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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杀 佚名 4966 字 3个月前

成不?”

夜杀心下冷笑,还差一点点,这赌局风险太大,若是烈天洛他必输无疑,所以他宁可计杀烈天洛也不会让自己有机会跟他赌。但是对于日显,这个赌局明显是他赢了。

但是外表看起来却是半信半疑地剑架着不肯放开。

“那好,你自己点自己的穴。”

“干嘛?”

“防止你自杀呀!”

日显失笑:“我不会的。”

“鬼知道你会不会,点。”

日显在自己身上点了几道穴,一动不动笑着看着夜杀。

夜杀冷笑,倒真点,就不怕任我宰割吗?但为了保险起见,他扔下剑,慢慢走向日显,摸着他的脸。却冷不防被人抱入怀中。

“你!”夜杀怒吼,幸好他留了一手,若刚才他拿剑冲过来,那前面演的所有戏,都会顷刻搞砸。

“最后的人生路,我们一起走完吧。”

“好。”夜杀在他怀里目光流转。猜测着他会不会按照他剧本进行下去,如果到最后变挂,他可亏大了。他的不怕死让他敢于用命去赌,常常也能赢得满堂彩。但他不怕死不代表他想死。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过得十分快意,夜杀唯一后悔的事便是引雷炸死他们却连食物也雷飞了,于是他不得不用轻功去抓飞禽走兽。然后日显负责烤,两人皆是无酒不欢的类型。也属于只会喝酒不会酿酒的人。所以只能以水代酒,干了一杯双一杯,然后是练剑。日显争辉,夜杀独暗,日辉夜暗双剑合壁,那是从曲令那里偷回来的剑,一直被藏在树下,直到两人决定安心过完最后的日子,夜杀才把它拿出来。

日显的剑,气吞万里磅礴,夜杀的剑,惊鸿万里艳丽。他们舞剑的时候是带着笑的,笑着接下对方没有丝毫杀气的剑。

最后的日子,黄昏也变得很荒凉。两人抱膝,双双坐在岛内最高的山上,下面急流冲击岩石迸开的水花。逢魔时刻的美丽令夜杀惊艳得不舍得眨一眨眼睛。

“太阳落山之后,当最后一缕光消失之时,便是黑白无常来勾魂的时刻。”神秘人最后的警告突然响起来。

夜杀皱皱眉:“真煞风景。”

看着太阳渐渐下垂,日显笑了,将身边的夜七拉过来,付以最神圣的一吻,随便点了他的穴。“阿七,从小我都让着你,从小便习惯在背后看着你,帮着你,有句话我虽然没有对你说,不过你应该知道了,我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

再一个轻吻,夜杀脸上是急得差点哭出来的表情。

“你……”

纵身跃下崖。只留下暗谈无光的天空下,夜杀独自一人坐在崖边,冷风吹起他的长发,一滴泪滴了下来,他邪恶地笑:“我赢了,小显。”

“坐够了就站起来吃了解药吧,还是你想和他一起跳下去?”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夜杀转过头,“我早就猜到设局的人是你了,爹。怎么,对儿子我的表演还满意吗?”

段情用纤细的指,将解药压进他口不,然后俯身一个吻,“好孩子。”

《全剧终》

大闹江湖

大闹江湖

出了珊瑚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一路还不算无聊,没有明袭偷袭的时候,还可以逗左君玩玩,这家伙每次的反应都可爱得紧。比如现在,我和左君暗伏在杂草长得老高的山路边。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正在被追杀中,还以为我们是山贼呢。

“哎哎哎,累死我了。怎么追杀我的人那么多呀,好害怕啊,怎么办?”

左君暴走:“少爷!!!麻烦你不要笑着说那句话!!!没有说服力!!!”

“你说我们藏在这里他们会发现吗?”

“如果说话小声点的话,他们应该是不会发现的。”

“哦,那你还喊那么大声?”

这不,话音刚落,便听见一群人喊道:“在这里在这里!!”

