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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泛滥 佚名 4898 字 3个月前

书大人刻意解释的一番话,凤爱菲别具深意的望了赵俊楠一眼,赵俊楠也毫不畏惧的对上王爷探视的眼神。

尚书大人见两人只是彼此对望,完全不交谈,忙充当润滑剂的作用,笑道:“俊楠第一次与王爷见面,不如为王爷献上一首吧”。

深深的望了王爷一眼,赵俊楠才落落大方的走到琴前,优雅的坐下,抚琴,奏曲,看着赵俊楠的一举一动,爱菲有些迷茫更有些懵了。这些小动作怎么会?怎么会和允炆做得如此一样,完全是允炆的复制版,悦耳动人的琴音在赵俊楠手中弹出,紧扣住了爱菲的心弦,怎么回事,这不是允炆为自己生日特意谱写的曲目吗?一个多月前大病一场,一样的穿着品味,一样的细小动作,一样的曲调,是你吗?会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眼泪已经丰涌而出,顺着脸颊一滴两滴,滴落红尘,打湿衣襟。睁着迷雾的大眼,走到赵俊楠身边,深情的凝视着赵俊楠道:“你怎么会弹这首曲?”

赵俊楠轻抬玉手,顺手擦掉了凤爱菲满脸的泪珠,道:“我不知道,大病一场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却突然会弹这首曲子”。

凤爱菲一把抱住赵俊楠,又惊又喜的叫道:“是你吧,是你吧,不然你怎么会弹这首曲呢?”凤爱菲盲目的认定了此人就是她已经失去的允炆,然不知此曲曾在她生日宴会上弹奏过,有心人听过,并刻意记下谱成曲也并非难事。

呆在凤爱菲怀中的赵俊楠睁着迷茫的大眼,满脸的不知所措,轻晃着脑袋细声着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两人如此反常,尚书大人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三人重回到座位上,场面一下就冻结起来了,温度急剧下降,只剩下凤爱菲与赵俊楠两人无声的交流着。

凤爱菲眼中饱含着诉不清也道不完的情谊,赵俊楠也无声的对视着凤爱菲的深情双眸,有丝疑惑然更多的是缠绵。

见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着,尚书大人露出个别具深意的笑容道:“见王爷与俊楠相处得如此融洽,下官甚感欣慰,不知道下官与王爷提议的事,是否同意”。

最近因允炆的事,凤爱菲已经很久没出房门了,自是不了解尚书大人所说的事,是所谓何事。

望向站在身后的管家,管家立即上前抚耳轻说一切身,听到管家所说,凤爱菲才从混沌的大脑中,找出那么一丝丝的讯息,记得管家似乎跟她曾经提起过此事。望向一脸期盼的尚书大人,再望向深深凝视着她的赵俊楠,竟然鬼使神差的轻点了下头颅以示同意。

管家见王爷同意了,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虽然她也觉得此人与朱爷之间有着六七分相似,但明眼人肯定都知道此人定是刻意伪装的,如此精明的王爷怎么会不知情呢?难道是移情作用?叹爱情为何物?为何明知是错还一无反顾。

失而复得的凤爱菲并未觉得此人是装的,自欺欺人的认定了此人就是她的允炆,否则这一切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何况当初允炆能从另一个时空来到她身边,肯定会再次回来的,只是这次形式有所不同而已。

也就因为这样,七日后,赵俊楠嫁入王府做侧夫,简单而又不失隆重的举行了庆典。

惊闻噩耗自从那晚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后,凤轻烟便每晚都睡在朱允炆这里,就连晚膳都是在这里用。朱允炆就不明白了,后宫里这么多男子,干嘛要天天留在他这里,难道都不用陪后宫里的人?

今天像往常一样凤轻烟忙完政务早早的便来到了朱允炆的住所处,今天不同于以往,今天凤轻烟的心情格外好,因为今天是皇妹与尚书之子成亲的大好日子,若要说她今天心情这么好是发自内心的为他们感到开心,那就虚伪了,不过听到他们成亲却是真开心,因为他们成亲了,就代表朱允炆要对凤爱菲死心了,凤轻烟想不开心都难呀!

