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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爱+番外 佚名 4636 字 3个月前

我脸涨得通红,拼命夺回手,飞快的冲进浴室里,重重甩上门。他在外头笑:“不用怕,我不偷看。”

浴室里蒸气腾腾,香喷喷的差点把我薰晕过去。秦浩真舍得,慷老姐之慨,把她新买来还没怎麽用的香精给倒了好多,我拿起瓶子看看……唔,说是纾解疲劳。

脸又热了。

肯定是屋里太闷的关系……

我才不承认我是为那家夥在脸红的。在水里泡了很久,果然还是家里最舒服,外面哪有这麽大缸的热水给你泡?要说澡堂子?拜托,那里的水比饺子汤还混,真正的伸手不五指的地方。一直泡到手都皱了我才出来,一手擦头发,一手推开门,秦浩正靠在床头上,笑著说:“你好了?剑平来的电话。”

啊,我三步两步跳上床,拉开被子盖住,虽然屋里开了暖气,但是冲澡出来还是满凉的:“剑平哥。”

他声音里有笑意盈盈:“你们刚醒啊?”

呀。

被他……知道了。

似乎今天早上我脸上的热度就没降下来过,有点不大好意思,低低的嗯了一声:“这几天都没联系,怕你担心……所以想跟你说一声儿。”话说到一半就梗住了,秦浩的手抱上来,掌心沿著腰线慢慢摩挲,说不出的酥痒。

“行了,知道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和秦浩说开了?”

我一手挥开秦浩,一边回答:“说开了。”“他也?”

我静了一下,心里被幸福涨得满满的:“是啊。说起来……这故事很长的,有空慢慢讲给你听……就怕你不信。”

“只要你说,我就信。”他温和的声音里全是倦意,估计又玩游戏了:“我要去睡会儿,下午有没有空?出来吃饭。”

我说:“有的,那我下午给你电话。”秦浩的手擦擦挨挨,似乎昨晚上没有吃饱,还想找个零头儿的意思,我坚决予以回绝制止,手一挥,把他赶去做饭。

他也真够……仗著老姐不在家,内衣衬衣都不穿,直接系上围裙就开始煎蛋。我裹著被子一跳一跳从屋里出来,一面佩服他不怕冷,一面佩服他脸皮够厚。

据我所知,好象只有av片里那些肉弹女人才这麽穿……光著屁股系围裙……我的天……

鼻孔热热的,似乎什麽东西要冲闸而出。他的身材是真不错,比以前健美了那些,臀部紧俏,带著小荷叶边儿的围裙不能完全挡住他的腰下……时时可见裙下风光。

他春风满面的做荷包蛋,时时回过头来向我抛媚眼,我一一忍著笑瞪回去。

骚包。以前就算刚开始一起住,感情最浓的时候,他也没有这麽开放过。

重来这一次……果然还是改变不少。

不过……

我站在一边傻笑……这样的改变没什麽不好啊,再多来一点也不要紧。

他把蛋盛进盘子里,笑著说:“怎麽笑的这麽淫荡啊?”

我扑上去搂著他脖子:“吃完蛋我要吃你。”

他笑吟吟的说:“好啊。”於是……颓废的二人生活,就这麽在醒来,睡去,睡去,再醒来之间循环往复……因为知道老姐现在不在家,所以两个人关在屋子里什麽顾忌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动静都不怕被听到。

似乎是要把那空缺的岁月补回来一样,一直做到两个人都脚发软,什麽肉麻的话都说尽说光了,却还觉得不够。

似乎想和对方变成一个人。

就象以前听过一首情诗里说的,把你和我一起打破,加水重和,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直到岁月尽头……直到……天荒地老,情也不会变老。 “呀,”我惊喜的扑到窗户上:“下雪了。”

秦浩拥著被子过来,把我裹住:“是啊。”然後突然问:“你冷不冷?”“不呀。”我看著外面象鹅毛一样的大雪,笑著往玻璃上呵气。玻璃上了一层雾,我在那片雾上写:

耗子爱小朋。

他笑,学我一样呵气,然後挨著那行字写:

小朋爱耗子。我靠在他肩膀上看著雪纷纷扬扬,天地间充满一种淡淡的空灵和隐约的诗意。

“好象一场梦啊。”

“对,”他说:“好久没下这麽大的雪了。”

我摇摇头:“我是说……这些天,真象一场梦。”他把手机拿了过来,对著窗子拍了一张:“好,现在瞬间变永恒了。把这个做成电脑桌面,天天开机都可以看见。”

“别人也会看见。”

他笑著掸了一下我的鼻子:“谁会看到?”

