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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TXT下载 佚名 4969 字 3个月前

他得知自己的弟弟郑芝豹将军被奸帝所杀,一定会出兵相助朝廷的,到时候里应外合,大破奸帝的十万大军。”魏忠贤脸色也不大好,大概是最近坏消息太多的缘故,还是每天晚上有床不敢睡,睡在床底下,整个人白皙了许多,精神也不似以前那么好了,据伺候的太监回报,最近十几天,很少听见他那“桀桀”的恐怖笑声。

果然,此话一出,许蓉蓉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大大的赞赏了魏忠贤,赏赐了不少财帛,魏忠贤的个人声望又升高了一大截,赞美九千岁的声音络绎不绝。

朝议散去之后,太后许蓉蓉单独留下了魏忠贤、崔呈秀还有钱谦益三人叙话。

“太后,朝中必定有人私通敌人,奴婢这一招引蛇出洞,保管他们一一现形!”魏忠贤脸色突然红润起来,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你想怎么做?”许蓉蓉眉头紧蹙,这个时候魏忠贤居然还想着借揪出私通敌人之手,大肆剪除异己,令她很不舒服。

“这些人以户部侍郎周士朴为首,奴婢想把他们一网打尽,一劳永逸。”魏忠贤冷笑道。

“你给哀家那份名单上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些,好多人似乎没有通敌的迹象。”许蓉蓉眼神闪烁不定,虽然这一次她答应了跟魏忠贤合作,也为了能保住自己现在的地位以及生命,这才联合起来。

“太后,这些人对奸帝行为都表示过赞赏,是最有可能投敌之人,我们决不能手软,一定要斩草除根!”崔呈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凶光 道。

“崔大人,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们把这么多人抓起来,朝廷那么多事,谁来处理,真要是这么多人通敌,这仗还用打吗?”钱谦益冷冷的道,这里面好多都是江南有不小影响的人物,真要把这些人抓起来,恐怕没等朱影龙的大军进南京,自己内部就得造反,不攻自破了。

“钱阁老,这除恶务尽,这些对朝廷不忠的臣子要来何用,不如杀了干净!”魏忠贤冷冷的瞪了钱谦益一眼,钱谦益大概很怕魏忠贤的眼神,张大的嘴巴又闭合起来。

“真的要这么做吗?”许蓉蓉毕竟是女人,心肠没有魏忠贤等人 狠,也没有他们那么歹毒,因此还有一丝不忍。

“太后,现在不时仁慈的时候。”魏忠贤道。

许蓉蓉低首看了看已经在她怀中睡着了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母亲怜爱的笑容,叹了一口气道:“哀家乏了,朝廷上的事,你们三个多费心,这件事就按厂公的意思办吧。”

“谨遵太后懿旨。”魏忠贤等三人恭敬的退了出去。

周士朴等人还不知道,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笼罩在他们头上,一直以来,周士朴等人都是非常的小心行事,尽量的不让魏忠贤的抓到任何蛛丝马迹,不过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卧底,在无孔不入的锦衣卫的监控下,还是让魏忠贤察觉到了周士朴等人与朱影龙安插在南京的情报组织暗影人员有联系,魏忠贤一直隐忍不动,甚至发现了暗影的秘密据点也没有动手,为的就是一朝将其一网打尽。

第十九卷:浴血江南之

第七章:围困南京(二)

,下雨了。”麻姑最终没有走成,留了下来,因为 江之前发起了西线战役,兵荒马乱的,就算派人护送,朱影龙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是呀,该下雨了!”朱影龙看着窗外朦胧的春雨,答非所问道。

熊廷弼调集了十二万重兵,兵分两路,一路杨肇基率领,马步军五万余,入东安,向南经入广西境内,另外一路熊廷弼亲自统帅,携带火炮十余门,马步军共七万,出湖北,攻打九江,这一次,他又碰到了老对手李琪,出人意料的是,李琪居然放弃了九江,退守湖口,这样一来等于把大半个江西拱手让给了熊廷弼,熊廷弼没有急着南下攻陷南昌,而是兵锋直指糊口,李琪一退再退,他会下七万大军一直退到了彭泽,熊廷弼搞不清楚李琪想要干什么了,几次试探,他都龟缩在彭泽就是不错,不过在退守彭泽之后,李琪开始抵抗,而且相当的激烈,熊廷弼猛攻三天,彭泽依然在李琪手里,熊廷弼索性用三万大军困住彭泽,另外四万大军交给贺人龙南下,所到之处,降着云从,很快江西就被朝廷光复。

