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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车队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好评的!另外,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看出死去的举鼎与活着的举鼎——良子相貌上的一致性,在捉捕举鼎之时,就该在他的面部制造出伤口,让他缠着绷带进去,事后也就省去了流言的议论。”

汪海流道:“还是副厅长想得周全!有了您的这一番提醒,我想绝对不会再有什么问题的。”

东方瑶道:“当然,在押往医院接鼻骨之前,良子与举鼎的所有地方,看上去都应该一致,为了在临场不会真的弄错,可以事先将良子号服的后背处,稍稍作个记号,比方说剪个小口子什么的。”

汪海流道:“副厅长放心,良子要不了多久,不仅能出来,而且还能当上花向阳酒店的总经理的。”

东方瑶一笑道:“人人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从来不这么看!其实,成事,也是在人,就看你事前的准备工作做没做到家罢了!海流,这个话题,我看可以告一段落了,剩下的时间,想做点什么?”

汪海流道:“回城吧,局里还有很多的事,等我处理的。”

东方瑶道:“也好,咱们就分头打车走吧,不过,这儿离有出租车的公路,可有两三公里呢!”

汪海流道:“这几里路,还难不住我,副厅长,您呢?”

东方瑶道:“今天,我也就陪你步行出去吧……”

潘久牢身为第一看守所的所长,在他所辖的一亩三分地里,可谓是要风得风要而得雨,敢作敢为敢为手下弟兄谋福利的硬朗性格,让手下的弟兄没有谁不买他的账,除了他讲信誉重情义之外,众人皆知,他与区公安局长是贴得出血的好哥们。

下午的天气本来不错,可刚刚擦黑,就刮起了风下起了雨,这对于高温无雨多日的g 省省城来说,原本不是一件坏事;但对此刻驾车赶路的潘久牢来说,却是窝了一肚子的火。

闪着警灯,潘久牢的车速并不慢,从看守所出来,狂奔了几分钟,正要驶人主干道路的时间,一位全身被雨湿透且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树后冲出来直奔他的车下!

潘久牢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紧急刹车,但感觉还是撞上了那个女人。

下了车,见女人躺在泥水之中一动不动,潘久牢抱起她摇了摇,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姑娘装作悲哀地道:‘称为什么不轧死我,怎么寻死也这么难啊!“潘久牢道:“寻死,你也不能这么个死法呀!再说,姑娘,你就算有天大的悲哀,也没必要寻死呀!”

姑娘道:“大哥,看得出来,你是好人,可是,我真的不想活了,你走吧,不要管我!”

潘久牢道:“不行,来,跟我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姑娘被潘久牢抱进车里,说道:“大哥,你真是个好心人呀!”

潘久牢道:“姑娘,告诉我,你的家怎么走?”

姑娘道:“往前三百米,右拐三十米,七号楼五单元五零三室。”

潘久牢扶着姑娘回到家门,等姑娘开了门,潘久牢道:-“姑娘,进屋吧,我还有事,告辞!”

姑娘这时一把拉住了潘久牢道:“大哥,你为了我,忙了这半天,也该进屋喝口水吧!”

潘久牢想想,就随姑娘进了门。姑娘赶着时间为潘久牢沏了一杯茶,说道:“大哥,你先喝茶,我先冲个澡换身衣服,不然会着凉的——对了,你的衣服也湿了,要不,你先洗,也换换衣服?”

潘久牢一笑道:“这点湿,不碍事,你快些冲澡换掉湿衣服吧,别真的感冒了。”

姑娘从浴洗间出来,有点羞涩地来到客厅来到潘久牢面前道:“大哥,我还没问您的高姓大名呢。”

潘久牢见浴后的姑娘竟然是无比的漂亮动人,忙笑道:“我叫潘久牢,姑娘呢?”

姑娘道:“大哥就叫我巧云吧。”

潘久牢道:“你长得如此漂亮动人,却想轻生,不是太可惜了么!”

巧云道:“不瞒大哥说,这房子,是我租住的,目的就是为了离看守所近一点,我的父亲为了我,杀了人,被关在第一看守所,我想见见我的父亲,可是,看守所的大门我都进不了,一时想不开,就想一死了事。”

潘久牢道:“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巧云道:“叫李刃从。”

潘久牢道:“是他,姑娘,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巧云道:“你是放了我一命的好大哥呀!”

