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花)面前几乎无
能为力,而当琴纳的牛痘接种法在全世界范围内被广泛采纳后,天花的流行基本得到控制,
使人类寿命从18岁提高到40岁。而第二次人类寿命大飞跃出现在20世纪初,由于青霉素的问
世挽救了无数个被细菌感染的病人,使人类寿命由40岁提高到65岁。
这里我插一段议论,也不是我一心想为现代医学作偏袒,我也知道现代医学出了一些
问题,但我发现一些现代医学的批判者都有偏激的倾向,似乎在这样的传媒时代,不危言耸
听就无法抢得话语权。现在所有的现代医学批判者都把予头对准了现代医学在肿瘤、心脑血
管等慢性疾病的“无能为力”上,他们很少有人会去读一下人类的疾病史,了解一下现代医
学是怎样帮助人类战胜最大的天敌------瘟疫和感染性疾病上!现代医学战胜了一个个敌人
,现在遇到挑战,这个敌人很强大,目前办法不是很多,但并不能因此而否认现代医学的成
绩。况且,肿瘤、心脑血管疾病其实最大的病因在于人类生活方式的转变,治疗的根本方法
在于重新建立健康的生活方式,而不是指望于医学的发展。如果有一天,现代医学还是战胜
了癌症、战胜了心脑血管疾病,(这完全有可能,现在全世界几乎所有的科学家正努力于此
,不是说这些科学家有多么的献身精神,而是这个领域蕴藏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只要有利益
的事,就会有大批的伟大智慧致力于此),那么,那时,肯定还会有新的挑战在人类面前等
着,难道我们指望一个无比强大的医学可以让每一个人永远不死?这可能吗!
尽管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深深的爱着这个国家,但我还是为一些中医人士的言论感到
羞愧,其实在整个人类对付疾病的一个个战役中,中医并没有交出一份好的答卷,天花不是
中医消灭的(尽管有证据证实中国人远在琴纳之前已发明了种“人痘”的方法来消灭天花,
但真正在全世界范围内战胜天花的是运用琴纳的牛痘接种法),中医对细菌感染治疗贡献不
多,外科无菌手术对中医而言更是局外人,现在现代医学(我们称之为西医)在一些慢性疾
病上还拿不出好办法,我们一部分中医从事者就幸灾乐祸了“西医走到末路了!”、“,医
学的发展要看中医了!”,我也很愿意我们伟大的祖国能为未来医学的发展交出好的答卷,
但我绝不喜欢这种态度!这不是客观的态度!这是一种吃不到葡萄叫葡萄酸的小家子气!如
果我国的中医从事者不更好的用心探索中医的一些长处,而是不客观的以为骂骂西医就可以
让中医重放光彩,那么走到末路的绝不会是现代医学(西医)!
我们来看看人类历史上天花是怎样的肆虐逞凶的,在预防接种法问世之前,天花在全
世界横行无阻,几乎是人人必得,被很多民族认为是和掉牙、换牙一样是生理现象。还有很
多民族把天花的病因归之于神,如印度的天花女神叫西泰拉.玛泰,印度人把天花女神描绘
成这样的形象:女神头顶着一个装满天花疫种的花蓝,疫种掉到谁身上,谁就得天花,女神
一手拿着一个水罐,她的水一洒,就把天花的脓包洗去;另一手拿把扫帚,一扫就把天花扫
得无影无踪。而尼日利亚的天花神是个凶神,谁也不能平息他的怒火。而中国也有天花娘娘
,得了天花就得到天花娘娘庙求天花娘娘保佑。我国东晋的炼丹家兼医学家葛洪(公元
