回去,大少爷昨天早上的时候交待您一定要在他走以前签好契约书的呀。"恩恒看著眼前主子一付早已将这件重要事情忘到九霄云外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痛哭。

眼睛睁大……随即慢慢的将性感地嘴型张大成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然后眨了两下眼睛……最后,莫桤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到莫朗面前,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急切地道:"我问你,你是不是骑'电雷'来的。"

'电雷'是漆雕莫朗的宝马,从小养大的,即通人性,而且速度极快,可以日行千里,有了他,逃跑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二哥,你不要惦记了。就在大哥今天早上接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漆雕家旗下全部的银号,不准任何人再拿银子给你。而且,你的全部的家当都还在'桤院'里,你难道打算就穿著这件衣服,身无分文的落跑吗?当然,如果你愿意一路行乞的到一个大哥找不到的地方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双手一摊,莫朗好心的提醒他自己的处境。

开玩笑!敢落大哥的跑,二哥真是活腻了。

"那怎么办?上次那桩生意被搞砸了以后,大哥就当众说过,如果我再犯的话,一定会将我发配的,难道你真的忍心看我被大哥丢到什么荒无人烟的沙漠之地嘛?"

"那也没办法,谁让你死性不改呢?"莫朗一付无能为力的态度。

"阿朗,看在兄弟一场,救二哥一命吧。我可不想被大哥丢到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开玩笑!那种地方,别说是酒楼会馆了,据说连人烟都少得可怜,而且经常是蛇虫鼠蚁的到处窜,他漆雕莫桤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他可不像以后的人生都和那些无手无脚,全身柔软的冷血动物为伍。

"哎……好吧!"叹口气,莫朗拼命压抑心里几乎要笑爆的声音,摆出一付很有兄弟爱的样子,"谁让你是我哥哥呢,做兄弟的我就帮你一回好了。不过,这个办法可能会造成二哥的困扰,不知道……"

"好好好,你快说吧。只要能不去那种见鬼的地方,让我怎么样都行。"一心只想著千万要逃过此劫的莫桤根本没有注意弟弟的神情,匆忙的催促道。

"那好吧。你要知道,现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够帮你的人,就在小雨的'菊苑'里。所以,你去求他就是了。"

"小雨,她能有什么办法?"

"我说的不是小雨。"

"不是小雨?那是谁?"

"连韵文!!!"

"什么?"

5

"连三哥,该你下了。"放下手中的紫玉茶杯,漆雕莫雨伸手在发呆的连韵文眼前晃了晃,试图拉回他神游的思绪。

"啊!!对不起,该我了吗?"歉意的一笑,连韵文看也没看的就将白子放上了棋盘。

"连三哥,你确定走这步吗?"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莫雨好笑眼前的人明明没有心思,却从一大早就缠著自己在菊苑的水榭内下棋。

可偏偏,让这个人心魂全飞的人却始终不见踪影,可是害苦了人!!

"是呀。"韵文浑然未觉不妥的点点头,眼神还忍不住想著菊苑的入口处飘去。

"那好吧。"看著这局又要和前几局一样,以那人的失误收场了。

放下一枚黑子,白子全盘皆输,尽收网中。

"……"连韵文有些诧异的看著莫雨神态悠闲地将一颗颗白子'吃下',"阿雨,几日不见你的棋艺又精进了。"他忍不住称赞。

"连三哥,如果这真的是我凭著自己的棋艺赢来的话,那我对于你刚才的称赞,我会说非常感谢,不过如果这先前的几局都是因为你神游太虚而失误败阵的话,你刚才的称赞只会让我生气。"站起身走到水榭边拿起鱼食抛入池中,莫雨佯怒的板起丽容。

"阿雨,对不起。"明知自己理亏,韵文慌忙站起身上前赔罪。

"呵呵……连三哥,我是开玩笑的啦你还当真。"莫雨轻笑著奚落,连韵文的这个样子,若被二哥看到,可真的要大吃一惊了。

谁知道,那个总是言词刻薄,咄咄逼人的连韵文是只有在某人面前才会出现的模样,是特定的专属呀!!这样的一份深情,那个人却始终不曾体会,哎……

"小雨,你……"看著她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连韵文有些无奈的摇头,这个小雨,从小跟著莫桤那个家伙长大,都被带坏了。

古人总说:说曹操曹操到;可没想到今天竟然是想曹操曹操也到。这边他刚想到莫桤那个混账色鬼,下一刻那个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菊苑'门口。

"二哥,四哥。"放下手中的鱼食,莫雨很有礼貌的上前行礼,并在靠近游竺莫朗时,和他互换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呃……那个,韵文哥,我二哥他有事找你。"看著从进到亭子就仰著个额头,一付不服气态度的莫桤,莫朗'好心'的替他开口,并同时在莫桤耳边提醒他大厅那边还有在等著和他算账的人呢。

