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抿著嘴笑了笑,韵文清楚这样子就表示色鬼那家伙是真有点火了。
"喂。"他走过去按著他的肩膀挨著他坐下。
"坐这么近干什么?"莫桤赌著气向另一边挪了挪。
"色鬼。"韵文也不把他的避闪放在眼里,只是神情突然认真地开口唤道。
"什么?"许是死对头难得的认真口吻让莫桤不解,他口气也放缓了很多。
"你......"韵文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神情一脸的严肃缓缓道:"不会是....真的....喜欢罗连成吧??!!"严肃的目光突然变得狡黠,一眨一眨的闪著光亮让莫桤顿知被骗。
"娘娘腔!!!"莫桤狂怒大吼,足以媲美'旷野孤狼'的吼声在空旷的大道上回荡....久久.....
"哈哈....."韵文笑著摇摇头,无论多久,欺负死色鬼永远都是那么有趣的事情。
莫桤咬牙切齿的看著冤家对头笑的猖狂,这样的奇耻大辱怎能忍耐,"姓连的,我跟你拼了。"一口怒气在心,他冲著一旁还在笑的家伙扑了过去。
估计是被气昏了头了,莫桤此刻早忘记了自己会功夫的事实,只是一双手臂本能的挥动,韵文那边也是顺著他的动作挡著,就这样,两个堂堂当朝的显贵亲眷,就在这荒郊野外毫无形象的扭打了起来。
"啊!!!!!"一声惊魂的尖叫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出来,成功阻止了这两个的扭打。
"怎么回事?"莫桤将韵文压在身下制服,侧首看著树林里似乎有银光一闪一闪。
"打斗吗?"他听到有女子的求救声还有兵器对搏的敲击声,不自觉地低下头对身下人询问道。
"... ..."
一瞬间,莫桤震惊于眼前的景致,觉得全身一热。一向让自己看著就讨厌的娘娘腔此刻正气喘吁吁的躺在自己身下,白皙的脸上认为刚才的扭打而染上湿湿红晕,为他本就俊美的容貌染上了一层妩媚的气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就那样莫名的摄入莫桤眼底,清澈的色泽魅惑人心,足可勾魂摄魄。
"还....还不起来!!"韵文看著莫桤眼底渲染的欲念,窘红著脸双手抵著他推拒道。
"噢!!"似乎也被自己体内产生的异样骇住了,莫桤连喜欢的反驳也没有,乖乖的就站了起来。
韵文随之起身,单手撩起在扭打中散落的漆黑长发慢慢输理,淡雅之间却隐隐带著万种风情,莫桤愣愣的看著他,一时间连移开视线也忘记了。
"那边怎么了?"韵文整理好自己站起身,再次抬眼又恢复了一贯的样子,让莫桤有些迷惑的茫然。
"呃....哦哦,那边好像有打斗。"他呆呆的回神回答道,忙著掩饰自己的失态拿起背椅背好好主动地拿上了行李。
"我们去看看。"韵文冷淡的说了句,就先一步向树林的方向走去。
莫桤盯了他半天,才忙迈步追了上去。
16
赶到树林里就看到了声源,一个老汉举刀和一个身穿黑衣明显看起来像是土匪的魁梧男人打斗著,一旁,一个素服清丽的女子正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于是,前一时刻还因为背著东西赶过来而气喘吁吁的二少爷马上就来了精神,原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此刻到升起了'侠义心肠'。
"你看著东西,我去。"颇有壮士扼腕的气势,莫桤放下背上的东西就要往上冲。
幸好还有冷静的人,一旁的韵文拦住了他斥骂道:"笨蛋,你了解情况吗就上去帮忙。"
"这还有什么了解的,自然是人家父女俩被土匪袭击,你看看,人家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拼命抵抗,我们还能不管吗?"眼睛看都知道情势如何了,真亏了娘娘腔还曾经走过江湖,莫桤不屑的哼了哼。
"年龄大就一定是弱的吗?果然是个笨蛋,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韵文一看到他那副见到女人走不动道的样子就生气,忍不住恶狠狠的骂道。
"喂,你够了吧,救人你也那么多话,难道等人死了你才去救呀。"
"你懂什么,笨蛋。"
莫桤这边是急著救人,当然....多半是因为想在美人面前表现一下。可那边韵文却始终拦著他不让他过去。两人吵的声音越来越大,那边正哭的惊慌的女子听到有人声,忙循声看过来,一见两人的打扮猜测可能是武人,忙奔过来救助。
"公子,请救救我爹吧。"许是受了惊吓,刚跑到莫桤面前女子就腿软得跌了下来,刚好让那个色鬼软玉温香抱满怀。
"姑娘,你们是怎么了?"
