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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杀 佚名 4988 字 3个月前

三日后会醒来,我已喂她吃了醉忘忧,你废了她的武功,扔到京城随便一家妓院去。”

左君愣愣地看了我好久,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还真下得了手。”

我冷笑:“为达目的,我向来不择手段的。你最好保佑你不会有碍我事的那一天。”

满意地看见他狠狠地打了个冷战。我起身向日显房里走去。推开门,他已睡下了,毫无防备的脸更显俊逸。我坐到他床边。怎么这么没有警觉?是因为知道我在他身边的缘故吗?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害他呢,我噬血盟的十年试练中我和他也曾一起去试练,无非是让被选中的倒霉门派满门消失罢了。

“还记得吗?有一年我们一起去挑威龙镖局,中了他们的圈套,你让我先走,我没有,即使我的武功没有那个老男人那么高,但我还是没有丟下你。”

他的眉稍颤了颤,梦中呓语着我的名字。我抚着他的发,笑着继续说道:“后来有一次我陷入了困境,我没有喊你先走,只是看着你,你看见我二话不说就跳过来了。”

俯下身子,“知道吗?从小我就看着你,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拽样,独独对我,不离不弃。”我劲自呵笑起来:“无论我怎样任性,你都无怨无悔。其实我真的很好奇呢。”

温柔地叹息,魔鬼以叹息:“你对我的低限到底在哪里。”

豁然起身,运指封了他的奇筋八脉,将化功散放进他口中。混合着其他制约他武功的药丸,从现在开始,他的武功算是彻底废了。但我还是给他留了条后路,若他日有缘,有高手替他打退奇筋八脉的话,他再练上个七八年,是可以恢复的。不过风清云都说他是武学奇才,只不知他到底能奇到什么地步,我拭目以待。

只不知下次再见面时,日显,你是会选择继续爱我,还是选择恨我?

走出他的房间,抬头望了望天空,这是给大家都留了后路,我不是莽撞的人。也不是那些为了达成任务而不计后果的傻瓜杀手。虽然我是杀手,也把生死置之渡外,但我会在任何时候爱护自己。只有自己,能爱的自己。

经左君提供上来的消息,清竹已经移到西边的别苑休养去了。她那边我倒是不急。她跑不掉的。接下来的目的地,泷潭山庄。

在前往龙潭山庄那一路,随手灭了几个门派,还留下一个活口,然后潇洒地告诉他们,想报仇的话,便来泷潭山庄来。

倒不是玩栽赃嫁祸那种没前途的把戏,我要的,不过是一群看戏的人罢了。主角和反角都是我。栽下脸上的面具,骑上快马与左君会合。现在他是我唯一的帮手,虽然有时候过聒噪了点,但是办事效率绝对值得赞扬。

牵着马与左君只是两人,双双走向泷潭山庄。

“江湖这半个月来可谓是鸡飞狗跳了。”左君在耳边不停地感叹:“先是噬血盟全力追查伤那令主的凶手,后是白道十三个门派竟难得团结起来,誓要将一个新起的杀手——夜杀碎尸万段。少主,您事的效率真高。”

“马屁还是等事情办完了再拍吧。”夜杀,每次出行执行任务的时候便用的名字。谁会想到,那么残酷的杀手,和那么温柔的夜七,是同一个人呢。

“方式直接,手段狠辣,对待最亲的人,竟然不见一丝心慈手软,少主,我打死都不做你的敌人。”左君深深地叹息。“也绝不做你的朋友。”

“我倒很想和左君成为朋友的哦。”我脸不看他,说道。

“少主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朋友?我想尊主吩咐的那几个任务,可能会减少。”

“只要令曲令身败名裂,杀了风清竹便可。这我知道。”做到这地步,段情不可能再认为我是个多情之人。萧酒远在萧国,他心不心死对我来说距离都太远了。段情也不会计较那个的。

“注定呐,天煞孤星。”

“其实你有很多幸福的机会,只不过都被你亲手截在心门之外罢了。”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想不到这小子还能看人,不错,我的确有很多可以幸福的机会。但我全部不要。

幸福于我,是比黄金还贵重的奢侈品。我要不起,也不敢要。与其再尝一遍从天堂掉下地狱的痛楚,还不如一直呆在地狱。就算摔倒了,也不疼。

作者有话要说:声明:

1.剧情需要,不得不虐==虽然我也很舍不得啦......但是请相信,后面会好起来的,不会再有比这更惨的了。某绝是个很正直的人!