只是那天因在冷宫夜宿,来耽误了早朝,再加上最近天天晚上夜宿在冷宫,引起了皇后的怀疑,已经私下有动作到处打探她最近这段时日到底是在哪宫哪殿夜宿,就算防备得再好,也怕有漏洞的时候,到时候一旦朱允炆的爆光,那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了,哎……算了,还是别想这些的,别因这些破坏了今天的好心情,还是想想等下怎样安慰梨花带泪的朱允炆更重要。

不知道为何想到朱允炆梨花带泪的表情,凤轻烟就会乱兴奋一把,难道她真的有虐人倾向,以前怎么不觉得呀,难道独独对他?凤轻烟就是要打破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因掩饰不住的好心情,都已经引来朱允炆频频探视的眼神了。

未曾理会朱允炆探视的眼神,快步走入内房道:“就寝吧”。本是想先告诉朱允炆关于皇妹的消息,但后来一想还是先享受权利吧,免得到时候看到朱允炆那伤心欲绝的脸庞啥兴致都没了。

朱允炆面无表情的伸出右手,凤轻烟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玉瓶中倒出一颗黄豆般大小的药丸,只见朱允炆拿起药丸毫不犹豫的吞下。

凤轻烟本是气不过朱允炆每次都要吃□后开肯与她合欢,后来一想也无所谓,反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吃□后□,彼此玩得更尽兴也并无什么损伤。只是多食了□会伤身,朱允炆都不在乎了,她也就没必要多言了,多言了,反而会让朱允炆觉得她在乎他,那就没必要了。

而朱允炆却觉得无论如何凤轻烟也都不会放过他,他也就没必要和凤轻烟过不去,毕竟一味的反抗最后只会让他伤痕累累,有过第一次的经验,朱允炆也学乖了。

不稍片刻,就见衣服被撕扯成碎片散落在地下,宽阔而华丽的床上,隐约可以看见两个人的身影。

男子面色潮红的呻吟着,修长的手指在女子身上恣意的游走。

高贵的女子面带邪恶的笑容,挑眉,颇有兴趣的看着男子。

垂落而下的云帐里先是传出一阵阵沙哑沉重的喘吸声,紧接着传出的是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室内的温度急剧上升,空气中都是汗水与□交织的味道,摇曳的床伎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一声一声敲打在这寂静的夜里。

欢爱过后的两人汗水淋淋的躺在床上,思索着各自的心事。

凤轻烟侧着身子望着朱允炆紧闭双眸的侧脸,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这个男子是第一眼见到便让她心动的人,这个男子是她最不屑的人的男人,这个男子是第一个不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这个男子是第一个敢于反抗她的男人,但越是这样,凤轻烟就越想征服他,让他心甘情愿的沉浮在她的身下。

望着朱允炆疲惫的面容,凤轻烟轻轻的道出,今天是皇妹与尚书之子大亲的日子,此刻是他们的洞房花烛时。

原本在假寐的朱允炆听到这个消息,心不自觉的破了个大洞,很想大声的反驳说不可能,说这是女皇离间他与爱菲之间的阴谋,但是会吗?这是来冷宫这么久之后,女皇第一次告诉他关于爱菲的消息,为何第一次带来的会是这样让他难堪的消息,凤轻烟是故意,能肯定她一定是故意的,可是朱允炆连睁开眼睛大声质问她这件事情真假的勇气都没有,他怎么会变得如此的软弱,这样的朱允炆变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如果连爱菲也失去了,那在这样的一个国度里,朱允炆还剩下什么,天地虽大,却只剩下他一个。

凤轻烟知道朱允炆并没有睡着,颤抖的睫毛显示了他此刻内心的慌张,但他竟然连眼都没睁开,更不甚哼一声,这样的他是太过有自信,还是太过胆怯,也罢,看他此刻的神情,也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有必要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次划上刀口。

本打算笑着欣赏他哭颜的凤轻烟,此刻竟好心的放过了他,选择了安静的在他的身边沉睡。

风寒入侵自从告诉朱允炆关于皇妹已经另娶的消息后,看着他一日一日的消沉下去,皇妹难道对他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重要到失去她,他就不知该如何渡日了。凤轻烟不知道的是,一无所有的朱允炆在失去凤爱菲后确实不知道在凤国还有什么是可以让他有所记挂的。

凛冽的冬季刮起了刺骨的寒风,萧条的庭院里,朱允炆一人落寞的坐在满是枯枝的树下。

夕阳照着他倔强的身躯,余晖晒在他单薄的身姿上,但是丝毫未照进他心底,一身素白色青衣裹体,眼神空洞的望着红墙的那一头。

常能听到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的如水琴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委婉连绵,如琴音绕丛林,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

哀婉的琴音,一声一声的响打在风轻烟的心头上,这首曲她竟然听过,在皇妹生日当天,据说是朱允炆为皇妹生日时特意谱写的曲目,犹记得当日他弹奏此曲时,爱目的眼光,欢快的曲调与她嫉妒的心情,然此时,空洞的眼神,哀惋的琴音与她嫉妒的心情。

