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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猫灵异馆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敏冷哼一声,虽然脸色很难看,但她还是扭头飞身出去。

“等我!”古时时也紧张,但她还是不忘拿起床上的相机跟随其后。

“苗苗!”艾叶叶唤住正要往向跟去的苗丽苗,颤声道:“不要走,我怕,留下来陪我。”

苗丽苗内心在挣扎,看着泪流满面的艾叶叶她还是心软的选择留了下来。

“不!不行。”艾叶叶全身颤抖的四处寻找手机,最后在屈敏的电脑旁拿起一部三星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名片。

苗丽苗吓得惨白着一张脸,望着她惊道:“你要干什么?”

“我……我要打电话给那个警官,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一边抽咽一边道,小心翼翼的摁着数字键。

“你疯了,屈敏会杀了你的。”苗丽苗望着她的眼神比见了鬼还恐怖。

“不等她杀我之前,我就要死了,你还不明白吗?”艾叶叶不理会她,兀自将手机放在耳机,等待着。

“苗苗。”正在这时,隔壁有叫唤声传来,听上去像是池丽的声音。

“哎!”苗苗应了一声,迟疑的望了她一眼道:“我出去看看。”连忙逃了出去,此时的她,觉得艾叶叶跟鬼没什么两样,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哎!”艾叶叶刚想将她唤住,正巧这时电话里传来声音。“喂,你是墨年警官吗?对,我是艾叶叶,我……我有事要说。”

电话那头的墨年听到她的声音很诧异,留下名片不过是无意之举,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联系自己。

“你别慌,先告诉我是什么回事?”他安抚道,从声音中能感觉到她情绪的不稳定。

“我……我见到她了。”

“见到谁了?”

“夏……静……”

“夏静?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她……她是死了,可……可……啊……你…夏…”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电话被直接挂断。

“喂……喂……艾叶叶……艾叶叶……”

墨年知道肯定出事了,连忙拔通局里的电话,告知这件事,他人在异地就算插翅也赶不及。

第十九章 姐妹

但艾叶叶还是出事了。

苗丽苗称她是被池丽学姐唤出去,她们宿舍的人全都出去了,就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而且,她也看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所以吓得全身发冷,就试着叫唤个人陪她。

当时她们都站在走廊上,苗苗背对着201室方向,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她忙回过头去,发现自己宿舍的门居然关上了。

“这门怎么……”她恐慌道。

“好……好像是从里面关上的。”池丽安抚她道,她正对着201室楼道方向,并没有看见什么人走动。

“哦,可能是艾叶叶学姐把门关了。”苗丽苗像是在对自己说似的。

“也许……”池丽消瘦的脸庞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显阴沉。“苗苗,不……不如我们再去看看,她还在不在?”

“啊?哦!好。”实际上苗丽苗根本就不想再看一眼,但又不敢一个人呆着,宿舍门又关上,她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池丽走进她的宿舍。

“没了,她没影了,苗苗,你……你快来看!”

苗丽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出去,果然黑幕下空荡荡的,呼呼的晚风在吹,那个白色身影早就不知所踪。

嘭!

又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传来,同时还有杂乱的脚步声,苗丽苗与池丽惊疑的对望一眼,往外走去。

原来是舍管员将朝天台奔去的屈敏两人给揪了下来。

古时时脸色铁青,去敲宿舍的门,看见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的苗苗时愣了一下,不祥的感觉同时从她们脑中闪过。

“叶叶……叶叶……开门!”

“叶叶学姐……”

“同学……开门……”

……

这时楼上一些胆子大留在宿舍的女学生们也好奇的走了下来,大家都站在门口,惊疑的望着那扇门。

“你们守在这里,等着,我去拿钥匙。”宿管员说道,她听到声音跑出来时太匆忙,忘把钥匙带身上了。

学生们都凑在了一团,这时,警鸣声响彻校园,警察来了。大家对望一眼,这个认识并没有使大家放松下来,反到更增添了几分恐惧。

警察来了,这说明,又出事了。

不约而同的望向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它正在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可疑光泽。

当警察与舍管员闯进去时,窗帘在半空中飞舞,风铃互相碰触,敲击出动听的死亡之乐。水泥地上,那个漂亮的女孩,睁大着惊恐的眼睛望着他们,她的身体还有余温,但已经不再呼吸。

