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和皇妹之间的矛盾肯定也会一触即发,显然现在还不是和皇妹摊牌的最好时机,但是心底的一个小角落却狂妄的叫嚣着要他,要撕裂他与皇妹之间的和谐。
从小到大为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先给皇妹,就因为那个人的疼爱,所以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而凤轻烟却要经过比凤爱菲多几倍的努力,但结果也不一定能够得到赞赏与肯定。凤轻烟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胜过凤爱菲,一定要让朱允炆成为她的所有物,不仅要看到皇妹失去挚爱,还要她尝到被挚爱背叛的痛苦。
打定主意的凤轻烟心情刹时好转,看什么都顺眼多了。
哼哼冷笑两声,给朱允炆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何况当初凤轻烟抓他来时就是为了这目的,本打算慢慢来,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原想跟他慢慢培养那无聊的感情,等有一定的感情后再吃了他,看样子现在没那个必要了,相反的,凤轻烟现在更想看到的是朱允炆惊慌失措的脸庞。他,倔强时的脸庞也蛮可爱的。
“紫信”
音刚落,紫信就已经出现在殿前。
“去帮朕到御医房拿些东西来,切记不要让其它人看到,晚上朕会去冷宫,先不要让朱允炆知道,去吧。”接到命令的紫信三两步就跨出了房门。
紫信是皇上的心腹,因朱允炆身份特殊,故被派去身边伺候,就近监视!装聋哑人是为了更好取得信任与方便行动。
凤轻烟望着紫信消失的方向,心想:看样子,今晚的月色会很美好。
一直到了晚上巳时凤轻烟才踏进冷宫走入朱允炆的房间,并不是有事耽搁了才这么晚过来,而是听紫信所言,朱允炆每天差不多辰时就会就寝,故特意在他就寝之后才过来,就是想看一下美人在卧的场景。
推门进入,看到的是朱允炆从床头探出脑袋,歪着脖子盯着门口,一脸迷茫的可爱表情,果然这么晚进来是对的,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看到凤轻烟后,朱允炆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才从容不迫的起床,着装。简单的穿衣动作,在他做起来竟然是如此的优雅,丝毫未有在女子面前更衣时该有的羞涩。
凤轻烟不知的是,朱允炆从小到大都是由别人服侍着更衣,就连沐浴时,旁边也有宫女随时在侧服侍,显然更衣时有旁人在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所以对朱允炆而言,在凤轻言面前更衣并不会觉得有丝毫的不妥。
看着朱允炆优雅的穿衣,凤轻烟真不想打破这画面,但还是忍不住出声,毕竟等下也难得再脱!
“不用穿了,伺候朕就寝吧!”一句话打断了朱允炆的所有动作,猛的回头直勾勾的望着凤轻烟。
看着朱允炆如此反应,忍不住轻笑道:“你该不会忘了你为何会待在此地吧?朕给你调适的时间也已经够久了吧?”
朱允炆当然听懂了凤轻烟的意思,继续自顾自的穿好衣裳,才立在凤轻烟面前道:“要就寝的话,可以回自己的寝宫,要人服侍的话,相信后宫多的是人愿意侍候你吧!”朱允炆当然没忘记当日凤轻烟跟他说的话,只是相隔差不多快半个月了,真不知她为何会选在今晚过来。
凤轻烟挑起朱允炆的下巴,笑道:“可是朕想要你来服侍。”
朱允炆拨开轻扣自己下巴的手,道:“可是我并不想服侍你。”
这答案虽是凤轻烟预知的,但是从他口中说出,难免还是会有些动怒的。
“朕都不嫌弃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你还敢跟朕说你不愿意?”女皇残忍的说着,用语言打击着朱允炆,这对凤国的男子而言无疑是致命的伤害,凤国男子,清白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些,但是对于朱允炆来说,却是无关紧要的。对他而言,他一直没有所谓的清白。
朱允炆丝毫不受影响的道:“但是我却嫌你是残花败柳。”
“啪”的一个巴掌打在朱允炆脸上,白皙的肌肤上陡然出来五个清晰手掌印,可见凤轻烟用的力度。
凤轻烟紧捏住朱允炆的下巴,怒道:“别给你脸不要脸,贱货!”
接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轻笑道:“你这么顶撞朕,难道不怕朕对付皇妹。”
“你……”显然这句话对朱允炆是有效的,但他却不知道,他的爱菲在凤国有着怎样的势力,要不也不会受制于女皇,也正是因为这股势力,他才会被困于此。
凤轻烟的指甲在朱允文嫩白的脸上划过,女皇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她轻启朱唇:“不同意?我就毁了皇妹……”
“你……好卑鄙……”朱允文瞪着她。手指握的咯咯作响。
“朕卑鄙?”女皇眉眼带笑的望着他,“朕不卑鄙,能得到江山美人吗?”语毕,扼住他的喉咙,指甲嵌进肉里,手指猩红,她狂笑道:“就让你见识下忤逆朕的下场吧!”
