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1 / 1)

重爱+番外 佚名 3175 字 3个月前

动。

你呢?

我很想问他,他心中对我,又是……

过往的点点滴滴,也让我对他的心情,并不是没有半点把握的。

他对我,应该也有……

心中被不知名的情意涨得满满的,左冲右突只想找个出口。

可是,却只能咬著牙,让脚步走的更稳。

我现在,如何能说?

我能给他什麽?

保障?安全?还是一个可以期许的未来?

我一无所有,什麽也给不了他。

必须要等待……

等到我可以站稳了脚步,可以保护他,可以照顾他……不让他受到伤害……

他呼吸微促,我忙慢了下来,手稍微松一松,让他能更舒服些。

小朋,我们还要一起走很远的路……

我们都需要等待。

50

番外二

“浩子——”我懒懒的拖长腔:“你累不累,我替你按摩?”

他有些闷闷的转过脸来,侧过身伏在刚换好的床单上,背脊的线条流畅完美,健颀又不张扬。

我心满意足的趴在他背上,头在他的颈窝里蹭啊蹭:“浩子浩子浩子……”

“行了,别再来这套了,”他有些缓不过气来似的:“都吃到嘴了还用得著作小伏低的?赶紧洗洗睡,明天不是还要出门?”

我唔了一声,舍不得和他分开,手在他背上慢慢摩挲,很自然就一直向下顺抚,去探索刚刚给我极大快乐的所在。

刚才有点得意忘形了,他僵的象块化石,枕巾都快攥烂了。不过也不好说,当然痛是也会痛,不过他也有……

唔,不说了。

“浩子,我表现怎麽样?”

“嗯。”

“嗯是什麽意思?六十分?八十分?一百分我是不指望了……“

“六十分你也不要指望。”

“啊?”我紧张的趴近他:“有这麽差吗?再怎麽样也要给我个及格吧?”

“想及格?”他哼了一声:“等你……”他只说了两个字,忽然又想起什麽来,硬咽了下去没有再说。

“等我再练练,一定可以挣个好分数吧……”我笑咪咪凑过去:“那,下次我再……”

“你想都不要想!”他立刻说,话意斩钉截铁,再确定不过了:“没下次了。”

“嗳……你刚开始的时候不也是很不擅长的……那万事开头难,谁也不会生下来就知道该怎麽……怎麽做的嘛。你看我下次,再者说……咳,常言说的好,熟能成巧嘛……”

他撑起身来:“小朋,你这几天是怎麽了?净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我们不是早就有共识的?我的工作是需要天天出门的,你却不用朝九晚五。做……做下方的,第二天总会体力不支,对我来说是大大不方便,对你来说还是可以克服的。所以我们在床上……”

“可是,以前就是你……现在你还是……”我翻著眼瞅他:“你还真占便宜。那我也出去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咱们不就一样了?那这个上下位置是不是就可以时常的调换调……”

“小朋,”他脸色温柔之极,把我抱到腿上,动作的时候眉头还皱了下,想必是……腰腿有点不大舒服,平时做来很顺手的动作,现在却显得有点力不足心:“你不要因为一时赌气就做和自己性格不合的事情,朝九晚五?你受得了办公室的紧张气氛?天天高强度的工作速率,外面的商业快餐你吃得惯?我也不放心你出去挤车赶路,你现在不是很轻松吗?工作随著喜好做,时间也尽可以自由支配,想吃什麽就可以吃什麽,多快活?”

我的心思就活动起来:“你说的也对……”

“是啊,所以,以前我们过的不是一样快乐吗?你干嘛非要自找苦吃?刚才累不累?”

我点点头:“累,出了一身汗,腰也很酸。”

“你看,是不是,这也不是个什麽好活儿,你干嘛抢著受累?”

我深以为然:“可是杨俊和我说,不能太任著你……”

“杨,俊……”他眯起眼,嘴角露出抹笑:“杨俊懂这些事?他怎麽知道我们的相处之道?他要真是行家,他现在就不当孤家寡人了。”

可能是今天的确是太累了,脑子也懒得去费力气思量什麽。

杨俊……

浩子说的也对。

虽然他的身体也的确对我深具诱惑力,不过,在上面也是太累了一点儿,他的身体又太热太紧,我一进去差不多不做什麽就缴了檄……说起来也真是很丢脸。

“那就……”

“快睡吧,对了,你这些天和剑平联系了吗?”