我不说话,看了他一眼。

“你说悦兮?”

我点点头:“嗯,姐还不知道我们的事……”

“我相信你爱她,她也爱你,而我同样爱你。我看不出这有什麽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这是因为爱,一切因为爱而发生,放轻松点儿,别皱著眉头,悦兮会理解,因为她爱你,我也爱你。”

我抱著他的肩膀,从来不知道他可以把关於辩证关系和爱情的话题说的这麽流利,而且真挚。“可是老姐也许不这麽想。她从小就希望我有一个很好的前途,和纯真漂亮的女孩子谈恋爱,有一个安定的职业,生可爱的小孩子,那麽她就可以当威严的姑姑……”

秦浩笑著捧著头:“嗯,小孩子是不可能了。纯真漂亮的……我不纯真也不漂亮,这一点也不合格。至於安定职业,你从以前起就不是喜欢朝九晚五的人……这麽看来她关於你的全部理想都不能实现。”

我抓著头发:“你还笑?我可笑不出来。”

“相信我,会好的,一切。”他握著我的手,笑的温和而沈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无论是什麽原因,都再不会分开。悦兮如果不接受,我们就尽量让她接受。她的一切理想,其实只有一个内容,就是……让你幸福。只要你幸福了,在这个大前提下,我想她不会太介意细则的。”

我扭开头,用笑意掩饰鼻酸:“你说的容易……”

“做起来也一样容易。”他说:“只要你去做。”我专注的看著窗外的大雪,伸手推开了窗子。

冷风卷著雪花扑进来。我回过头来朝他笑笑,没有说话。

窗上的雾气因为寒冷而渐渐消失了,玻璃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但那有什麽关系,字是不见了,爱却不会不见。我张开双臂,环抱住自己。

秦浩从背後抱上来,我们静静的坐在窗子里面,看著外面的落雪纷纷。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看看他,他看看我。

带著一点藏不住的笑容,我跳下床去开门。不管门外来的是谁,我已经有了满怀幸福。“嗨,姐,欢迎回家。”

(全文完)

你的劲头儿足。”

连带著我也……这句话咽下去没说。

早上照镜子,好象脸圆了一圈儿。

他得意洋洋:“丁磊能和我比吗?她喝水都长肉,当然要忌口。去吧去吧,实在不行我们打包拿走,误不了你的事。”

他一个人报销四包薯条,撕番茄酱包时候的狠劲儿真让人咋舌。其它东西倒是没吃下多少,打了包。

最後那个袋子被他忘记,又落在我手里。

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总在想究竟他是不是有意?

一次两次我可以认为是偶然,但是每天每天都如此,就算他做的再自然,我还是可以察觉。

但是,原因呢?

我象是对著一个极其复杂的千片拼图,有时候脑子里会有灵光一闪,但是消失太快怎麽也抓不住。手里拿著两片完全对不起来的残片,对著一片茫然,不知从何下手。

只是,当他总用那样的笑容迎向我的时候,心里有一片地方,渐渐的柔软,象被水浸透一样,沈沈的再也不想提起来。

或许,尘土的香味儿,只在雨後才最是清晰。

而他的笑容,却时时出现在我的眼前。

点亮我的生命。

余味 二

床上传来的味道。

男生都不陌生。

小朋不知道睡著了没有,紧紧的裹著被子,头蒙了起来,乍一看象是床上有一个超大的蜗牛。

这家夥没有蒙头睡的习惯,不但没有,还特别喜欢解放的感觉,一睡实了肯定又打拳又踢腿又掀被,蒙著头,就说明他肯定是没有睡著,

小样儿,还知道不好意思?

