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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TXT下载 佚名 4957 字 3个月前

使用上,我们将会捉襟见肘,更何况我们迟早会打过去了,臣请皇上慎重考虑。”袁崇焕态度鲜明的反对了洪承畴的冒险主义。

“大帅的担心固然不错,但如果郑芝龙不出兵干预,更何况我们有郑芝豹在手,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岂不可惜!”洪承畴尽量委婉的说,因为袁崇焕毕竟是他现在的上司,大战将临,最忌讳的就是将帅不合,互相猜疑,这个错误他不能犯,也不敢犯。

“那个郑芝豹审问过了吗?”朱影龙心一动,问道。

“没有圣旨,微臣不敢擅自审理。”

“人呢?”

“已经移交给周文元周大人了。”

朱影龙吩咐人将周文元传召过来,见礼后,问道:“郑芝豹嘴里有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周文元连连苦笑道:“微臣等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郑芝豹就是不肯开口,他那张嘴就跟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郑芝豹倒是个硬汉子。”朱影龙也是微微一愣,暗影逼供的手段他是清楚的,这样都坚持下来了,的确是把硬骨头。

第十九卷:浴血江南之

第六章:围困南京(六)

,湖广总督雄大人的急件。”正说话间,门外突然 的声音。

“拿进来!”

朱影龙拆开熊廷弼从武昌给他发过来的急件,飞速展开看了一下,先是露出一丝喜色,后面色突然变的凝重起来。

“皇上,出了什么事?”袁崇焕问道。

“ 国公沐启元半个月前病故。”朱影龙放下手中的信笺道,“其子沐天波承袭爵位。”

“皇上, 国公病故,朝廷理应派人前往吊 。”袁崇焕道。

“不错,礼节上朝廷应该这样做,不过……”朱影龙话没有说下 去,这个消息从熊廷弼哪儿得来的,自然不会有假,但眼下正是朝廷与伪朝决定生死存亡的时刻,沐家世代镇守云南,对朝廷忠诚自不必说,但很少掺和政治斗争,向来保持中立,谁最后坐稳了江山,他就向谁忠心,按照的沐家内心的想法,只要这江上还是朱家的,他就永远不会有二心,沐启元病故这么大的事情,沐家居然没有上报朝廷,这里面隐含的意思就是静观其变,到时候谁居正统,他就向谁效忠,沐家还是世镇云南。

“皇上,既然我们能得知这个消息,那么魏忠贤也可能得到这个消息,说不定沐老国公病故的消息正是沐天波自己故意散播出来的,所以微臣建议,至少先派个大臣去云南看看。”洪承畴建议道。

“洪大人的话,微臣也甚为赞同。”袁崇焕道。

“你们都同意朕先派个大臣过去看看吗?”朱影龙讶然问道。

众人异口同声道:“是,皇上。”

“谁去?”

“若是把消息反馈到京城,再有内阁挑选人选的话,一来一去必定拖下不少时间,微臣建议。就近选派一位大臣前去就行。”洪承畴 道。

“那洪爱卿你说说看,朕现在身边的臣子谁去合适?”朱影龙抬头问道。

洪承畴想了一下,道:“原詹事府少詹事,现在的扬州知府姜日广姜大人为人性机敏,博学多才,堪当此次前往吊 沐老国公的最佳人 选。”

“嗯,是个不错地人选。”朱影龙点了点头道,“不过,这扬州知府谁来做呢?”

“可以扬州府丞暂代一下,等姜大人回来之后。还做他的知 府。”洪承畴道。

“也好,就这样吧。”朱影龙点头同意了洪承畴的建议,这件中途插进来的事情算是暂时有了个解决,接下来的议题还是要不要派出小股部队在浙东沿海登陆的问题。

按照洪承畴的计划,杭州湾登陆的部队需要五千到一万之间,他是很有信心能打迎这一仗,但要从捉襟见肘的兵力中抽出五千到一万的兵力却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尤其洪承畴还要求给自己这一只部队配备至少二十门火炮,新式燧发枪两千枝,组成一支混编的军队。突袭上岸 后,占领杭州,坚守半个月到一个月,切断魏忠贤可能逃离南下的去 路。等待大军南下,抛弃了占领整个浙江等不切实际的想法,最大限度的郑芝龙阻止北上的可能。

这么一想,到让本来的冒险登陆变成了一个不能不干的艰巨任务。只要洪承畴不擅自行动,攻下杭州后,老老实实的守住杭州城。哪儿也不去。袁崇焕做出了一丝让步。折中了一下,基本上认同了洪承畴的计划。但他对洪承畴仅仅凭借那么一点兵力就想拿下杭州城表示一定地怀疑。