死了,艾叶叶死了,是被活活吓死的。她乌黑亮泽的长发上,那个漂亮的红色发夹正闪动着娇艳的异光,替代了血的颜色。

突然,急骤的信息音划破静寂,就像根针般剌进每一个人的脑膜。

声音来自艾叶叶手中紧握的手机,站在走廊上的屈敏等人惊恐的彼此对望着,这种情景那么的熟悉,就像黑白无常的夺命锁一般,将她们紧紧套住,一个也跑不掉。

23、

墨年在第二天赶回,总算带回了一些线索。

十几年前割脉与跳楼自杀的两个女生分别是何暮兰和艾佳两人。

墨年根据她们的档案资料找到了她们的家人。

他先找到一直都居住在杭州的艾佳父母,他们早已从丧女的伤痛中走了出来。

“这些,就是佳佳留下来的东西。”艾佳的母亲看上去很有气质,隐约透着贵妇般的味道。

“就这些了吗?”墨年讶异的捧过一个小纸盒。

“嗯!很多东西当初都烧去给她了,这些相片、书信,我舍不得,就留了下来。”再次触碰到那尘封已久的伤痛,艾母眼圈红润起来。

“请节哀。”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过得都挺好。”

墨年不再说些什么,将盒盖打开,展现在眼前的果然都是一些相片、信件及一本日记簿。他先去看那厚厚一打的相片,里面的艾佳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喜欢穿白色系的服装。

“佳佳喜欢拍照,所以相片特别多。不过,她朋友不太多,大都是些单人照。”

“她似乎不太爱笑?”墨年留意到,所有的照片中,只有少数几张合影中艾佳带有淡淡的笑容。

“嗯!佳佳从小就有点孤僻,不喜欢跟人亲近,直到后来在师大交了朋友才好一些。”

“站在她旁边的这个女生就是何暮兰吗?”墨年指着其中一张相片道,相片里面,一头飘逸长发的艾佳笑容甜美的粘在一个绑着马尾的女孩身上。

“是兰兰,她是佳佳唯一的朋友,可惜,也……”艾母说着说着泪又滚落下来,忙背过身去擦拭。

这时,墨年却看到了另一张相片,那里面对着镜头微笑的不再是两个人,多了一名男生。

“这位是?”

“好像是她们的同学吧?我也不太清楚,佳佳没有提起过。”

“我可以看看这些信件及日记吗?”

艾母伤感的点了点头道:“其实,这些当年调查员都看过,他们都说她因为过渡抑郁才……我真是想不明白,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有什么想不开让她们……”

墨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只好埋头查阅起信件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除了最后一封。这是一个署名屈言冰的男孩子写给艾佳的情信,内容很含蓄,却很动情。艾佳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不可能只有一个男生追求,为什么她独保留了这一封呢?这个名叫屈言冰的男孩子是否就是相片中那一个呢?

带着疑问,他又翻开了日记本,略过前面的部分,直接跳到最后。

“这……”他意外的瞪着那本日记,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是啊!我们也都很意外,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几十页都被撕掉了,警官,我女儿的死,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哦!不是的,最近师大有个案子跟她们的情况很相似,我们例行公事罢了。”他忙安抚道,失望的将盒子盖上交还她手中,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

“师大?怎么又是它?我的小女儿也在那里读书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警官?”

“您的小女儿?”墨年脑中闪过艾佳那张清秀的面容,另一张美丽的脸蛋同时与它重合,一个念头闪过,他惊道:“她叫什么名字?”

“艾叶叶,今年大二了。”

“艾叶叶是艾佳的妹妹?”

“怎么,这个案子跟她也有关系吗?”艾母惊惶道。

“呃,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你放心。艾叶叶知道她姐姐的事吗?”

“她是佳佳离开后才出生的,佳佳的事知道的不多。当年她要去师大读书我们也是不同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两姐妹都这么喜欢那里,没办法,只好依了她。其实,直从她去读书之后,我几乎天天都在做恶梦,梦到佳佳,唉……冤孽啊!”