看著色鬼抱著女人连话都不会说了,韵文怒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看著那看似柔弱的女子。
"我和爹爹来山中祭祖,却不想遇到匪人,爹爹早年在衙门作过捕快,靠著那一点拳脚功夫本可以应敌,却不想那匪人阴险使出低劣招数让爹爹受伤,爹爹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幸好公子二人来到,请公子二人务必要救救我们父女俩。"那女子边哭边说道,手中的手帕挥动著擦泪,一股股幽香传入莫桤鼻息间。
"姑娘别怕,我现在就去救你爹爹。"自诩风流的莫桤怎见得女人的眼泪,立刻拍著胸脯保证,"姑娘在此等候,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韵文又拉住了他。
莫桤这下子真是有些恼了,不是为了著急表现,只是这见死不救的事情他可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也不知道今天娘娘腔到底是怎么了。
"我告诉**娘腔,你要是再疑神疑鬼的阻止我,我就....."
"闭嘴。"韵文恼火的吼了一句,瞪了他一眼接著道:"你留在这里,我去。"语毕的同时就纵身而气跃入战圈,虽然柔弱却绝对身手不凡的他很快的就控制了局势,让那老汉有了喘息的机会。
"公子,谢谢你了。"女子见到自己父亲已无危险,才稳定下情绪盈盈的对莫桤施礼道谢。
"不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莫桤对女子展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魅惑却绝不轻佻的笑容,当下就让那女子羞红了脸。
"无论怎样还是谢谢公子了。"女子垂著头双手搁在侧腰又行了个礼。
"都是举手之劳而已。"莫桤伸手要去搀扶女子。
一瞬间,远处一声惊呼传来,心中莫名一颤,他看过去,就看到那老汉一柄钢刀正砍伤韵文的肩膀,与此同时.....
"色鬼,小心!!!"眼角瞄到的寒光和死对头的惊呼警告同时传来。
旋身避开并奋力踢出一脚,正好将那此刻已面目阴冷的女子一脚踹飞。
"娘娘腔。"莫桤纵身而去将正好跌落的韵文接入怀中,同时抽出腰中软剑刺向一起向自己袭来的老汉和魁梧男人。
"卑鄙,竟然用这样的招数。"他恶狠狠的咒骂,怀里人虚弱的样子已经让他乱成了一团。
"呵呵.....没想到所谓的文武百晓生也不过如此,今天就让我们兄妹三人送你上路吧。"那老汉阴冷的笑著说道,很明显他们的目的是冲这怀中的人来的。
"放你的狗屁,我到要看看今天是谁送谁上路。"知道自己被人陷害的羞愤和恼怒一起涌上心头,单手抱住韵文,右手灵活挥动宝剑,即使以一敌三也毫不逊色的招式瞬时间让那三个处于了劣势。
"哥,看男人不好对付,我们先撤吧。"大意之下被刺了一剑的女子感觉到莫桤的厉害,对身边的两人道。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那两人也知道今天是绝对不可能从莫桤手下讨到便宜的了,狠狠的放了几句狠话,三个人投下一个烟雾弹便消失无踪了。
"娘娘腔,喂,你醒醒。"怀中人肩膀上的血已经越流越多,莫桤正的慌了起来。
眼前的人虽然是自己从小到大就看不顺眼的死对头,还是曾经在睡梦中不知道被自己狂砍多少刀的仇敌,可只是因为素来这个人在自己面前都是站著上风,一幅难以对付不可一世的刁蛮模样,像此刻这般虚弱的倒在自己怀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从小就将自己欺负的死死的人却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受伤,莫桤心里不禁愧疚万分,还有著什么隐藏在深处,让他心莫名抽痛。
知道这伤不能再拖,他忙将韵文搁在背椅上用腰带将他固定好,一把将他背上身,这次的脚程是不可思议的快,他向著不远处有著炊烟升腾的放飞奔而去。
17
燃著炊烟的地方是一个不大的小村落,里面可以算得上是大夫的,也就只有一个年约七十多岁的老翁,而且还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年老昏花,否则不会再看到他怀中的人第一眼就大呼男女授受不亲,拒绝为他上药治伤。
"大夫,你信我,他真的是个男的。"看著躺在病榻上的人儿脸色更加苍白无力,莫桤更是著急,第无数次的向著面前半闭著眼捋著胡须的老头道。
"唉.....小伙子,你在怎么说老汉也不会信的,你看....这姑娘长得唇红齿白,容貌美丽,又怎么可能是男子呢?"老汉指了指韵文,对著莫桤晓以大义,"小伙子,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子曰:男女授受不亲,为女子与小人难....."