我看见左君吐了吐舌头,表示大事不妙。我笑,看来这家伙的贪玩因子被我激起了。

突见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灰,解下腰上带子。慢慢扯出来,我才发现那是一条鞭子。就在他站起来那一刻,一群人早已围上来。我看见左君伸出舌头,嚣张地舔着鞭子把手。说道:“好久没有大开杀戒了。”

我把手枕在脑后,靠着树坐下,笑道:“太久不运动对身体不好。”

“哼。”左君甩了一下鞭子,一个凌空翻到敌人面前。“一起上来吧。”来人相互看了看,得到肯定的暗示,便齐向左君扑来。左君纵身穿过。鞭起鞭落,在空中划了几个美丽的弧度。只有几鞭轻落在来人的身上,并不重。然而被鞭沾到的人,立刻弃剑倒地。一脸痛苦状。我高兴地跑过去。搂过左君的脖子,“小子行呀~使什么法术呀?”

“卑鄙!使毒!”

左君耸耸肩,“他替我回答了。”

我圆了嘴,长长“哦~~”一声。“好聪明呀~”

无奈被地上的人狠狠地瞪了几眼。我放声大笑,蹲下身子,不客气地推了推那个看上去像是头领的人,严然小人得志状:“喂,你哪来的?”

“哼!”

“哎,你别误会,这天下那么多人追杀我,来者我都不问,我现在问你,是看得起你。”

左君在一旁低咕:“什么逻缉。”

“哼,你也知道想你死的人多呀。”

“嘿嘿,过奖。”我笑得更得意。一脸不客气不客气模样。他听罢更是咬牙切齿,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

我忙抓起他的衣服替他擦干嘴角,温和地笑:“怎么那么不小心。”

“你!你!!”他你了很久都你不出下文。我托着下巴,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那眼神别提有多纯洁。

“哎,你到底说不说你是哪来的?”

“呸,老子就是死了,也不出卖云水门。”

“原来如此。”我站起来。他才发觉自己已经不经意间说漏了嘴。可是捂嘴已经来不及了。我淡淡地笑:“不玩了,杀了吧。”

“是,少爷。”

我心里轻蔑地哼了一声,这时候知道喊我少爷了,摆谱给死人看有用吗?三两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左君与我继续向前走。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

“那些人的力事效率太低了,这么大半天了,才几个人找上门,他不来找我们,那我们去找他们吧。去云水门。”

左君听罢,双手合十,低咕着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干嘛?”

“没,我只是求老天保佑我的命能长到回见断情山庄。”

“云水门很厉害吗?”

左君砰一声倒下,好不容易爬起来,满脸黑线,“少爷……照你这样对对方的实力都没摸清楚就去挑,会死得很快的。”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会呀,动手的是你,我又不不动手。”

“所以死得快的人是我。”某人欲哭无泪。

我达到目的,含笑继续走路。一旁还不忙宽慰他:“来,给少爷我说说,那云水门是怎么回事?”

左君一阵感动:“您终于想听了。这云水门是白道的顶梁柱。白道四方主之一,实力不容小看呀少爷,你真的要去挑吗?要挑也等我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吧。”

“好,进了城,我请你吃大餐。”我十分豪爽搭上他的肩,把他掰走。

某人还边走边哀吼:“不要呀,还不是我付银子!!”

一路游山玩水玩到云水门,看着那白色为主调的建筑,加上白云流水,美丽得像世外桃源。说实话来到这个世界我一直对失去高科技的帮助耿耿于怀,很久没有摸真正的手枪了,特别怀念那冷感金属握在手里的感觉。轻轻一扣,便能轻易地取别人性命,美丽而危险,但对于这里建筑构造,我是很喜爱的,虽然不比21世纪的密码房间,可这些机关绝学也非常独到。而眼前的云水门,如同一座美丽别墅,静静地坐落在湖水中央。

“小左,去,通报一声。”

“少爷,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礼貌了?”

“你不是说云中老人很不喜欢没礼貌的人吗?”

“您还在意别人喜不喜欢你吗?”

“靠!你去不去!”我火了,他今日特别罗嗦。

“这就去!这就去!”那样子狗腿极了小人极了弱受极了。

一提起这事我就火,闹了半天段情那家伙竟只给了我一个养颜方子,虽然那武功我不稀罕啦,只不过用我多年经营的一切来换这么点东西。怎么看都是我亏了。这白道四方主之一的云中老人,传说武功属宗师级,和段情烈,风远山,那是一个级别的,据说烈天洛的以前的日显,现在的曲令是属于一个级别的,而我和唐宁,灵芝,清竹是一个级别的,于是属于三流。不过我的取巧功夫倒是出神入化级别的,至于左君,也属于二级的吧。

“夜杀!”左君走了一段时间后,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我微笑回过头:“好久不见了,唐宁,找我有事?”