2.迟些补完后面的内容,明天放一篇番外,cp明天揭晓。

3.作者已顶锅盖窜逃了,有事请留言......不用寻人了......

番外(二)cp:父子

作者有话要说:写在前面的话:我郁闷个,咱真的真的是个很正直的同人女>

按照烈国的习俗,新年都有全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的习惯。于是那远在烈京的留银楼上喝花酒的夜七被断情山庄的最高权令:断氏金牌给召了回来。

而左君出示令牌说出段情的命令时,夜杀拿了金牌抵了酒钱便飘然而去。左君失了金牌,铁定是要取回的。于是不擅应付女人的左君在留银楼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得以离开。在他的目光无辖顾及的地方,烈国的王爷烈天宇正抿嘴低笑。

才走到半路,夜七便被一群陌生人拦截:“这位公子,我们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是谁,要请我去哪?回答,不然借路,我赶时间。”

一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在考量夜七此言是愿意去还是不愿意去?

但他们还没有想到要如何回答夜七的问题,又一拨人飘然而至。

领头的说:“七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你们是一路的?”夜七的目光在两拨人中左右摇晃。

“我们是萧帝手下。”

“我们乃噬血盟手下。”

夜七撒下烟雾弹:“风马牛不相及,本少爷不去。”

待众人拨开云雾,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只剩西风吹散发,阴凉许许。

坐上段情送的神马——“飞机”,一路狂奔。虽然速度与飞机相差甚远,但比一般的千里马快上许多,而且耐用,总的来说,质量让他非常满意。

在一路骚扰不断的恶劣情况下,夜七凭他果断狠绝的手段摒除一切意外,终得在新年前的三天回到断情山庄。而令他郁闷的是,左君虽然比他迟了半个时辰,而且坐骑也不如“飞机”快,竟然还能在他前面回到断情山庄。让夜七对那一路骚扰的人咬牙切齿不已。

他从来不觉得段情会在大门口接他,而事实上段情的确从来没有那么做过。夜七将马交给右君,随着左君一同来到段情的寝院。

绕过白墙,便见段情正在抚琴,看见夜七回来了,正眼都不瞄他一下,劲自道:“回来了?”

夜七坐到他旁边,笑:“你这十年都没有过过年了吧,今年是十年来的第一次呢,我当然要回来。”

“……”他不理会,自顾自地弹琴。

夜七自感无趣,便站起身,唤来左君。道:“左君,本座累了。”

“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夜七伸手便是一掌,左君本能反应抬手挡下。

夜七阴阴地笑道,“左君,才两个月不见,你到是把新庄规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属下不敢忘。”那东西可是他背了足足三天的。

“那可是对本座订下的庄规有意见?”

“自然不是,少主的订的庄规句式整齐,排比气势雄厚,叫人一念便不敢忘。”

马屁拍得有点拙,但夜七可不想就这么放过捉弄他的机会。两个月不见,很久没有捉弄他了。

“那你说说,新庄规第12条和15条是什么。”夜七懒懒地倚在树干边,环胸抱臂。好笑地看着左君一脸懊悔的样子。幸灾乐祸。

“十二条:少主若劳累,要斟茶递水,松腰捶背。十五条:少主若出手,要任打任杀,开膛接招,切不得有奋力还手及类似行为。”

“如果犯了错呢?”

左君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一但违反……膝跪搓衣板七天或头顶水盆绕断情山庄跑七周!”

“所以你选择哪一种自罚方法呢?”

“少主~您就饶了属下一次吧。”讨饶声不断,院子里充刺着左君鬼哭狼嚎的声音。

段情突然停止弹琴,“好了,我不生气了。”这话明显是对夜七说的。

夜七心情多雨转晴,摆摆手冲左君道:“这此少爷我心情好,且放过你。下去吧。”

回过头段情已经抱琴走回屋内了。夜七跟了上去。带上门,“为什么帮他?”

