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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雕系列 佚名 5791 字 3个月前

疙瘩。

"凤凰,该死,你快想想办法呀。"看著大厅上丝毫不知道恶心人在'互诉离别'之情的两人,莫朗一脸的焦急,这要是成了,那可怜的韵文哥该怎么办?!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本来就是有目的而来的,只怕漆雕府也会有麻烦的。

"为什么是我?"凤凰觉得自己无辜,明明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废话,若不是你韵文和会被那两颗珠子杀死吗?若是不死他们可能失去心性吗?"莫朗翻翻白眼,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凤凰脸色一僵,突然决的自己有把柄被人握住的感觉真是让他....愤怒的想杀人!!

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

"现在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结果可能会很糟,你们确定要用吗?"他沈思了半天,觉定把自己一直隐藏的一个秘密说出来。

51

"啥子?"

朗苑小屋内,凤凰莫雨莫朗三个人正在'嘀嘀咕咕'。

"你嚷嚷什么?"凤凰不悦的皱著眉头。

"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你给我支个招让他们....呀!"莫朗说著,双手大么指相对做了个拜拜的动作,其意自明。

"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凤凰可爱的支著个脑袋摇来摇去,"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性。"若不是怕那个笨蛋家伙被骗,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个办法的。

"可是你有办法把他们两个经过刚才一闹基本上相见两厌的人放在一张床上吗?还说让他们那啥。"莫朗白了他一眼,这个木头,真以为那啥是说说吗?当事人不愿意而且是两个当事人都不愿意,想那啥简直是做梦。

"凤凰,为什么要用...咳咳,那种办法?"莫雨毕竟是女孩子,那样的事情怎么也断是说不出口的。

"我只是听教中长老说两颗珠子有著融合的神力,现在既然他们分别吞下了冰晶火种两颗珠子,那么也许他们可以借用交合让他们分别到力量汇融,说不定就可以让他们恢复完整。"

当初两颗珠子分别进入他们体内选择了他们,这依然是奇迹,本该死去的人就是因为这意外的奇迹活了过来,但是龙晶珠需要经过神魔教的万机岩的磨练才能发挥功效,所以他带走了韵文,三个月后回来救醒了吞下龙火珠的莫桤。

但是其实他们只不过是活过来了,本身当初被珠子侵蚀的时候就受到的伤害并没有恢复,所以他们迷失了本性和某部分记忆,而这双珠融合之法,也许便可以弥补他们最后的这一点缺片。

"可是韵文哥现在的性格,还有二哥完全迂腐书生的样子,他们刚才又打了一架,让他们....呃...在一起实在太难了。"莫雨考虑了半天选择了一个最含蓄的说法。

"说的就是嘛。"莫朗也一脸的为难,救好二哥当然是他们最希望的,可是这件事确实有些难办。

"嗯....."凤凰一阵沈默,半晌后,"我有一个办法。"一贯漠然的眼眸因为想到了主意而滴溜溜的转,可爱极了。

莫朗心里一愕,这个觉得他可爱,今天似乎是第二次了,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木头木脸的家伙自己一向不喜欢,可今天怎么就觉得他可爱??

"你怎么了?"看莫朗呆呆瞅著自己发楞,凤凰不解的皱皱眉头,还是可爱!

莫朗的脸顿时就揪了一团,天啊!自己是不是中毒了?唔......

凤凰见他不说话只做出奇怪表情,只当他是疯了,转而对莫雨说:"连韵文的个性其实倒可以好好利用,他现在整日住在青楼,我们倒可以利用这点。"

"什么意思?"莫雨不解。

凤凰神秘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花小瓶。

"这是什么?"莫朗终于也回了神,研究般的打量著凤凰手里的瓶子。

"这个叫做回春散,是神魔教巫师最厉害的杰作。"

"干什么用的?"兄妹俩异口同声。

凤凰盯著他们看了半天,不点而朱的小巧薄唇缓缓启口突出了两个字:"春药。"

"啊?!"兄妹俩一声惊呼。

"死凤凰,韵文哥懂医术。"这点子东西哪能骗得过那么精明的韵文哥呀。

"这个东西无色无味,再说我也没有说是给连韵文下。"凤凰瞪了他一眼,讨厌他叫自己死凤凰。

"不给韵文哥给说?"莫朗不解的问道。

凤凰也不答,只是用一种看笨蛋一样的眼光看著他。

莫朗被他盯著,半晌,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你你你你....."他伸手指著凤凰,"你不会是说给二哥下药吧?你想让韵文哥把二哥给....."莫朗一幅受了很大惊吓的表情,呆在椅子已经无法动弹了。

这...这个凤凰,他想害死谁呀他?!