潘久牢一笑道:“姑娘,你说得对,而且,我有办法让你见到你的父亲李刃从。”

巧云道:“大哥,你若是能帮我见到父亲,我愿……我愿……”

潘久牢见巧云欲说还休,大胆地捏住了她的手道:“说吧,你愿怎么样?”

巧云道:“只要大哥不嫌,巧云愿以身相谢!”

潘久牢听罢,哈哈大笑地将巧云揽进怀里道:“你这样的美人,我不嫌,不嫌!”

巧云道:“大哥,你说你能,但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潘久牢从衣袋里掏出警官证道:“你看看这个。”

巧云拿起一看,见里面写有凯旋区第一看守所所长的字样,忙道:“大哥,原来你就是第一看守所的所长?可外人都说你是不近女色的啊!”

潘久牢的一只手已经开始往巧云胸脯上探道:“我不近不美不迷人的女色,但像巧云你这样动人的姑娘,我乐意近,而且还要多多地近!”

巧云道:“能遇上大哥您,也算是我巧云的福气吧!大哥,只要能让我见父亲,若是让我父亲别吃太大的苦,我愿意天天陪大哥开心。”

潘久牢松开了巧云的乳罩,刚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手机就急急地响起来了。

一接道:“喂,那一位,什么事?”

对方道:“我是汪海流,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到,出车祸了吗?”

潘久牢道:“江局长,我这会儿有点急事,脱不开身呀!”

汪海流道:“就是死了亲娘老子,你也得立刻到我跟你说的地方!”

潘久牢道:“什么事这么急嘛,能不能……”

汪海流道:“再过一刻钟,你要是还不到,就是你不想当所长!”

潘久牢道:“汪局长,我还在所里,再快,见你,也得四十分钟呀!‘”

汪海流道:“你他妈又瞎扯淡,我向所里打过电话,说你四十分钟前就出去了,你到底在哪儿?”

潘久牢道:“我撞伤了个人,快处理完了,我这就立刻赶到!”

挂了电话,见潘久牢一脸的懊恼,巧云道:“大哥,这么说,你要走?”

潘久牢道:“巧云,放心,办完事,我就回你这儿来。”

巧云道:“我看电视,等你!”

潘久牢拍拍她的脸蛋,拿上包,开门下楼而去。

在一家咖啡厅里,潘久牢见汪海流虎着脸一声不响地独自品着咖啡,便轻手轻脚地坐到了他的对面,小声道:“局”

“长‘宇还没说出,就让汪海流举起的手挡了回去。于是,潘久牢又改口道:”

海哥,让你久等了。“江海流盯了潘久牢一眼,冷冷地道:“你又是去混女人了吧?”

潘久牢道:“海哥,我没,只是撞倒了一个姑娘,把她送回了家,误了些时间。

海哥,有什么急事,大雨的夜,催命似的催?”

江海流道:“抓人。”

潘久牢道:“抓人,那是刑警队的事,让我参和啥呢?”

汪海流道:“这个人,得由我和你亲自抓!”

潘久牢看了江海流一眼,见他不是在开玩笑,低下声音道:“海哥,是不是一起私活?”

汪海流道:“废话,如若不是,用得着我亲自动手吗!”

潘久牢道:“好处呢?”

江海流道:“没什么好处,弄不好,没准还要丢官丢命。”

潘久牢道:“那你还干个什么劲呢?”

江海流道:“不干,也许很快就要丢官!再说,哥们生死之交一场,我也不得不帮,如果是我的事,你不也得玩命地帮!”

潘久牢道:“那还用说!海哥,该怎么干,你就痛快地说好了。”

汪海流道:“要抓的人,是花向阳酒店的总经理举鼎。”

潘久牢道:“为什么要私下抓他。”

江海流环顾了一下四周,道:“东方瑶的儿子东方良的事,你听说了吧?”

潘久牢道:“听说了,是他捏死了一个表演系的大学生,投案自首的。”

汪海流道:“瑶副厅长就这么一个儿子,你知道么?”

潘久牢道:“知道,可是……

江海流道:“明天,我就将东方良押送你的看守所。”

潘久牢道:“我会特别关照他的。”

汪海流道:“明天,或者说是今夜之末明晨之初,举鼎也要进你的看守所。”

潘久牢道:“海哥,你就把话挑明吧,别让我云里雾里。”

汪海流一笑道:“举鼎与东方良外貌基本一样。”

潘久牢的脸上出现了吃惊的表情道:“海哥,你的意思是说,咱们……”

汪海流“嘘”了一下,因为服务小姐走了过来。在服务小姐离开之后,他们两人足足商谈了一个多小时。

潘久牢又回到巧云那里。开了门,巧云像见了久别几十年的情人一样多情地偎进了潘久牢的怀里道:“大哥,你怎么一去这么久呢,都有点让我望眼欲穿了!”

