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法。”
我晕,现在是啥状况?我们不愿面对面,就这么耗到天黑?
既然你不出现相见,那我可要走了。我眼珠快速转了两圈,沿着假山向院内走去。见了阳光,我展开轻功飞上院墙,哪知里面早有埋伏,看来左君是被捉住了。
“魔头!敢擅闯云水门!今日你便休想活着出去!”
我捉捉头,装傻,“魔头?叫我?”别怪我,这名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废话!这江湖上除了你这个为害黑白两道的大魔头,还有谁配叫这名字?”他怒了,许是被我的态度激怒的。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是够威风啦。不过不够华丽呢,不如你们叫我一声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独步天下夜公子吧。”
众人一愣一愣地,可能还没能适应我的和蔼亲民,最后为首那个终于反应过来:“别跟他绕弯子!给我放箭!”
我狠狠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你们真犯贱(放箭)!”
“给我把那个魔头射下来!”看来已经被我完全激怒,整个人已呈白热化的非固态,我耸耸肩,何其无辜,闪过身,手掏暴雨梨花针,百发百中,命中率虽高却浪费了不少,风远山又不在,没办法进货,着实让我心疼不已。
“恭迎门主出关。”一众门徒纷纷跪下,看来这位老人便是方才与我交手的云水门门主了。他的武功若不是门主,那云水门便不会只有那么点名气。
“夜公子,你肯为属下冒险前来,可见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为何下手却如此名狠辣?”
我笑笑,如果他们知道我来救左君的目的,会不会气得吐血?“我本无竟与云水门为敌,只是你们和奉天门的人打上,我只无意路过,却被你们云水门的人无故袭击,我正当防卫完全是合法行为,至于闹出人命算我防卫过当,我怎么知道他们武功那么差,然后他们天南地北地追杀我,我的下属顾念我的安全一路操劳,于是寻来云水门讨个说法。此事本因误会而起,我们好意来解决误会,贵派却扣人不放,我原不知这白道也是这般不讲理。”
众人能怒不不能言,想反驳却无法言语。因为我说的本是事实。
“门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我们还有三十七个兄弟命丧他手!”
我无辜地摆擂手:“这世道那么多人追杀我,我不还手,上千条命都不够死,怪只怪他们把我扯进你们的纷争里。”
“门主。”
众人正欲反驳,却见老人摆摆手,我不由轻笑,看来这老头平日是和蔼惯了,驾驶手下并没有那么深严。且不说以前王的手下,单是噬血盟里,上位者没讲话,下属自作主张开口,那么他这辈子就不用再说话了。
“年轻人,你如今弄得天下人扬马翻的,虽然改变了黑白两道长期对立的格局,天下同出一气只为对付你。你究竟所欲何为?”老人叹了一口气。看来他的消息还挺灵的嘛。只是以前我怎么没听过他的名号?
“我那是迫不得已呀。”我苦笑。结果表明我这表情效果不错,成功令众人安静片刻。
迫不得已,人在江湖总会有迫不得已,我的迫不得已不过是因为想要的东西太难得到,所以才会导致现在四下流亡。
“倘若你肯放下屠刀,佛门会收留你的。”
我摇摇头:“我既是罪孽深重,是注定要下地狱的人,况且想我死的人太多,又怎么忍心将血腥带到佛门重地。”
最重要的是,光头不符合我的审美观,而且不能吃肉不能喝酒也是一种痛苦。我是宁可进监狱也不愿进佛门的人。
“我并不觉得你是不可救药的人。何必再如此。”
这老头不会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吧。怎么那么积极引我向善?如果某天我真的从良了,估计会吓死一票人的吧。还是算了。
“说了那么久,不知各位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我的属下?”
老人摸摸胡子,笑道:“既然你不肯改过自新,我也断不能将你这个祸害留在这世上。免得你再危害武林!”
