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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雕系列 佚名 5671 字 3个月前

放心好了,那杯酒我亲眼看著他喝下去的。"绯言信心十足,可以看到莫桤这个家伙吃亏,他心里太开心了,呵呵.....他果然是个祸害,怨不得那个男人经常骂他是妖精。

"凤凰,那到底是什么酒?"相对于那些,绯言更感兴趣的是这个。

"发狂?"

"啊?!"另外两个人都似乎没太明白,一脸的痴呆看著他。

凤凰冷著张脸看看其中一个,不理会心理猛然的一撞,接著道:"会让他性欲提升,疯狂之极。"

"凤凰,二哥那身子骨,你这个是不是太狠了。"莫朗受了极大惊吓,天哪,韵文哥虽然柔弱却也是练过武的,二哥没有还手之力,这下子岂不是要被整得很惨?

"我没有别的药了。"凤凰说得一脸无辜,根本就不看他。

"可怜的莫桤。"绯言一脸沈痛的用袖子擦擦眼角,但眼底的表情却是十成十的幸灾乐祸。

莫朗皱著眉,看著屋子里还昏睡的两人,心底里盘算的是若是二哥血流不知是不是要去先请个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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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奇怪的竟然凝起了薄雾,热闹繁华了一个晚上的花街后巷悄悄地走出一个白色的纤瘦身影,他拉著被一大早叫起来还不太情愿的爱马无声息的走出来,随后快速的就好象是身后有什么人再追他一样的越上马背扬雾而去,仓皇间连腰上掉下一块挚爱的玉佩也没有注意到。

醒来一大早,莫桤就觉得身上怪怪地,他几乎可以完全多少有些确定那疼痛的感觉来自于他的屁屁,然后痛感蔓延著全身四肢都难以移动。

"搞什么?!"他莫名其妙,不是在花街门外被莫朗和凤凰生拉活拽的要进那不堪地、有辱斯文的地方吗?怎么这会儿会好好的躺在床上?

"二哥,你好点了吗?"莫朗听到床上有动静从外室走进来,就看到他用一种从小发育不良头脑没有长全的痴呆眼神看著炫彩楼里最豪华的房间里漂亮的床顶。

"这是哪里?"莫桤动动鼻子,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清香,好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竟然让他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起来。

"那个....."莫朗一下子傻了,二哥是好了还是没好?短短几句话他过得正常普通的让他无法揣测,是说实话还是瞒著?

正当他心里盘算的时候,绯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放心好了,这里是我的家,莫桤,你还记得我吗?"绯言笑得一脸灿烂无比,看起来绝对是无害的让人安心放心以及贴心。

"绯言?"莫桤眨眨眼,心里想起来这个是被外面传闻让自己'金屋藏娇',实则是为了帮他躲避某人追捕的好友水绯言。

"乖。"绯言笑著拍拍他的脸,暗地里给莫朗摇了摇手。

没恢复?!莫朗吃惊著呆愣,凤凰不是说可以想起来吗?怎么会?!心里奇怪,他侧首看看一旁的凤凰,见他也同样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盯著二哥猛瞅。

"不知道可以扶我起来吗?"看著弟弟和好友都站在一旁完全一付袖手旁观的态度眼睁睁敲著自己吃力地坐不起来,莫桤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哦哦。"绯言慌忙上前搀扶,同时暗示莫朗和凤凰准备离开。

"啊!!!"躺著倒还感觉不大,没想到做起来的时候腰部以下更疼了起来,双腿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站也站不起来,可又想回家,莫桤两头不行,突然没来由的一顿火气,眼睛死死地瞪著自己的腿,说不清就好象少了什么似的有著深仇大恨。

他这个样子身旁的人都怕了,还是莫朗看时机不对情况不佳,慌忙主动提出甘当人轿,背著他从后门出了炫彩楼,就怕被他发现自己在的地方不对。

从莫朗背上下来上马车,莫桤觉得脚下哏哏的,低头看到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莫名其妙的就顺手牵了羊,质感极佳的暖玉入怀,那股在床上也同样闻到的清香气息再次传来,莫桤突然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脸色终于缓和著上了马车,身旁三个人看著他奇怪的动作,都纷纷不解的深蹙起了眉头。

§ § § § §

回到家的同时凤凰莫朗莫桤就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强烈,进到大厅,果然就看到连一贯坐于高位的大哥都恭敬地站在下方,而高位所做的,正是漆雕府的当家祝夫妇──漆雕冥和秦帘。