潘久牢道:“巧云,来吧,速战速决,我在十二点钟前还得赶回市区去呢!”

巧云道:“这种事,是说快就能快的吗?再说,咱俩又是第一回,总该有些…

…”

潘久牢道:“看得出来,你也是经过男人的,就别扭捏了,来,我帮你脱衣服。”

巧云道:“大哥,今夜,你就不能不走吗?”

潘久牢道:“万万不行,说真的,我是让你给迷住魂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紧赶慢赶,赶出这几十分钟来和你好上一回。”

巧云道:“大哥,你要是急着走,就走吧,这事,既然认识了大哥,不急。”

潘久牢道:“巧云,你想要多长时间呀,半个小时.我保证让你尽兴不就行了么?”

巧云道:“大哥,这男女之间的事,且能有个时候规定?再说,你心里装着别的事,就是做起来,也没啥意思,你还是先办正事,明天白天再来,我等你。”

潘久牢见巧云再三推挡,没有立刻与他好事成双的意思·收起了邪念道:“也好,明天就明天吧,我走了。”

潘久牢走出了巧云单元房的时间,正是女秘书乐追蝶悄悄走进总经理举鼎的办公室的时间。依然埋头工作着的举鼎听见有人走了进来,抬起头,发现了乐追蝶正双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吃食含笑地走近他的办公桌,说道:“举总,我给您熬了碗人参燕窝汤,趁热喝了吧!”

举鼎道:“乐秘书,我并没让你这么做呀!”

乐追蝶道:“我是你的秘书,不用你说,见你工作得这么辛苦,也明白应该这么去作。”

举鼎笑了笑,示意乐追蝶坐下,用银勺舀了一点品品,点头道:“厨师的手艺不错,味道很鲜!乐秘书,谢谢你!”

乐追蝶道:“举总,你太客气了,只要你觉得好,我每天都亲自去为你熬一碗。”

举鼎道:“原来是你亲自熬的?乐秘书,真是麻烦你了!”

乐追蝶道:“这个月,你又为我长了奖金,我为你做这点事,还不是应该的!”

举鼎道:“增加奖金,是因为咱们酒店的效益有了好转呀!这些成绩是所有人员共同工作所换来的,自然应该增加奖金!乐秘书,这么晚了,莫非你今晚不准备回家?”

乐追蝶道:“是的,我今晚不打算回家了,不仅仅是因为外面在下雨,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我不想回家。”

举原道:“为什么不想回家呢?”

乐追蝶道:“身为一个秘书,哪有老总工作,自己却不工作的道理呢?举总,你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不能总是这样没日没夜地工作吧,你自己不心痛,别人还心痛呢!”

举鼎道:“乐追蝶,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就这么个性子,改不了啊!

夜深了,开个房间,休息去吧!”

乐追蝶道:“举总,今晚,我想陪着你,你不休息,我也不休息,你休息,我就休息。”举鼎道:“乐追蝶,当秘书,也不能这样吧,还管老总什么时间睡觉?”

乐追蝶小声地道:“别的秘书,不仅管老总什么时间睡觉,还管老总睡在哪儿,跟谁睡呢?举总,是不是因为我跟你是大学同学,你不好意思?”

举鼎道:“追蝶,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了解的,还用我说吗?”

乐追蝶道:“可你是老总,我是你的秘书呀,你不好意思没关系,我这个瞩秘书的,就主动点——举鼎,今夜,就让我陪你吧!”

乐追蝶的双眼之中闪烁着泪水晶莹着的真情!举鼎见她如此说,站起来,走近她的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追蝶.你以为天下的老总,就一要与自己的女秘书发生这种事嘛?”

乐追蝶道:“那你对我这么好,又给我长工资,是什么意思嘛!”

举鼎道:“你是我的同学,现在又在一起工作,对你好一些。很正常的一份同学之谊或日同事之谊,长工资的事,不是长你一个人,酒店所有的职员,都长了嘛!”

乐追蝶道:“要是什么也不为,只为我愿意把自己给你,你要么!”

举鼎摇摇头道:“我不能。”

乐追蝶道:“为什么,因为我不够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