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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杀 佚名 4923 字 3个月前

在上座,客人坐在下方,可是以我和曲令的交情,我们三人围桌而坐。还上了点小点心。

“曲兄最近是否听闻一个杀手连挑十一派的事了吧。”

“你是说杀手夜杀!”

我郑重地点点头,“这夜杀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以前江湖上都没听说过这个人,一出现就连灭十一派,而且手断极狠辣。白道中人皆说是我噬血盟所指。可是我噬血盟中,并没有一个名唤夜杀的人。”

我能说出这话便不怕他查。我在噬血盟里的名字叫夜七,本来夜杀这名字确是我执行任务时才会用。连灵芝都不知道,我从第一眼看见她时便告诉她我叫夜七,而知道的,只有日显和风清云。

“七弟确定?”

我坚定地点点头:“怎么说我也是西王的夫君。在噬血盟里查一个人对我来说,并不难。”

曲令看见我坚定的表情,有点犹豫了。似乎我并没有说假话。其实我说假话跟说真话没啥区别,语气都很坚定,如果语气不坚定,再带点犹豫的话,听都能听出来那是假话。

“那今日你来找我……”

“希望曲兄查明真相!”

曲令奇怪地问:“以前噬血盟不是不在乎世人看法的吗?怎么这次……”

“领导阶级决定低下人的动向,风清云不在乎,所以他领导下的噬血盟不在乎,如今噬血盟换了主人,就算他不在乎,我也不忍他背上骂名。”

“新令主可是日显?”曲令再一次确定他听来的消息。他和日显以前相识,也就是日显混白道的时候,不过如今……

“正是。”

他轻叹一口气:“七弟对日兄还是那么义重。”

“你说这夜杀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适时地把话题扯回来。

“看不出来。他杀人的这一路,像是冲着泷潭山庄这个方向来的。我在怀疑,他的目标,是我。”

三人沉思,突然泷潭山庄一弟子在门外喊:“盟主!威远镖局出事了!”

曲令一听,蓦地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半个时辰前被……被满门灭迹。”

“可知是何人所为!”

“在门口找到这个!”

曲令将东西接过来一看,是一颗弹珠,本来是银造的,却被用墨画上黑色蝴蝶的图案。这是夜杀的标志,黑夜之蝶,咒怨之蝶。这是第十二颗,被内力狠狠地镶入墙里。

“又是夜杀!”曲令咬牙切齿。

左君看了看我,然后一副了然的模样。我在曲令看不见的地方轻笑,有一种东西叫做不在场证据。

“如今白道齐聚泷潭山庄,要盟主您主持公道。现在人已到庄外了。”

“我去看看。”站起身,习惯性地拿起夜暗剑,大步向外面走去。我和左君自然得跟上。来到前院,果然人山人海,虽不比武林大会人齐,倒也来得五五六六了。剩下的被杀掉了。

“盟主!请盟主为我们主持公道!攻上血枫山!灭了噬血盟!”

我横扫底下一片人,被灭了的那十二派,每个门派幸存的活口都在,不枉费我故意放水。当然出现前我易了容,由于上次武林大会的事,曲令对我易容并没有意见。毕竟自那一次后我在白道的名声并不好。

“这件事情要重长计议,还不一定是噬血盟的人所为。”曲令还是很公道的。而且在白道威望极高。仅一句话便压下刚才的叫嚣声。

“那我们如何是好!明明知道是夜杀干的!却什么也不能做!”

“那如此心狠手辣之徒,不是噬血盟的人会是何人?”

我白了那老头子一眼。真是恨乌及屋,江湖中人讨厌噬血盟的人,便什么都是噬血盟的人做的。我不屑地冷哼。

不巧被下面的某个眼尖的人看到。“曲盟主,您身边这位小兄弟是?”

“哦,他……”曲令有点犯难了,不知如何介绍我好。

“前辈您好,晚辈段逸。烈京人士,游历到此境遇到这种令人发指之事,便来寻曲盟主商量对策。”

“哦?不知小兄弟有何对策?”

我差点露出我惯用的邪笑,转而且温文有礼的微笑,道:“敢问在坐各位有何人见过夜杀此人?”