朱允炆的心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热恋到失恋,然凤轻烟的心情却一尘不变,嫉妒还是嫉妒,嫉妒他为她笑,为她哀,为她愁……她亦值得憔悴、瘦损,以生命相托!为何不回头看看你身后的人,然你只看得到眼前的哀愁却看不到身后的关怀。

“啊啾……”凤轻烟无奈的走向前解下风衣为朱允炆披上。轻扶起朱允炆越发单薄的身姿往内室里走。

自有肌肤之亲后第一次晚上没有要求与之合欢,下午在庭院里发生的一幕幕掠上凤轻烟的心头。

真的是因为朱允炆心底的人是皇妹的原因,所以特别在乎吗?犹记第一次见朱允炆时的惊为天人,不得不说,就连现在朱允炆愁容满面时的神情也别有一番滋味,然这样的他更吸引人,更引发人的保护欲。犹如迷失道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嗯……”细微的呻吟声打断了风轻烟的思绪,看着朱允炆紧闭双眼满脸潮红的样子,她不记得今晚有喂过他□,或是让他闻过含催情作用的药物呀。

绯红的脸颊,神锁的眉头,梦中的呓语,都紧牵着凤轻烟的心思,伸出纤细的玉指想为朱允炆抚平烦燥。

一触碰到朱允炆深锁的眉头,火热的触感便从手尖直往达心底。

“啊,该死……”好烫呀,肯定是傍晚时坐庭院里受风着凉了。

“紫信,紫信……”凤轻烟此时完全失去平常身为女皇时该有的那份镇定,慌忙的大叫道。紫信匆忙的从外面跑进来。凤轻烟一见到紫信便大喊:“快……快去找太医来,朱允炆他发烧了,千万不要惊动别人”。就连凤轻烟心烦意乱的时候也不忘交待勿因朱允炆而惊动其它人,朱允炆身份爆光开来,不光是与皇妹开火,更是代表着朱允炆将从她身边溜走。

不稍片刻紫信就带着气喘吁吁的太医赶来,一进房门,太医就直接为朱允炆把脉诊断,脸上丝毫未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与探索的目光,想必,紫信在带她来的路上就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吧。

御医诊断的结果无非是风寒入侵外加心力交瘁需好好调养之类之类的,喝完御医煎的医后,朱允炆并没有马上好转,仍是不断的呓语,无奈御医也因此留宿在冷宫,以备随时候命。

高烧中的朱允炆完全陷入了梦境,先是梦到了父皇,十多岁的自己溺在父皇的怀里尽情的撒骄,紧接着而来的是父皇重病,梦中的朱允炆痛苦的求着父皇不要离开他,但是父皇仍是没有战胜病魔,撒手人寰离开了人世,留给他的是无尽的责任,年幼的朱允炆照顾着弟妹,努力学习着皇宫黑暗的争权夺利,不求权,只为他和弟妹能过得平安,皇爷爷也走了,留给朱允炆的是一片锦绣山河,不出四年,皇叔带兵攻打进来,痛苦的回忆着明朝的一切。

“皇叔……皇叔……为什么,为什么?”朱允炆紧锁眉头痛苦的呻吟着,一时心软念叔侄情,反倒养虎为患!因他而失江山,失家园,更因他而背上无能君主的名号。

凤轻烟紧握着朱允炆的左手,俯身倾听他梦中的呓语。

“子澄……走,快走……火!”

“子澄……不要,朕不要,朕不要你代朕亡!”

“走……你们都快走!火,火,好大的火”

“皇叔,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

“皇叔,权利真那么重要吗?皇位真那么重要吗?

“皇叔,我是你亲侄儿,为了皇位你竟忍心逼朕上绝路”。听着朱允炆断断续续的呻吟,凤轻烟已经听出了个大概,但是却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这附近邻国,哪个国家的国姓是姓朱,更没有哪个国家是男子为帝呀。但是一个人发烧中的梦语是绝对不会说谎的,难怪她当初怎么查也查不出朱允炆以前的来历像凭空冒出来的人一样。

“爱菲……爱菲……”

“我只剩下你一人了啊!”

“这里我谁都不认识呀……”

“你真的另娶了吗?你以前对我的都是假的吗?”

“你不是清楚明白我吗?这样的我,你怎么忍心再次伤害?”

“我以为我们不用说出口,你亦明白?”

“为了你,我甚至放弃帝王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