而一旁站著的,除了漆雕家的莫雨,莫文以外,还有娇娇弱弱,挺著个大肚子的罗连悯。

"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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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同时凤凰莫朗莫桤就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强烈,进到大厅,果然就看到连一贯坐于高位的大哥都恭敬地站在下方,而高位所做的,正是漆雕府的当家祝夫妇──漆雕冥和秦帘。

而一旁站著的,除了漆雕家的莫雨,莫文以外,还有娇娇弱弱,挺著个大肚子的罗连悯。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回来了?"莫桤有些吃惊,怎么一贯在外云游的父母会突然回来。

"桤儿,你真是太胡闹了。"秦帘开口就语带责备,雍容的丽容变得严厉,"一个女儿家变成这样你怎么还能悠闲的逍遥,这婚事就该及早办了才好。"

"婚事?"莫桤突然觉得头痛,拧著眉头盯著自己手里的那块玉,捡起来后就觉得十分熟悉,捧在手心里更像是要将其当作珍宝一般的呵护抚摸。

"怎么?难道你还没想到这一点?"秦帘看著儿子的样子不悦的蹙起眉,"现在罗姑娘这个样子,不办婚事难道还能怎样?"并不是她喜欢这姑娘,婚前不懂礼数的做下违礼之事她也同样不悦,但这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莫桤的骨肉,总也不能无名无分的,更何况也要对姑娘家负责。

"伦儿,婚事就由你负责吧。"秦帘转向一旁的长子,目光变得轻柔,不像次子那般的严厉,隐隐间却让人觉得冷漠的疏离。

"母亲,这件事还是让莫桤想清楚吧。"莫伦看了眼弟弟的异样,还有身后那三个拼命使眼色的人,莫伦决定这样说。

"还要怎么想清楚,罗姑娘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秦帘皱著眉看著低下的子女。

"娘,这件事我要自己想清楚。"盯著玉佩半晌,莫桤猛不丁的这样说了一句,随即转身离开了大厅。

"桤儿。"秦帘看著儿子怪异的举动,忙唤他回来,但莫桤却像根本没听到一样继续故我,径自离开。

"伦儿。"秦帘见儿子不行,就转了方向,"这件事我做主,你立刻去准备婚事吧。"

"可是....."

莫伦不想事情到了最后出现最早的结局,因此还想替莫桤说些什么,却被秦帘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不必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了。"秦帘果断地说道,随即也离开了大厅,罗连闵眼神一转,跟著秦帘也离开了。

大厅只剩下几个人,相对于言却也一点办法也没有,莫伦无奈的蹙著眉,最后只能求助那唯一的一个人。

"父亲。"高座之上,一身暗色衣衫的中年男子依然不是年轻时俊逸不凡的影子,棱角分明的眉眼间还带著英气勃勃,此刻他正低头抚弄著一块玉佩,刚才的一场纷争从头至尾他都不发一言。

"莫伦。"莫伦话还未出口,漆雕冥就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先开了口,"这件事就按照你母亲的意思决定吧,莫桤的事情,还是让他们母子处理的好。"

留下这样一句话,他将玉佩如视珍宝一般的放回怀里,转身离开了大厅。

莫伦站在原地,看著父亲离去时孤独憔悴,代表著思念的背影,目光渐渐转为深沈,如同一滩波澜难测的泓。

§ § § § §

装点华丽的宫殿内,墙壁上到处画满的都是神魔鬼怪的壁画,甚至连房梁宽柱上也雕满了图腾,而这里,正是神魔教的总坛所在。

"教主。"下面,一个面容俊美的邪美男子微微的欠了欠身。

"你来得正好,我交给你的任务办得怎么样了?"高位上帘幕内,一个尖细的雌雄不辨的声音传来,阴沈沈的让人不寒而栗。

但这些,却丝毫没有改变下面男子脸上的沈冷,只见他微微一揖,道:"回教主,计划正在进行,相信很快就会成功的。"

"你听著,本座现在急需双龙珠,若是一个月之内你还得不到将双龙珠溶入体内的那两个人的话,你该知道本座的手段的。"

"是,属下明白。"男子低下头似是畏怯地遵命,然而,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边,微微勾起了邪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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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最最繁华的大街上,在城中最著名的美味坊就伫立在街中的地段,无论白天黑夜都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喧嚷,同时更是皇城内富贵子弟或是皇族贵胄最乐意来的地方,但原因却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著很多独特美味的招牌菜,更重要的是,他们有著一位让人赏心悦目的掌柜的。

