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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雕系列 佚名 5686 字 4个月前

桤的肩,老人家手背在身后迈著稳健的步法走了出去。

呜......苍天啊!!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呀???莫桤苦著脸望天兴叹,悲苦著自己的命运之路,床上,受伤的人还在沈沈的睡著,只是在听到一声声无奈的脚步声远离的时候,才在唇角勾起了一个微微的笑纹。

18

] "公子,您尝尝这个,这是奴家亲手做的云片糕。"

"公子,你喝口茶。"

"公子,奴家给你擦擦汗。"

"公子......"

"......."

昏沈沈的从带著点疼痛的半梦半醒中睁开眼,韵文蹙著眉头听著外面乱糟糟的声音,不用看他也知道能在这样的小山村因起这么大骚动的人除了那个色鬼就在不做它想了。

不张嘴也不发怒,韵文深吸了一口气,凉凉的风在胸口窜了一下,与体内的热相冲突,发生'碰撞'。

"咳咳咳咳!!!"听起来极度虚弱的咳嗽声剧烈的响起,韵文默默在心中数著五个数,还在第三个数与第四个数之间徘徊的空档,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慌乱的奔入屋内。

"娘娘腔。"许是长久以来对这个称呼实在太习惯了,莫桤冲到床边,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韵文在心中狠狠的咒了他几句,表面上却还依然是紧闭著眼虚弱的咳著。

"老头,你药也吃了伤也治了,怎么他还是没有醒过来,身体还这么虚弱?"莫桤急赤白脸的对一旁的老大夫吼著,右手却下意识的轻轻抚著韵文的胸口,为他平顺呼吸。

"唉......子曰:不可说不可说。"年迈的老人早就看穿了一切,可是看透不说透,年轻人的事情,他还是别掺合了。

"什么不可说,让你治病你不说怎么行?"好几天了娘娘腔却还是依然的昏睡不醒,随著时间的推移,他心里莫名的焦虑和忧心在心底越聚越多,几乎让他抓狂。

"不可说.....不可说....."老头摇著头谈了口气干脆转身出了屋。

"臭老头。"莫桤狠狠地斥了句,看著他这幅摇头晃脑之乎者也的样子,想著这几天自己干著苦活累活却都等于白费,就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转过身,见韵文还是有些气息不稳的轻咳著,他坐在床边从一旁的茶几上到了杯水递上。杯沿在细致小巧的唇边变换了好几个位置都不知该怎么喂才能让昏迷中的人喝下去,莫桤著急的皱著眉,不知怎得听著这咳嗽声心里就是莫名的有火。

看著死对头咳的愈见严重,莫桤心中一咬牙一跺脚,也只能用那个老办法了。自己先喝了一口,漆黑的双眼笔直的盯著眼前微微淡红色的双唇半晌,他缓缓低头.....突然,安静的眼皮动了一下,莫桤一惊,一口水呛了一下流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你在干什么?"韵文缓缓地睁开了眼,还有些迷蒙的双眸戒备的看著一张几乎就在自己眼前的大脸。

"呃.....我.....那是....."莫桤一头冷汗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疼。"韵文看著他的慌张,冷冷的说了句。

"啊?"莫桤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压著我了。"韵文敛下眼抿著小嘴道,此刻因受伤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这样的神情,竟让莫桤觉得出奇的......可爱!!!!

见鬼!!那里跑出来的这样的词儿。莫桤在心中暗暗骂了自己一句,随之慌忙起身,"你刚才咳得太厉害了,我先给你喝点水。"他也低著个头几乎如同喃喃自语般的解释了一句。

"喝水?你趴在我身上要怎么喂?"韵文心里忍不住对他想出这么个烂理由而翻了翻白眼,口上也依然不会饶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锐,似乎就是要逼出他的答案。

这家伙!!莫桤暗暗瞪了他一眼,也就是生病的时候才能看,刚一醒过来就开始为难他刁难他,他刚才是鬼迷了心窍了才回想让他早点醒来。

"你....你闭著口我不好喂,就想凑近研究一下从那个地方灌进去比较方便。"他也恶狠狠的顶了回去。

"出去!!!"俊秀的脸突然沈了神情,韵文冷冷的说了句。

"你这家伙....."莫桤刚想开口顶回去。

"马上出去。"情绪有些失控的提高了音量,韵文撇开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

"走。"韵文躺了下来。

莫桤莫名奇妙的被这样对待,心里也生气了怒火,干脆撂下杯子,随著一阵叮叮当当的摔响声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身后,躺在床上的人紧紧阖上了眼睛,湿气在眼帘内凝聚,随之一点一点地泄露,白皙俊秀的人儿无言的张了张口,终没有将那句呼唤喊出.......