风雨欲来“咳咳咳……你……你放手。”朱允炆因脖子被凤轻烟掐住,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脸被胀得通红,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努力张开双唇,呼吸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就在朱允炆以为他会因缺氧而窒息的时候,凤轻烟松开了紧扣朱允炆喉咙的玉手,转而轻抚他的脸庞,嘴角挂着邪妄的笑容 ,充满了致命的魅力,眼中却迷惘,她不比皇妹逊色,为什么他喜欢爱菲,却讨厌她呢。
看着眼前急促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男人,嘴角咧起一丝残酷的笑容,转而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制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含在嘴里,吻上他诱人 的红唇,在他挣扎的过程中让他吞食下去。
“你喂了我什么?”朱允炆沙哑的声音问道。
凤轻烟挑了挑眉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朱允炆身上渐渐犯起的红晕,邪气的笑着。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忍不住撕扯着身上的衣物,露出嫣红的珍珠,不停的揉捏着,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声。
凤轻烟满意的笑了笑,纤细而且冰凉的玉手扶上他的胸膛。
朱允炆感觉凤轻烟的玉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一阵阵凉意从胸膛向四肢漫延,忍不住在她的掌下轻噌着,冰凉的玉掌瞬时化解了胸膛的火热 ,但同时也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凤轻烟邪魅的勾起唇角,轻声道:“就寝吧!”
一句话拉回了朱允炆濒临丧失的理智,火热的身躯,小腹上窜起的火苗,紧绷得有些疼痛的火热!再白痴也知道了凤轻烟刚刚喂自己吃的 是什么了!
“你……下贱!”朱允炆气得有些口不择言了,为她的算计,也为体内这股无法控制的欲火。
“哼哼……是吗?很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逞强,朕倒要看看,你竟然有多大的能耐,这可是顶级□,吃了此药会完全丧失本性,脑海中会 不断的想着欢爱欢爱,再欢爱”。一段话完全把朱允炆打下地狱,凤轻烟勾起残忍的笑容,冷眼旁观的看着朱允炆在欲火中挣扎。
欲火明显就要冲破理智的枷锁了,努力控制着心中的火热,并不是因为所谓的清白,来自大明朝的男子,无所谓凤国男子清白一说,而是心中有对爱菲有割舍不下的情与爱,并不想背叛爱菲,即使是非自愿的情况下,心里也是百般不愿!
干燥洁净的双手不停的在胸前来回摸索,但是体内的噪热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严重。
此刻朱允炆的欲望已经凌驾于理智之上了,手在不经意的拉扯抚摸之下,衣颈已经完全大开,雪白的胸膛因□泛起粉红的色泽,整件衣裳只能说是勉强的挂于身上。
因药力的关系,此时的朱允炆全身发热发软,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轻轻的与地板磨擦着,试图轻缓他身上的火热。
因与地板不断的磨擦,让朱允炆忍不住发出欢愉的呻吟,如此欢愉的呻吟从朱允炆口中溢出,他明显也有些惊讶,紧咬住下唇,不想再呻吟出声。
凤轻烟冷笑的看着朱允炆在欲望与理智中间徘徊挣扎,不经意中表现出来的魅态,以及他刻意压抑的呻吟声,轻缓而急促的呼吸,都吸引着凤轻烟,腹间的火苗也越烧越旺,虽未食□,但此境此画对她的影响远比食□来得强烈得多,何况刚刚也曾含住□,多少对身体会有些影响。
眼看朱允炆已经失去了理智,泛着泪光而迷离的双眸,手指自主的从胸前向下滑来,来到双腿间的坚硬,轻轻的握住,来回的抚摸。
一声声魅人,勾动心弦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溢出。