"你今天怎么想来这里了?"跟在韵文后头进了他专属的厢房内,擎风随手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入口中,追问著那个从进来就始终坐在一边不吭声的人。

"吃你的吧。"韵文板著面孔看起来严肃异常,仿佛遇到了什么重大到完全难以解决的事情。

"怎么?昨晚在炫彩楼玩得不开心吗?一大早就叫我起来像是逃难的一样,是不是昨晚的那个红牌太热情了。"擎风半讥讽半奚落的说道,说实在话,从韵文这次回来以后,他就不太喜欢现在的这个人,相对的交谈的次数也少了。

"擎风,我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韵文看著擎风异常的态度,突然满怀一伙地问道。

他这话一出,把正将满口的点心往肚子里咽的擎风吓了一跳,"你你......你是韵文吗?"

"废话。"韵文白了他一眼,"我只记得最后我被一团光芒包围,然后浑浑噩噩的想得起自己回了皇城,似乎还曾经和色鬼打了一架,然后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躺在妓院里,而...."他没有再说下去,脸色却一片酡红。

清晨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手臂僵硬,往下看才看到一个人正枕著自己的手臂睡意正酣,而且.....呃....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还在他的体内!!!

那个家伙,该死的色鬼!!

"喂,你怎么了?"擎风看他不说话突然脸红起来,还以为他又犯病了忙将他在他眼前晃晃。

"我看,是想起了不好意思的事情了吧?!"

厢房外,一个优雅魅惑的声音传来,韵文和擎风都忙看过去,帘幕被从外面伸进来的一只白皙玉手掀开,走进来的人,一身得体的优雅男装,盈动的紫色,更显卓越风姿,不是那名动皇城的名妓水绯言还会有谁?

§ § § § §

"韵文哥,你真的好了?"随著水绯言之后进来的莫朗看著韵文清明的眼神和恢复如一往的隽雅气质,一脸高兴的笑著。

"阿郎。"韵文回以一笑,同时看到莫朗身后的人。

那个人,不正是在西安罗家遇到的那个代人闯入的红衣人吗?

莫朗顺著他的目光知道他在研究凤凰,就先开了口介绍,毕竟在韵文的心里,他们的相识是从交恶开始的。

"韵文哥,这个是凤凰,这次你和二哥能够平安也多亏了他了。"

"是吗?"韵文似还有些戒备的对凤凰点了点头,不想对方更加有趣,面对不被信任的情况一肚子怒火干脆撇过脸不理不看。

韵文微微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把扇子打断了思绪,水绯言笑看著他,说道:"喂,你也真行,还有心情在这里发闷,你知不知道那个讨厌鬼要成亲了?"

"成亲?"这个消息让刚刚恢复的韵文著实一愣。

讨厌鬼?谁?是.....

"那个家伙闯了祸了,韵文,现在能就莫桤的只有你了,所以我们才来求你的。"绯言这会儿也变得一脸严肃,对韵文诚恳得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韵文有些摸不著头脑,搞不清楚到底怎么了。

众人互看了一眼,纷纷叹息,最后还是决定由绯言说出事情来。

..............

........

半晌后......

"整个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现在我们怀疑罗连悯还是冲著吸收了双龙珠的你们而来,最担心莫桤的安全。"绯言想到魔神教的时候也不由得不变了脸色,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的事情,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事。

"被人害了也活该,那个该死的色鬼。"韵文听完一切正满肚子的怒火,口中对那个背叛了自己的家伙更是没一句好话,恨得牙根都痒痒的,正想立刻将他碎尸万端。

"韵文。"绯言知道他心里气得慌,不过......"这次可不是被害那么简单,弄不好的话,对方要的可能是你和莫桤的命。"他看著韵文,严肃认真的神情里慢慢都是忧虑,让人无法忽视。

韵文听到他这话才恍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想到那个家伙就是个色鬼,但....却也是自己深爱的男人,那个从小到大让自己牵挂的人。

他下了决定,一咬牙道:"好,我帮他,你们都需要我做什么?"

57

整整一天莫桤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说不清楚心里郁闷难解的心情从何而来,只是....面对著那块玉佩,他莫名的心烦意乱。

傍晚的时候,女婢来传说秦帘让他到花园的凉亭用晚餐,万般无奈却又不能拒绝母亲的要求,莫桤无精打采的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