虽然经过一阵讨价还价,虽然没有能达到洪承畴心里面最想要的,但最起码皇上和主帅袁崇焕已经点头同意了他在浙东沿海的杭州湾登陆的作战计划,加了诸多限制,兵力也差了少许,但这一切都难不倒洪承畴,从皇上和主帅嘴里硬是挤出来大约七千左右地兵力,显然有些单薄了,于是他开始借兵,尤其是漕运衙门,一下字借给洪承畴一千兵丁,还有当初组建水师由于没有那么多船,精简整编下来的都让洪承畴一股脑的召集起来,正好部队换装下来的武器铠甲,换上,就是士兵了,这部分居然也有三千多人。

再就是抓壮丁了,扬州城里地乞丐、流氓混混,游手好闲的都让他给抓进了军营,套上铠甲军服,然后就有人告诉他“你已经是大明朝的士兵了,你地一切属于朝廷,只要你奋勇杀敌,升官发财绝对没问题,娇妻美婢不再是梦想,挨饿地痛苦已经成为过去,但是,如果在战场上后退一步,这一切都将永远地与你告别!”

没有人敢表示不满,因为他们的统帅是闻名天下地“洪屠户”,他们非常的爱惜自己的性命。

三天来,朱影龙听的最多的就是对洪承畴不满的投诉,扬州城内不少盐商富户的公子哥也都被洪承畴带人拉到军营里去了,理由不一,有的是因为跟人争风吃醋,有的是因为行为触犯了一点点国法,对小百姓造成了一点点上海,等等理由五花八门,总之,都是犯了错的,洪承畴给的条件也很公道,以人换人,一个公子换十个家丁或者两个护院武师(通过考核的才算),这样一来,三天下来通过拉壮丁的办法,到让洪承畴有高到了两三千人马,兵员素质还不差,差的就是正规化的军事训练而已,他有信心,经过一两个月的实战训练,这些人会成为最精锐的士兵的。

以朱影龙对洪承畴的了解,他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就是下手狠了些,因此他对洪承畴这三天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引起民怨,完全默认他的行为,再说洪承畴这一手还真实漂亮,把那些纨绔子弟一个个的都敲打了一变,扬州市面上为之一清,老百姓甚至在背地里怀念洪承畴在扬州当知府的日子来。

还有一点,这些主意并不完全出自洪承畴的脑袋,那个宋献策在里面也扮演了某种很不光彩的角色,一个愤世嫉俗的人遇到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这样的组合究竟是对呢还是错呢?

就这样七拼八凑的,居然让洪承畴整出尽一万五的兵力里,当然有战斗力的不足一万,其余的五千目前来说只能算是陪衬,不过将来如 何,就看洪承畴的本事了。

按照计划,渡江战役后,洪承畴就会率领这支杂牌军再杭州湾登 陆,像一把锋利的剑刃,狠狠的插进伪朝的心脏。

第十九卷:浴血江南之

第七章:围困南京(一)

南京,别称石城、石头城、秣陵、金陵、建业( )、建康、白 下、集庆、应天、江宁等。南京是中国四大古都之一,又被称为“六朝古都”,曾是东吴、东晋、宋、齐、梁、陈、南唐和明朝的开国都城。

南京大部分为低山丘陵地形,境内的紫金山、幕府山、栖霞山等构成宁镇山脉西段。长江在南京从西北折向东南进入镇江,江中较大的沙洲有八卦洲、江心洲、潜洲等。秦淮河是南京最重要的地区性河流。它的南北两源分别在句容和溧水发源,在江宁方山汇合后在南京城通济门(东水关)外又分为内外两支。内秦淮河流经南京城南,为著名的 “十里秦淮”夫子庙位于其岸,出西水关与外秦淮复合后汇入长江。南京其他重要的水域还包括城北的金川河,从六合区流过的 河,高淳的固城湖、溧水的石臼湖等等。市区内还有玄武湖、莫愁湖、南湖、前 湖、 琶湖等大小湖泊,风景秀丽,山石雄奇。

大小丘陵数十座。有紫金山、幕府山、栖霞山、狮子山、五台山、九华山、北极阁、清凉山、八字山、老虎山、雨花岗、石子岗、古平 岗、鼓楼岗等。构成了“龙蟠虎踞”的地势格局。自古以来被认为有帝王之气。

春天到了,本是朝气蓬勃的时候,但此时此刻,坐落在南京城内钟山西趾之阳皇宫却显得暮气沉沉,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和活力。