还没说完便飞身上来。我觉得自己特冤,我危害武林?我怎么不知道?我觉得我已经善良很多了,狠劲连以前的半分都不够。但是无情无义却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他手过了三十招左右,便不敌他手,老人的功力比我高很多。被他点了穴,我的目光直望着天际。喃道:“以前我从不会与比自己强的人起正面冲突的。没想到为了你,竟然破例了,让自己陷入险境,左君啊左君……”
他给我吃了一颗散功丸,将我交给属下押到厢房,我庆幸,还好不是牢房,有点洁僻的我蹲那种地方,估计出来后又要浪费几桶水了。
将我推进去,穴道已经被解开,但功力暂时全失。我优哉游哉地喝着水。倒也不急。如果说我没了武功,就对我掉以轻心的话,可是会吃大亏的。笑笑,吃饱了喝足了便大大咧咧地躲在床上睡去了。
睡到一半便有人推门进来。我懒得睁睛,因为他们的声音已经让我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了。
“进去。”
“推什么推!”那是左君的声音,一如以前,带些孩子气的不羁。
被我保养得极漂亮的手指轻轻揭开纱帐的一角。“小左?”
“少主!你怎么会在这里!怪不得他们把我从地牢里移到这边来!少主你有没有被怎么样?”
我打了个哈欠,“还能怎么样?落到白道的手里还能怎么样?”
“少主!”
他担心地跑过来,揭开纱帐便看见我意懒地躺着。
“可恶!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白道的人还能像黑道那样捉到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放心,他们没用得很。”
他一脸挫败地看着我“原来你没事,害我还以为……”
我挑眉:“我没事你好像很不高兴?”
他敢说是就死定了。他当然不敢说是,于是死命地摇摇头,宣誓自己有多担心我。
看着他的样子十分逗乐,我笑笑,顺手勾下他的脖子,他不意外倒在我怀里。我恶意地抓弄使他的脸红了透。
“小左,我大老远来这里救你,你要怎么谢谢我呀?”
“又没救成功!”
我盯着他,盯着他直发虚,“少主,你什么也不缺不是?我给不了你什么。”
“你的心呢?还在吧。我能感觉到他在跳。”
他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少主,您别玩了。”
我斜了唇角,“玩?你说,我这般辛苦就只是为了玩?”
我确实在玩,逗他一直是我的乐趣,百玩不腻。
他叹了口气,一改平日的浮燥,半点带真:“少主,你不是我能抓住的人,我不敢要你的心,也不敢把心给你,如果让我选择,我宁可选择右君,或者一个平凡的姑娘,在我认识的人中,有两个人是绝对不能把心交出去的,我一直都很清楚,所以少主,您还是别来招惹我了。”
我依旧含笑看着他,我并不是有心招惹他,只不过本性如此恶劣,一时改不过来而已。
“那两个人是谁?”
“你和尊主。”
我想起爹那清冷的气息,叹了口气,果然。这世上唯一两个不懂爱的人,就是我们两父子了。
“算我白辛苦一躺,我要走了。”
“我们的武功……”
我坐起来,“我就算没有了内心,这世上也没有能困得住我的地方。”
“那我怎么办?”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耸耸肩:“自生自灭吧。”
“少爷你小气,小心眼,小鸡肠子!”
走到门边我听到他的话,便笑得更加阳光灿烂。“这天下只有我辜负天下人,没有人能辜负我。左君,你是第一个。”
说完便打开门。
重大转折
打开门,感到前方有危险,几乎是多年练就的本能,我闪过身,左君的反应也是极快的。也跟着闪过另一边去了。我的身边都是这种人,跟本用不着我保护,也用不着顾忌他们的安全。和这些人呆一起,我永远都不用担心。
只没想到的是,来人并没有对我们进行袭击。而是用了……药。
我虽不是百毒不侵,但一般的药对我用处不大了,有用毒高手灵芝在身边,我还怕吃毒?但这一次,来人明显知道这一点,用的并不是一般的迷药,我只觉得脑袋沉沉。视线越来越蒙胧,渐渐隐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很多人的影子,有衣着华服,傲然于世的男人,他的眉目很冷峻,总是带着残忍和危险的气息。还有一个儒雅的剑士,他对着我时总是淡淡地笑着的,手上那把绝世名剑散发出耀日的光辉。还有一个红衣女子,每次见到她,都是很活泼好动的,和我见到的另一个安静的女子不同。安静的女子喜欢穿青衣紫带,总是很典雅华贵。然后我儒雅的人还有一个,在梦里,他总爱拿着酒瓶子含笑站在我面前。腰间挂着一把青玉萧。那美丽的色泽我感到熟悉无比。在我见到的他们中,长得最美丽的,是一个男人,是的,一个男人,却可以用美丽来形容。并不像女人的那种风弱,他一身白衣,便如那谪仙,但是我却看见他杀人了,眼都不眨一下,便让那些人身首异处。
但是我醒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梦里出现过的人,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浑浑浊浊的。似乎忘了很多东西,但却又很熟悉,便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哪呀?”我坐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座房间,雕花窗是很熟悉的,玉壶酒杯也是很熟悉的,却依旧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门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他穿得很俗气,一身脂粉味。
“醒了?”