另外一路杨肇基攻击还算顺利,他这一路比主帅遇到的抵抗还多一些,广西毕竟是少数民族杂居之地,民风彪悍,广西土兵在抗击倭寇斗争中那是赫赫有名,在辽东,袁崇焕的部下就有一支能征善战的广西狼兵,屡立战功,杨肇基一开始打者的是熊廷弼的旗号,攻击受挫,广西境内的土司领主们不合作,有些抵抗。后来杨肇基灵机一动,改打袁崇焕的旗号,果然袁长城地旗号好使,攻击顺利多了,百姓们看待他们这支朝廷的军队也善意了许多,两个月之内光复广西全境没有问题。

都说等待是最难熬的,这一点都不假,大军已经渡江一个多时辰 了,还没有战报传来,朱影龙等的有些心焦。

“皇上。喝点油茶吧,这东西冷了就不好喝了。”麻姑嫣然一 笑,如寒梅初绽,深情款款的将朱影龙拉回座位坐下道。

朱影龙望着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油茶,没有一点食欲,长舒一口气道:“这个时候,叫朕如何吃的下?”

“打仗也要吃饱肚子才能上阵杀敌,同样,当皇上。没有力气自然也不能处理好国事,袁大人一代名将,相信他定能给皇上带来胜利的消息,这个时候皇上应该平静下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担心是没有用 的。”麻姑微笑道。

朱影龙对上麻姑那平静宁和的眼神,那眼神仿佛有神奇地魔力,顿时让他心中的一切烦躁都慢慢的归于平静。伸手搂过麻姑道:“凤凰儿说的对,这个时候朕应该保持冷静才对。”

“皇上,大军顺利渡江。已占领镇江府。薰芳名三万大军不战自溃!”冒襄兴奋的拿着从镇江飞舟传过来的战报。走进了书房却看到了不应该看的东西,忙转过身去。

“真的?”朱影龙脸微微一红。赶紧松开怀抱,上前一把夺过冒 襄手中的战报,一扫之下,大喜过望,连道三个“好”字。

麻姑也俏脸绯红,慌忙转过身去。

冒襄有旨意前方战报一到,不需请旨即可入内,真好撞上这尴尬的一幕。

“传朕地旨意,全军嘉奖一次!”朱影龙笑道,并没有自已在意刚才冒襄近乎冒失闯进来之过。

大军在蒙蒙的春雨中登上南岸的土地,登陆地点就在扬州对岸的镇江。

镇江府地战斗并不激烈,镇守镇江的左都督董芳名的确是不折不扣的草包,他本是一个杀猪地,如果不是跟魏忠贤有点亲戚关系,他根本就当不上这个官,他连自己手下有多少兵马,将领多少,都不知道,他唯一会做的就是,贪污克扣,还有吃空饷,仗一开打,他就命人收拾金银细软,一看不对,就丢下自己的军队,带着一群女人悄悄地从南门溜走了。

主帅未战先逃,麾下众多将领早已对其不满,许多将领家小都在江北,群龙无首之下,陆浩天命令先头部队一个火炮营,十门火炮一次齐射,就将镇江城轰塌一个缺口,还没瞪大军冲杀上去,城内就挂起了白旗,镇江城内一万五千守军在内应地劝说下,全数投降,南征军兵不血刃地拿下第一城,仅数十人伤亡,还是镇江守军的。

就在镇江府被大军拿下之际,南京城内掀起了腥风血雨,并不是因为朱影龙地大军杀到了南京城下,而是魏忠贤发动了肃清敌人内奸的行动,短短一个时辰,数十名大臣在家中被捕,有的还在熟睡中被凶神恶煞的锦衣卫用明晃晃的绣春刀架在脖子上,这场清洗官场的行动株连达数千人,一时间南京城内所有监狱都人满为患。

“怎么回事?”好心情还没过去,朱影龙就接到周文元送过来的噩耗,若不是他这颗心脏尚算坚韧,此刻早就承受不住昏过去了。

“微臣失职,请皇上降罪!”周文元额头上冷汗淋漓,背后已经湿透了,魏忠贤这一动,几乎毁掉了他一年来所有的心血,他的心也在颤抖,还要承受皇上的雷霆之怒。

“降罪,现在就算杀了你能挽回吗?”朱影龙余怒未消,魏忠贤显然是有预谋的,他这一手玩的漂亮,暗影在南京城内的情报势力几乎完全被他摧毁,南京城下怕是要有一场苦战!

“皇上,微臣得到内应传出来最有一个消息。”周文元跪在地上紧张道。

“讲!”

“魏忠贤已经联络福建郑芝龙出兵,里应外合,妄图击败朝廷南征大军!”

