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女皇更衣。从未伺候过别人更衣的朱允炆,就连他的衣服都是由别人伺候着穿的,难免会有些手忙脚乱。
凤轻烟轻笑的看着朱允炆生涩的动作,若有似无的磨擦着她的身体,道:“你这是在勾引朕吗?”
第一次帮人穿衣,难免会碰触到凤轻烟的身体,朱允炆并未理会凤轻言调戏的言语,凤轻烟见朱允炆不理自己,双手滑向朱允炆尚未来得及着装的光裸身躯,轻捏着朱允炆胸前的坚果,受到凤轻烟骚扰的朱允炆,并未有丝毫的闪避动作,但却是打心底的瞧不起凤轻烟。
看着未有丝毫反抗但一脸鄙夷表情的朱允炆,凤轻烟低头紧紧的咬住了朱允炆的坚果,直到口中尝到了甜腻的血腥味才松口,唇上还挂着朱允炆的鲜血,轻抬起一根玉指,修长的指甲嵌入朱允炆胸前的伤口处,指着朱允炆的心窝,残忍的笑道:“朕不仅要你的身体臣服,更要你的心”。
强忍着凤轻烟加诸在他身上的疼痛,朱允炆困难的开启红唇一字一句清晰的道出:“不可能!”
凤轻烟听着朱允炆毫不犹豫反驳的声音,手指又更往前移进一寸,看着朱允炆因疼痛而导致的满额冷汗,鄙视的笑道:“话别说得这么满,毕竟一切皆在可能不是吗?”
朱允炆强忍着疼痛,倔强的开口:“你死心吧,除了爱菲,我谁都不爱,更不会爱你,相反的,我讨厌你,恨你,巴不得你可以永远的从我眼皮底下消失,看到你就会觉得恶心,想吐!”
听到朱允炆的回答,凤轻烟不怒反笑,狂妄的道:“讨厌朕?恨朕?既然不是最爱那么最恨也不错,至少也是停留在你的心底最深处。”
朱允炆不屑的对凤轻烟吐槽道:“在我心中,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转身便可以忘记的路人甲”。
“啪”又一个耳光招呼到朱允炆的脸上,凤轻烟紧捏住朱允炆胸前的坚果,拧捏,旋转,朱允炆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痛疼,忍不住轻哼一声,缩起肩膀,刚被凤轻烟折磨后的坚果,泛起了乌黑,伸出干燥的玉手,轻轻抚摸着,企图缓解着胸前的刺痛。
凤轻烟露出残忍的笑道:“总有一天,朕会把皇妹从你心中连根拨起”。说完用软舌轻舔朱允炆胸前一圈,把带有血丝乌黑的坚果含入口中,低声魅笑道:“别再试图说出惹恼朕的话,现在的你,身体不被允许,也经不起朕的折腾”。
“穿好衣服就来浴室找朕,千万别让朕久候,后果会怎样,你比朕应该更清楚吧,对你,或对她”。
说完凤轻烟甩门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目愣的朱允炆,曾经拥有着冰肌玉肤的朱允炆此刻像个破布娃娃般的站立在房中。
破皮的樱唇旁挂着一丝血渍,红肿的脸庞上有着清晰的手掌印,下巴与喉结间都有着丝丝划伤的痕迹,胸前的乌黑坚果还泛着血丝,全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印记。有些因指甲划伤现在还泛着血渍,有些小伤口还有着源源不断的血鲜向外冒出。
朱允炆不容自己多想便穿好衣服往浴池走去,朱允炆可以不在乎他将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却不能不在乎爱菲,朱允炆不了解爱菲在凤国的势力,不知女皇是否真的有能力一夜之间将爱菲铲除,但也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不想拿着万一去赌爱菲有自保能力,也不想去赌女皇有良知,只是吓唬他,不会对她的亲皇妹动真格,朱允炆经不起这种万一,为了爱菲,他只能受制于人了。
快步来到浴池看到的是凤轻烟□的站立在中水,玉手轻搭在石阶上,紧闭双眸,假寐中,听见朱允炆的脚步,睁开双眸,像什么事也发生过一样,对着他嫣然一笑,开口道:“下来洗洗吧,全身黏呼呼的也怪不自在的”。
朱允炆盯着凤轻烟笑得阳光灿烂的脸庞,也不说什么,褪下衣裳,步入浴室中,全身脏死了,确实该好好清洗一番,特别是身上还有着凤轻烟和欢爱后的味道,越发的让人觉得不舒服,甚至有点恶心,任谁在这种被强迫吞食□后无意识中的欢爱都会反感吧。
凤轻烟含笑的步到朱允炆身边轻启朱唇笑道:“朕服侍你沐浴吧!”说完人已经站立于朱允炆身前。
手拿丝绢,轻沾浴水,一手环抱住朱允炆的纤腰,一手拿着丝绢,抚上朱允炆的锁骨,轻柔的擦拭着。
沿着锁骨一路下滑,细心的帮朱允炆擦拭着身体,仿若珍宝似的细抚着朱允炆胸前的坚果,边擦边对着朱允炆胸前的坚果呵着热气,一副生怕弄痛了朱允炆的似的。
另一只抱住朱允炆纤腰的玉手,轻轻的揉搓着朱允炆腰部的敏感地带。像似在帮他按摩,好缓解他纵欲一夜后的腰酸,更像是在勾引,只见凤轻烟拿着丝绢轻擦着朱允炆的腹部,缓缓的向他的大腿中间移去,双手抚着朱允炆的□,细细的按摩,擦洗,很快糜萎的□,有半抬头的际象。
凤轻烟轻抓住朱允炆身下的两颗球蛋,两指夹住,相互挤压着,魅笑道:“它好像又醒了哟?”