清晨柔和的阳光照耀这红色宫墙内外,但原本人满为患的皇宫内院此刻却显的冷冷清清的,值班侍卫脸上都挂着对未知命运地茫然,抬头看看天,明明是艳阳满天。可怎么感觉是乌云盖顶似的,一阵威风吹 来,本来是暖的可以化开人心的,现在感觉冰风刺骨,透心的凉。

要变天了,南京城内所有的百姓都这么想。

奉天殿,昨夜许太后命人传下懿旨,今天上午在京四品以上官员都必须在辰时之前感到奉天殿,商议御敌之策。

高耸的御座,雍容华贵的太后许蓉蓉怀抱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婴儿皇帝端坐在上。居以养气,这许蓉蓉现在看起来到有几分太后的威严,站在她身侧地是生的一双死鱼眼珠子的内廷总管太监韩赞周,至于司礼掌印太监兼提督东厂的九千岁魏忠贤则堂而皇之的站在御阶下,成为文官之首,这不得不说“内宦不得干政”在这庄严的奉天殿内已经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信王大逆不道,不念先帝对他一番抚育之恩,谋朝篡位,将我们孤儿寡母赶出京城,若不适魏厂公对先帝忠贞不二。我们母子早就丧命与那奸帝刀下,哀家和皇儿好不容易有了个容身之所,那奸帝还不肯罢休,还想着要至我们母子于死地。你们都是先帝手下的忠臣,现在那奸帝已经杀到南京来了,你们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难道真的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死于那奸帝地刀下吗?”许蓉蓉声泪俱下。眼圈红红的,面对这奉天殿内的南京群臣控诉着朱影龙的残暴和无耻!

“太后说地对,信王生性狡诈。早在多年前就策划夺位。用心险恶。搞什么杂学,兴什么新儒学。根本就是对圣人学说的背叛,对先帝的背叛,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一国之君呢,你们说是不是?”钱谦益态度鲜明地站在了太后许蓉蓉这一边,带头批判朱影龙,其实呢,他也是私心作樂,自从朱影龙大力提倡复古和新儒学运动,东林党严重分裂,支持他的人越来越少,他的风头名声甚至被黄宗羲这样地年轻人盖了下去,加上他心胸狭隘,对名利地执着追求,本人意志又不坚定,先倒向魏忠贤,现在又依靠太后许蓉蓉,被誉为“骑墙”派地中坚分子。

可惜的是他这样一番慷慨激扬地陈词,居然没有一声应和,相比于名声而言,这些被魏忠贤拐到南京的官员想的更实际,命比名声要重要的多,想要清高就别做官。

“钱阁老,就算你说的对,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我们商量的是如何打退奸帝的大军,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奸帝的十万大军不日即将渡 江,我朝水师尽墨,已无力阻止其南下,钱阁老有什么好的计策吗?”兵部尚书同样是内阁成员的崔呈秀当头给钱谦益浇了一盆冷水,含枪夹棒的问道。

钱谦益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反驳道:“崔大人,御敌之策是你们兵部的事情,本阁是一介文官,不通军事,你莫非想让本阁领兵出战不成?”

“嘿嘿,我朝惯例,文官节制武将,钱阁老文采风流,当世数一数二的人物,区区御敌之策还不是手到擒来,呈秀洗耳恭听。”崔呈秀冷笑道。

钱谦益那肯认输,反辱相讥道:“崔大人身为兵部尚书,掌管一国之兵事,敌军都快打到都城,你不好好思考御敌之策,反到问本阁如何御敌,真是莫名其妙!”

“钱谦益,你……”崔呈秀自认嘴皮子不如钱谦益,一张苍白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好了,干什么,你们两个一个是内阁首辅大学士、礼部尚书,一个是内阁大学士、兵部尚书,一见面就吵,皇上面前吵,哀家面前也 吵,究竟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许蓉蓉俏脸含霜,狠狠的瞪了钱谦益和崔呈秀两人一眼喝道。

“太后赎罪,微臣知罪!”两人都心有不甘的跪下俯身叩头道。

“启禀太后,奴婢有话要说。”魏忠贤在人前,还是对许蓉蓉母子表现出一贯的尊敬,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至于背地里如何,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魏厂公,请说。”许蓉蓉虽然与魏忠贤表面上和和睦睦,暗地里争权争的水火不相容,但没有魏忠贤,也没有她们母子的今日,况且小皇帝还是他们老魏家的种,这层关系在,许蓉蓉纵有天大的不满,或者想致魏忠贤于死地,但是现在,她必须要依仗他,最起码等到儿子长大成人,到时候收拾一个年迈的老太监,还不是手到擒来。

“奴婢已经命人给福建的闽南侯郑芝龙去信,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