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2(1 / 1)

漆雕系列 佚名 5433 字 3个月前

么想着他?为什么担心他?连一个微笑都会忍不住联想到他那抹难得的笑靥。他知道是什么,却怕了承认。成亲在即,漆雕府不允许变,那个等待自己的女人,也一样。

可是......舍不得怎么办?

"你就要成亲了,怎么还有空闲来这里?"缓缓的转过身,脸上的神情是已经伪装好的从容淡定。

"澄心在试喜服。"一句话,就说明了一切。

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喜服都已经做好了,他也在昨日看到了那装点华丽的喜房,这个男人,终于要成亲了,顺着那条平稳的道路走下去,没有了属于沄箫的波波澜澜,他应该会更幸福的。

"喜服一定做得不错,听说漆雕府布房里的裁缝有着天衣无缝的神功。"沄箫几乎可以想象到烽荻穿著喜服的样子,幸福的微笑着一步步走向喜堂,接受所有人的祝贺。

心里苦涩泛滥,他却有些近乎自虐得让自己去想,只有痛到极致,他才会放开忘记,忘记过去的种种,离开漆雕府以后,连这个名为烽荻的男人都一起忘记。

"嗯,还好。"烽荻地回答很淡,那种平淡是一种对那个事物的不在意,似乎那件即将带给他幸福喜服对于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我......我还有事,要走了。"沄箫微微垂着头,说着离开却没有迈开脚步。

烽荻看着他,感觉到他有什么要对自己说,心中,莫名的涌现期待......

"烽荻,这么久了我似乎还没有介绍过自己。"他唇边浮现苦苦的笑意。

"沄箫!第一次见面你就告诉我了这个名字了。"烽荻不解。

"那你不问我姓什么吗?"

"嗯?"

"上杉,我家先祖是从东瀛来到中原大陆的,我随父姓上杉,上杉沄箫。烽荻,你不要忘了。"

沄箫突然伸出手拉住烽荻那个有伤疤的手腕,眼神却坚定的凝望着他,语气认真。

"上杉沄箫。"烽荻吐出这四个字,清晰有力,就像在告诉这个充满期待的男人,这个四个字已经刻印在了他的心里。

"烽荻。"沄箫心中感动他的温柔,脸上再次笑开,只是这次没有了那种苦涩,他已经知足了,烽荻记住他,他已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aisiteru(没办法,日语显示不出来,只好折中了)!"异域的语言从那张薄唇中吐出,难解的含义,烽荻不禁皱眉。

"烽荻,去掉这疤痕吧,忘记从前吧。"沄箫搁着衣物抚触着受伤的位置,忍着痛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绿色水晶制的瓶子。

"这是我特制的去除疤痕的药物,可以去了你手腕上的伤疤,你只要每天一次,不到半月就会消失的。"到那个时候,七年前的种种都会完全从烽荻的生命力离开,包括自己在内。

沄箫心中酸苦,那份狂烈涌动的悲痛仿佛再也抑制不住了。一把将瓶子塞入烽荻手中,他转身飞奔着仓皇逃走,‘咯吱咯吱'的踩在雪地上,只留下一地深深的脚印,让身后男子困惑了目光。

§§§§§

"真是一场好戏呀~!"

走回屋子,垂下用来挡住风寒的厚重棉帘子,屋内近乎一片昏暗之中,突然一声嘲讽的带着冰寒刺骨的声音传来。

关门的动作僵了一下,沄箫回过头正看到坐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卧榻上形态慵懒邪媚的男子。伤心的木然的眼神只是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惊惶,所以很快又恢复了沈寂,如同已死的湖面无波。

"过来,沄箫。"男人脸上带着涵义莫名的笑容,朝着沄箫伸出手。

僵硬的麻木的顺着男人的意思走过去,茫然的眼神只是看着远处,甚至连一贯在身边的惧怕都消失了,可见刚才的一幕带来了怎样的打击。

寒柯心中动了怒,冰寒的眼中闪过嗜血残忍的光芒。

"沄箫。"以食指抬起对面乖乖坐着的人形状较好的下颌,使足的力道狠狠地,让呆怔中的人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

"我真是不喜欢这样被你忽视的感觉,你知道吗?"寒柯半抬起身靠近沄箫,在他耳边姿态亲昵的喃喃:"特别是,为了那个男人。"可亲昵的态度,却只是让沄箫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不安的预感。

空洞的眼神一下子恢复光彩,戒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想怎样?"