告别艾母后,墨年直接坐上前往南京的列车,去探访何暮兰的家人。

第二十章 探访

何暮兰的家庭状况并不太好,多年来一直都居住在老城区的旧胡同里,何暮兰死后,也没有再要过孩子。

当墨年好不容易找到是,面对他的却是一位瘫痪在床的老人。

何暮兰的母亲在她死后悲伤过度,恍惚度日,一场车祸差点儿夺去了她的生命。何父为了照顾病卧在床的妻子,只好在家接些私活儿来干,勉强度日。

“兰兰的遗物?当年不是都看过了吗?怎么现在又来查。”当墨年表明来意后,何父的态度并不和善,显然,生活的现实已经让这个本性善良的男人变成脾气古怪。

在墨年的一再解释下,他才带他穿过昏暗的过道,指着摆在最里边的一个木梯道:“都在上面了,你自己上去看吧!我还有活儿要干。”

墨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上去,估计上面有个小隔层,也许是何暮兰生前的房间。于是在谢过脸色阴沉的何父后,他踩着看似有些危险的木梯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咚!的一声,一阵剧痛传来,他的脑袋撞到了天花板。这地方只有不到一米一二左右的高度,根本不能站人,只能坐着或跪着。没有光,黑乎乎的一片,他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找到开关。

灯光闪烁不定,显然是坏了很久。

吓!

好不容易适应了昏暗闪动的光线,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影吓了他一跳。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张何暮兰与艾佳的合影,就贴在正对楼梯口的那面墙上。

这是墨年见过的最小的房间,除了一张单人木床外只有一张破旧的书桌,书桌上布满灰尘,显然多年没有人来打理。

他小心的过去拉开中间最大的那个抽屉,里面散落了一些女孩子的小玩艺,由于年代久远,锈迹斑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又去拉开左边的抽屉,里面摆放着些零碎的文具用品。看得出何暮兰是个十分节俭的孩子,一些漏墨的钢笔她还保留着,渗得抽屉底部黑乎乎的一片墨迹。

只剩最后一个抽屉了,墨年有些期待的拉开它,里面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各类本子纸张。最里层那一打全是类似奖状似的东西,其中有两本干净没用过的笔记本是三好生奖励品,何暮兰没舍得用,珍藏了起来。另外一打是她手抄的笔记,有诗歌、歌词,小女孩的情绪之作等等,再有就是几张相片,都是与艾佳的合影,以及那张三人照。

看来,何暮兰并不是一个外向的女孩。

从这些遗物中,墨年推测到。

重新环视了一遍这巴掌大的小房间,他希望能再发现些什么,可这地方一目了然,不可能藏得住东西。除非……

视线落在了书桌上,他蹲下身子,伸手向桌子底部探去,摸索起来……很快手上就感觉到不一样的突起。轻轻用力一扯,一团东西就落在了手上。

闪烁不明的灯光中,墨年将手中那个可疑的塑料袋打开,薄薄的几张东西掉落出来。他将它们一一拾起,展开来看。

几张生日贺卡,一封信,还有一张医院的诊断单。

那封信上面的署名是屈言冰,而且又是一封才情并茂的情信,上面所署的日期是在艾佳那封之后。

这个屈言冰怎么回事?同时追求这对好姐妹?墨年不屑的扯动嘴角,接着又去看那份诊断单。

上面内容显示何暮兰被确定为已怀孕一个多月。

咯咯……咯咯……

木楼梯上传来扭曲的响动声,有人上来了。

墨年连忙将这些东西重新放进塑料袋里包好,扔抽屉里,刚刚完成这些动作,一颗头从楼道口钻了出来,四下张望了几眼才幽幽的盯着墨年说道:“你还要弄多久?我马上要出门买菜。”

“已经好了,这个,我可以拿些东西回去研究吗?”

“有什么好研究的?人都死这么久了,再查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何父话是这么说,但并没有多加阻拦,甚至表示让他随便拿,反正这些东西很快就要因为房子的拆迁而毁掉。

墨年拿着那个袋子及一张三人相片离开了何暮兰如岩洞一般的房子,临行前,他回过头望了眼卧在床上的何母。她的眼睛微睁,穿过半掩的房门静静的看着他,眼中似乎藏有许多东西,让人心里凉馊馊的。

“走吧!我还要买菜。”何父催促道,墨年不再多想,转身大步离开。

通过电话,局里的同事帮墨年查到了名叫屈言冰的男人居住地,