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错的男人了,但是他却是我喜欢的男人最爱的人,所以我要让他死,谁也不能和我争,我和斗的人都要死。”女人毫不掩饰地说著自私凶狠的话,许是最後的时刻也感觉到了自己命不就矣,才会这样抱著豁出去一切的心情诅咒怒骂。
“所以我才不会喜欢你。”那样的自私、贪婪,这样的女人只会让他作呕。
“为什麽?”女人的眼泪因为男人无情的话而更加簌簌地落下,打湿了依然惨白一片的面容,“那个男人有什麽好?”
论样貌,她自信自己根本不输给那个男人,论本领,她能够在高手如云的神魔教脱颖而出就足可见,而且,她有著天生的最大的胜算,她是个女人,她为心爱的男人产下了子嗣,而这个,是那个男人永远也做不到的。
“那个家夥?????”目光变得遥想,他看著不远处的窗外,从那个地方,正好可以看到漆雕府後花园的花树林,那个牵出了他和那个家夥长达十五年的孽缘的地方。
“其实他可取的地方真的很少,又恶毒又刻薄,心怀诡计又善变难缠,每一次害了别人却又作出一幅无辜者的姿态,真真是可恶极了。”斥责的话却用最温柔深情地表情,女人这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心爱的男人甚至根本不是在回答她的话,他只是在回忆,站在深爱著她的面前回忆著最甜蜜的爱情,他在折磨自己,他恨她,所以才要用这样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可是他却又很笨,所以他做不到你那样为了得到一个男人而去害死别惹,他会做的,也不过就是要将心爱的男人杀掉。若是背叛,就杀掉那个男人和自己,但是,绝对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每一次气急的时候都会威胁著要杀掉他然後再自己自杀,那个笨家夥,却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每一次都在向自己告白著生死相随,告诉著自己,他在用属於他的独特方式爱著他。
“和那个家夥,从来都不会多说什麽,就是太过骄傲,才会让我这个笨蛋这麽慢的醒悟过来,明白了和他从相识以来的将近十五年里,每一次的斗嘴打架都成了一个结扣,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一个结扣有一个结扣,就是这麽多的牵绊,最终将我们紧紧的缠在了一起,紧紧地,无法再插入任何其他的人紧密连系。”
是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插入,也同样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分开他们之间的联系。从明白的那一刻就决定下的,他认定了那个男人。
“此生……此世……哪怕那个家夥永远也醒不过来,我也要守候著他,一直陪著他。”男人深情地诉说著,同时,目光转向躺在床上已经濒临生死的女人,视线转为仇恨的冰冷,“而你,永远不要奢望可以插入我们之间。”
空气……停泻下来!!!男人的声音如同肃杀的指令一样刺入女人心里,杀掉了她心里最後的一丝希望。
石室一下自己完全的安静了下来,静谧的氛围中,门边的众人纷纷带著不敢置信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那个全身散发如同冰鬼一般恨戾的男人。
“色鬼!!”一阵冰冷之中,一声细柔的还有些无力的声音敲开了冰层,如暖风一般融化了一切。
不敢回头,只因为更害怕自己听到的是错觉,直到,耳旁更多的传来身後众人同样不敢相信的讶然吸气声。
“笨蛋。”呼唤的人久久不见他回头,有些埋怨的再次出声。
胆怯的男人,终於在这一声後回了头,看到的……是白衣胜雪的人儿站在石室门外,阳光的照射为他全身笼罩了一层耀眼的金色的光芒,恍然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六岁那年,那个站在自己花园的花树下,在一片白色飞舞间,对自己露出美丽笑容的男孩子,他……仍是一如当年!!!
“韵文?!”无法相信的,试探的喊了一声,直到看到那个人微笑著点了点头。
一切的思念和渴望终於完全的破腔而出,莫桤箭步冲到他面前,一把将他紧紧地搂入了怀里。天地顿时成为两人紧紧相融的狭小世界,温柔的真实的触感,怀中的人是熟悉的那个身体,那种温度,他的……韵文!!!
“怎麽这麽久,你这个家夥,留下我一个人,坏心眼的家夥。”手臂收紧,仿佛生怕一个眨眼眼前的人又会再度消失回到那个沈睡的床上。
“不让你痛一下,我怎麽会好受。”韵文笑著,唇边满是甜蜜和深情,这个男人,他的话每一字每一句他都听了进去。
他的青梅竹马,他们之间,有著自己独特的爱情,只有……他们彼此才明白的深情的方式!!