朱允炆无视□在凤轻烟的玩弄下带来的快感,清洗着他的手臂道:“是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苏醒”。
就算现在欲望之火真的燃烧起来了,他有心也没那个力气去做那档子事,纵欲一夜精力尚未恢复,真把他当神人来搞吗?
轻拨开凤轻烟抚弄的双手,道:“我自己来洗”。
凤轻烟也没说什么,就乖乖的退到了一边,看着朱允炆沐浴。
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抚贴的垂直而下,朱允炆手沾潘汁,清洗着他的乌丝,清新的香气刹时飘满整个浴池。
本以为他习惯了有人在侧时沐浴,但是凤轻烟的眼神竟让朱允炆会感到不自在,太火热,像要吞食他一样。
草草的洗涤了一番,便跟随凤轻烟回到房中。
一回到房里,就看到桌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菜点,平常就已经算是丰富的餐食,今天却更甚,就两人吃食而言,算是有蛮奢侈的了,但毕竟曾是帝王,朱允炆也习惯了,想当初他一个人吃的也不会比这少,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坐下紫信便上前忙着帮女皇布菜,只见女皇打了个退下的手势,紫信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间,整个宽敞的大厅又只剩下女皇与朱允炆两人了,刹时连空气都沉寂下来了,强大的压力笼罩着两人。
“咳”女皇轻咳一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开口道:“吃饭吧。”边说边往朱允炆碗里夹了几样还算清淡的开口小菜。
朱允炆自顾自的吃着,并未理会凤轻烟不断往他碗中添食的菜,眼看着碗里的菜越来越多,也有越堆越高的迹象。
显然女皇是打着一定要让朱允炆吃她夹的菜的主意,并未因朱允炆没动她夹的菜,而有所放弃,反而夹得更勤了。
眼看碗里已经装不下了,朱允炆没办法,只好把碗中凤轻烟夹的菜全部倒出。
凤轻烟看到朱允炆的动作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动作,有些怒了,但还是忍着脾气继续往朱允炆碗中添食,道:“乖,别闹性子了,这些菜吃了开胃的”。
朱允炆即不吃凤轻烟夹的菜,也不回答凤轻烟的话,连头也没抬,望也没望凤轻烟一眼。
凤轻烟掰过朱允炆的头颅,捏住朱允炆的下巴往上抬,强迫朱允炆与她对视道:“别再惹朕生气了,乖乖把这些菜吃完”。说完又已为朱允炆添了一碗菜。
朱允炆望了眼满碗的菜,并不打算接受凤轻烟的好意,故意唱反调的又把菜全部从碗中倒出。
再次倒出凤轻烟夹的菜,凤轻烟强忍住要爆发的怒气道:“别再用这种态度对朕,只要你活着的一天,朕便会把你囚禁于身边,为了自己好,别再惹恼朕了”。
凤轻烟何时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过男子,哪个男子不是使出混身解数来讨好她。
听完凤轻烟的话,朱允炆还是漠不做声,不予回应,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皇宫,皇宫是什么地方,只要是入了皇宫,出去唯一的途径便是——死。
看见朱允炆对她的态度,凤轻烟的怒火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丢了一句:“别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却是三刻不打,就上房揭瓦。注意你的态度,别再惹恼朕,后果是你担不起的。”说完便踢开凳子,跨步走出房门。
凤轻烟的离开并未对朱允炆有丝毫的影响,继续吃着膳食,补充着一天的营养。
在此地,朱允炆只认识爱菲,如今却被关在这与世隔离的冷宫,此刻的他远比当初皇叔窜位时更迷茫更无助,退下九五之尊的地位,来到此地的朱允炆是一无事处,毫无反击能力,就连自保都有问题。
爱菲娶亲气死了,气死了,她这么低声下气的是为了什么,看他劳累了一夜又满身伤痕,特意夹了些清淡适合他吃的菜,而他竟然还唱反调不领情。为了他,今天没去上早朝,这可是自登基以来头一次开天窗,对他这么好,他竟然还不领情。
“紫信,把凝肤露拿给朱允炆,小心照料着”。凤轻烟忿忿不平的对紫信传达着旨意。
“是”。信恭敬的回答着,但接到旨意后并未立刻退下去。