265-311)在他的《肘后方》上首次记录天花的一次流行。欧洲历史上曾发生多次天花大流
行,18世纪的欧洲,约有5000万人死于天花,还有不计其数的人因天花留下凹疤痕(麻子)
而毁了面容。其中1774年英国曼彻斯特天花大流行,近53%的人受到感染,死亡率达17%;
1754年,法国的死亡人口中死于天花的占10%,而因天花而毁容和致残的占总人口的20%;
1520年西班牙殖民者登陆墨西哥,给当地土著居民带去了天花,短短时间内死亡350万人,
绝大多数土著种族灭绝。而历史上,我国清朝的顺治皇帝就死于天花;英国的伊丽莎白一世
女王几乎因天花丧生,后尽管幸免于死,但却秀发脱尽,只得天天戴假发掩丑;英国女王玛
丽二世死于天花,法国国王路易十五死于天花,路易十六则患有严重天花……
在人类同天花的战争史上,中国、印度、非洲的一些国家都有以种“人痘”预防天花
的办法,而且似乎是以中国人为最早(这现在各国有争议)。老祖宗们发现得过天花的人不
会再得第二次,于是发明了将天花患者身上的“痘”种到健康人身上的办法,但这种人痘接
种法并没有被大规模采用,原因是这种方法无疑要使受接种者冒很大的感染天花的风险,。
人类医学史上伟大的人物爱德华.琴纳(公元1749-1823)是英国的一个乡村医生,当他
还是一个年轻的见习助理医师时,他听到一个挤奶女工骄傲的说:她这辈子不会得天花,因
为她挤奶时候由于接触牛的乳房,得了一种很轻微的病——牛痘。于是他就老琢磨着这件事
,他花了28年的时间,对天花的预防做了系统的研究,还深入奶场,对挤奶女工进行广泛的
调查。1796年,琴纳进行了一次在伦理上有些争议的试验,他把一个挤奶女工臂上的牛痘的
浆液接种到一个小男孩身上,六周后又往这个小男孩身上接种天花病毒,但小男孩却安然无
恙。到1798年,琴纳已积累了23例成功的病例,就出了一本名叫《调查》的小册子来介绍他
的方法。不过他的方法一公开却招到大多数同行的打击,许多人公开发表演说或出书表示反
对,更多甚者编造谎话来打击琴纳,比如说接种牛痘者头上会长出牛角来。还好真正的科学
不用言语争论来裁判,1977年10月26日索马里的一个炊事员做为全世界最后一个天花出疹病
人被治愈,人类最终战胜了这个夺去无数人生命的病魔。现在全世界只有莫斯科和亚特兰大
两所安全级别最高的实验室还培养有天花病毒,世界卫生组织对报告一个天花病人的出价是
1000美元,但愿这世界再没有人能得到这1000美元!
琴纳的牛痘接种法是人类历史上免疫预防史的开端。而生产预防传染疾病的免疫药物
一直是医学界最有成就的事业,像脊髓灰质炎和白喉等致命疾病事实上已经基本根除。而我
国新一代的年青人对以前的新生长破伤风的高死亡率可能想象不到,对以前老人谈之色变的
种种疾病可能根本就没有概念。
还好,在我国,疾病预防免疫是强制的,这确实是个伟大的措施!我们对付一种传染
病最有效的办法确实是打疫苗,打乙肝疫苗确实是保护自己不感染乙肝的最有效的方法(所
以所有化验血没有乙肝病毒抗体的人,在看了以上这些之后都应该安排最近去医院打疫苗了
),而对于艾滋病,制造艾滋病疫苗确实是人类目前最迫切的事了,尽管艾滋病病毒极为狡
猾,它们有惊人的突变能力(一种疫苗生产出来后,艾滋病病毒一突变,打的疫苗就又起不
到作用),但人类的智慧应该会最终取得胜利。我等待着这一天,如果哪天艾滋病疫苗生产
出来,我第一个跑去打针!