19

终于在老头的监督下干完了一天的活,吃了饭一个人来到外面院子里坐在草墩子上,莫桤仰躺著看著明朗的星空,心里却是一片灰暗。

白天绞尽脑汁想了很久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娘娘腔,明明生病的时候对他千般照顾,看样子这家伙果然是个白眼狼,怎么好都没用的。

可见鬼!!!莫桤有些烦躁的拔拔头发,他却很在乎,在乎这家伙那个时候突然冷下来的面孔,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哎......."莫桤深深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咳咳咳咳!!!'

屋子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他本能的起身就想往里冲,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今天下午是被轰出来的。

"真是的,那老头的药到底管不管用呀?"莫桤急躁的在原地踱步,可就是不敢走进去,一来是还在生那个喜怒无常的家伙的气,二来,自己也拉不下脸面。

'咳咳!!!'

咳嗽的声音时短时长,莫桤知道这是严重的象征,心里更急了。

一咬牙,算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娘娘腔要是死了,自己可还要为他收尸呢。

心里打定了主意就立刻迈步冲了进去,推开门进去就看到那个人强撑著自己的身子想走到炕头的桌子上倒水。

"我来吧。"他黑著脸走过去接过水壶。

韵文愕了一下,真没想到他上午被赶走这会儿还会进来。

"你回床上躺著吧。"他端著倒好的水杯扶著韵文坐回床上,"真是的,生著病还逞什么强,要是病死了,我可不想拖著你的尸体回皇城。"伺候著还是依然要恶言恶语,仿佛只有这样莫桤才能让自己找回点面子。

"放心好了,你没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接过杯子一口喝下滋润了干涩的嗓子,韵文声音恢复正好的反驳道。

"客气客气,那你就等著做老妖精好了。"莫桤用鼻子冷冷哼了一声,笑话,算命的说他可以活到100岁,看看到时候娘娘腔到时候会不会变成老妖精,到那时候连牙都没有了,看他还怎么骂他。

"做老妖精也比做老色鬼强。"韵文瞪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莫桤火了,觉得自己的好心都被当成了驴肝肺,跑进来照顾他还不落个好。

"怎么?不是吗?皇城有名的青楼常客,谁不知道你二少爷是......."

好烦!!!莫桤厌恶的皱眉,他现在真的开始怀念起那个昏迷中的娘娘腔了,至少乖乖的,看起来也可爱些,总胜过现在这副伶牙俐齿的样子。老天!!他就一点也不肯吃亏吗,他说一句他就非要顶一句,嗓子都哑哑的一说一咳了还是这个样子。

"咳咳......死色鬼,你发什么呆,我说你还说错了吗?你自己什么样子还不......唔......"

屋子里的声音突然一下子都静了下来,韵文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容,怎么也不敢置信色鬼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口中浅尝深舔,莫桤边品味著伶牙俐齿到底是什么味道,心里边想著:嗯嗯,还是安静了好,他只是太讨厌娘娘腔刮躁的样子了,没有其他......没有其他.....

心中想著,双唇却如同被吸引一样的加深加重,舌头尝到的味道意外的魅惑诱人,让他一遍遍反复舔尝,都要不尽那另人回味的细腻触感......

20

自从那天以后两个人就别别扭扭的,见了面都各自低下头,一个桌吃饭也不说一句话,甚至晚上睡在一个屋子里也可以做到互相忽视。

唉.......见这两人的样子,在一旁看著的高老头(那个老大夫!!!)都忍不住担心。现在的年轻人呀,唉.......捋著胡须坐在水井边抽著旱烟看著院子里辛苦劳作的人,他摇头叹气。

那边屋檐底下的窗口明明就有人撩了个缝缝在往外观望,可就是不愿意出来说了句;有人在麦场收拾杂物,时不时地往屋里瞄可就是不愿动动腿走两步进去看。

"小伙子!!"老大夫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有种颇为高尚的英雄认知。

"什么事?"莫桤继续挥动著扫把,没好气地应了声。

"我要到村东头的老牛家给他们检查身体,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老大夫说著把旱烟在井沿儿边嗑磕剩烟叶,收拾好东西就要出门。