女皇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不识相还未退出的紫信道:“还有事要奏”。
紫信当然知道此时女皇心情甚差,她刚在门口候着,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但此事也是十分重要,也只能硬着头皮的说了:“是关于尚书大人与王爷的事”。
“哦?”风轻烟轻挑英眉示意紫信继续,紫信一向深得她心,不是重要的事是不会选在此刻她心烦意乱时禀告。
“尚书大人这段时日三番两次约王爷聚餐,似乎有意与王爷结亲”。紫信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女皇的神色,尚书大人如果和王爷结亲了,对女皇多少会有些障碍的,但显然女皇此刻好像并不介意,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尚书大人那只老狐狸,大儿子才送进宫,小儿子就往王府送,如果将来两边真出事,看她怎么办,女皇冷笑道:“派人仔细盯着,一有消息马上回报”。虽然知道让皇妹与尚书大人结亲是不理智的,但是就算将来真和皇妹的矛盾爆发了,尚书大人也只能选旁观,她只是少了一方支持者而已。就是不知道朱允炆如果知道了皇妹娶亲的消息会如何,才隔一个多月,皇妹再娶,但新嫁郎却不是他,他又该如此自处,还会如此信誓旦旦的认为皇妹只爱他一人。
凤轻烟当然不会告诉朱允炆,即使他人没在了,皇妹还是与他成婚了,而且还是皇妹嫁给他,想当时,这事可是哄动一时呀!皇妹呀皇妹,你可千万要悠着点,想清楚点,千万别让朕有机会把你从朱允炆心中连根拨起。
王爷府中,只见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在努力的劝说着另一位略显病态面容苍白的青年女子。
“王爷,去见见尚书大人吧,这已经是尚书大人私下第五次来送请柬了,再拒绝,奴才恐有不妥呀”。见王爷不语,管家继续道:“王爷再怎样也要顾虑同僚情谊呀,王爷比奴才更清楚,在官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得好”。
这一个多月来,王爷天天待在朱公子房里,连早朝都没去上了,已经连续请了一个月多的假期了。
成亲三日后,王爷就命人把朱公子以前住的房子修理好了,房里的每一处摆设都是王爷亲手布置的,和朱公子在时一模一样。管家叹了口气,无奈的道:“王爷您不能就这样下去呀,至今沿未查清玉姿阁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起火,自从发生那场大火后,苏吉也跟着消失了踪影,难道这些王爷都不管了吗?也不为朱爷查个水落石出?”见王爷终于有反应了,管家又赶紧接着道:“王爷,相信朱爷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看到您这样子消沉下去的,死者已矣,朱爷虽然不在了,但您还在呀,您要为了朱爷而活下去,连带他的那份一起活着,要活得更精彩才是呀!”
凤爱菲点点头张开干涸的红唇,声音沙哑的道:“帮我换衣吧”。是呀,允炆定不愿看到这样的她,他肯定还会回来的。
午时三刻管家陪同凤爱菲出现在凤凰楼门口,一进大厅,掌柜就热情的把她们引到厢房,明显尚书大人已经先她们一步到了。刚进厢房尚书大人就热情的跟凤爱菲她们打招呼,彼此嘘寒了两句。这时尚书大人才拉过一位站在身边的年轻男子,代为引荐。赵俊楠,尚书大人的幺儿,一身素白色的长袍,一根素色系的发带随意捆绑着青丝,简单大方的着装,半透明的青纱遮挡了大半个面庞,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对上他的双眸,爱菲明显有丝惊讶,眼中无止境的忧郁,无助与迷茫。此人不止打扮与允炆酷似,就连眼神也和初识的允炆一般有着六七分相似,他眼中明显有丝悸动一划而过,太快了,并未捕捉到那代表的含意。
尚书大人见凤爱菲与爱子只是对望,并无交谈,明显冷场了忙打哈哈的说道:“俊楠一个月多前不幸大病了一场,不知为何,病好后,性子却完全变了,变得不太爱说话了,甚至还有点遗世独居的感觉,就连我这亲娘现在和他也难以亲近起来,也是几天难得说上几句话,王爷可千万别介意才好”。
听见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