“啊!!!”一旁的女人受不住这刺激,激烈的狂叫起来,看著心爱的男人怀抱著别人,心中强烈的自私的独占欲和疯狂的因为得不到而积累的仇恨就去了一张惨白的丽颜。
“杀了你……杀了你们,我得不到你,就杀了你的孩子,我诅咒你永远的断子绝孙,诅咒你们下地狱永远也不得超生,漆雕莫桤,连韵文,你们都该死,我用我的血,用那孩子的血诅咒你们。”疯狂的女人已经失去了理智,扭曲的面容在此刻看起来异常的狰狞恐怖,她吃力的在床上狂乱的扭动著身体,原本已经因为难产的腹部更加剧烈的疼痛起来,下体更是开始大量流出鲜血,染红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御医和稳婆一下子慌了神,赶忙上前去按住她的身体阻止她如此疯狂的自残行为,一旁的下人也在指示下忙找些软棉的被子之类围在她四周防止她伤害那个孩子。
但突然间,女人的身体一下子抽搐了起来,全身的疼痛加剧,肚子上如同被火烧了一样泛著奇怪的反应。同一时间,一旁冷漠静观的莫桤,身上突然发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随著这道光芒的加剧,女人的身体更加强烈的扭动痛苦挣扎,甚至连几人合力都也只是勉强按住她的身体。
“怎麽回事?”韵文看著这一抹,白色光芒泛起的同时,他的身体也感觉到了一股炙热的温度充斥全身。
“啊!!!”
女人的叫声更加的疯狂加剧,下身源源不断地流著鲜血,同时还不断有红光泛出,一点一点……缓缓的接近韵文,联系著白色的光芒,一同将韵文笼罩,直到完全融合的那一刻。
一声惊天的嘶喊,女人身体弓起高高的一个弧度,只是一瞬间,光芒同时消失,女人就仿佛耗尽了全部的力量一样,再次跌回床上,同时,那个原本难产的孩子,渐渐的在女人下身露出了双脚。
这是逆胎,有经验的稳婆很清楚如果双腿拿捏得不好,不仅仅是母亲,甚至连孩子都会有危险,不敢擅自做主的稳婆和御医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将目光投在了莫桤的身上让他拿主意。
莫桤和韵文互看了一眼,彼此眼底有著不同的想法,莫桤不想去理睬,但韵文却善良的不想一个生命就这麽样消失。
然而,两人还未决定的时候,昏迷过去的女人却突然转醒,张口说出出人意料的话,“杀了我吧,留下这个孩子。”她说得异常的坚决,一双豔丽的眼眸早已没有了以往的精狡,刚才的异常剧烈折腾仿佛是将她的心力也都已同耗尽了一样,她再也无力维持她的仇恨和嫉妒,剩下的,只是一个单纯的作为母亲心思。
“只要这个孩子能好好的活著就行了,反正,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而且我也背叛了我教,这样的我活著也没有什麽路可走了,倒不如为了孩子而死。”至少……还能让你偶尔记住我!这句话女人没有说出来,生死面前,她想要维持最後的一点尊严。
“我不会说谢谢的。”莫桤依然冷漠。
“不敢奢望。”女人淡淡一笑,豔丽的容颜在此刻因为虚弱而异常的苍白,没有了那种伪装的华丽,留下的,只是清雅的美,加上这一抹毫无心计的笑容,却意外得让人觉得美丽,而这个……也是她留在让她心爱的男人眼中最後的东西。
§ § § § §
所有的人,都被请出了石室,没有一个人在开口,只因为都很清楚,即使是敌人,但那个女人还是伟大的用自己的生命留下了漆雕族最宝贵的新的血脉,对於她……仍有一丝佩服,而都纷纷忘记了她曾经做下的错误。
很久……很久以後……
石室内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婴孩啼哭声,所有的人都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太好了,出来了。”韵文一下子放松下来,虚弱的身体顿时无力的向地面跌去,却正好被身旁的人抱入怀里。
“你似乎比我还激动。”霸道的男人不太高兴,属於了自己十五年的人,似乎一下自己被一个出生连一刻锺都不到的人抢走了。
“呵呵……”韵文开心地偎进他怀中‘吃吃’的笑,被这样的吃醋,他很高兴,“笨蛋,他可是你的儿子。”所以他更加喜悦,没有一些复杂的心情,感到的,只是一个和心爱男人共通著血脉的生命降临,因为多了一个他,所以他感到这段感情更加的充盈。
“也是你的。”莫桤轻轻在他的头上印下一吻。
“我知道。”因为莫桤的话韵文感到高兴,“我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不可以多过对我的照顾哦。”莫桤吃醋,即使是儿子,也不能放松。
“傻瓜!”韵文笑著轻轻捶打了他一下。
这个笨蛋!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却……是个让他甜蜜沈醉,趋之若鹜的错误!!!
summerjune
番外之吃醋!孩子!