“他太吵了。”段情不动声色地吐出他出手阻止这场闹剧的原因。

夜七握着下巴,嗯,下次整左君的时候一定得挑段情不在的时候。不然会被那家伙聒躁的噪音坏事。

“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话说咱两咋过年?”

段情想了想,说:“不知道。”

一般过年都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饭,但我们家似乎冷清了一点,就一老一小两父子。虽然在外人看起来,他们比较像两兄弟。

“那便由我来安排咯。”夜七高兴地笑道。

“嗯。”

段情刚答应完,便被阿七拉出房门,直奔厨房。厨房一众看见尊主和少主都来了,态度恭敬起来。

“属下见过尊主,少主”

“起吧起吧。”夜七不耐地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一众人等莫名得很,却又不敢追问,纷纷退了出去。段情看着也很莫名,“你想干什么?”

“你没做过饭吧?”夜七笑道。

段情老实地摇摇头。夜七便将他拉过来,张口唤了主厨进来。“师傅,今天我要和父亲一起合作做顿饭。你告诉我们这些东西要怎么用和煮菜的方法。”

主厨将夜七需要的情报一一告之之后,便被利用完的某人踢出厨房。然后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段情一起洗米做饭。

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厨艺都是半斤八两,一个字:差!

“爹,水沸了,豆腐切好没有?”

“没。”

“快点呀,马上就要放进去了。”

“怎么快?”

“用你的断情剑法,可以加快速度。”

于是面无表情的冰块美男郁闷地看了看手掌,运气,以手作刀将豆腐切成长与宽相同的小小正方块。当然误差是难免的,总体来说手工还是很好的。

等到晚餐被做出来,两人已经累成一团了,缩坐在长椅边喘气。

“终于发现比练功还累的事了。”

“……为什么要做饭?”段情优雅地挑起一块豆腐夹西红柿,放入口中。

“只是想把第一次手艺献给爹爹而已。”夜七凑到他眼前:“怎样?”

“难吃。”某人十分不给面子地说道。

“爹呀!这菜多有一家人的味道呀!”夜七摇着段情的衣服说道。

“有是有,但我不想再吃第二次了。”打击的人的本事,段情修炼得很到家。

夜七垂下头,“其实一家三口吃年夜饭,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呀。”

“你想说什么?”

“给我一下后妈吧!”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让人怀疑他似乎是从一开始就有预谋的。

段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顺道扔下一句:“不娶!”

“哎?为什么呀?”夜七急急追上去将他按回椅子上,继续起筷。

“照顾你已经很费力了,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照顾一个女人。”

夜七开心地咬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段情聊家常,到也是其乐融融。

今天冬天,不太冷……

凶案迷团

跳进曲令的泷潭山庄,巧见他正在练剑,手里握着夜暗剑,身形如豹,动作在行云流水间一气呵成。看来他的武功进步不少。

“谁?”

“是我。”我轻轻从树上跳下来,直直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微笑。

他看见我很高兴,收起剑向我走来。“原来是七兄弟。我还一直担心你会命丧断情庄呢,如今看来,七弟是好得很呐,果然是非凡之人。来,与为兄说说,你是怎样脱险的?”

边说着边扯我进屋,走到一半才发现我身后的左君。

“这位兄弟不是我们初进断情庄时……?”

我笑着介绍道:“他叫左助,是我在断情庄里认识的朋友,便是他将我救出来的。”

曲令听罢,很高兴地上前抓住左君的手:“这位兄弟,无论如何谢谢你救了七弟。我叫曲令,以后左君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曲某定是义不容辞!”

左君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曲盟主客气了,左某惜七弟之才,不忍他今般人物丧命断情庄罢了。”

“那是那是,七弟真是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呀。来来,两位进来坐。”说完便走在前面引路。左君凑到我旁边问:“为什么我要叫左助?”

“你姓左?没错吧。”

“谁说我姓……”

“是我的助手,没错吧。”后面的话被我凌空截断。

“所以叫左助?!”他想激动大喊,却不得不压低声音。

我笑而不答,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但我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因为那东西要解释起来,又要半天。

三人坐在屋内,本来有来客都被请到客厅的,主人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