"沄箫,杀了他,我给你解药可好?"寒柯突然说了这句和之前完全无关的话,却让沄箫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他,相逢以来,第一次专注的看着他。

"这些年很痛吧,一定把我的沄箫折腾的很苦。"寒柯温柔怜惜的抚摸着沄箫的脸颊明显的病容惨白,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动作,却仍让人无法忽略眼底无情的冰冷。

"够了,寒柯,不要再演戏了。"沄箫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感,烽荻,寒柯,往事的种种、侵入骨髓的毒药、痛苦的折磨、他真的觉得好累,要怎样才能摆脱这些,是不是只有一死了之,才能真正的逃开这一切。

"这痛,我已经麻木了,这么多年,你才来说要给我解药,不觉得太假了吗?"那是被寒柯认为背叛所作出的惩罚,烽荻离开后他回到自然堂,迎接他的,就是从此以后每当明月高照都会侵入骨髓的痛苦毒药的折磨。这么多年了,痛也成了一种麻木的习惯,太痛的时候,他回想起烽荻,向着那温暖,他便会觉得好受很多。

"更何况,我是宁愿死也不会伤害烽荻的。"这一刻,他丝毫不想再在男人面前掩饰自己是怎样的深爱着那个男人,那段再也没有将来的感情,如果连自己也要隐藏,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他害怕经过多年以后,连他自己也会忘记,连最后的温暖,也会忘的干干净净。

‘呜!'坦诚果然引发了男人的怒火,下颌传来几乎捏碎骨头的疼痛。

"沄箫,你可真的很喜欢触怒我啊!"男人恨恨地切齿道。

"这里是漆雕府。"言下之意,是他料到男人也不敢怎样。毕竟,烽荻是奥月国皇后娘娘最看重的人,而漆雕莫情,又是奥月国主深爱的女子,当年他竟可以为了她甘愿平息在两国之间长达百年的战火并且跨国联姻,就足可见他对那个只是边城见过一面的女子有多么的在乎了。

而即使寒柯身为自然堂主,在奥月国有着足可倾倒天下的权利,但也只是让他扳倒了上一任奥月国无能的皇帝,但墨煌星,却是一个让任何人都不得不忌惮的存在,就连寒柯,相信也不敢轻易招惹,只要这样,就能保住烽荻地,他相信!!!

"沄箫,别太自信了。"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寒柯邪魅一笑,冷傲天下的神情让人不由自主地会惧怕。

"墨煌星还在漆雕府。"

"但他总有走的时候,更何况,我想要做的时候,从来又没做到过的吗?"说着他抬手拍了两下,几乎同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著奥月国服饰的紫衫女子端着一个放着茶壶的托盘走了进来。

"姿宜?没想到你也来了。"沄箫一下子泄了气,寒柯手下四大杀手之首,从来以冷酷无情著称,只会遵从寒柯命令的这个女子,是绝对有手段和能力让烽荻伸不知过不觉得消失的。

及时,烽荻也有着不俗的武功,但面对着这个女人,却同样是枉然,就连自己,甚至都不敢在她面前随便出手,不仅是杀招,即使用毒,她也有着不凡的能力。

"哈哈哈哈!"寒柯看着沄箫完全放弃一样的绝望,放声大笑起来,"很好,沄箫,我就喜欢看到你这样的臣服,告诉你,不要妄想在我的面前耍手段,不要忘记了,当年是谁交给你现在的一切的。"冷冷的撂下警告,他好心情的接过姿宜递上的热茶啜了一口,随即一把拉过沄箫唇贴着唇哺入他的口中。

湿热的唇舌沿着较好的曲线一直延续的脖颈,修长的指尖轻松地挑开沄箫厚重的冬衣衣领,一路滑倒了突兀显露的锁骨,印下了一个个深红的印记。

"沄箫,今晚来我这里,或许......我会考虑放过夏烽荻!"

§§§§§

夜晚降临的屋内,只有晶莹华丽的琉璃灯盏散射出的光芒投掷在固定的角落,床榻边,褪下黑色深沉外衣的男子只穿著深衣斜靠在床边,一双细长的眼微微眯着,含义不明的眼神投掷在站在自己身旁已足足有半刻的男子,看着他的手还依旧停在外衣的第二颗扣子上。

"沄箫,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很有耐心的。"男人冷冷笑开,看着对方的目光变为阴狠的怒火暗暗在善于掩饰的眼底浮动,"只是不知道,杀死那个人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耐心,可以慢慢地让他接近死亡。"