"喂,什么检查身体,你出门了那....."话说了一半堵了回去,莫桤鼓著腮帮子嘟嘟囔囔,就是听不清他最后说了什么。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老大夫故意提高了音量喊著,边还将手搁在耳边配合场景。

"臭老头,你喊什么喊。"莫桤慌忙瞄了眼屋内,将老大夫拉到一边,"我说你走了谁给那家伙换药。"

"唉.....小伙子,做人不可以这样的,怎么这么不勤奋呢?这些日子我换药你不都在旁边看著吗?药我也准备好了都搁在屋子里,你去给你的朋友换换不就好了。"老大夫拍著莫桤的肩膀一副循循善诱的夫子模样。

"我???"莫桤象是受了多大的惊吓一样搞喊了一声。

"唉呦呦,你喊什么,怕我老头子的耳朵不聋呀?"老大夫忙掏掏耳朵。

"不是,我怎么给他换呀,我.....他.....我们......"

莫桤支支吾吾半天也无法给老大夫解释清楚为什么同样都是男人而且自己还知道怎么换药却没有办法给老大夫换,他能怎么说?他能说什么?难道说自己自从亲了那个娘娘腔以后,就见鬼的总会在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跑出奇怪的画面吗?

"怎么了?"老大夫明知故问,看著莫桤一身冷汗著急解释的样子还怪有趣的,嗯嗯...他现在多少可以理解屋里那个漂亮的那伙子怎么总喜欢欺负他了。

"唉.....算了算了,你走你走。"莫桤知道解释也解释不清,干脆一咬牙自己上不求人。

"真的,我可真走了,中午也不回来的。"老大夫最后确认的问了一遍。

"知道知道,快走快走。"莫桤烦躁的挥挥手,拿起扫帚转身回了屋。

站在屋外的台阶下,老大夫'呵呵'的笑著开心。走喽,今天还不必给那两个家伙做饭,正好去看老牛家二姑娘办嫁妆去喽。

天生爱凑热闹的老汉背著自己心爱的医药箱走出了篱笆门,殊不知屋内还有两个人正尴尬著呢。

§ § § § §

莫桤黑著张脸站在门口,那个人就坐在窗边的床上,阳光从纸糊的窗户射进来,散发淡淡柔和白光,笼罩在他身上,如同绝境仙子,空灵出众。有些愤愤然的低下头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怎么想怎么都愤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脑子,只不过是从小都仇视长大的娘娘腔,为什么这几天来就是会不断地对他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笨蛋!!莫桤狠狠咒骂,真不愧人家说你是色鬼了。

"我来给你换药。"他走过去语气故意冷冷道。

许是刚才在窗口已经听到老大夫的话了,韵文也没有反驳,自己乖乖柔柔的转了个身爬在床上。

莫桤一瞬间就觉得鼻子上'砰'的一声,他慌忙捂住鼻子,顺手在老大夫留下的盒子里找到棉花堵住已经开始流出来的鼻血。

"你怎么了?"韵文甚至没有回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问道。

"没事没事。"莫桤慌忙侧身避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糗态。

床那边,那个人已经缓缓解开了衣服系带,一条.....接著一条.....随之出现的,是男子少有的白皙皮肤,稚嫩细滑又如汉白玉,隐隐的,还有一股淡淡香气随著衣服的脱落而飘散出来。

鼻息再次感觉到烫烫的热,莫桤知道,这一辈子长这么大,考验自己意志的时候终于到了......

21

"喂....喂喂.....上....上个药你脱那么干净干什么?"眼看著已经褪下一个袖子,莫桤知道在不阻止只怕今天自己一定会宣告意志崩溃的。

"我伤在哪里?"韵文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问了句。

"废话,当然是胳膊了。"

"我不怕袖子脱了难道为了你上个药还干脆将衣服撕破好方便您二少爷?"韵文瞪著他渐趋赤红的脸,恶狠狠地讽刺了一句。

"我.....我只是...."想了半天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莫桤想反驳却找不出合适的词,一时间有些词穷。

"还不快点过来。"完全就是使唤下人的口气,韵文对这个家伙是一点也不客气。

"又发脾气又发脾气,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娘娘腔。"莫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