有一种事情,是最终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却还是要忍耐,有一种人,就是气得快吐血了也会乖乖的顺从情人的指令。这种人,叫做罪人!就是那种犯了让情人无法容忍原谅的错误而只能低著头蹲在墙角高唱爱情小曲儿的人。
而不幸的是,近日来漆雕府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更加不幸的,摊上这个不幸的,正是近日来突然接手了进入禁苑进行升灵仪式的兄长莫伦原本负责的所有家族事务,而已经被累惨了的二少爷莫桤。
这原因说起来,就真得让人有点可气了。这话要从那日夜晚突然降雨,难得被父亲召回宰相府的连三公子在走之前珍之重之的将照顾宝贝儿子的工作交到了难得担起做父亲的责任的二少爷手里,注意的事项交待了一遍又一遍,该做的事情叮咛了一次又一次,就这样还是不太放心赶在第二天一大早回来的连三公子,还是听到了最不像听到的噩耗,小少爷夜晚受了凉伤寒发热了。
於是乎,在连三公子抱著宝贝儿子心疼不已的同时,有一个罪人被一脚踹出了卧房,从此和书房结成了‘亲家’,相亲相爱了!
刚开始,单‘蠢’的二少爷还保持这也许过不了个三五七天随著儿子康复情人一定会慢慢消气,可万万没想到,那书房里硬邦邦的卧榻他一睡就是半个月,在此期间,情人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为刚刚康复的心头肉补身子的重要事情上,似乎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情人正在过著夜夜独守空闺的悲惨日子这回事儿了。
於是,就在过了那预想中的三五七天以後……
第八天,二少爷试图突破守在卧房门口的自己从小培养的铁卫女子丫环军团去看看情人和儿子顺便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但……
很不幸的……最终失败在那群丫头常年被自己训练出来的伶牙俐齿之下,二少爷回到书房,对著首次深刻领悟华夏文化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俗语的自己咒骂一遍!
後又经过三天,在第十二天,二少爷打定了主意起了个大早堵在每日情人前往厨房为宝贝儿子亲自洗手做羹汤的路上打算来个‘拦路抢劫’,却不幸正中在通往厨房必经的假山後时被一奇怪突然出现的石头绊倒,额头负伤,行动再次失败!!!
一而再再而三的挫败,二少爷很精明得学会反省,决定了最後一次行动在第十七天的时候干脆豁出去了。
於是乎,在那天的晚上,一群奉命守在卧房门口的丫环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呆怔地看著一路走来的……‘怪异人形’,傻呆呆的甚至连阻拦都忘记了,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推门走了进去。
“你……你这是什麽打扮?”本来正在喂饭的韵文一边哄著已经被他的怪物父亲吓坏的宝贝儿子,一面哭笑不得的看著单膝跪在自己身边,看样子似乎像是要请罪的人。
“负荆请罪喽。”来人似乎不太高兴自己一番辛苦装扮得成果竟然没有被人看出来,噘著一张嘴,更因为要解释这麽丢大男子面子的事情而红了脸。
“荆?”韵文看著被某个人背了一身样子大概类似於稻草的东西,整个人完全像是一个毛发都长直了的猴子,再问道:“你确定它就是传说中负荆请罪里面那个张满尖刺的藤条吗?”心里明知道这个人定是怕疼自行更换了主角,嘴上却还是故意问道,就是要看那个人羞愧的有趣样子。
“可……可是……”某个罪人尴尬的挠挠头,“他们给的东西都夸张地过分,最可怕的是毅宇给的那个,老天,上面的刺都老成精了,硬的掰都掰不断,我要是真的负了它们,你怎麽还有命见到我吗?”说的委屈,尽心尽力的表现出一幅弱者的姿态,现在尊严什麽都已经不重要了,主要的是博取情人的同情才是正经。
“负荆请罪本来就是要体现谢罪之人的诚意,你竟然连这点小痛都忍受不了,可见你根本没有丝毫反省自己的错误。”韵文眉头一皱,秀雅的俊容佯怒斥道。
“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只是那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