“没有。”

“我昨天遇到老大,说剑平好象是腿不好进了医院,你不去看看他?”

我一惊:“哎,我一点儿都不知道。那还真得去看看他呢,怎麽都没告诉我……”

结果第二天,问过了之後才知道剑平没什麽事儿,人家好好儿的,哪进过医院。

也不知道谁瞎传乱传的。

《重爱》番外

番外 尘香 一

“泥土也是香的。”似乎有人这麽说过,带著笑意和泥土的湿润甜香,隐约听得见清脆的笑声。

是谁呢?

谁这麽说过?

明明记忆中找不到,可是却清楚的知道,一定听到过。

座位上已经先有一个人。记得是说过,今天会来一个转学生。头发有点黄,个子瘦小,正低头去捡碰翻的笔盒。

钢笔滚动到脚下来,我伸手捡起。

“你的?”

那个转学生抬起头来愣愣的看著我。他额前有刘海,皮肤有蜂蜜的颜色,半著嘴,似乎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又象是……

很悲伤。

晶莹的眼泪从他的眼眶跌落,纷纷坠下。

“你怎麽了?”

他象是被狂风吹鼓的树叶一样颤抖,声音哆嗦著象蚊呐:“秦……浩……”

这个声音细小的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麽,落进耳朵里却异常清晰响亮。

每天都有人叫我的名字,但是,从没有一个,声音里注满了这麽多的情绪,从心底……喊出来的声音。

他的名字叫孙悦朋。

十分有把握确定,这是个没见过的人,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可是……心口的感觉,如此奇异。

似乎……

也许是在久远的梦中见过。

他爱笑,喜欢说话,嗜吃零食,有时候特别缺乏安全感,硬拉著人陪。

他身上有股温暖的气息,让人觉得很想亲近。那样灿烂纯净的笑容,带著漫不经心的小迷糊。

一天,再一天,时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滑过。忘了是哪一天,自习课时下起了大雨,关著窗的教室里闷的很,三十多个人说话喘气,还有粉笔灰末儿,等到雨小了一些,靠窗坐的学生立刻把窗户打开了。

“嗯,好香。”

我怔了一下,转过头去。悦朋把英文书盖在脸上,手指在桌上象跳舞一样打拍子。

“你刚才说什麽?”

“下完雨的时候什麽都好闻,泥土也是香的。”他的鼻尖靠近书本深深吸气:“书本的潮味儿都很柔软。”

我正出神,他的话题已经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子:“放学去吃kfc不?”

我几乎有点跟不上他的这种跳跃性思维,而且十次有六次会跑到吃吃喝喝上面。

“不去了,有……”

“有事?有事也要吃饭嘛。”他扑过来,活象一只撒欢的小土狗一样摇头摆尾:“我想吃薯条我想吃鸡翅我要吃奶昔我要……”

“你确定你没生错性别吗?”我好笑的打断他:“一天到晚的就光惦记吃,丁磊都不如你的劲头儿足。”

连带著我也……这句话咽下去没说。

早上照镜子,好象脸圆了一圈儿。

他得意洋洋:“丁磊能和我比吗?她喝水都长肉,当然要忌口。去吧去吧,实在不行我们打包拿走,误不了你的事。”

他一个人报销四包薯条,撕番茄酱包时候的狠劲儿真让人咋舌。其它东西倒是没吃下多少,打了包。

最後那个袋子被他忘记,又落在我手里。

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总在想究竟他是不是有意?

一次两次我可以认为是偶然,但是每天每天都如此,就算他做的再自然,我还是可以察觉。

但是,原因呢?

我象是对著一个极其复杂的千片拼图,有时候脑子里会有灵光一闪,但是消失太快怎麽也抓不住。手里拿著两片完全对不起来的残片,对著一片茫然,不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