52

皇城最繁华的花街柳巷,有三个人头正在那里偷偷摸摸的张望著。

"喂?我们来这里开什么诗会?"

莫桤皱著眉看著眼前来来往往相貌猥琐的男人和打扮的花枝招展穿得坦胸露背的女人,一脸的不认同。

"不会吧,这也太夸张了,二哥以前每次来这里都像是兴高采烈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的。"莫朗在他背后看著他的反应,完全不敢置信这好色的性格竟然真的可以改变的这么彻底。

"迷失心性就是这样的。"凤凰到不以为然,只是眼睛很锐利的搜索著门头挂著粉紫色纱幔的房子,据说连韵文这段时间就一直住在那里。

"找到了吗?"莫朗要一边注意著不会被二哥以前某个老情人看到,还有看著二哥不让他跑掉,只好把找地方的工作交给那个木头凤凰,只是那炫彩楼那么明显他怎么还找这么久?

"哪有什么紫色呀?"凤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是话说回来,紫色是什么颜色?他以前在外邦的时候都没怎么听说过的。

"不会吧。"莫朗为了安全一手拉著二哥的袖子,转过头向里面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炫彩楼,"凤凰,你眼睛瞎了吗?那么明显都看不出来。"莫朗用食指弯曲敲了他那笨笨的脑门一下,怎么著么蠢这么呆?

"呃.....那是紫色吗?"凤凰到还是一脸的迷茫,盯著那牌匾上好看的纱布看个不停。

"什么?"莫朗大惊,"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紫色。"这个笨凤凰,不知道还自以为是的找个什么劲儿呀?

"大概不知道的。"凤凰撇开脸不让莫朗看到自己的脸颊,同时感觉到头上火辣辣的烫,他歪著脑袋想半天,不知道怎么了。

"好了好了,先进去再说。"莫朗知道在这样说下去自己不被气死也会被迷死,可恶的凤凰没事干嘛装可爱。

"二哥走啦。"莫朗没好气地拉了那个还在奋力反抗不愿堕落的男人一把。

"不....我不去,我不要对不起娘子。"莫桤毫无形象的抱著花街牌坊下的柱子,一幅贞节烈夫的坚贞形象,似乎不愿对恶势力低头。

"拜托,要对不起早就对不起几万次了。"莫朗忍不住翻翻白眼,从十五岁懂得这回子事情以后,二哥去花街都快赶上去茶楼的次数了,而且还是风雨不敢雷打不动,就连大哥祭出家法都没让他悔改,这会儿子还纯洁个什么劲儿。

"不....这样污秽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去的。"莫桤誓死不屈。

莫朗和凤凰对视一眼,干脆也不和他闹腾,直接打昏扛著就走进了炫彩楼。

§ § § § §

"不行啦四少爷,当初大少爷说的那个严重,我老婆子又不是不想要命了,怎么还敢让二少爷进去吗。"

刚刚踏进炫彩楼就被老鸨给拦住了,一看到两人抬著的是当初那个最终被自己决定归为拒绝往来户的漆雕二少,她就说死也不让他们往里进了。

"老鸨,我不是说了吗这个件事大哥不会管的,你放心好了。"莫朗觉得自己嘴皮子都磨破了,可就是说不通那已经被上次的事情吓的魂飞魄散的老鸨。

"不行的不行的,上次二少爷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谁知道...."老鸨说著就要抹一把伤心泪,想到她那可怜的酸梨木雕花门哦!!

"罗嗦!!"半天的纠缠再加上肩上扛著这么一个重东西已经让凤凰无比火大,一脸的郁卒,他冷冷瞪向老鸨,"说没事就没事,再多嘴一句立刻拆了你的店。"他虽然长的一张美丽的面孔,可是板著脸冷冰冰的口吻本就让人害怕,这会儿子再凶神恶煞一下更是让那个胆子不大的老鸨吓的哆哆嗦嗦再也不敢多嘴了。

"是是,四少爷要进就进吧。"老鸨说的这都是一脸委屈,完全是一幅逼良为娼的表情。

莫朗看得一脸痛苦,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哥那次到底说了什么会让这个嗜财如命出了名的女人连二哥这样的大财神爷拒之门外。

"好了好了,你走吧。"他挥挥手,可不愿再看到老鸨的表情就好象自己已经荣升为恶霸了似的。

"是是,老奴告退了。"老鸨一听他的话犹如赦令,慌忙三步并作两步要逃,可.....