知道不好意思,就别在我床上干这个了。

心里觉得很奇怪,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就象……一颗小玻璃弹子儿,弹弹的跳,亮亮的透光,说晶透吧又有些朦胧,说难解呢,又一眼能看得过去。

49

到底,他也长大了,知道男性的需要,有萌芽的冲动。

不知道他刚才在那个的时候,想的谁?

是哪个电影明星?歌星?

还是……会是他认识的谁?

是张少洁,还是宋薇?

这两个名字听他提起过几次,似乎他们班里只有这两个有些印象。

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觉得烦燥。鼠标一推,愣愣的看著屏幕上待扭曲的线条出神。

心里很堵,象压了块石头,喉咙也很堵,一口闷气出不来。

可我闷什麽?

就凭他高中三年待我,别说他在我床上diy一回,就是他把谁带来了在上头真枪实弹,也不算对不起我。

屋里弊得人待不下,我出来,走廊到头,右转,从兜里摸烟。烟倒有,可火没带出来。

算了。

烟在手里掐成了三段儿,我闷闷的掉头走回去。进屋的时候还得收拾脸色,云淡风清似的没事一样儿。

其实本来也没事儿。

屋里还有一股与平时不同的味儿。其实男生那个的味儿都差不多,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兴许是走廓里更冷一点,一推开门,屋里就有股暖暖的甜腥的味儿冲过来,脸上热,心里懵。

我慢慢的在电脑跟前坐下,鼠标扯住线头,左拖,右划。

很快完工,和平时一样。

关机,断电,喝水,关灯。

然後去爬他的上铺。

他应该已经睡著了,脸朝床里,一头半长不短的头发拖在枕头上,身体半蜷著,象一只没吃饱的蚕。

躺下去的时候,他的床单枕巾被罩上都带著股甜腻的味儿,我很熟悉,他总用婴儿香皂,洗的一身嫩白剔透,同屋的人取笑他比女生还女生,又白又香,简直就是颗大白兔奶糖。

但是奶糖也会长大,也会想著女生自己打手枪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儿惆怅的不行,闷闷的躺著,就是睡不著。

或许,我们迟早都会遇到成长的烦恼。

只是我的烦恼来的晚了些,且不是因为自己。

他的味道……

长路 三

“快下来啊,你想让保卫部的看见啊!”老大压著嗓子低喝。

小朋骑在墙上,肩膀摇摇的不稳,一手扶著墙,一手揉著头。

我站近前,一手轻轻握住他的脚踝,他低下头来看我,圆月正他的头顶,一圈儿头发似乎有些晶莹的光晕,就象……

就象西洋壁画中的小安琪儿。

我低声说:“我接著你,别怕。”

他露出个温柔的笑容,竟然有种与平常截然不同的……媚气。

他手一松,软软的从墙上滑了下来,落进我张开的双臂中。

有种奇怪的错觉,似乎胸怀空寂已久,直到这一刻,才得以充实圆满。

“醒醒,可别在这儿睡……”老大轻轻摇晃他:“快回宿舍吧。”

我忙说:“不要紧,我背他。”

老大做个鬼脸,我蹲下身,他把小朋架到了我的背上。

将他托好,直起身来大步向前走。

小朋的脸垂在我的脸侧,随著脚步起落微微一晃一晃的动。气息喷在耳侧,微微的酸热感,脸庞不由自的都烫起来。

宿舍楼下一条路的路灯都被打坏,月光映的树影丛丛叠映,几个人悄不作声的往回走。

酒意,月光,还有,背上温软的身体,这条路象是踏在一场梦中,每一步都那样清晰,却不真实。

心里隐隐的希望,这条路长些,再长一些,不要走到尽头……就好了。

“浩子……”他含含糊糊的说。

我轻声回答:“嗯?”

他没有再出声,似乎又陷入了昏睡。

睡吧……

你只管安心的睡,我甚至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睡下去,直到我学成归来的一刻。

小朋,你知道麽?

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的义气,不是兄弟间的亲情,是恋人之间才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