一句话,成功地让近乎呆滞的对方恢复了神志,低垂的头缓缓抬起,带着屈辱的愤恨,"你答应过会放过烽荻地。"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想我要改注意了。"高傲的男子怎么可能接受被这样的排斥和拒绝,沄箫的行为已经激怒了他。

愤然地紧咬着下唇,仿佛最终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一样,一直顺从沉默着人儿终于动了起来,就在男人还被狂烧地愤怒和妒火扰乱着心神的时候,瞬间爆发的行动力是惊人的,人儿如电掣般一下子窜到男人面前,毫不犹豫的出了手。

然而对方却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多年来生活在倾轧宫闱和暗算阴谋之中的男人有着如同依附骨髓一般的警戒心。在对方行动的同时就感觉到了四周空气迅猛变化的异样,挥动掌风便袭了过去,一袭丝毫没有留情的掌风被对方也同样骁勇善战的伸手给险险地躲了过去,人儿知道这一次出击已经是没有退路的拼命,失败了也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更是镇定了心神让自己冷静应敌,同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劲风的袭来,‘呼呼'的掌风异常的清晰,足可看出男人真正出了杀人的念头,被激怒的火气加上刚才自己的行为,已经足够这个男人杀死自己一千次的了。

人儿忙忙举臂抵挡,但男人反应更是极快极恨地,丝毫不留情面的出手,自己瞬间已经落了下风,刹那间,一修长手指已经‘唰唰唰!'三下点住了自己身上三处控制行动的穴道,身体的行动瞬间就被硬生生的迫停。随后,男人的手就如同毒蛇一般的绕过他的身子从后面掐住了他的喉头,绝对胜利的赢得了这场比斗。

眼底一瞬间溢满了绝望和一丝面对死亡却意外轻松的神情,僵硬的身体突然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放松了下来,而这一切,看在男人的眼里却只是更增加了他的怒火,不可抑制的狂怒,怎样也无法收回这个人儿地恨意一起涌了上来。

下一刻,男人想也没想地就一掌打在了人儿背后贴心的致命部位。

身子顺着掌势向前跌了出去,‘噗!'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正好落在前面案几上的青瓷花瓶上,点点猩红渲染白兰之间,更有种死亡临头的恐怖之感。

"滚!"男人紧紧地握着拳头藏于衣袖之中,只是狠狠地再次在重伤的人儿身上又狠狠地跺了一脚,"立刻滚离我的视线,否则我立刻杀了你,快滚!"

阴狠地夹杂着已将无法控制的嗜杀的愤怒,细长的冰冷眸子紧紧盯着地面上已经虚弱得无法支撑身体的人儿,看着他艰难的一步步的爬出屋子,口中还在不断的溢出鲜血,拖出地面一道鲜红的痕迹,一直蔓延着伸向冰雪覆盖的地方,鲜红渲染了雪白,如此残虐,却还是依旧无法平覆男人心中的仇恨。

§§§§§

支撑着的唯一的意识就是不能在男人面前丢掉多年来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尊严,忍着被男人独门绝学寒心掌侵蚀全身如同被冰刀一片片剜割一般的钻心剧痛艰难的爬出院子,最后的一口力气突然蓦然抽离,混沌的大脑瞬间被黑暗完全占据......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寒冷的没了痛感,人还依旧是昏厥之前趴着的姿势,菊苑位于漆雕府最末的位置使得这入夜时分难得的无人经过,也让他少了被同情可怜的可悲命运。

深吸了一口气试探一下,发觉除了心口会因为这个动作抽痛之外,身体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反映,沄箫才缓缓扶着身旁的院墙站起来,一步步的迈着躺在雪地里几乎将要冻僵的双腿,莫名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也是上天怜悯他此刻的可悲处境,每走到地方就看到了自己想要见得人,可惜的是,那身旁的位置,却早已被占绝,青蓝色丽装的女子,即使在黑夜里也丝毫不逊色的容貌。

"烽荻,进屋喝杯茶吧。"

送到门口就要回转的动作因为女子含羞带臊地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而停止,回过头就看到女子早已羞地抬不起头的模样,这样主动的邀请,若是说出拒绝的话只怕就会伤了那柔弱女子的心,任是任何一个男人也都做不到,更何况对方还是有着温柔之心的人。

"好。"点点头,通过女子侧身让开的道路进入屋内。

屋门关闭,走进石阶下,凭着没有被打散的内里还是能清楚地听到屋内的交谈。

"烽荻,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女子的声音低低柔柔地。

"是呀!这几日辛苦你了。"男人的声音里永远有这似乎对谁都可以的温柔体贴,听在耳中,只觉得心头仿佛被人捶了一拳般的疼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