我目然地点点头:“这是哪呀?”
“春风一度。倌馆。”
倌馆?是什么?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笑笑:“就是妓院。但我们这里只有男妓。”
男妓?我皱眉,“干什么的?”
“靠身体吃饭的。这群江湖中人就是这般蛮横,意然扔个傻子进来。还敢收我五十两银子!不过你也就这长相值这个价。”
听见他的话,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对面的铜镜,我没想到的是,对于镜中的那张脸,我也感到十分陌生。那张脸,是很好看的,与梦中见过的那个白衣男子有几分像,皮肤也很好,比起方才进来的老板,算是极好的了。
我是谁,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惜了这外貌呀。要不是他们说不能让你抛头露面。不然就拿你去竞标了。肯定能赚一笔。”
“竞标?”我皱眉,是什么东西呀?
他笑:“就是让你在台上展才艺,然后让客人们出价,出价最高的人能买你一晚上。”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我握着下巴,笑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果然是个傻子。”
我愣愣地看着他走出门去。我以前是什么身份?刚才短短的对话我打听不出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我等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也许还不止一个。以至于被人暗算,丢进倌馆里。
失忆便失忆吧。不知是不是我的本性如此,我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恐惧。也许以前经历得太多事了,以至于遇到这种事都不觉得与平常有什么不同。
“对了,这位大哥,我肚子饿了,能不能给点吃的。”我这才想起正事,冲出门欲追。刚推开门就被两个身材很强壮的人拦下。
我呐呐地看着他们:“我只是肚子饿了。”
其中一个大汉看了另一人一眼,便将我推进门,我也不知怎的,只觉全身无力,竟然被轻易地推倒在地上。心中不期然地,只觉一阵凄凉。我总能觉得,我从来都不曾如此失落过。也许我以前只是个平凡的,受人欺压的老百姓,但起码还能生存的技能,也许我以前是个武功不凡的大人物,但失去了记忆,我便是什么都失去了。
动了动手脚,依旧感觉很无力。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头,但直到我拿起水杯的手开始颤抖,我才发现。为什么我的手会如此无力?竟连抓一只酒杯都觉得吃力。
检查着身体,扭了扭手腕,果然,筋脉尽断。我不知道我是知道的自己的状况的,但好像我理所当然知道一般。也许以前我就知道怎样诊断一个人的身体一般。我对自己的身份更加怀疑了。
不一会儿,有人送饭进来。我整了整心情,开始慢慢地吞食着食物。手有点抖。但我很有耐心,我知道,如果我这个时候烦燥的话,只会令自己饿肚子。而且没有任何建树。
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老板又走进来了,依旧是初见时的风情万种。但在我眼里,却总觉得我能比他做得更赏心悦目。
“将你卖给我的人告诉我,你虽然不能公开露面。但是床上功夫十分了得。”
我挑眉:“是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能如此镇定地回答他的问题。难道我以前的本性就是如此?
“呵,我不知道你是真的镇定还是假镇定。但是我也不能让你搞砸了我的生意。”
“难道我不够听话吗?”我笑。真是,很少会有像我这么合作的妓吧。
他不置可否:“太听话了,我反而觉得不安。”
我耸耸肩,谈笑着磨挲手中的杯。
“所以今晚我会让人来调教你。”
“我需要学什么?”
“讨男人欢心,还有床事技巧,虽然不知道你是否如他们所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