“……”众要在低下叽叽歪歪,却没有人给出确切的说法。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但不说穿,等待着他们讨论的结果。

“那人蒙着脸,而且身形极快。几乎是没能看清人就……”那是少爷我轻功好。

“而且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对死人说话很没意义。

“但是能确定是个男人。”废话!

“哦?那你们怎么知道凶手的名字叫夜杀?”我当然知道凶手是夜杀,但还是不得不问。

“大家请看,这是在案发当场凶手留下的东西。”

十一个人每人拿出一颗银珠子,和刚才那一颗凑起来。一共十二颗,十二颗银珠上的蝴蝶皆是黑色,一双翅膀上的纹路组成两个字:夜杀。

只有细心观察的人才能发现。这种丹青之术在烈萧夏三国的女子都会,我自然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但清竹会,灵芝也会,我便让她们教我绘这个蝴蝶。于是我只会绘这只蝴蝶。

“照你们看,夜杀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

“应该是一个人,经我们十一个人所描述,确是一个人。”

其实凶手是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右君。不过右君下手那次我让他全灭了。万一留下一个活口来描绘凶手。与那十一人所述不同,我的不在场证据不攻而破了。

晚上,曲令的房里,我们三人坐在一起会谈。

“关于这件事,七弟你怎么看?”

“你不觉得奇怪吗?杀人便杀人,为何还要留下物品?那些银珠子拿来给我换酒喝总好过这样子浪费。”

“……”曲令无语。

左君在一旁插话:“也许我们可以使计把他引出来。”

“怎么引?”曲令追问。

左君一脸无辜:“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想办法很浪费体力的,我才不干哩。你自己想吧。”说完便拍拍嘴表示困了。向我们告辞后便回房去了。

屋里只剩我和曲令二人。

作者有话要说:= = 新年我还有空更新,真不敢相信。

番外(三)恶搞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章咱身中几刀.....失血过多,正在医院躺着哩==

假设一:日夜同在

夜七自从答应和日显同练多情剑,曲令便答应将夜暗剑交给夜七。辉暗相映,日夜同在,犹记多情。轻过三年闭门不出在血枫山上日夜研究剑招。夜暗剑夜夜喂血,终成劫杀之利器,日辉剑日日吸天地精华,终成守护之盾。两人并力在经过七百七十七招之后,终于破了无情剑法。同登武学之癫。江湖人称:日夜双圣。是以敬其武艺之高。

烟花三月江南水乡,总是可以看见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手持绝世宝剑,坐在船舫上当风对饮。

夜七说:接下来去哪?

日显说:你决定吧。反正一向是你作主。

夜七微笑:“当真一切是我做主。那今晚……”

“独独那个不行!”日显一剑定音。日辉剑深深地插在船仓内。两人四目相瞪。终于被某个路人甲尖利的叫声给打断:“船漏水啦!!”

假设二:烈杀

夜七正式入主烈宫当天,全朝沸腾,自然是咒骂声不断。于是,某人成了烈朝上下的红人,混身被瞪出血来的红人。烈天洛随口封了一个中丞相,更是夜七成为众矢之的。左右二相早已告老还乡,如今朝中唯中丞最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全然成了皇帝的宠臣,信臣。加上他陷害忠良,排除异已,明骂暗杀的那些糟劲事,惹得天怒人怨。严然成了烈国的俀臣。但却有气不敢出。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有个富可敌国的老婆,还有个在武林举足轻重的爹爹。还有因为他,夏萧两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还活着。

于是,烈国开始了一个暴君和奸臣的传说……

假设三:酒七

详情请看番外一

假设四:父子

详情请看番外二(两个皆是无爱之人,擦不出火花的啦――)

假设五:夏帝七少

假设不成立,从一开始这个没存在感的家伙就注定没戏。

假设六:夜七清竹灵芝

这是耽美,不是言情,所以两位姐姐,请让一让。

假设七:盟主魔君

在三国之外,有一片草原,上面住着的,是一个游牧民族,民风朴素,夜七刚到这里时,心里是很喜欢的,便是如今生活了三年,也很喜欢。他本是喜欢四处行走的人,却能呆在这个地方三个年头,算是奇迹了。这一点,曲令并不知道。他的阔达,他的和蔼,让草原上的老老小小都喜爱这年青人。

某天,隔壁的大妈拿着酒菜进来,笑呵呵地对曲令夜七二人说:“两位来这已经三年多了吧,家中妻儿会不会……”

“我们尚无妻儿。”夜七笑着说道。用的是他与曲令初识时的那份温文儒雅。

“真的?”大妈眼睛发亮:“看你们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咱们大草原上的两枝花,不知两位可曾上心?”