"噢?有事?真是难得也有人有事要找我呀。"提高的声调带著戏谑的意味,连韵文轻摇纸扇,明知故问。

莫桤原来在来的路上还不断告诉自己要隐忍隐忍,可一看到这个冤家对头那付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就忍不住一肚子的火气,早把什么莫朗地交代、大哥的算账抛到九霄云外,满脸不服气的叫嚷开来。

"姓连的,你要搞清楚,不要觉得现在拿住了我的把柄我就一定要被你钳制,你要是不愿意拿出契约书,我大不了就被大哥发配好了,哼……那至少也好过看你这个娘娘腔的脸色。"

这个家伙,竟然还端起架子来了,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陷害他,他也不会只顾著和他打赌而忘了大哥的交代,而且这个家伙,竟然还火上浇油的去陈老板那里谈成了生意拿到了契约书,根本摆明就是要他低头认输,要他来求他。哼……开玩笑!!他漆雕莫桤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气节尊严,要他求他,门都没有。

"是吗?我真是没想到二少爷这么有骨气呀,在下我实在是佩服不已了。这样好了,看在咱们也是一场相识的份上,我今天就送给你一些礼物。"边说著,连韵文边从衣袖内拿出几包黄色纸包裹的小药包。

"这是什么?"莫桤打量著手里的东西,一脸防备地盯著连韵文。

"这些?是治皮肤虫咬的药,还有灭鼠药、除蛇药,解蛇毒的解药,还有我听说南荒那个地方有一种会吸人血的虫子,它们很喜欢钻进被子或者褥子这类比较暖合的地方,然后一碰到人就会拼命的吸食他们最喜欢的鲜血,而且不吸饱是不会罢休的,所以我特意向宫中的太医药了一些补血的药,看在一场相识,都给你了。"一脸诚恳地'详细'解释了那些药的用途,连韵文不忘在最后给了他一个'怎样,我够朋友吧'的眼神。

手中紧握著药包,莫桤被连韵文的一番话搞的是又怒又气,再加上身后传来的一些被极力压抑的闷笑声,他就觉得仕途险恶人心叵测,忍不住想痛哭加痛打──当然,是痛打那群落井下石的人。

"连韵文,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好了。"莫桤咬牙切齿的将每一字每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

"怎么样?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这么的好心,当然是希望你在南荒能过得好一点了。"连韵文无辜的看著莫桤,表示自己好心。

"你……"被气的双眼充血,额头犯青筋,莫桤手指著连韵文,因愤怒而吱吱摩擦的牙齿硬是挤不出一个字来。

"你……你……怎样才肯拿出契约书?"半天后,莫桤才好不容易压下一肚子的火气。

"很简单,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契约书我自然双手奉上。"只要等达到他的目的,那不过一份薄薄一纸的契约书他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什么条件?"莫桤看著连韵文脸上浮现的那抹诡异的笑容,不知为何却觉得此刻明明是盛夏的七月季节,却禁不住背脊'嗖嗖'地发凉。

"我要你再往后的一个月里,完全听命于我,做我一个月的小厮。"

"什么?做你的梦!!"几乎没有多想,莫桤下一刻就大声的拒绝了。

笑话,他堂堂的漆雕府的二少爷,当朝的二国舅,怎么可能去给他连韵文做小厮,他等下辈子吧!!

"是吗?那算了,你就当我没提过。"无所谓地耸耸肩,连韵文到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随即慢慢悠悠的从衣袖内拿出一张纸来,随意的晃了两下,他作势要撕毁。

"等一下,你……你手里拿得什么?"声音颤颤巍巍的,莫桤看著那张脆弱的白纸,额头直冒冷汗。

"什么?契约书呀。既然没有人要,我一个书生留著也无用,还不如撕了算了。"说著,那张契约书已经在连韵文的手里开始出现裂痕了。

"等一下。"眼疾手快,莫桤下一刻就到了连韵文身前,制止了他的动作,"连韵文,你是不是真地想害死我呀?"他苦著张脸连眉毛都快揪到一块去了。

"我有吗?"连韵文问的很无辜。

"你……"

他怎么没有,他明明就有。总是狡黠笑容的设下陷阱,每次都会害的他被大哥骂,这样不算,这次,竟然还想害他被远远的发配,这个家伙,他是上辈子抢了他的老婆,还是杀了他全家呀,他要这么变著法儿的折磨他。

"二哥,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屈能伸呀。"正当莫桤在屈服与否的秤杆上摇摆不定的时候,身后的莫朗突然出声了。

"这是能屈能伸的事情吗?做他的小厮一个月,我这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呀。"莫桤哭著一张脸委屈的道。

想想,他和连韵文交恶不合的事情几乎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从十岁开始斗到二十岁,他们之间的争斗打赌,几乎闻名的连皇上妹夫都有些久仰的麻木了。这一次,如果他真地答应了这种屈辱的不平等约定,那他以后就只可以把布袋套在头上再出门了。

"可是二哥你想想,无论怎么说,答应了韵文哥的条件,你只要熬一个月就过去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你会稍稍受点委屈,可总还是呆在京城的吧,在家总是好的。可如果没了韵文哥手里的契约书,那么大哥是铁定要把你发配的了,你想想,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