免疫系统:狮子、羚羊和上帝的惩罚--------艾滋病
前几天,我的一个长辈第一次坐上了从西安到广州,感慨万分:以前的秀才上次京城
赶考要走上几个月,现在我们像鸟儿一样几小时就在另一个城市出现。让她大发感慨的还有
手机的广泛使用,她认为全世界的人无论多远都可以讲讲话真是神奇。
就像整天在一起,就觉察不出现身边的人胖了还是瘦了,我们似乎不能再有如似我母
亲的惊叹,似乎目前的这一切变化理所当然的就发生了,就像春天来了,你不去浇水,土里
的新芽总会向上冒。然而在最近的一百年间,人类确实几乎改变了身旁的一切,几十亿年了
,人类一直在像蜗牛一样努力的往上爬,结果爬到了一支火箭的尾部,不巧这支火箭立立刻
点了火,小蜗牛莫明其妙的跟着飞上了天。以前的的人类对自然界充满敬畏,现在人类似乎
一下自大起来,以乎可以战胜一切,直到艾滋病和sars的出现,人类才开始发思自己是否过
于自大和贪婪,所以艾滋病和sars更多的是被提为自然界的惩罚,或上帝的惩罚。
我不是宗教人士,其实对自然界的惩罚的观点也没有多少的赞同。如果人类不太自大
,低一下头看看我们的土地,应该可以赞同我的看法:无论人类有多强大,它始终只是这个
世界上数以亿计的物种中的一个!全世界所有的物种都在竞争和同存中相互交织,人类同别
的物种的关系是如此,如细胞、病毒的关系也是如此!草原上的狮子一觉醒来,第一个想法
是我今天一定要追上一只跑得最慢的羚羊,不然我就得挨饿;而羚羊一觉醒来也在想,我一
定不能是今天跑得最慢的那只羚羊,不然我就得被吃掉了。人类与细菌和病毒的关系其实也
是如此,有时人类跑得快一点,如天花就被人类消灭了;有时是细菌或病毒跑得快一点,如
艾滋病和sars,还有死灰复燃的肺结核--------这点关系永远不会改变,当人类消灭完艾滋
病和sars时,肯定还会有某一些细胞或病毒又狠命用了一下力赶在人类的前面!
而绝大多数细菌和病毒和人类是同存的,大家都不容易,只为混一口饭吃,绝大多数
细胞和病毒从没有想过要把人类怎么样,它们只想找个地方生存,你人类多吃一口饭就可以
让它们几亿个子民生活上好几年了,它们凭什么要跟人类过不去。比如天花和艾滋病病毒,
它们肯定也没想过要找人类怎么着,只不过它们呆的不是地方,它们的生活方式恰巧人类所
不能容忍。天花这小子比较的直不楞丁,让人类把它扫地出门;艾滋病这个家伙就狡猾很多
,到目前还在人类跟前挑衅。人类称之为是二十世纪大瘟疫,是上帝的惩罚(至2000年,全
世界感染艾滋病的人数是超过4000万)!而艾滋病肯定会说:哪里!哪里!混口饭吃!
人类终于碰上刁钻的对手了!
艾滋病病毒喜欢把家安在淋巴细胞或吞噬细胞中,最钟意的家是辅助性t细胞(th细胞
)。它选这个家倒不是它故意要对人类使坏,实在是它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喜欢。但辅助性
t细胞对人类而言太重要了,他谁呀,人体免疫部队的最高统帅!这个最高统帅一死,整支
军队没人指挥了,没有人下达作战命令了,人体王国的国家管理机构形同虚设,一个小股外
敌入侵就得亡国呀!
艾滋病病毒的入侵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斩首行动”。那它是怎么突破边境、成功着
陆、再建立根据地、渐渐席卷全国的呢?
艾滋病的正式名称是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acquired immune deficiency
syndrome,缩写aids)。1979年秋天,一些有乱交史的男同性恋者因不常见的病患出现在纽
约、旧金山的诊所,他们患了少见的真菌感染,或是罕见的肿瘤(卡波氏肉瘤),或是致命
的肺部感染和卡氏肺囊虫病,这些疾病的相同特点是少见,因为正常人很少会得这种病,只
有免疫力极度低下的人(如极度虚弱的老人,晚期癌症患者或长期服用免疫抑制剂的人)才
会得这些病。刚开始,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也摸不着头脑,到1984年,美国已有4918人染
上了艾滋病,而且大多数感染者已经死亡。美国的同性恋组织很恼火,他们认为美国政府歧
视他们,不好好的解决问题,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压力很大。刚开始他们认为可能是同性
恋者为增加快感吸入一些药剂引起的,后来又发现很多人吸了这些药剂却不得病;后来发生
了一件事,旧金山的一名婴儿接受一个艾滋病病人的血液后染上艾滋病,这下有眉目了,肯
定是血液中有什么成分会传来传去,于是焦点集中病毒上。研究者发现,男同性恋者通过肛
交经常引起肛门粘膜的破裂出血,而且他们中很多人共用针头吸毒;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三
个相互不认识的艾滋病患者都指认与纽约的一名同性恋者有过性接触,而这名同性恋者也是
艾滋病患者,就加强了艾滋病病人通过性交和血液传染的证据。
接下来的事让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