这一问换来了两人沉默。

第二天便传来两人同时失踪的消息。

驿道上两匹俊马并肩而行。

“阿七,下次我们易个容吧。”两张帅哥脸实在是招红颜债。

“嗯,令,下次你不许对姑娘那么温柔了。”

“单说我,你不也一样……”

“哈哈哈哈,没办法。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

“阿七,接下来去哪?”

“天涯海角,笑傲江湖!”

假设八:抽风黑线十字叉

冰天雪地里,雪山山脚处,五个人站成一排。同时看向一个方向。

“阿七!你说过你要跟我回宫的!”烈天洛语。

“阿七!你不是说要与我一同统治噬血盟的吗?”日显语。

“阿七!你说过我退了武林盟主的位,就和我隐退江湖的。”曲令语。

“阿七!什么时候回家?”某美人语。

“阿七!你的决定呢?”萧酒语。

夜七看着对面的五个人,无奈地摸摸脖子。他们都是骄傲的人,喜欢的东西不可能同别人分享。更不可能像后宫的妃子一样等待夜七闲下来偶而的临幸。所以夜七必须只能选一个。

夜七为难地看看天,突然…….

雪崩了,不捎一会,六个人被厚雪埋在地下。经过长年累月的风雪雨露,长出六根莲理枝,纠缠在一起…….

《完》||||||

将心比心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是在众亲拿刀架脖子写出来的t t

空空的房间就只有我和曲令二人,我拿过桌上的夜暗剑,慢慢地打量。刚拿到手时我没有认真看过。此番仔细查看,发现剑鞘上的图腾还挺漂亮的。汕汕把剑放下,虽然后悔了,但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拿回来。君子风度在日显面前也许不用,但在曲令面前我是自然而然地想保持的。

“剑客向来剑不离身的,你怎么舍得让我碰你的剑。”我笑道。

“这剑是七弟冒生命危险而得,我想它不会介意的。”

说得倒是好听,你直接说我是偷来的行了。我动作自然地给他斟满一杯酒。我则是先喝下一口。

“曲兄,我看这夜杀的目的,多半是你,这些天,你要小心呀。”说完头晕晕,点了点之后努力晃了晃。“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呀?”

“七弟!七弟你怎么了!”他叫着叫着声音也有点浮虚。我最终顺势趴倒在桌面上。只听曲令轻狠狠吐出两个字“夜杀!”之后,也趴下了,再无声息。

过了大约一驻香的时间,我才慢慢抬起头,为了确定他是否真的昏迷。我不敢在他刚倒下后就起来。如今等了那么久,估计他是中招了。将他连扶带拖地拽到床上,然后也跟着爬上床去,一记暗器灭了烛火,随即下了账,静静地坐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但愿左君的速度快一点。烛火灭是我给他的暗号。接下来就要看他的了。

突然脚步声渐近,而且为数不少,犹豫着凑到门边听屋里的动静。真是白痴,若是平时,曲令还能不知道有老鼠在门外?但若是某种意乱情迷的情况下……

我打了个哈欠,一边修磨指甲,一边百无聊赖地从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不时还来个二重响,要一点点技术,这出自攻自受的把戏我演得起劲,加上手上制造一些隐约的摩擦声,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一边还不忘偷笑地听门外之人的反应。

之前左君还问万一他们闯进来怎么办。其实这种可能性很小,曲令再怎么说是武林盟主,无论怎样,这个面子不是要留给他的。

就这么与他同床共眠一夜,直到第二天醒来…..

我知道他很莫名,摇醒沉睡中的我,“阿七,你感觉怎么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是真的关心我呀。曲令呀曲令,你这么光明磊落,我真是有点舍不得伤你了。

“我……”我欲言又止,终于招头看着他,“你想不起来了?”

他还没回答,被敲门声打断。

“盟主,各路英雄已经到齐了。在大厅等着呢。”

“知道了。”他转过身去穿衣服,我自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