"等一下。"人还没走远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老鸨无奈的回过头,强堆起笑容迎上那个冷冰冰的美丽公子。

"我要你们这里一个房间,还有一套华丽的女人衣服和胭脂水粉。"凤凰语气冷淡的吩咐道,只听到莫朗和老鸨一脸迷茫。

"干什么?"凤凰瞪了莫朗一眼,老鸨笨也就算了,怎么这个家伙也傻,他总不会以为就这个样子把莫桤丢在连韵文的床上就能让他们...那啥了吧。

"啊!!"莫朗看著凤凰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才幡然明白他要做什么,"凤凰。"他大嚷一声,"二哥铁定会杀了你的。"说完,他不理会那个怎么在这方面这么聪明的木头凤凰,径自扛著莫桤上了二楼厢房。

53

炫冰楼真是热闹,这一点韵文早就知道了。可是住在这里这么久了,他却依然找不到一个理由,一个连自己都所不上来的问什么会偶尔在不经意间对这个地方憎恨的理由,明明....是他自己要留下的?!

"连公子,您再喝一点吗!"刚刚才被老鸨送进来的一个据说是头牌的女子正软语细柔的偎在自己怀里劝酒,但韵文的脑子里却只想著几天前的那场打架。

太亏了,当时应该出手再快一点,如果在那个不认识的笨蛋那一拳击中自己的时候出脚,兴许就能把他直接踹翻在地了。

"公子。"一旁的美人不依了,手里用绿玉杯里装满的是琥珀色的美酒,就如同他的瞳色一样,"您怎么不理奴家呢?奴家特意给公子准备的美酒,公子难道不想尝一尝吗?"言谈间流露惑人的风姿,美人媚眼一勾,举杯凑到韵文唇边。

韵文扫了这个美人一眼,从刚才进来就完全一幅柔若无骨的样子往他身上贴,按理说,被美人这样的服侍,是个男人也该把持不住的心潮澎湃才是,可都这么半晌了,他的心里却还是一点涟漪都没有,就好像身边的完全是一个和自己同样的男人一般平静。

对于韵文的不上心,美人却丝毫一点完全的不在意,低下头,一抹坏笑一闪,不过手里的那杯酒却固执的端著,看样子今天不喂进去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门外,两个人加一个'尸体'躲在窗下偷听,只盼著那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神将能早点摆平里面的人。说来也奇怪,那个人好久都一直深居简出,外面的事情一直都不管不顾,只要躲好自己要躲的那个冤家,不被揪回去就好了,可这次怎么这个神算,就在他们正在为二哥的脸上涂上梅红色的胭脂的时候,那个人就摇著羽扇一身华丽艳装的走了进来,然后就仿佛看到鬼一样的盯著他和凤凰半天来的便装成果。

"你说绯言他能行吗?"莫朗还是有些担心,看里面韵文哥的反应,就好像眼前的美女根本不存在一样,难道这几日传的都是假的,否则为什么连自己在第一眼看到都回呆立当场的容貌韵文哥会半天没有反应。

"假。"凤凰在一旁冷冷的发言,怎么看怎么讨厌这个喜欢扮女人的家伙。

"怎么会假,绯言这么多年在京城混,从来没被....."话说了一半被一张黑著的脸打断,凤凰的脸色十分非常以及及其的差。

"怎么了?生病了?"莫朗想也不想的探手要去试他额头的温度,却不想凤凰顿时如惊弓之鸟一般的迅速避开他的手,脸上的神情惊恐不安。

"凤凰。"莫朗神情僵了僵,看著眼前刷白的脸色,心中忧心莫名。

"不要碰我。"凤凰撇开脸冷声道。

"你....."莫朗瞧著他,似乎......

'咯吱'正当此时旁边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欲上前的询问,两人都纷纷回过头,就见水绯言笑得一脸奸诈的走出来。

"怎么样?"莫朗忙迎上去。

"快把人丢进去,这次再不行我以后就金盆洗手。"绯言笑的志得意满,开玩笑,想他水绯言纵横欢场这么多年,如果连一个连韵文都摆不平,他就真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回那个倒霉男人身边去送死了。

莫朗得了令,慌将身旁一直躺在脚边的人抱起来送进去,放在也已经被放倒在床上的人身旁,他慌手慌脚的逃出来,仿佛就怕那两个人会突然醒过来将自己碎尸万段。

"能行吗?"将门关好就留一个小缝,三个...呃....两个半男人一个叠著一个凑著脑袋看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