凤轻烟冷笑着上前抓住他的双手,不让他的欲望得到舒解。却用她的唇吻上那颗诱人的樱桃,来回的轻舔着,吸着渍渍作响。
胸前的冰冷感使朱允炆获得片刻的舒适,却发觉他的欲望更加的坚硬。
皮肤早已泛起红晕,一种诱人胃口的颜色。
感觉凤轻烟的红唇离开了他胸前的樱桃,朱允炆轻扭着身躯来表示着他的不满。
凤轻烟轻笑的看着朱允炆陷入□后,不自觉的求欢动作。轻吻上朱允炆的娇嫩的双唇,双手在朱允炆胸前的樱桃与坚硬的火热中来回探索。
凤轻烟边吻边把朱允炆从地板上拉起来,朱允炆软棉棉的身躺紧靠着凤轻烟,轻轻的磨擦着,企图索要更多的安慰。
凤轻烟紧拥着朱允炆往床边靠去。
把朱允炆放在床榻上后,凤轻烟也紧跟着爬上床铺。
凤轻烟拽出捆着床帘的绳子,使床帘散落下来,遮盖住床上的春色。
提起朱允炆的手臂,用绳子紧紧的捆绑住朱允炆的双手。
完全陷入□中的朱允炆因得不到爱抚,双手又不能动弹,只能扭动着身躯,和丝绸制的床单磨擦着,好缓他的火热,从中得到安抚。
看到如此诱人的美味在她的身下,凤轻烟明显感觉到□中有一股股向往溢出的清泉。
“允炆,告诉朕,只要告诉朕,说你是心甘情愿服侍朕的,朕就马上让你得到解脱。”凤轻烟明明也濒临欲望的边缘,但是她就是想亲耳听见朱允炆说他是心甘情愿的。
“嗯……你……”朱允炆全身叫嚣着要解脱,但是这简单的几个字一句话却怎么也难以启齿,只能紧咬住下唇。
看着朱允炆紧咬往下唇,别开脑袋,明显不愿说的样子。凤轻烟爆怒的咬上朱允炆红肿的双唇,疯狂的搅动着他口中的蜜汁,□着他火热的舌,与他唾沫相缠,直到尝到了甜腻的血丝味才放开他的红唇。
两人的唾液顺着朱允炆的嘴角滑落,凤轻烟离开他的红肿的双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的破碎的红唇。
我很无良罪恶的一夜就这么过去鸟……剑拔弩张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朱允炆才悠悠转醒,优雅的伸着懒腰,不懂睡了一整夜的他,为何会感到如此疲惫,感觉像打了一场硬架,而且还是被打的那个!
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丝绸制的薄被,顺着削肩划落至腰际,勉强遮住了他的重要部位,看着□的身体,胸膛上明显的紫紫红红斑点印,昨夜的记忆如流水般全部涌上心头。
记起了女皇对他下药,也记起了完全陷入□后他的兽行,更记起了他是如何对女皇求欢,也明了了他对爱菲的背叛,虽不是自愿,但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他竟会被药物完全控制住了心性。
回首正好对上女皇明显含着嘲弄的笑颜,怒极,行动却远比理智先行一步,当反应过来时一巴掌已经招呼到女皇的脸上了,脸瞬时红肿起来了,两人皆是一愣,这是朱允炆第一次打女人,同样凤轻烟也是第一次被男人打。明显这一巴掌对凤轻烟的震撼太大,至今尚未回过神来,倒是朱允炆先回过神来道了句:“下贱!”
不知是越来越红肿的脸部刺痛了凤轻烟,还是朱允炆的话刺激到了凤轻烟,“啪”一个巴掌回招呼到朱允炆脸上,本来昨晚挨了一巴掌的右脸再次挨上一巴掌,脸红肿的情况可想而知,嘴角也明显含有一丝血渍。
凤轻烟故意捏上朱允炆脸上被她指尖划伤的地方,红唇向朱允炆的唇边靠近,一字一句轻声道:“不要以为跟朕上了床,就有特权了,就凭你刚才的举动,朕就可以杀你十次不止了!”
朱允炆拨开凤轻烟紧扣他伤口的手,也不在乎突然使力会更伤脸庞,不屑的道:“随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凤轻烟露出个冷笑的表情,却因此拉动了红肿的面庞,让人怎么看觉得怎么别扭,有些吃痛的咬牙切齿道:“朕知你不怕死,不在乎,但是你也千万别惹朕不开心,要不,朕可不敢保证我那皇妹的生命安全。”
“你……卑鄙!”朱允炆恨恨的从口中挤出这三个字。
尽管半边脸已经红肿不堪了,凤轻易还是努力拉扯着嘴角,露出个自认为还算优美的笑容道:“你来来去去就这一句话可以形容朕吗?你没说腻,朕都听腻了,下次换个新鲜的词再来骂朕吧!”
“你……”朱允炆还想说什么却被凤轻烟打断。
“什么也别说了,起来服侍朕沐浴吧,千万别说些让朕不爱听的话,否则朕可不敢保证我那可爱的皇妹是否还有性命看得到明天的日出。”
朱允炆瘪瘪嘴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咬咬牙忍住了,乖乖的起身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