'啪!!'一拳捶在炕上一个看起来已经历史久远的小炕桌,'哢嚓'一声,小炕桌英勇献身,却不知是因为被'暴虐'还是因为无休止的唠叨而'自杀'。
"老头,我跟你说了,他真的是个男的。"莫桤已经有点忍无可忍,眼前这个足可以媲美小时候国子监太傅的'口才'的老头让他觉眼前飞满了蚊子苍蝇,'嗡嗡'的让他有了杀人的冲动。
"小伙子,你何必执迷不悟,所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佛祖曰......"
苍天啊!!莫桤忍不住一翻白眼,这老头到底是和尚还是大夫,一会子曰一会儿佛祖曰,他既然知道色即是空的道理,那干嘛还沈迷于娘娘腔的表现,根本是自打嘴巴子吗。
"好好,我让你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一气之下什么也不顾了,莫桤干脆做到病榻边,一把拉开韵文的衣襟,露出白皙细嫩却绝对平坦并且结识的胸膛。
这娘娘腔,原来外表看的温文弱弱都是唬人的,他这样的体格,怪不得每次大家都不吃亏喽,别说了老大夫吃惊了,就连莫桤也不由得被韵文出乎意料的健硕体格打击了一下下。
"呵呵.....原来真是老汉弄错了,不过老汉活了这么久,还真的没看过这么漂亮的人竟然是个小伙子呢。"年迈并且一直生活在偏僻村庄的老人毕竟忠厚,一发现使自己搞错了忙就笑呵呵的道了歉,还立刻拿出了医药箱开始为韵文治疗。
"呵呵......"莫桤面部抽搐的干笑了几声,心想别说是个这老先生老眼昏花的了,就连当初青春年少,英俊不凡号称无敌小神童的自己不也在第一眼看到娘娘腔的时候搞错了吗?!
别看人有点迂腐古板,医术确真是不错,动作麻利的处理了伤口并包扎好,只是一会儿的工夫,韵文的脸色就渐渐开始恢复了血色,连原本因为受伤而急促的呼吸也趋见平缓了下来。
"老人家,真是谢谢你了。"莫桤本能的去摸怀里的口袋,直到一掏到底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和娘娘腔已经身无分文的事实。
"呃......呵呵.....老人家....那个....我们....."尴尬的笑了两声,莫桤陪著可怜兮兮的神情,却支支吾吾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向人解释自己是怎么被此刻正躺在病榻上的课很男人陷害到身无分文而却求助无门的地步。
"怎么?没钱是不是?"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家,一眼就看出了莫桤的为难,和蔼的笑问道。
"是呀是呀。"莫桤忙不迭的点头。
嗯嗯.....看著老人家的样子似乎很好说话,说不定不但可以慷慨的免费治疗娘娘腔,还能让他们住上了几天,呵呵.....不错不错!!!
莫桤这边盘算的好,那边老汉倒也真的就如他所想的开了口,"既然这样,这医药费的事情就算了,这小伙子的伤还需要静养,不如你们就现在我这里住著等他身体恢复了再走。"老人家此刻的样子看在莫桤眼中是再也没有过的慈眉善目,一双本来俊逸明亮的大眼此刻都笑的眯成两条缝了。
"谢谢老伯了,我今天能够结识您真是三生有幸,是我们的福气呀。"莫桤觉得外面果然也还是处处有好人的,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动。
"不过......"慈祥的面目突然转变,老人家灰蒙蒙的眼底精光毕露,"你在此期间要在我家做下人来抵换医药费和住宿费。"
"啊!!!!"莫桤错愕著一张脸,刚才的喜滋滋现在还僵硬在脸上,看起来出奇的可笑,"老.....老伯,您没弄错吧。"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小伙子,我怎么会弄错呢?子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怎么会有白吃的想法呢?你要知道,所谓......"老人家有开始无边无际的说教,莫桤只觉得头脑在此开始发胀。
"好好,我干我干,行了吧。"莫桤苦著一张脸无奈妥协,呜......这是那个子吗,整天东曰西曰的,想让他死是不是呀??
"好,果然是个好小伙子。"老汉如同看到国之栋梁的目光盯著莫桤,随手拿起一旁立在墙边的扫帚和桌上的抹布,"从此以后,抹布不离身,扫帚不离手,好好干吧。"最后语重心长地说著并拍了拍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