“你把灵芝怎么样了?”他拿剑指着我,愤怒的目光似要喷出火来。我无所谓地看着他。若不是我故意支走左君,他能有机会站在我面前?

“唐宁,你现在还爱灵芝吗?如果有机会让你和她在一起,只要你做一件事,你会做吗?”

“怎么可能!就算没有你,还有令主……”

我拍拍胸袋,这才想起他们是夫妻,一直相敬如宾的两个人,实在容易让人忽略掉他们的夫妻关系。

“那算了,等日显去救她吧,你来找我干嘛?”他对我深深的厌恶由来已久,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关系是敌非友却又打不起来的相处方式。

“你说救什么?灵芝她!”

我不耐烦地说道:“要知道什么自己去查,快说来找我有什么事,不然,一会你可就没机会说话了。”因为左君估计快要回来了,其实我很讨厌这种正事不做只顾儿女情长的人,老是她怎么了她怎么了,真想不明白,一个人的生命对于自己真有那么重要吗?在于我,强的人根本不用我担心,弱的人我懒得关心,只怕此生,不会有人会让我流露出担心的神情了。

“这是主上给你的。”他递过一张红色的帖子。上面刻着一个大得占据了整个版面的“喜”字。我有些好奇,翻开一看。原来是萧酒要立后了,这张请柬是立后大典的通行证。

“要我去干嘛?难道希望我去抢亲?”我握着下巴深思,是要抢新郎还是要我去抢新娘?我抬起头,老实说我还一阵莫名,他要成亲与我何干,重点是,我没有红包给他的。

他冷冷地笑:“怎么?我家主上于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视之为透明了吗?”

“怎么会,难得免费的大餐,这一顿,我定是要去蹭的,叫他准备好上等的花雕,与红烧牛肉块等我,还有炸鸡和酸鱼。”

“皇帝立后大典,你当是街边客栈吗?”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我。

“没有那些东西吗?那我不去了。”山珍海味太上火,我怕长痘。

“你!”他怒瞪我一眼,“能得到请柬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别以为每个人都把你当回事。爱去不去!”转身离开。

我抱着胳膊看着他离开,微微一笑,不是每个人都把我当一回事,可是只要我招惹的人,把我当一回事就成。比如,你家主上,比如,你当令主,萧酒啊萧酒,你是在拿终身大事来激我呢?还是因为政治?不过,这才是我看上的人,只有把婚姻看作是不可侵犯的白痴才会在选择配偶时唯唯诺诺,而强者,只用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就好了。

抬头看看天,左君怎么去那么久?不会是出事了吧。我思索着,如果丢下他自己上路,那以后谁付钱,无奈地叹了口气,左君,早知道你进去前,就该把银子留给我,那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能花便花吧,你去宁可背着那东西去死。也没想过留给我,真是,没良心!

辛苦为谁

我飞身过湖,中途鞋沾了点水,让我不停咒骂这破云水门,连桥都舍不得建个,真吝啬,还四方主呢!脚尖刚落地,人还没站稳,一阵掌风袭来,我险险闪过,然而来人却穷追不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好我的轻功还够保命,但从内力来看,那人的武功是极高深的,如果他不是云水门门主,那这云水门当真算是卧虎藏龙了。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夜杀,就只会逃吗?”声音混厚苍茫,尽显老态,原来是个老头子。

“哼,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想让我正面和他对招?想多了,我从来都不是自不量力的人,和强者对抗,硬碰硬是最傻的,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名号,自然是有备而来,如此这般,不过是为了试探我的武功。

“哈哈哈哈,小小年纪,不浮燥,够沉稳,懂得自保,也怪不得能弄得江湖人扬马翻了。”

要使天下大乱,狂傲是远远不够的,当然左君的帮忙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听前辈此言,在下是不是可以认为是在夸奖?”随着他的袭击停止,我也不再跑了,靠在假山边调整呼吸,江湖上奇怪的人何其多,特别是这种宗师级人物。我还没自大到那种程度。

“你说是便是吧。”千里传声,依然不愿现身。

“前辈久久不愿现身,该不会是怕了晚辈了吧。”我依在假山石边,用腹语说道。

“毛头小儿狂妄,不过,老夫也不中你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