这个消息坏到不能再坏了,朱影龙恨的钢牙直咬,魏忠贤最后的疯狂已经让他气愤不过了,现在郑芝龙又搅进来了,里应外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一天,南京城血流成河,秦淮河的水也都含有丝丝血腥味,包括户部侍郎周士朴在内的数十名官员以私通敌军的罪名被判斩立决,株连数百人,刽子手的鬼头大刀都砍卷了口。

魏忠贤的残酷和冷血震惊了南京朝廷,也让朱影龙感到头皮发麻,历史的骤然改变让他差点有些无所适从,他从魏忠贤的手中救下了黄尊素等人,迫使魏忠贤残杀东林党人的计划变得有名无实,但是现在的魏忠贤一刀下去,死的人更多,本不该死的,现在死了,应该死的,现在还活的好好的,锦衣玉食,甚至还高举屠刀,杀人,自己究竟是在改变历史,还是在造孽?

历史的大方向究竟在何处?朱影龙突然间感到一阵迷茫。

第十九卷:浴血江南之

第七章:围困南京(三)

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一句颠簸不破的真理,魏 看似将内部的隐患切除了,实际上,这是给他的灭亡挖好了坟墓,就在他自鸣得意的同时,他却没有想到,他这一刀下的太猛了,猛的足以让自己人都感到心寒,浑身战栗,他们卖身投靠魏忠贤是为了荣华富贵,现在生命受到了威胁,要荣华富贵又有何用,不少官员都萌生退志,有的官员不过就发了一个牢骚,明天的太阳就见不到了,实在是太可怕 了!

现在的南京城有点像“四.一二”反革命后的上海,白色恐怖笼罩着大明朝的开国都城,空气中血腥味凝久不散,街上基本上看不到行人,百业凋敝,整个城市弥漫这一股死气,就连路边的野草都被这股死气感染,刚伸出的嫩芽儿也卷曲起来,一副没精打采模样!

天雾蒙蒙的,遮住了日月,战火一起,遭殃的还是普通百姓,城南济世堂,名动江南的神医郑保御抬头看着天仰天长叹,他已经三天没有给人看病了,这闲下来,不但手慌,心也觉得慌。

“东家,今天不会有人来看病了,您看外面这天,别的铺子都关门了,咱们也关门吧。”老掌柜颤抖的花白的山羊胡须劝说道。

“药都进齐了吗?”郑保御比几年前老了许多,不过精神尚佳,说话声音还很洪亮,只不过听起来似乎有股解不开的烦恼。

“东家,齐了,不过东家,暂么这次进了这么多伤药究竟要干什 么?”老掌柜不解的问道。

郑保御自嘲的一笑道:“别人都以为这仗大起来,必然伤者众多,我进了这么多伤药。自然是囤积居奇,到时候卖个好价钱,发一笔横 财,其实呢,不说了,不说了,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东家宅心仁厚,一定……”

老掌柜话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快开门,快开门……”门外之人叫唤的甚是着急。

郑保御心中一紧。命老掌柜过去将刚关好地门打开,不等老掌柜拉开门,门外之人拍门用力过度,冲撞进来,老掌柜一个踉跄,老胳膊老腿的,差点没让来人给撞坐地上。

来人一身血迹斑斑,气喘吁吁,头发散乱,满头大汗。右手捂着左胳膊,鲜血不断的从指缝中往外渗出,半截衣袖都给染红了。

“快,关门!”来人甚是焦急。

老掌柜被吓的不轻。此时正是多事之秋,这样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还身份重伤的男子进了济世堂,弄不好会引火烧身,这样的人片刻都留不得。老掌柜正寻思着感激把人赶出去,免得连累到自己和济世堂。

“郑伯伯救我!”来人突然冲到郑保御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 下。泣不成声道。

“你是?”郑保御吓了一跳。站起来道。

“郑伯伯,我是养浩呀!”来人激动的道。

郑保御更是惊讶了。刚才灯光晦暗,加上周养浩一副乞丐模样,而且两人已有三年未见,故而郑保御一时没有认出来,眼前既然是故人之子周养浩,户部侍郎周士朴三子周养浩,于是赶紧上前将来人扶了起 来,并且命老掌柜赶紧掩藏形迹,关上店门。

郑保御将周养浩迎入内堂,取来疗伤之药,包扎伤口,然后周养浩才将自己虎口逃生的经历道了出来。

原来昨晚周养浩没有在家中,而是跟几个士人朋友在望月楼饮酒,高谈阔论,批评朝政,大骂阉人误国,周养浩酒力不济,喝的酪酊大 醉,酒醉之时,犹自胡言乱语,周士朴家教甚严,

喝醉了地周养浩送回去,定然少不得责罚,因此就擅 在望月楼中开了一间房间,想不到因此救了周养浩一条性命,为周家留下一条血脉,周养浩酒醒之后已经是日上三竿,此刻他一家都已经被绑缚刑场,他大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